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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談笑間 老嘿嘎了

2024-12-27作者:刺桐2016

第130章 談笑間 老嘿嘎了

“我爸被我大哥氣暈了,剛從醫院裡回到家裡。”閻解娣說道。

“哦,具體說說。”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即塞給閻解娣一個雞蛋,興奮地說道。

閻解娣見手裡突然出現一個雞蛋,眼睛同樣一亮,立即收了起來,然後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

昨天晚上,閻埠貴在得知閻解成所做的事情後,差一點沒被氣死,別人不知道高校長甚麼德行,閻埠貴卻是知道的。

高校長的心眼比針眼都小,閻解成這麼做簡直是闖了滔天大禍,高校長不報復才怪。高校長不但會報復閻解成,還會報復他閻埠貴。

閻埠貴想了半天,決定給高校長送禮,以平息高校長的怒火。

閻埠貴的想法沒有錯,這麼做也沒有問題,關鍵是閻埠貴太摳了,別人碰到這種事情,肯定會真金白銀地送,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先消了領導的氣,順便保住自己的地位,更有甚者,還能就此機會化危險為機會,徹底抱上領導的大腿,還能更進一步。

而閻埠貴,提著兩盆花,舔著老臉去了,去就去吧,還詞不達意。

許忠義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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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院等著喝湯的閻解娣聽到何雨柱的呼喊立即跑到何雨柱面前。

“沒有人管嗎?他父母不管嗎?”許忠義瞪大了雙眼問道。

“弟妹,現在是新世界了,咱不講以前那老一套,沒有男人吃飯,女人不上桌的規矩,也沒這道理,一起吃,一起吃。”何雨柱說道。

“這白菜怎麼沒有菜心啊。”許忠義奇怪地說道。

許忠義連忙把顧雨菲叫了出來,權當聽故事,閻解娣便細聲細語地講了起來。

“第三個是淡泊名利的劉海中,他是一個純粹的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他一生只想為大家夥兒服務,於是,他去支援大三線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家庭,真是讓人意外。”許忠義不由得說道。

“我和柱子哥投緣,我有點關係能時不時弄到點吃的,但手藝不行。現在有了柱子哥,以後再也不用為吃喝發愁了。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許忠義豪氣地說道。

“見識到了吧,這位可是糞車從門前過都得嚐嚐閒淡的主兒。”何雨柱說道,然後,何雨柱便把四合院眾禽獸給許忠義介紹了一遍。

閻埠貴在醫院醒來之後,生怕花錢,更怕花的錢學校不給報銷,便趁人不注意跑回了家裡。

“這時,你就得乖乖地給肉,如果不給,你就成了他們口中不尊老愛幼、沒有愛心的人,就會被他們排擠……”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這差不多了吧,剩下的就是小火慢慢熬了吧,讓他們盯著就行了唄,我那兩硬菜還得勞煩柱子哥動手。”許忠義擠眉弄眼地說道。

何雨柱話音一落,閻埠貴就像只靈活的猴子忙活起來,看的許忠義目瞪口呆。

“弟兒啊,這才哪到哪兒啊,以前,咱們四合院有四個最大的禽獸,第一個是道德天尊易中海,被我弄進去吃了花生米;”

閻埠貴再一想到自己調去掃廁所,工資得少大半,便心疼的不得了,然後,兩人便吵了起來。

至於把閻埠貴送醫院,閻家人根本沒有這想法,閻母在試探了閻埠貴的鼻息,發現閻埠貴呼息正常後,也沒有了送醫院的想法,畢竟,送醫院得花錢啊。

哪知,閻埠貴在四合院待慣了,也是受到了四合院眾禽獸的影響,在閻埠貴想來,我都拿禮物上門賠禮道歉了,你居然不但沒有原諒我,還整我。

對於這方面,不止何雨柱對閻家人放心,整個四合院也對閻家人放心,閻家人或許會有點小心思,但能夠做到相對的公平公正。

閻家人都充滿了算計,見到閻埠貴暈倒,不但沒有感覺到傷心,反而慶幸晚上少了一個人吃飯,多餘來的糧食可以分了,自然很是高興。

閻埠貴罵個不停,把閻解成給罵急眼了,閻解成直接來了一句:“你再罵我就去廣場舉牌,把你所做的事情傳遍四九城。”

