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4章 104. 許大茂瘋了

第104章 許大茂瘋了“老太太,今天我準備買只雞回來給您燉,不過,這錢和票得您來出,我們只出個力氣,到時您把雞毛、雞膽、雞肝之類的給我們就行,雞湯再給我們點,放心,雞肉我們絕對不動一塊。”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

聾老太太知道,以閻埠貴為首的閻家人在這方面的信譽還是值得保證的,但是,聾老太太想要的是那種榮華富貴型的養老,不是這種每天雞毛蒜皮式的養老。

閻埠貴接過錢和票,立即賊眉眼笑地離開了,聾老太太被閻埠貴的這股小家子勁氣的直嘆氣。

聾老太太最煩這種斤斤計較的算計,只不過,聾老太太再怎麼不願意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掏出錢和票讓閻埠貴買只雞回來燉。

何雨柱跟樣式雷交談完畢後便去了軋鋼廠,何雨柱剛到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軋鋼廠的大喇叭便響了起來。

“喂喂,現在插播一條廣播,廣大工友請注意,廣大工友請注意,現在插播一條廣播。”

“這是一封來自交道街道的感謝信,感謝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何雨柱同志先後向我們街道兩次捐款,總計四千三百塊錢外加一條小黃魚。”

“這次捐款不僅僅是對我們物質上的支援,更是對我們精神上的鼓舞,何雨柱同志的慷慨不但使我們街道深感溫暖,也更加堅定了我們為大家夥兒做好服務的決心!”

“在這裡,我代表街道辦全體同仁感謝何雨柱同志的大力支援……”

隨後,廣播裡也傳來了軋鋼廠領導對何雨柱的表揚,並號召大家夥兒在量力而行的基礎上向何雨柱學習。

最後,廣播裡把許大茂破壞何雨柱相親的事情也報道了出來,並對許大茂提出嚴厲的批評。

許大茂在聽到街道的表揚信後便感覺到了不妙,本能地害怕何雨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捅了出去,同時,許大茂也在心裡不斷地咒罵著何雨柱。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個大傻子,這麼多錢非得捐出去幹甚麼?有這麼多錢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許大茂不斷地咒罵著,用咒罵來安撫自己驚恐的心。

只不過,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越害怕他就來甚麼。

果然,廣播裡播報完對何雨柱的表揚後,便把許大茂做的事情廣而告之,還對許大茂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許大茂頓時怒了,火冒三丈、怒火沖天、怒髮衝冠……

“傻柱那個王八蛋他怎麼敢這樣做!他怎麼敢?他這是撕破臉皮啊。”許大茂漲紅了臉,忍不住地怒聲吼道。

宣傳科的人不由得看向無能狂怒的許大茂,眼中的鄙夷讓許大茂突然有了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受不了這種眼神的許大茂直接衝出了宣傳科,直奔軋鋼廠後廚。

許大茂一跑出宣傳科,宣傳科的人便竊竊私語起來,言語間全是對許大茂的鄙夷。

竊竊私語的不止宣傳科,其他部門也是如此,一些車間直接光明正大地罵起了許大茂缺德。

許大茂做的這種事情確實是缺德,不管是年輕的,還是上了年紀的,都對許大茂深惡痛絕,都對著許大茂破口大罵。

許在茂這麼做,不僅僅是已經突破到人們的道德底線,還觸犯了大家夥兒的利益,年輕的要結婚,年齡大的兒女們要結婚。

誰能保證自己沒有個不對眼的?如果每個人都跟許大茂學,還不得亂套了。

說白了,這種事情你可以暗地裡做,但不能被抓住,更不能擺在明面上。

偏偏,何雨柱不嫌事大,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傻柱,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出來!你不是說,我賠給你錢,這事就翻篇了嗎?你怎麼出爾反爾?”許大茂衝進後廚,找到何雨柱後不禁怒聲吼道。

“這事是翻篇了啊,在我這裡翻篇了,但是我沒說過不把這事捅到街道和軋鋼廠啊,即使我不說,也有的是人說啊。”

“再說了,對待你這樣的壞蛋還講甚麼道義,講甚麼規矩,出爾反爾,背後捅刀,翻臉不認人等這不是基礎操作嗎?”

