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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禽獸入甕

第101章 禽獸入甕

好戲開始了!

王媒婆堂侄女王秀蘭吃飽飯後,以尿急為由離開何雨柱家來到四合院外上廁所。

這都是何雨柱事先安排好的。

王秀蘭上了廁所一出來,便被許大茂撞了個趔趄。

“同志,對不起啊,我剛才走的太急了,沒有看到路,不小心撞到了你,對不起啊。”許大茂連連道歉道。

這就是許大茂的套路,先找個茬和對方認識,然後再進行下一步:套近乎。

王秀蘭抬眼一看,一張大長臉出現在自己面前,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話語,王秀蘭十分無語。

因為,何雨柱早就預判了許大茂的行為。

“同志,你沒事吧,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許大茂貌似關心實則暗自竊喜地問道。

只要對方不是一上來就甩臉子,許大茂就有把握破壞掉何雨柱的相親。

這一次,許大茂不但要破壞掉何雨柱的相親,還要把何雨柱的相親物件給撬過來。因為,許大茂也看上了王秀蘭。

“不用了,我又沒受甚麼傷,上甚麼醫院。”王秀蘭心中起了看好戲的心思,便積極配合著說道。

“我還是帶你去一趟醫院吧,萬一留下甚麼內傷甚麼的,多不好意思。”許大茂說道。

“沒事,真沒事。”王秀蘭說道。

“哦,沒事就好,對了,同志,我就在這附近的四合院裡住,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啊?”許大茂裝模作樣地說道。

“哦,我家不在這裡,我今天是跟我堂嬸來相親的。”王秀蘭見許大茂進入了主題,不禁順勢說道。

“相親?今天我們四合院就有一個人相親啊,莫非,跟你相親的是傻柱?”許大茂瞪大了雙眼,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

王秀蘭暗中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是何雨柱早就預判了許大茂的行為,王秀蘭說不得還真會順著許大茂的思路走下去,蓋因許大茂表演的太像了,尤其是那副震驚的樣子,演的跟真的一樣。

“傻柱,不是啊,跟我相親的是何雨柱。”王秀蘭不動聲色地說道。

“何雨柱就是傻柱,傻柱就是何雨柱,唉,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好好的大姑娘,怎麼看上傻柱這混蛋玩意兒?”許大茂一臉惋惜的樣子說道,那模樣,要多真就有多真。

“這位同志,你這是甚麼意思啊?”王秀蘭故作不解地說道。

“唉,本來呢,背後說人壞話不道德,但是,我真的不願意你掉入火坑啊,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許大茂說道。

此時,如果細看許大茂的表情,就會發現,許大茂的臉色極其複雜,三分猶豫,三分愧疚,三分堅定以及一絲竊喜的樣子。

許大茂開始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還時不時伴隨著手舞足蹈的肢體語言。

王秀蘭聽著許大茂的話,心中不禁暗歎:“如果不是何雨柱已經事先告訴了自己一切,自己還真信了許大茂的邪;如果自己真是來相親而不知根知底的,自己恐怕真的信了許大茂的話,這場相親徹底黃了。”

許大茂太能說了,說的都跟真的一樣。

“同志,你在這裡站了半天也累了,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順便給我買點禮品以表達我的歉意,反正已經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吧。”許大茂說道。

這是許大茂的第二步,砸錢。

只要來相親的人心裡動搖了,在許大茂舌燦蓮花的忽悠下,大多會跟許大茂離開,然後許大茂便會趁勢砸錢,不管是去酒店吃一頓,還是去王府井逛一逛,許大茂都會展示其財力,以及吸引對方。

“算了,我是跟我堂嬸來的,也得跟我堂嬸回去,即使相親不成也得有始有終。”王秀蘭說道。

王秀蘭說完,不顧許大茂的勸說便返回了何雨柱家,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說。

“唉,柱子啊,沒想到你們院裡居然有這樣的人,你如果想娶媳婦,可千萬別到處宣揚,最好是暗地裡私下進行,如果要相親,就去我那裡,千萬別帶回四合院,有許大茂這樣的人在,你想結婚,難啊。”王媒婆說道。

“多謝王姨,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試探出哪些人不想讓我結婚。”何雨柱說道。

“怎麼個意思?柱子你是說不止許大茂一個人不想讓你結婚?”王媒婆愣住了。

“是與不是,咱們接著往下演唄。”何雨柱說道。

“對!咱們接著往下演,我倒想看看,哪些缺德的王八蛋盡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王媒婆惡狠狠地說道。

不怪王媒婆生氣,許大茂這等人的所做所為就是砸她們媒婆的場子。

如果每個人相親時都有許大茂這樣的人,那誰還能相親成功?

