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終於有人去撞石獅子了
生命不息，折騰不止！
何雨柱在第三車間找到了胡得祿，本想挑動著胡得鬧事……不，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公正和補償，奈何胡得祿已經被嚇破了膽，絲毫不為所動。
何雨柱不由得想起范文程勸多爾袞入關時說的話：辱其妻女能忍，刨其祖墳能忍奪其土地能忍……
不過，何雨柱能理解胡得祿，個人在面對大勢之時，力量太過弱小，最多隻能做到極限一換一，奈何個人有軟肋啊。
不過，這個時期跟後世還不一樣，還有些許機會的。何雨柱沒有強迫胡得祿，尊重他人命運嘛。
何雨柱回到後廚，把劉嵐叫到辦公室，劉嵐頓時大驚失色，自己兩個小時前剛剛滿載而歸，現在又讓自己夾道相迎，這簡直是牲口啊。
“想甚麼呢？幫我辦個事。”何雨柱一看劉嵐那樣便知道劉嵐想歪了，便伸出手指在劉嵐的腦門上彈了兩下。
“啊！甚麼事，你說。”劉嵐臉色通紅地說道。
“是這麼一回事……”何雨柱便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李老蔫見上報沒用，便偷偷寫舉抱信，只是沒想到這些信又到了黃狗手裡，李老蔫不但身子骨被黃狗給折騰壞了，兒子的腿徹底被黃狗打殘，成了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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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很好，下次不要說了。”何雨柱白了一眼劉嵐後說道。
“第二種方法便是同歸於盡。”
許忠義卻是皺緊了眉頭，許忠義去過鄉下，知道何雨柱所言非虛，整片大地黃禿禿的一片，連個一點綠都沒有，但凡是能吃的都吃了。
許忠義再次無語，還說人家極端，你這更極端。
“聽花姐說，上面派了一個團的兵力來軋鋼廠，把保衛科的人全都抓起來了，保衛科的人還想掙扎，被那些當兵的一頓打，打的可慘了，即使老老實實，也得捱上兩槍托。”
何雨枉樂的逍遙，李懷德、聶副廠長等高層領導卻是忙的焦頭爛額，同時，部裡的大領導也趕了過來，召開領導班子大會，對著他們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大領導一眾人走後，爛攤子還是得由李懷德等人收拾。
“黃狗是走了，柳副科長沒走啊，柳副科長直接被抓了起來，由調查組的人來調查。聽說，事情調查清楚後，證明李老蔫所說的無誤。”
許忠義很是無奈，這話根本沒法接。
“活該，保衛科裡像黃狗這樣的人不少，確實早該整頓了，還是那句話，保衛科的權太大，想抓誰就抓誰，那哪兒成啊，進了保衛科，就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了，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何雨柱說道。
而今，現在可以藉此機會，光明正大地往保衛科裡安插人手，李懷德豈能不同意。
何雨柱立即跟劉嵐來到後廚，安撫好眾人。
“第五車間的李老蔫知道嗎？”劉嵐問道。
“柱子，出大事了！”劉嵐緊張地說道。
“黃狗他們上次被調走了吧？”何雨柱對著劉嵐小聲問道。
劉嵐直接溜了，然後，趕在炒大鍋飯前回來了，並給了何雨柱一個放心的眼神。
對待窮兇極惡之人，這樣做固然可以震懾他們，但是，對待不同人，應該不同對待才是。他們卻是玩一刀切，不管甚麼人進來，先收拾一頓再說，多少冤枉的都被邢訊逼供，屈打成召。
“原來李老蔫也被保衛科的人收拾過，以前保衛科的黃狗你知道吧，就是叫黃波的那個，聽說他姐是保衛科柳副科長的小老婆，靠的這層關係進的保衛科。”
“呃，我是問你對這事有甚麼看法？”許忠義翻了個白眼後問道。
許忠義給了何雨柱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兩人便心照不宣地一起回四合院，在路上，下班的工友們也在談論保衛科的事情。
這時，廣播室的大喇叭也響了起來，要求工友們堅守崗位，不得亂竄。
雙方都同意了，雙方的手下也齊齊表態，剩下的那些人也開始表態。
“李老蔫本來就窩囊，又是個逆來順受的性格，見各種方法沒用，只能忍氣吞聲，而你做的事情給了他一個啟發，李老蔫直接去終楠海了，驚動了上面。”
“我聽他們說，當時李老蔫頭上的那血，噗~地一聲便噴了出來，把石獅子都染紅了，門衛立即把李老蔫送進了醫院，這件事直接引起最上面的關注。”