“說到底,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廣播這麼一播放,大家夥兒都知道了你的光輝事蹟,便知道,我捐的錢中有你的一部分。”

“所謂表揚信上的表揚,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啊,表揚我就是在表揚你啊。大家夥兒在說你缺德的時候,肯定也會笑話我倒黴啊。”

“所以,不必生氣,你慘,我比你更慘,你只是賠了錢還受到了批評,但我相親的事情卻被你攪和黃了啊。”何雨柱幸災樂禍地說道。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但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意,反而在那裡洋洋自得地說個不停,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此時,許大茂已經聽不到何雨柱在說甚麼,許大茂眼中全是何雨柱那張“叭叭叭~”說個不停的嘴了。

憤怒,讓許大茂忽視了自己與何雨柱之間的戰力差。

“啊!傻柱!我他媽的弄死你!”許大茂狂吼一聲,瞪著通紅的雙眼向著何雨柱衝來。

何雨柱並沒有暴打許大茂一頓,而是一邊怪笑著不斷挑釁計大茂,一邊從後廚跑了出來。

許大茂已經完全被怒火迷失了心智,一門心思揍何雨柱一頓,根本想不明白何雨柱為甚麼要跑。

這就形成了一副有趣的畫面。

何雨柱在前面跑,還時不時地回頭挑釁,開啟嘲諷技能用言語來拉仇恨,許大茂則是追在後面,誓死要揍何雨柱。

何雨柱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其實,何雨柱不用鬧,事情就已經很大了。

廣播一停,人們就議論紛紛,現在,何雨柱和許大茂現場說法,許多看熱鬧的人便圍了上來。

他們不止看熱鬧,還對著許大茂嘲諷,有的還對著許大成破口大罵。

“救命啊。”何雨柱看到人群中的郭大撇子忽然怪叫一聲,一把拉過郭大撇子當擋箭牌。

怒火中燒的許大茂,雙眼已經通紅,到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境地。

許大茂看到有人阻攔自己收拾傻柱,二話不說,打出一拳,踢出一腳。

許大茂這一拳,打在郭大撇子的鼻樑上,“卡巴~”一聲脆響,郭大撇子的鼻樑被許大茂打斷,鮮血流了滿面,郭大撇子瞬間明白了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許大茂這一腳,還是跟何雨柱學的,這一腳叫撩陰腳,也叫斷子絕孫腳。

郭大撇子沒有防備,中了許大茂這一腳,不禁“嗷~”地一聲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然後倒地滿地打滾。

“打他!給我揍他!往死裡揍,揍死了算我的。”郭大撇子指著許大茂對著手下的徒弟們說道。

郭大撇子的徒弟見自己的師父被揍的這麼慘,又得到師傅的命令,便一窩蜂地衝了上來,對著許大茂拳打腳踢。

憤怒,是一種力度,能夠讓原本懦弱的人變的勇敢,更能讓一個人的戰力加強。

但是,再怎麼變化,再怎麼加強,許大茂的戰力也有限,除非,許大茂可以開啟基因鎖,像老太太救孫子那樣,單手抬起轎車。

很可惜,沒有除非。

許大茂直接被郭大撇子的徒弟逮住便是一陣胖揍,揍的許大茂慘叫連連,巨大的痛苦使得許大茂恢復清醒。

“誤會!誤會!郭大撇子,我沒想揍你,我揍的是傻柱!”許大茂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儘可能地減少被攻擊的面積,大聲喊道。

“誤會你大爺!”郭大撇子稍微恢復點後,讓徒弟把自己扶起,然後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陣亂踹。

只不過,郭大撇子受創嚴重,根本不能像平時那樣發力,踹的這幾腳對許大茂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正在這時,保衛科的人跑了過來,一聲大喝,讓人住手。

這些保衛科的人都是新鮮血液,跟郭大撇子、許大茂等人不熟,正是要立威的時候,不管是郭大撇子還是許大茂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保衛科的黴頭,否則被保衛科揍了白揍。

郭大撇子連同手下的徒弟都乖乖地住手,許大茂見狀則是老老實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後,何雨柱、許大茂和郭大撇子一行人被帶到保衛科進行審問。

這次審問是保衛科聯合軋鋼廠工會以及廠辦的人一起審問的,就是為了防止保衛科一家獨大,故意冤枉、誣陷人的情況發生。

其實也沒有甚麼可審的,事情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任憑許大茂再怎麼義憤填膺,再怎麼一副苦大仇深,再怎麼憋屈至極的樣子也沒有用。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審問的眾人還以為許大茂受了多大的冤屈呢。

