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1章狠敲許大茂和聾老太
劉海中見何雨柱既不給自己送禮,對自己也不是很尊敬,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劉海中便氣不打一處來,便準備拍桌子攆走何雨柱。
劉海中剛要開口,衣角便被劉光天扯了扯。
“傻……柱子,你先回去,你的請求我考慮一下。”劉海中強忍著憤慨說道。
“爸,你想幹甚麼?柱子哥現在是領導了,你就是再看不慣也不能得罪柱子哥啊,你得罪了柱子哥,柱子哥在領導面前說你幾句壞話,你還想不想當領導了?”劉光天說道。
“他敢?”劉海中怒聲說道。
“柱子哥有甚麼不敢的?讓你當領導,柱子哥或許沒那本事,但是,暗中給你添麻煩、搞破壞,還不是輕而易舉?”劉光天冷笑道。
劉海中再是不服,臉上也有著些許驚恐之色。
“再說了,柱子哥為甚麼來找你?還不是因為在這個四合院內你最有威望。連領導都認可你的威望了,你還不借此機會召開全院大會,坐實自己的威望。”
“你幫了柱子哥,柱子哥勢必也會幫你,街道王主會聽說了這件事也會表揚你,鬧不好還會恢復你的二大爺,不,應該說是一大爺的身份,何樂而不為呢?”劉光天說道。
劉海中一聽這話,便高興了,仔細一想,劉海中認為劉光天還真是說的對。
“傻柱這樣的領導回到四合院都得請求自己開四合院大會,說明這個四合院離了我不行啊。”劉海中心中沾沾自喜地想道。
隨即,劉海中便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去通知,十分鐘之後召開全院大會。
這還是自易中海死後召開的第一次全院大會,四合院以前隔三差五地就開一次全院大會,這麼長時間不開,大家多少還有點想念。
在劉海中的強烈要求下,聾老太太也必須參加這次全院大會,聾老太太隱隱感覺到了不對,便以腿疼為理由不出去。
可惜,現在不比從前,聾老太太沒有易中海護著,劉海中才不管你是不是真腿疼,直接令劉光天和劉光福把聾老太太放在椅子上,然後連人帶椅子一起抬到中院參加全院大會。
整個四合院,除了在家坐月子的秦淮茹沒有出來外,所有人都來了。
秦淮茹知道,現在的賈家正處於最危險的時候,根本經不起任何折騰,所以,便派了秦母來參加四合院全院大會,以表示對劉海中的尊敬。
劉海中對秦淮茹的舉動感覺到很滿意,剛開始有些飄,便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拿著紙和本,一副做記錄的打算,心中的那點志得意滿,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何雨柱叮囑劉光天和劉光福這麼做的,以後全院大會必須配備記錄員,把全院大會的內容記錄下來,上交街道,這極大限制了四合院大爺的權利,省得他們拿著雞毛當令箭,無法無天。
“今天晚上,我這個前二大爺應何副主任的請求,召開全院大會,現在,有請何副主任上來講話。”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並沒有長篇大論,擺架子,耍官腔,因為,劉海中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記錄在案,劉海中怕引起王主任的反感,便強忍著心中的慾望,一切從簡。
雖然話語減少了,但威風不能不抖,劉海中的話語中還是有踩著何雨柱以彰顯自己能耐的意思。
何雨柱也懶得搭理劉海中,直接站起身來說道:“耽誤大家夥兒的時間了,一會兒我拿出兩個雞蛋打一大鍋雞湯請大家夥兒喝,權當給大家夥兒賠罪。”
四合院眾禽獸一聽有便宜可沾,立即來精神了,齊齊歡呼何雨柱仗義。
兩個雞蛋打一大鍋雞蛋湯,雖然很稀,但好歹是雞蛋湯,比白開水強多了。
“今天我請咱們院裡的前調解員劉海中召開全院大會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許大茂和聾老太太算賬!”