再說，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人做，好多人都在暗地裡寫舉抱信，只不過，以前人們寫舉抱信最多投在廠裡，現在，完全可以投到廣場，投到終楠海。
“李老蔫做了啊，但是，不管用啊。身為主人的李老蔫，被一群僕人給打的這麼慘，還要忍氣吞聲，這沒天理啊，既然沒了天理，那隻能用極端方法了。”
“不知道李老蔫怎麼得罪了黃狗，也可能是黃狗看李老蔫太老實，想要欺負李老蔫，順便拿李老蔫立威，黃狗便把李老蔫弄進保衛科折騰了一頓，不但給李老蔫留下了暗傷，還讓李老蔫賠一百錢。”
“我哪能跟李廠長比啊，這還不是為了更好的融入大家夥兒嗎，我可是把我一年攢的票全都用上了，還託了關係才弄到的。”許忠義擠眉弄眼地說道。
“柱子，論炒菜，我不如你；論幹這種事情，你就不如我了，為甚麼要趕在飯前宣揚，就是利用吃飯的時候，大家夥兒閒聊的時候，讓你大傢伙都知道你的光輝事蹟。”劉嵐得意洋洋地說道。
“這有甚麼看法，這還不是跟我學的，我只是沒他那麼極端罷了，話又說回來，不極端不行啊。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有三種方法。”
“是啊，他們確實太過分了，出了事情，咱們不能找工友們的麻煩啊，工友們也不是沒事找事，而是被欺負的狠了才這麼做。”
話又說回來，現在顯然不是找李老蔫麻煩的時候，事實上也不能找李老蔫的麻煩，萬一，李老蔫再玩這一手呢，這次倒黴的是保衛科，下一次呢？
何雨柱卻不想放過許忠義，而是繼續刺激他。
“李老蔫？好像有點印象，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主兒，怎麼？他也跟賈東旭一樣，捲進機器裡去了？”何雨柱晃了晃腦袋，說道。
“食堂主任讓我來叫你約束好後廚的人，別讓他們去看熱鬧。”劉嵐巴拉巴拉地說道。
“第一種，就是像李老蔫那樣，去終楠海拿腦袋撞石頭；”
“柳副科長的臉，當場就被人扇腫了，腿也被打斷了一條。事情鬧的這麼大，黃狗即使被調走了，也跑不了，這一次，保衛科的人倒黴嘍。”劉嵐幸災樂禍地說道。
聶副廠長抱著跟李懷德一樣的心思，自然也是同意。
“是他們應該害怕我才對，反正我只要一被針對，我就去廣場舉牌，去終楠海撞石獅子，你說誰怕誰？說正事，你把我做的事情宣揚出去，儘可能地別暴露自己。”何雨柱說道。“第三種方法就是找尋對方的弱點，對方總有弱點的，比如說天天跟著父母、妻兒之類的，讓對方投鼠忌器……”何雨柱淡然說道。
何雨柱可不關心這些，何雨柱捱到下班後，還沒走出食堂，許忠義便提著一個袋子找到了何雨柱。
工友們惹不起，或者說，不能太過分，不能把他們逼急了。
何雨柱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奈何，廠子為了維持穩定，不讓人圍觀，何雨柱只能望洋興嘆。
“李老蔫就是個二級工，還要養一大家子，哪來的餘錢，李老蔫的兒子不服找黃狗說理，卻被黃狗打斷了一條腿，李老蔫不是沒有上報，但是，最終，這事不了了。”
萬書計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今天，一發言就說明萬書計也不是省油的燈，直奔主題，奔著奪保衛科的權去了，既然不能全部奪權，也得藉此機會往裡摻沙子。
李懷德早就想拉攏保衛科的人了，奈何，保衛科跟自己不是一個系統，並且，保衛科最近一直在出事，李懷德就暫時熄滅了心思，畢竟，人，不是那麼好拉攏的。
許忠義意味深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不知道何雨柱是無意中的感嘆，還是有意提及，最終，許忠義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我們應該統一想法，為了保證工友們的利益，集體向部裡反映，加強對保衛科的管理。”
“唉，以後廠子不好管理嘍。”李懷德抽著煙眉頭緊皺地說道。
睡覺前，軋鋼廠的某些鋼材又莫名地少了一些，這些鋼材被何雨柱收進意識空間後，按照何雨柱的想法，打造成何雨柱想要的東西。
“老李，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這事賴的著工友們嗎？還不是保衛科的人太過分了，逼得李老蔫不得不出此下策，事實證明，保衛科也真不是個玩意。”
“根據原則和紀律，我們是不能插手保衛科的運轉，但是，我們可以派出監督人員，監督保衛科。以後保衛科但凡要抓人，監督人員必須第一時間趕到，保護好工友們。”
許忠義雖然不懂正策，但懂人性，而且，許忠義也隱隱聽說過，除了要用糧草還北方的帳以外，還有很多糧草無償給了老嘿。
