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向街道舉抱許大茂和聾老太
四合院大會散了之後,許大茂罵罵咧咧地回到了家。
“此仇不報非君子,傻柱,你丫挺的給我等著,我弄不死你我就是你孫子。”許大茂惡狠狠地吼道,開始琢磨著怎麼報復何雨柱。
聾老太太回到家後翻過來覆過去睡不著覺,聾老太太始終想不明白何雨柱的想法,在沒有弄清何雨柱的想法之前,聾老太太不準備出手了。
秦淮茹則是心有餘悸地聽著秦母跟她講全院大會的事情。
“淮茹,人吶可以有點小心思,誰沒有小心思呢,但是,別太過份,你可以沾人家的便宜,但不能奔著讓人家絕戶去,你總得給人家留條後路。”
“有這條後路在,人家就不會極端,但凡你不給人家留後路,人家也不會給你留後路。”秦母說道。
秦淮茹默然不語,秦母不管秦淮茹想甚麼,這些都是她的人生經驗之談,秦淮茹如果能聽進去就聽進去,聽不進去秦母也管不了那麼多。
何雨柱則是趁人不注意直奔街道辦王主任的家裡。
“柱子,大晚上的來我家裡有甚麼事嗎?”王主任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是來給街道獻溫暖的。”何雨柱說完,便把聾老太太的那條小黃魚和三百塊錢放在了王主任的面前。
王主任驀然眼睛一亮,緊緊地盯著小黃魚,對桌子上的三百塊錢視而不見。
小黃魚是國際上的通用貨幣,其價值遠高於同等價位的七百元大黑拾,大黑拾拿到外面沒有人認,小黃魚拿出去,所有人都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主任急切地問道。
上面正在用各種方法增加黃魚這種儲備,雖然這一根小黃魚只是杯水車薪,但這意思到了,說明王主任積極地努力工作啊,在上面眼中,即使得不到能力出眾的評價,也能落個努力工作的名聲。
何雨柱隨即把四合院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柱子,你這是打算怎麼做?”王主任問道。
“該通報的通報,該批評的批評。”何雨柱不動聲色地說道。
“是不是還得該表揚的表揚啊,柱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代表街道大張旗鼓地表揚你的行為的,還會通報軋鋼廠,順便也把許大茂和聾老太太做為反面典型,加以批評。”
“只不過,這樣一來,你和許大茂、聾老太太就徹底結為死仇了啊。”王主任說道。
“即使我不這麼做,難道就不是死仇了嗎?你還能指望他們大度,然後一笑抿恩仇?”何雨柱笑著反問道。
王主任想了想也對,便沒有再勸。
“說起來,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也是記吃不記打,你用同樣的招式對付過易中海,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們就忘了?”王主任笑道。
“他們是沒辦法,他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去軋鋼廠和街道告狀吧,這種後果他們承擔不了,承受不住。”何雨柱說道。
“可是,你依然這麼做了啊。”王主任不解地問道。
“我是告他們了,但結果不一樣啊。”“就像處理易中海夥同賈家詐捐一事,如果易中海不賠償,街道、派出所還有軋鋼廠肯定不會放過易中海和賈張氏,必然是從嚴從重處理,鬧不好易中海和賈張氏那天就得吃花生米;”
“事實是易中海賠錢了,還是加倍賠償,你們只能對易中海輕拿輕放,以批評和教育為主。”
“就像這次,街道和軋鋼廠能做的也僅僅是以批評和教育為主吧,不能對許大茂和聾老太太量邢吧。”
“說起來,我還是救了他們,我才是真正的為他們好。如果我在不要賠償的前提下告他們,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當然,不排除他們找關係以免除或者減輕處罰,到了那時,就不是這點錢能搞定的,即使搞定了,這錢也會落到某位領導手中。”
“這錢落到街道手中,街道還能為大家夥兒做點實事,但是落入某位領導手中,那就只能是落入某位領導手中了。”何雨柱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柱子,你現在也是領導了,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還是儘量不要說,你明白嗎?”王主任說道。
“明白,明白!我也只有在王姨這裡發發牢騷。事情已經辦妥,那我就走了,王姨,千萬別忘了通報軋鋼廠,越早越好。”何雨柱笑嘻嘻地說道。
“知道了。你在四合院裡玩這一套還可以,在單位裡可別玩這種手段,明白了嗎?”王主任再次叮囑道。
何雨柱自然明白王主任的意思,在四合院裡鬧騰一番,無傷大雅,大不了就是吃點氣,賠點錢,但是,如果在軋鋼廠,或者說是在管場上玩這一套,會死人的。
何雨柱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在被提升為食堂副主任時,直接找李懷德表明立場,自己就想踏踏實實地當個廚子,別的事情一率不管。
何雨柱再次感謝了王主任一番後,便回家了。第二天一大早,樣式雷拿著預算和施工圖紙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懂得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的道理,更明白外行指導內行的恐怖之處,便大手一揮,房屋的裝修交給樣式雷全權處理。
樣式雷就喜歡這樣的主顧,不由得欣喜地說道:“領導,那咱們今天就開始?您可以先住在主屋,等廂房收拾利索了您就回到廂房先湊活著住著,等收拾完主屋,您再搬回來。”
“成,沒問題,聽你的。”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說道。
何雨柱純屬是甩手掌櫃甚麼都不管,直接付了錢後,便讓劉光天和劉光福把易中海家的傢俱統統搬走給賣了,至於這哥倆是搬到廢品收購站還是信託商店抑或者是嘿市,何雨柱根本不管。
賣傢俱所得之錢都歸這哥倆,當作是劉光天和劉光福盯著施工隊的工錢。
閻埠貴在得知這件事後,後悔的捶胸頓足直掉眼淚。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何雨柱要裝修房子,我怎麼就沒想到去找何雨柱,幫忙處理掉老易的傢俱呢?”閻埠貴後悔的直扇自己耳光,只不過,閻埠貴再怎麼後悔也晚了。
閻埠貴便把主意打到聾老太太身上,閻埠貴知道聾老太太有錢,便打起了聾老太太的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