許忠義再次目瞪狗呆,不可思議地看向何雨柱。

躺在屋裡的閻埠貴一聽還有這好事,立即滿血復活,跳下床來開門。

許忠義來之前自然看過四合院眾人的資料,只不過,看過跟親身體會是兩回事。

“真有!這兒呢,你通知大家夥兒幫我在院裡壘個灶臺,弄好了我就開始做,我再給你們添顆白菜,麻利的,我讓你們家第一個喝湯。”何雨柱說道。

於是,閻埠貴的兩盆花便被高校長扔了出去,閻埠貴也被高校長調去打掃廁所了。

“這小姑娘手腳挺麻利的啊。”許忠義說道。

許忠義也看出了四合院眾禽獸的言不由衷,不過,許忠義不在乎,反正這些東西都可以報銷,況且,許忠義來此的目的一是權當放假放鬆放鬆,二是監視考察何雨柱。

高校長最初還以為閻埠貴是借古喻今,不想明著說,只不過,聽了半天,才發現自己高看閻埠貴了,閻埠貴就是個蠢蛋,跟他兒子閻解成一樣的蠢蛋。

禽獸們就是這樣,吃你的喝你的,還得罵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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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味道說不上好聞難也不難道,所有人都拿著碗齊齊地盯著何雨柱,確切地說是何雨柱身前的大鍋。

高校長在乎的是你的兩盆花嗎?在乎的是閻埠貴的態度,如果閻埠貴納頭便拜,發誓成為高校長的小弟,再把自己的軟脅奉上,讓高校長可以隨時拿捏自己,高校長說不得就放閻埠貴一馬。

奈何閻埠貴只有小算計,沒有計謀,光舔著臉說他養的花多好多好了,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

“好嘞,解成,你過來看著點,過上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到時你嚐嚐感淡,你感覺差不多了就讓大家夥兒排隊來舀湯,這些下水你也給分了,就按戶分吧。”何雨柱說道。

“我也有口福了,如果讓我來,就是糟蹋食物,麻煩柱子哥了,柱子哥還需要甚麼儘管說。”許忠義笑道。

“呵,這硬菜可真夠硬的,我有口福了。”何雨柱說道。

“等不了多久了,我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棒梗喊著要吃肉了。柱子叔,我先去喝下水湯,你把雞屁股和雞湯給我留好。”閻解娣說完,便乾脆利索地把雞毛給攏在一起收走了,順便還替許忠義打掃了一下衛生。

高校長見狀,還以為閻埠貴碰瓷,根本不搭理閻埠貴,還是一些老師感覺到不對,把閻埠貴送到醫院。

許忠義和顧雨菲徹底無語,他們自認為見識過不少人,但是,四合院的人和事,還是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何雨柱之所以把顧雨菲留住,也是為了讓顧雨菲當個證人。

此時,何雨柱的腳跟已然接觸到了地面,現在是夏天了,何雨柱沒有穿布鞋,而是穿了拖鞋。

許忠義準備了一斤五花肉和一隻雞,別說在災荒年間了,就是直至九十年代前,這都是硬菜。

“還不是被秦淮茹家的寶貝兒子棒梗給偷走了,弟兒,你可得給弟妹說好,如果出門一定要鎖好門,否則會被偷,別看棒梗小,但在他這方面挺有天賦,按他們那行來說,他的鉗工技能怎麼著也得有四級了。”何雨柱說道。

“弟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不懂底層人們的齷齪,你們吶,且等著吧。”何雨柱說道。

高校長沒想到閻埠貴還敢跟自己吵,便把閻埠貴給轟了出去,同時,還玩了一手殺人誅心,讓學校裡的大喇叭廣播了足足半個小時,這簡直是把閻埠貴釘死在恥辱架上。

“好在他還有個對世界有利的優勢,會教徒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去了大三線,否則,即使不吃花生米,也得進苦窯苦修個二十年;”

“如果易中海和賈張氏在的話,你不給,賈張氏便胡攪蠻纏地罵,然後易中海便跳出來,掄起道德的大棒掄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披判你。”

“你去我的地窖拿顆白菜,再拿幾顆土豆過來,我添兩菜。”何雨柱說道。

閻埠貴也不忘了吆喝,給四合院眾禽獸說明這是許忠義請客,許忠義自然獲得了言不由衷的道謝和真誠的祝福。“這是哪來的大傻子,災荒年間請大家夥兒吃豬下水,這樣的大傻子越多越好啊。”四合院眾禽獸心中暗道。

顧雨菲一看許忠義帶著何雨柱來了,自然明白甚麼意思,便躲進屋裡去了,許忠義則是帶著所謂的硬菜和何雨柱來到廚房。

“好!好!好!這事交給我就成,壘灶臺的事就讓解曠他們來,到時你給我們家多來點下水啊。”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此時的高校長正在氣頭上,閻埠貴即使不願卑躬屈膝,也得有點眼力架才對,先等高校長髮完火,再想法讓高校長把自己調回來才對。