忙完之後，何雨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道睡了多久，何雨柱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一陣陣急促的腳步驚醒。
何雨柱還是小瞧了劉嵐，本以為這種事情至少得經過兩三天才能發酵，沒想到，僅僅是午飯過後，就弄得人盡皆知。
在中午飯吃完後，後廚就沒有甚麼事了，即使有事，也是馬華、胖子和劉嵐負責處理，何雨柱悠哉悠哉地回到辦公室裡，躺在就要準備睡上一覺。
“我們幹採購的豈能不知道環境的惡劣，但是，我們也得活著啊，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只能先管好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許忠義說道。
“好！我同意萬書計的提議。”李懷德直接開口道。
“弟兒啊，你這能耐可不小啊，二斤豬下水，還有兩道硬菜，就是咱們李廠長在這個時期，也弄不到這麼硬的菜。”何雨柱撇了撇許忠義的袋子說道。
“這事不應該是向上反映或者找派出所嗎？”許忠義問道。
“成，這事交給我，這種事情我拿手。”劉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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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這事你怎麼看？”許忠義笑眯眯地問道。
“某些人啊，他們不怕你拿起律法的武器，而是怕你放下律法拿起武器。”何雨柱雙手一攤說道。
“大家集思廣議，看看怎麼保護工友們的安全，保證工友們的利益，會後都寫份報告交上來，再由我、李副廠長和聶副廠長彙總，上報給部裡。”萬書計說道。
“那你也夠厲害的，你看看大家夥兒，都餓的浮腫了，聽說，鄉下更不好過，有的地方，成村成村地倒下了，這還是四九城周邊，在其他地方，簡直不敢想啊，以前再是災荒，也沒倒下這麼多人吧。”何雨柱喃喃而語。
“出甚麼事了？”何雨柱聞言立即清醒了過來。
劉嵐也不傻，知道這種事情對領導來說不是甚麼好事，但對廣大工友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以前，工友們吃了悶虧，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咽，現在，何雨柱以親身經歷告訴大家夥兒，還有一條路子。
“沒有！李老蔫吃完飯後請了假，車間主任以為李老蔫不舒服，便讓李老蔫回家，沒想到以往蔫不拉幾的李老蔫，這次爆發了，直接去了終楠海，大喊著冤枉，一頭撞在終楠海的石獅子上。”
“呵，柱子，沒想到你膽子不小啊，這種事情都敢幹，你也不怕他們報復你？”劉嵐驚訝地問道。
即使查到自己身上又如何，何雨柱事情都做了，為甚麼不能說？
何雨柱再三囑咐劉嵐小心，劉嵐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以前都是宣傳他人的小道訊息時，也沒有人能查到自己身上，更何況，現在是宣傳何雨柱的豐功偉績，怎麼可能查到自己身上。
“經過審查，保衛科做的惡事也不止李老蔫一件啊，這才過去多少年啊，他們怎麼變成了這樣了，這跟舊世界披著那群嘿皮的嘿狗子有甚麼區別？”聶副廠長卻沒有附和李懷德的話，而是冷聲說道。
“我站著看。”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睡眼惺忪，緩緩地睜開雙眼，便看到劉嵐急速地闖進辦公室。
李懷德聽到聶副廠長的後半句話才反應過來，這哪裡是為工友們的利益，這是爭權奪利的好時候。
關鍵是，他們事後就寫個檢查，甚至檢查都沒有，來個罰酒三杯。
“老弟說的對，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只是不知道要捱到甚麼時候啊。”何雨柱感嘆道。
何雨柱很輕鬆地把天給聊死了，兩人沒有說話，而是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一到四合院，就感覺到了不對，門口沒有見到閻埠貴啊，閻埠貴即使不當門神了，也會每天在家門口澆花。
“解娣，你爸呢？”何雨柱看到了在院子裡玩的閻解娣，不禁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