“今天是我和女方相親的日子,而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不幹人事,非要把我的好事給攪和黃了,許大茂趁著女方上廁所的機會,堵住女方,拼命地說我的壞話,往我身上潑髒水;而聾老太太則是在媒婆和女方走後,追到媒婆家,拼命地把我的好事給攪和了。”
“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這是甚麼行為?你們就是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許大茂,聾老太太,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交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厲聲說道。
“傻柱,你別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攪和你的相親一事了?”許大茂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大聲吼道。
許大茂自然不會承認這種事,如果承認了,許大茂就真成了天生壞種了,名聲徹底臭了。
在這個時候,名聲一旦臭了,就根本沒有進步的可能了。
聾老太太雖然心中大驚,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病懨懨地躺在椅子上。
何雨柱冷笑一聲,冷冷地看了一眼囂張的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一眼,便對著屋裡招了招手。
王媒婆和王秀蘭從屋裡走了出來,兩人便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大茂和聾老太太瞬間臉色大變!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聾老太太,都沒想到何雨柱玩這一手,直接把人請來,這就相當於撕破臉皮了。
聾老太太之所以敢堂而皇之地去破壞何雨柱的相親,就是聾老太太認為,何雨柱不會撕破臉皮,最終只會把許大茂給揍一頓了事。
“你們是一夥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夥下的套。”許大茂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許大茂主打一個嘴硬,死活不承認,這種事情只能憑嘴說,沒有實證。許大茂篤定了只要自己一口咬死不承認,何雨柱就拿自己沒辦法。
如果何雨柱急眼了把自己給揍了一頓,那麼,何雨柱有理也會變成沒理。
“我不是工安,我不講證據,既然你們不承認,那麼,明天我就把這件事通知廠裡和街道,讓廠裡和街道來調查。”
“正好,我聽說調查組還留了一小組人馬在軋鋼廠裡待著,他們是邢訊高手,我豁出去了,請他們幫忙來調查,我就不信,他們調查不清楚這件事。”
“許大茂,聾老太太,別怪我事先沒有通知你們。事情一查鬧大,許大茂,你必然會被扣上道德敗壞的標籤,即使軋鋼廠不開除你,你這一輩子也別想往上爬,沒有人會讓道德敗壞的人當領導,你連最簡單的正審那一關都過不了。”
“還有你,聾老太太,如果你現在承認,那還好一些,如果你不承認,等他們審出來,你只能去養老院自生自滅了。”何雨柱冷聲說道。
何雨柱話音一落,許大茂和聾老太太臉色煞白無比。
調查組的能力即使沒有見過也能想像的到,兩人可沒有自信能撐過一輪又一輪的調查,尤其是聾老太太,鬧不好會嘎在調查的過程中。
“柱子,別啊,不,柱哥,多大點事用得著驚動調查組嗎?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該打,柱哥,您就放我這一馬吧。”許大茂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裝模作樣地扇著自己的臉。
何雨柱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紫,一會兒黑……跟開染色鋪似的。
“柱子,奶奶是為了你好啊……”聾老太太開口說道,一開口就佔便宜。
“停!老聾子,別套近乎!這麼說你承認你攪和黃了我的相親一事唄,你怎麼這麼缺德,竟然幹出這麼卑鄙無恥、極其下作的事情來?”何雨柱怒聲說道。何雨柱是要把聾老太太釘死在恥辱架上,以後,四合院裡的人聊起聾老太太,第一印象就是缺德無恥、卑鄙下流。
聾老太太以後的生活可想而知,沒有人會給聾老太太好臉色,聾老太太一想到這,臉色頓時如同死灰色一般。
“柱子,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啊。”聾老太太掙扎著說道。
到了現在,聾老太太已然看出這是何雨柱設的局,王媒婆和王秀蘭分明是何雨柱請來走過場演戲的,偏偏不管是聾老太太還是許大茂,抑或是四合院所有人,都沒有看出這一點。
