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白蓮花初次顯威 許忠義開始套話“柱子哥,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顧雨菲笑道。
顧雨菲話音一落,屋裡的三人便聽到了推門聲。不是敲門聲,而是推門聲,很明顯,如果不是何雨柱提前插上了門栓,許忠義家的屋門就會被一下子推開。
“她怎麼這麼沒禮貌?”顧雨菲皺著眉頭說道。
“她們都習慣了,根本不拿自己當外人,秦淮茹還好點,雖然心裡罵你,但表面上卻不顯露,如果賈張氏在,直接就開罵了,在她們的意識中,只要不接濟就是絕戶是畜生。”何雨柱笑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顧雨菲氣憤地說道。
“怎麼會沒有這樣的人?”何雨柱反問道。
顧雨菲一時間啞口無言,許忠義說道:“她不會敲門敲個不停吧?”
“具體怎麼慘,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很慘。也不知道那司機是眼睛有毛病,還是甚麼,地面上那麼大的一個坑他看不見嗎,愣是往坑裡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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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楊廠長也是倒黴催的,李副廠長好不容易指揮著眾人把楊廠長救出來並送上救護車,哪知道救護車在路上直接掉坑裡去了,楊廠長摔的那叫一個慘喲……”
秦淮茹被氣的咬牙切齒,但也無話可說。不管怎麼說,秦淮茹都是三娃的媽了,年老色衰,不管是跟顧雨菲比還是跟程錦雲比,都相差太多。
棒梗一看秦淮茹拿著空碗回來了,立即“嗷~”地一聲,哭嚎了起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雞肉!”
棒梗一聽這話,頓時哭聲小了不少。
“哭甚麼哭?再哭,豬下水湯都不給你喝!”秦淮茹怒聲喝道。
“忠義兄弟,在家嗎?我是中院的秦淮茹,你秦姐,給姐開門啊。”秦淮茹拍著門在門外喊道。
易中海已經嘎了,秦淮茹現在只能等待賈張氏回歸,然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那楊廠長受了甚麼傷啊?”許忠義不動聲色地問道。
可惜,沒有如果。
“你說楊廠長倒黴不倒黴吧,我跟你們說個秘密吧,楊廠長這麼倒黴也是罪有應得,咱們這四合院裡住著一個老克星,那就是賈張氏。”
“弟兒啊,你可要想清楚後果,你要開了這門,秦淮茹肯定會打蛇隨棍上,要麼你嚴詞拒絕,要麼你就給秦淮茹幾塊肉。”
“人家這可不叫雞賊,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借人家東西,人家怎麼可能不讓你打欠條?說白了,還是你那惡婆婆把賈家的名聲敗壞乾淨了,人家知道你們借了東西不還,才用這招來堵你。”秦母冷笑道。
酥酥的聲音傳來,讓許忠義起了層雞皮疙瘩。
“易中海求到了聾老太太,聾老太太帶著易中海找了楊廠長,然後,易中海就是八級工了。這說明,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關係很近。”
“再說那個明臺,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要是擱在以前,不是世家子弟也是官老爺家的孩子,這種人心更黑,你可別沒事找事,牽連到我們老秦家。”秦母厲聲說道。
“柱子哥,我再敬你一杯,我剛來軋鋼廠,很多事情不知道,還得指望你多指點呢。”許忠義說道。
“柱子哥,你都是領導了,可不能打女人。”顧雨菲說道。
許忠義點了點頭,起身開啟了房門。
“當然沒有,沒有直接的聯絡,但有間接的聯絡,在我們四合院,賈家、易家跟聾老太太,他們其實是一家,還差一點把我也忽悠到他們這一家中,讓我給他們當牛做馬拉幫套,好在我是被人給點醒了。”
“具體我哪兒知道啊,我那時還不是食堂副主任呢,只是食堂班的班長,再說,即使成為食堂副主任,我也不可能知道具體事宜,說白了,我就是個廚子。”
秦淮茹雖然心裡很是生氣,但不得不承認秦母說的對,人家就是擺明著防著呢。
“你都仨孩子的媽了,你看看人家,不管是許忠義的媳婦還是明臺的媳婦,哪個不是大家閨秀,就你,還跟人家比?”秦母不屑地說道。
“你不惹他還好,你一旦惹著了他,別說你了,就是棒梗,都不會有好下場。”
許大茂粘上毛比猴都還精,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讓許大茂吃點小虧還行,像以前釣著傻柱那樣釣許大茂,門都沒有。
“如果你給肉,四合院裡的眾禽獸就會像聞到味的野狗一樣,蜂擁而至,弟兒啊,你是幹採購的,肯定懂這些事,我言盡於此,你好好把握。”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最終還是心疼自己的錢,沒有再借雞湯,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秦淮茹惱怒地瞪了秦母一眼,然後忿忿不平地說道:“媽,你怎麼這麼說,哪有親孃這麼說自己閨女的。再說,我哪裡比人家差了?”