媒婆這一行全靠口碑,成功率的高低決定這媒婆收入的高低,如果王媒婆介紹一個黃一個,那王媒婆不但會成為這一行的笑柄,還會沒收入。

隨後,王媒婆和王秀蘭裝模作樣地跟何雨柱聊了幾句,一副賓客盡歡的樣子離開了四合院。

“柱子,我看這事差不多要成了,你這裡該準備的準備,我聽說你要裝修房子?這件事就辦對嘍,趕緊把房子收拾利索,然後迎娶新媳婦回家。”王媒婆在離開四合院時,故意在大門口說道。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足夠躲在暗地裡偷聽的人聽到。

王秀蘭適時表現出一副嬌羞的樣子,低眉順耳地低頭站在王媒婆身後。

王媒婆說完,便帶著王秀蘭笑呵呵地離開了,何雨柱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

躲在暗地裡偷聽的許大茂則是一副日了狗的樣子,自己都這麼說傻柱的壞話了,對方怎麼沒有聽進去?

許大茂表示想不通。

“大茂,這有甚麼想不通的?”閻埠貴笑呵呵地說道。

暗中偷聽王媒婆話的不止許大茂,還有閻埠貴夫婦。閻埠貴不止在偷聽,還看到了許大茂的一舉一動,包括許大茂添油加醋給王秀蘭說壞話的事情。

“這次王媒婆帶來的人是她堂侄女,事先肯定做好了準備,人家不是傻子,人家不會事後四處打聽打聽嗎?非得單聽你的一面之辭?”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別忘了,柱子現在是領導,領導代表著甚麼就不用我使勁說了吧。”

“再說,柱子的條件也不話啊,有房,有錢,有技術,工資又高,這樣的人在哪個媒婆那裡都是搶手貨,要不然,王媒婆怎麼帶她的堂侄女來。”

“這事,我看八九不離十嘍。”閻埠貴笑著說道。

閻埠貴臉上笑的多燦爛,許大茂的臉色就黑的多陰沉。

“這狗日的傻柱,當領導又怎麼了?爺爺我也能當領導!”許大茂恨恨地說道,然後轉身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許大茂開始琢磨怎麼把何雨柱給拉下來。

許大茂垂頭喪氣的樣子分別落在秦淮茹和聾老太太的眼中,倆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暗道:“大事不好。”

聾老太太強忍著腿疼,迫不及待地拄著拐出了屋來到中院,便看到何雨柱一臉笑意的樣子。

聾老太太的心一直往下沉。

聾老太太相信,許大茂肯定是搞破壞了,看許大茂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搞破壞成功。

聾老太太知道許大茂的能力,別的方面或許不行,這方面他絕對拿手,但是,偏偏許大茂這次失手了,這就說明何雨柱的相親物件是個極有主意的。

聾老太太最不喜歡這種極有主意的,極有主意就代表著不好忽悠,不好拿捏。

聾老太太臉色陰沉不定,看了秦淮茹家一眼後,不禁嘆了一口氣,秦淮茹才是破壞何雨柱相親的殺手鐧,奈何秦淮茹在坐月子,根本見不得風,不能出屋。

聾老太太決定親自見見這個姑娘。

“小閻,讓解曠用板車拉我出去一趟。”聾老太太掏出兩毛錢說道。

閻埠貴立即接過錢,讓閻解曠把板車拉出來。至於聾老太太要去哪裡,閻埠貴用腳指頭猜也知道。

閻埠貴看破不說破,便讓閻解曠把聾老太太拉走了。

王媒婆剛到家,還沒來的及喝杯熱水,聾老太太就到了。

王媒婆一聽聾老太太的來由,便知道聾老太太也是來搞破壞的,不禁替何雨柱心累。

王秀蘭也在一旁坐著聽聾老太太在那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王秀蘭也很無語,如果不是提前打好了招呼,或許就連自己也會打退堂鼓。

聾老太太非常能說,尤其是聾老太太以何雨柱奶奶自居,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慈祥模樣,能把話說到你心坎裡,一般人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還真扛不住這聾老太太。