最終,何雨柱無罪釋放,不但如此,許大成還得向何雨柱道歉。

“免了,你們看許大茂這副樣子,恨不得吃了我,我可不敢讓他道歉,萬一逼急了他,拿刀砍死我怎麼辦。”何雨柱挑釁地說道。

“傻柱,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媽的還想讓我道歉,姥姥!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道歉!傻柱,你給我等著,爺爺我一定弄死你。”許大茂如同一條瘋狗般瘋狂地嘶吼道。

“老實點!”保衛科的人猛地一拍桌子,許大茂才老實了下來。

“許大茂啊,不管怎麼說,這事是你辦的不地道,事情的起因在你,如果你不破壞何主任的相親,也就沒有事情了。”

“你破壞了何副主任的相親,就不允許人家報復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只允許你欺負別人,就不允許人家反抗?”

“咱們建立新世界的目的是甚麼,不就是杜絕這種行為發生嗎?既然你不願意道歉,那我只能請示李副廠長和聶副廠長了。”工會的領導說道。

“我賠錢了啊,我昨天晚上不但道歉了還賠了傻柱五百塊錢,傻柱這王八蛋說的好好的,這事翻篇了,哪知道這王八蛋轉頭把這事就告訴了廠裡,有這樣辦事的人嗎?就這樣的人還能當領導?”許大茂忿忿不平地說道。

“傻茂,我可沒有把這事告訴廠裡,我告訴的是街道王主任。你就知足吧,起碼我沒有往區裡捅,也沒有去市裡。”

“再說了,這事是翻篇了,律法也沒有規定,這事翻篇了我就不能把這事往外傳啊?”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你也別覺得冤屈,你雖然賠了錢,但也臭名遠揚了啊。”何雨柱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何雨柱越是嘚瑟,許大茂就越是瘋狂!

“啊!啊!啊!傻柱,我弄死你!我弄死你!”許大茂再次像一條瘋狗一樣向著何雨柱衝來。

只不過,這裡是保衛科,保衛科人員直接把許大茂給銬了起來。

工會領導看到許大茂這樣子也不禁搖搖頭。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許大茂不忿何副主任宣揚他乾的破事,惱羞成怒了,說到底,也不過口角之爭,就許大茂這狀態,我身為工會領導也無法繼續調解下去,你們先把許大茂關起來,我把事情的經過上報,最終由李副廠長和聶副廠長做出處罰。”工會領導說道。

原本這種事情工會和保衛科可以商量著來,只不過,現在的何雨柱不是以前的八級炊事員了,還是食堂副主任,已經踏入了領導階層。

職位再小,也是領導階層,許大茂這麼做已經形成了工人毆打領導的事實,這種先河可不能開,無論是從領導階層的利益出發,還是從律法角度來講,這種事情是一定要嚴格處理的。

工會領導便把審問筆錄上交,這時,許大茂隱隱感覺到了有些後怕,但是,許大茂一看到何雨柱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自己,便氣不打一處來。

最終,李懷德和聶副廠長在會上經過商議,對許大茂做出了嚴厲的處罰。

首先,許大茂由原本的九級辦事員(行正二十六級)一擼到底,直接成為十二級辦事員(行正三十級);

其次,罰許大茂掃廁所一個月,如果不是許大茂已經賠償了何雨柱五百塊錢,許大成還得向何雨柱賠錢;

最後,許大茂賠償郭大撇子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等共十五塊錢。

廠裡之所以罰的這麼輕,還是因為許大茂已經賠償了何雨柱五百塊錢,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廠裡即使不能開除許大茂,也得把許大茂從宣傳科調去掃廁所,一直掃到退休。

雖然表面上對許大茂處罰的很輕,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的許大茂的仕途完了,許大茂說到底,也只能成為一個電影放映員了,再沒有進步的可能。

沒有人敢用許大茂這麼缺德的人,缺德就缺德吧,還缺德的理直氣壯,誰敢用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毫無忠誠可言,時刻會背刺你。

“傻柱,咱們沒完!”許大茂一邊發著廁所,一邊惡狠狠地吼道。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