“還真沒有人管,棒梗被教壞了……”何雨柱一邊做飯,一邊跟許忠義聊了起來,把賈家的事情說了一個遍。

閻埠貴沒想到閻解成居然如此大逆不道,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暈了過去,現在也不知道醒來沒有。

要不然,閻解成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閻埠貴也不會以為僅憑兩盆花就能了結此事。

“你等著吧,等棒梗那小子聞到味,絕對會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逼他媽來要肉,而且還是拿著大海碗,以孩子饞、長身體為藉口,你不給,她就哭窮哭慘。”

何雨柱把勺子交給閻解成後,便跟著許忠義來到後院許忠義的家裡。

“解娣,把賈家人的德行以及要肉的事給你許叔和你許嬸好好講講,雞屁股和雞毛都給你,再給你半碗雞湯。”何雨柱說道。

閻埠貴即使再不要臉,被大喇叭連著廣播了半個小時也是火冒三丈,然後,閻埠貴一口氣沒上來,便被氣暈了過去。

“好,不醉不歸。”何雨柱同樣豪情地說道。

“這……這……怎麼還有這樣的人?”顧雨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說道。

“不信?你等著。閻解娣,過來。”何雨柱大聲喊道。

“得嘞。”許忠義說完就走了,出了廚房後便直奔何雨柱家的地窖,拿了兩顆白菜和四個土豆過來。

“閻家人的原則是拿錢辦事,只要給好處,絕對把事情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何雨柱說道。

就在何雨柱跟許忠義夫婦聊天之際,阿甚麼巴甚麼尼甚麼亞在四九城的使者所在地,瞬間出現一個大坑,連房子帶人都掉進了坑裡。

不同於以往只損傷房屋不嘎人,這一次,那些老嘿們全都嘎了,不是被砸死的就是被活活悶嘎的。

“還有更讓人意外的呢,這一家子都是一幫怪胎,你等著。”何雨柱說完,便來到閻埠貴家門口,把房門拍的震天響。

許忠義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的了,沒想到閻家人根本就不知道臉皮為何物,只要一有點便宜就拼命地往上沾。

“第四個便是胡攪蠻纏賈張氏,被我弄到鄉下勞作去了,還有不到五個月就能回來了,到時,你就可以看到她的風采了。”何雨柱說道。

“傻貴,許忠義老弟給了我二斤豬下水,讓我煮一鍋給大家夥兒喝,你再不來,就沒你的份了。”何雨柱大聲喊道。

何雨柱自然知道許忠義是要灌醉自己說話,何雨柱的酒量是不行,奈何有掛啊,喝不了的酒可以收進意識空間啊。

古有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今有話語間老嘿魂飛魄散。

“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啊。”許忠義不可思議地說道。

閻埠貴一回到家,便劈頭蓋臉地把閻解成罵了一頓,閻埠貴雖然恨高校長,但是,更恨閻解成。

一旁的許忠義直接聽懵比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家庭。

“第二個是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被奪了五保戶的身份,弄去養老院了,不知道現在還活著嗎;”

閻埠貴是有編制的正式老師,捧的是國假的飯碗,高校長雖然是校長,也開除不了閻埠貴,但是,高校長卻可以給閻埠貴調工作。

許忠義夫婦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還準備著灌倒何雨柱好套取訊息呢。

沒過多久,四道菜上桌,顧雨菲想要進屋迴避,卻被何雨柱攔住。

“沒問題!到時你來掌勺。”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

“傻貴,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暈屋裡,你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屋裡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閻家人幹活確實利索,前提是有好處,沒一會兒,鍋灶等都給準備齊活了,何雨柱便拿出在食堂裡準備好的大料,開始弄起了豬下水,沒過一會兒,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這種味道。

“真的?真有豬下水?”閻埠貴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新世界了,沒有那麼多講究。”許忠義說完,便拿出兩瓶蓮花白,往桌子一放。

三人還沒有動筷子,秦淮茹便拿著賈家祖傳的大碗來了。

許忠義夫婦感應不到,何雨柱能感應的到,等秦淮茹到了後院,何雨柱出手如電,把兩根雞腿分別夾給許忠義和顧雨菲,然後快速地起身把門關死,並插上門栓。

“柱子哥,你這是幹甚麼?”許忠義愣了。

“趕緊吃!她來了!她來了,她來了,她拿著祖傳大碗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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