許大茂那點本事跟聾老太太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老太太,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更相信柱子哥,我相信柱子哥會對我好的。”王秀蘭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辦法,戲得演下去。

最終,王秀蘭和王媒婆聯手把聾老太太給攆走了。

“何師傅,真是命運多舛啊,碰到這樣的鄰居,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他們為甚麼這麼做啊?”王秀蘭不解地問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兒,許大茂跟何雨柱從小就不對眼,是天生仇人,許大茂自然要搞破壞;”

“聾老太太估計是為了養老的問題,聾老太太想找一個能給她養老的人。你沒發現嗎,一開始的時候,聾老太太並沒有直接攪和,而是在你明確拒絕給她養老後,聾老太太才開始使勁攪和這門親事。”

“聾老太太想拿捏住何雨柱的媳婦,從而讓何雨柱間接地給她養老。”王媒婆說道。

“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啊,怎麼充滿了算計。”王秀蘭皺著眉頭說道。

“人性、人心的問題唄,到了現在,已經有兩人攪和小何的婚事了,小何以後可千萬別在四合院相親了。”王媒婆感嘆道。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沒有人來。”王秀蘭嘆了一口氣道。

“我從事媒婆行業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樣的事,他們越是不想讓小何結婚,我直給小何撮合,我還不信了,我撮合不成小何!”王媒婆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媒婆和王秀蘭等到晚上,一直沒有等到人,便決定去何雨柱家裡給何雨柱攤牌交差。

秦淮茹不是不想攪和,而是實在出不去。

秦淮茹想讓她媽幫忙攪和這門親事,秦母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做這種事情是要遭報應的,閨女啊,你就是命比天高,心比紙薄,把自己看的太高,把別人看的太傻。”

“一切多從實際出發,有那功夫,你琢磨琢磨花點錢走走關係,讓廠領導給你安排個好的崗位不比甚麼都強?”秦母說道。

“唉,媽,你不懂。”秦淮茹說道。

“是你不懂。”秦母說道。

兩人的想法不同,自然說不到一塊錢去。

秦淮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聾老太太氣呼呼地回到家,又眼睜睜地看著王媒婆和王秀蘭來到四合院。

她倆來到四合院,就代表著成了,秦淮茹以極大的毅力,毅然決然地決定起身前往何雨柱家裡打掃衛生洗衣服。

可惜,產後的秦淮茹太過虛弱,強行起身後一個趔趄,又栽回床上,就在秦淮茹掙扎著起身時,被秦母按住了。

“閨女,打小你就有主意,媽從來不反對你,但是,今天這事你不能去,你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得為棒梗他們三兄妹考慮考慮啊。”秦母說道。

“我就是為了棒梗他們考慮啊,如果傻柱一旦結了婚,肯定不會接濟我了。”秦淮茹說道。

“你這麼做不是在幫棒梗他們,而是害了棒梗他們。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賈家有你婆婆在,壞事做盡,德薄!”

“要不然,不管是你公公還是東旭,也不會都在壯年的時候走了,這都是報應,既是對你公公和東旭的報應,也是對你婆婆的報應!”

“如果你不想棒梗也像他們這樣早走,你最好是在以後行事的時候多想想,多積點福德。”秦母說道。

這個時候,人們還挺信這個的。

秦淮茹一聽,不禁愣住了,秦淮茹還真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賈家的事,突然,秦淮茹想起了賈張氏有事沒事就召喚老賈,是不是把家裡原有的那點福德全都折騰沒了?

“你可以想辦法讓傻柱接濟你,但你不能用這種缺德的辦法。”秦母沉聲說道,堅決不讓秦淮茹去攪和何雨柱的婚事。

秦母深信這一套,生怕秦淮茹做的事情報應到她的頭上,自然是強烈阻止秦淮茹。

最終,秦淮茹還是躺回了床上。

王媒婆和王秀蘭來到何雨柱家裡後,便把走後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何雨柱早就猜測到許大茂和聾老太太會搞破壞,只不過,秦淮茹一動也不動讓何雨柱有些意外。

何雨柱又等了片刻,發現秦淮茹仍然在屋裡待著,沒有一絲一毫動彈的意思,便去後院找到了劉海中,要求劉海中號召大家夥兒召開全院大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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