酒一多,許忠義開始套話。
“這有甚麼可指點的,我就跟你聊聊我所知道的,以前吶,咱們軋鋼廠是楊廠長說了算,奈何楊廠長受了傷,不能理事,便由李副廠長、聶副廠長得管理廠子。”何雨柱幹了一杯酒後說道。
秦淮茹見從許忠義身上薅不到羊毛,便準備把主意打到明臺身上,秦母瞅了秦淮茹一眼,便知道秦淮茹在想甚麼。
許忠義不愧是八面玲瓏的主兒,就這活躍酒場氛圍的能力,許大茂跟他比連提鞋都不配,三兩句話之後,便熱鬧起來。
秦淮茹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以前,秦淮茹自認為自己即使沒有易中海和賈張氏的幫助,也能拿捏四合院裡的男人們,但是,現在,秦淮茹沒有這種想法了,一個何雨柱自己都拿捏不了,更何況其他人了。
閻家人做事還得相對公平的,想指望給人家一個笑臉,說兩句好話讓閻家人給你多舀點湯,多分點下水,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一會兒分下水湯時肯定也會分點下水,到時那點下水都讓你吃,下水也是肉,別哭了。”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這……還是算了吧。”秦淮茹無奈地說道。
“呃,柱子哥,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份了?”顧雨菲說道。
“閨女啊,你就不能好好地過日子嗎?你找找領導,讓領導給你分配一個好師傅,讓人家好好帶帶你,你苦學上兩三年,到時,你升個二級工或者三級工的,工資一高,還愁甚麼吃喝?”“我警告你,你可以沾鄰居們點小便宜,但千萬別把主意打到新來的那兩家身上。那個許忠義我看了,這人就是個笑面虎,別看他表面上笑眯眯的,但是,往往這種人,心越狠。”
顧雨菲自然也是先跟何雨柱混個臉熟再套何雨柱的話。
顧雨菲白了許忠義一眼,自然知道許忠義這是誇張的說法,他們是幹甚麼的?甚麼場合沒見過?想當年,顧雨菲也是軍統一枝花,甚麼沒有經歷過?
“賈張氏可真不是個東西,她剋死了老賈,又剋死了賈東旭,還剋死了易中海,有人說,楊廠長這麼慘就是被她克的。”何雨柱神神秘秘地說道。秦淮茹聞言不禁傻眼了,我向你要雞肉,不是,借雞肉,你不應該看在我家孤兒寡母極其可憐的份上,痛痛快快地白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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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別說了,誰能想到新來的那家那麼雞賊,借兩塊肉還要打欠條,不還錢就讓財務室扣。”秦淮茹氣憤地說道。
這個時候,秦淮茹無比想念賈張氏和易中海。如果兩人都在,她秦淮茹也不至於會落到如此尷尬的地步。
“如果不還我,那我只能找領導,讓領導通知財務科從你工資里扣了。”許忠義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秦淮茹這點手段對顧雨菲來說是小兒科。
後院,許忠義家,何雨柱對許忠義豎起了大拇指。
賈張氏肯定會跳出來胡攪蠻纏、撒潑打滾外加亡靈召喚,易中海再跳出來道德綁架。
“開門吧,又不是咱們做賊,有甚麼好心虛的。”顧雨菲說道。
“多大點事,不就是幾塊肉嗎,好說。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現在,這肉是真不好弄。”
“柱子哥,說那些掃興的事情幹嘛,來,乾一杯。”許忠義笑呵呵地說道。
“聾老太太又跟楊廠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關係還很親密,當年評級的時候,以易中海的水準,根本不夠八級工,如果有八級工水準,早就被調走了,說白了,他就是七級工水準。”
秦淮茹不禁看向何雨柱,希望何雨柱還能像以前那樣無條件跪舔她秦淮茹,可惜,何雨柱根本不搭理秦淮茹。
在許忠義和顧雨菲有意的吹捧之下,何雨柱不禁喝多了,當然,這只是何雨柱故意表現出來的,做出他們想要看到的局面。
尤其是氣質,差的太多了。
“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小道訊息說,賈東旭其實是賈張氏跟易中海的兒子,不管是徒弟還是兒子,關係遠不了;易中海又認了聾老太太當乾媽,也攀上了關係;”
何雨柱自然知道許忠義和顧雨菲是幹甚麼的,但是,何雨柱得裝作不知道啊,便再三提醒許忠義。