許大茂和聾老太太就傻傻地上鉤了。
“我真傻,真的……我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聾老太太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許大茂,聾老太太這事沒完,如果你們要讓這件事翻篇,那麼,每人賠我五百塊錢的名聲損失費。”何雨柱淡定地說道。
“甚麼?五百?不可能!最多五塊,愛要不要!”許大茂冷哼一聲道。
“光天,去軋鋼廠保衛報案;光福,去請街道王主任來一趟。”何雨柱根本沒有跟許大茂砍價,直接掀桌子。
“別!柱哥,不,柱爺,這也忒多了吧,我哪有這麼多錢。你這漫天叫價,也得允許我們坐地還錢啊。”許大茂心裡麻麻痺、臉上笑嘻嘻地說道。
“這不是生意!”何雨柱冷聲說道,然後看向劉光天和劉光福。
劉光天和劉光福頓時撒腿就要往四合院外跑去。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站出來說甚麼“四合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這種屁話,都在一旁看熱鬧。
劉海中倒是想站起身來喊這麼一句,但一想到自己這麼做肯定會被扣上搞一言堂的黑鍋,便沒有開口說話。
“光天,光福,你們給我站住!”許大茂忍不住大聲喊道。
許大茂不喊還好,這一喊兩人跑的更快了,眨眼間,兩人就要跑出中院,一旦跑出中院就完了。
“停!我認栽了!”許大茂頹然地說道,心中卻是想著,只要傻柱真敢接這錢,自己轉頭就告他敲詐。
“光天,回來,老太太,你怎麼說。”何雨柱冷笑道。
何雨柱之所以這樣狠敲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主要是讓聾老太太露富,聾老太太一露富,四合院裡的眾禽獸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衝上來。
到時候,鹿死誰手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我沒有錢,我拿件老物件頂吧。”聾老太太如同被抽去了精氣神一樣,頹然無比地說道。
許大茂雖說攢了不少錢,但這五百塊錢也不是小數,可以說,經過何雨柱這波操作,許大茂這些年白乾了,辛辛苦苦小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許大茂含著淚、哭喪著臉拿出了五百塊錢,現在的許大茂,全身上下也就十幾塊錢了。
何雨柱並沒有直接拿許大茂的錢,而是在眾人的見證下,讓許大茂寫了個賠償書,把事情的經過都寫在了上面,根本不給許大茂留一絲反咬一口的機會。
許大茂無奈,只得寫下賠償書。
何雨柱拿到錢後,臉上並沒有絲毫動,而是緊緊地看向聾老太太。
“柱子,你跟我來一趟,你揹我回家。”聾老太太說道。
“聾老太太,你少來這一套!你愛賠不賠,不賠拉倒!光福……”何雨柱大聲喊道。
“我賠!我賠!”聾老太太萬分無奈地說道,然後,聾老太太憤怒至極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後,便讓閻解成和閻解曠把自己抬回家裡。
聾老太太把閻解成和閻解曠攆出去,過了十多分鐘後,聾老太太讓閻解成和閻解曠把自己抬回中院。
聾老太太來到中院後,手裡多了一條小黃魚。
聾老太太二話不說,把小黃魚交給了何雨柱後,便讓閻解成和閻解曠把自己抬回去。
“站住!”何雨柱沉聲喝道。
聾老太太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何雨柱。
“一條小黃魚約三十一克左右,咱們的金價約二十塊錢一克,這條小黃魚約六百二十塊錢,我不佔你的便宜,按七百塊錢算,我找你二百。”何雨柱說完,數出二十張大黑拾塞進聾老太太手中。
對現在的何雨柱來說,何雨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掌握了分配物資的權利,自然不會在乎這點錢,甚至,這點東西在何雨柱眼中已經成了數字的存在,何雨柱自然不會在乎。
何雨柱不會在乎,四合院眾禽獸卻是在乎啊。
他們不敢搶奪何雨柱手中的小黃魚,卻敢搶奪聾老太太手中的小黃魚。
聾老太太能拿出一條小黃魚就能拿出兩條,天知道聾老太太能拿出多少條小黃魚。
聾老太太十分複雜地看著何雨柱,不明白何雨柱為甚麼不佔這便宜,自己已經明確地表示,用小黃魚來代替這五百塊錢了。
為甚麼何雨柱偏偏算細帳,一分錢也不沾自己的便宜。
聾老太太不理解何雨柱,何雨柱同樣也不理解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如果直接擺明車馬地請自己養老,並展示自己的財力,說不得自己也會給聾老太太養老,大不了就花點錢就僱三大媽好好伺候聾老太太唄。
偏偏,聾老太太不肯這麼做,非要掌控別人的人生。
人的掌控欲就這麼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