如果只是口頭上的約定,秦淮茹根本無所謂,反正到時要還錢的時候自己裝可憐就行了,自己憑本事借的,為甚麼要還?但是,白紙黑字落在紙上,秦淮茹就不敢了,秦淮茹不敢賭對方是不是真找領導讓財務室扣她的錢。
“還有那個明臺,你也別想著用你的姿色誘惑人家,你在咱們那兒,是十里八鄉一朵花,但你跟人家媳婦一比,差遠了。”
“唉,看來只能去廠子裡找冤大頭了。”秦淮茹無奈地想道,隨後,秦淮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拿著大碗去排隊了。
“唉,你們剛來,不懂,在這個滿地全是禽獸的四合院,要想活下去,就得比禽獸還禽獸。”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若有一天,我變壞了,請不要怪我,因為,我曾經善良過,是你們沒有珍惜。這是我在學校裡聽說過的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便記下來了。”何雨柱說道。
閻家人都是真男人,認錢不認人,除非白給,否則,根本不成。
棒梗聞言,這才停止了哭泣。
“他們之間有這層關係,所以,有些人就傳言,楊廠長這麼慘,就是被賈張氏給克的。”何雨柱神秘兮兮地說道。
“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會明白咱們不想搭理,然後轉身就走,可惜,秦淮茹不是正常人,她是不會走的。”何雨柱說道。
“既然你開口了,我不能不借,這樣,我把雞頭和雞脖給你,再加碗雞湯,算做一塊錢可好,你給我寫個借條,簽上字,按上手印,等你到了發工資的時候還我。”
秦淮茹一看是閻家人在管著分豬下水湯的事宜,心中那點僅存的希望消失了。
“哎呀,媽呀,這聲音彷彿說進人的心坎裡,讓人直打哆嗦。如果不是我久經……酒場,恐怕我的骨頭都得輕二兩。”許忠義誇張地說道。
“如果你嚴詞拒絕,不出三天,就會傳出你沒有愛心、冷血的流言;”
正在這時,秦淮茹說話了。
“還得是許老弟厲害,要是這事擱在我身上,三兩句就得弄急眼吵起來,嘿,我這暴脾氣,鬧不好就得打起來。”何雨柱笑道。
“聽說啊,聽說,據小道訊息說,楊廠長在臥室睡覺時,樓突然塌了,直接從三樓摔到了二樓,二樓正好是李副廠長住著,如果不是李副廠長正好在客廳,說不得,李副廠長得被楊廠長給砸死。”
“啥玩意?賈張氏還跟楊廠長有聯絡?”許忠義問道。
“我肯定不會打女人啊,這多跌咱們四九城爺們的份,我不打秦淮茹,但可以打棒梗啊,就算我不打棒梗,我也可以花上一兩毛錢,讓閻解娣去學校,把棒梗的事情宣揚一個遍。”何雨柱笑道。
“喲,柱子也在呢,忠義兄弟,真不好意思,姐來求你件事,我家棒梗正在長身體,好長時間沒吃到肉了,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弄不來肉,忠義兄弟,你能不能借我幾塊肉啊,等我有肉了還你。”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
怎麼還要寫欠條?不還錢還讓財務扣錢?一個雞頭和雞脖外加一碗湯就想要一塊錢?一塊錢都能買半隻雞了。
只見何雨柱一口小酒一口雞肉,正吃的不亦樂乎,還跟顧雨菲有說有笑聊的開心。
院裡其他男人都有老婆,被老婆盯的死死的,至於其他……
秦淮茹不由得長嘆一聲,秦淮茹突然感覺,僅僅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己一家原本順風順水的,怎麼突然變的寸步難行了?“沒有借到肉?我早就說過,見過借錢借糧的,哪有借肉的?這是甚麼年月,人家又不是你爹媽,不借給你才正常。我都說了,不讓你去,你卻非去不可。”秦母說道。
“柱子哥,現在是新世界了,這些話也就是當著弟弟我的面說說,出去了千萬別說,省得惹麻煩。”許忠義一臉正色地說道。
“我知道,我這不是跟弟你投緣嘛,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空穴來風,事必有因啊。都傳賈張氏把老賈和賈東旭給剋死了。”
“實際上呢,是賈張氏把老賈和賈東旭給害死的……”何雨柱便巴拉巴拉地說起賈張氏的惡行,以及怎麼把老賈給累死的,把賈東旭給餓著從而出事的。
“這麼一說,還有點道理。就算是賈張氏把楊廠長給克了,前幾天有不少單位的房子塌了,總不可能是賈張氏克的吧?”許忠義不動聲色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