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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第537章 家大業大(上)

2026-04-03 作者:東海鎮守

尚真宮科儀慶典與答謝宴會結束後,真君送走各位來賓,但是把諸多河公湖侯們給留下來了,在宮裡開了一次很長的會,交代了許多事情,然後便乘坐獅君離開了道場,返回三清仙宗了。

真君回宗,自然又是一番盛大排場,山門前人山人海,翹首以盼。

程心瞻跟著和合真人一起回來的,一邊招手示意一邊進了山門,等見到山門內的排場更甚山外,不由眼角一跳,拉了拉掌教的衣袍,低聲問,

“掌教,你沒騙我,真不是讓我回來繼位的?”

和合真人聽言,心裡便暗自腹誹:

你要是願意我當然讓你繼位!一路上問了八百回,大有見勢不妙立即遁走的架勢。現在是真君了,不好叫你失了體面,也真說不準你要走自己能不能攔得住,不然還有甚麼好說的?

可現在麼,紀和合只是沒好氣扯開袖子,瞥了他一眼,嘴硬道,

“我已然度了仙劫,又吃了尸解丹,精氣鎖閉,仙力不洩,如今仙劫不來擾我,地氣也不催我,世人皆以為我還是五境。現在我是想去哪去哪,再也不用天天蹲三清宮。這才過了幾天舒服日子,你就開始催我讓位了?”

“不催,不催,一點沒催!”

程心瞻連忙說。

只是他還有疑惑,便問,

“不是繼位儀式,何必做出這麼大陣仗,回個山而已,都是自家人,糜費了。”

真人聞言更怒,連道,

“還不是怪你,表奉真君大典不在山裡面辦,你真以為山裡人沒意見吶?我三清山歷代數下來出了幾個真君?滿豫章去找找,又出了幾個真君?大傢伙知道了你要進表真君,多高興呀,結果一聽,儀式不在宗裡辦,這怎麼得了!

“你在外面躲清閒,哪裡知道我三清宮都要被拆了。守真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歷來我行我素,宗務一向不管,身上唯一肯擔的擔子就是主管科儀這一塊。這次你進表真君,他出了很多力,你歸宗齋戒那幾天的科儀,就全是他裡裡外外操辦的。但是最重要的進表儀式沒有在宗裡面辦,這個事他是很不高興的,心裡頭有氣。明裡暗裡罵我這個掌教沒本事,在諸宗壓力下撈不回來人,也不知罵了多少回了。

“反正我最後確實是沒撈回來人,挨這個罵也是應該的。但守真說了,等大瑤山那邊的儀式結束,一定要把你接回來,再辦一場衣錦還鄉、光宗耀祖的科儀,如果我辦不到,他一定不與我罷休。

“現在你嫌糜費了,你去找守真說吧。喏,他來了。”

真人努了努嘴。

程心瞻這時也看到了,全副盛裝的傅師正在朝自己走來。傅師嘴上掛著笑,但眼睛卻是朝掌教瞪著,用力使著眼色,示意掌教趕緊閃開,別在正主身邊賴著。

掌教一聲不吭就跑了。

“恭迎真君回山!”

傅守真高聲呼喊。

“恭迎真君回山!”

群山弟子應和發聲,然後便是鐘鼓齊鳴,虹霞漫空。

新一輪的宣威讚頌科儀又開始了。

程心瞻有些心累。

但這個時候,看著一臉激動的傅師和全宗熱情洋溢的同門們,程心瞻又哪裡能說出半個不字,只好任由傅師來親自為自己牽獅入宗。

……

……

拜了神靈拜祖宗,拜了三清山的歷代祖師又去拜明治山的歷代祖師,然後漫山遍野跑,各峰各脈都要去晃悠一圈,等回到三清宮,又有一批批認識與不認識的、祖庭與下宗的弟子們進殿朝拜,看傅守真這意思,是要讓派中人人都能看到真君長甚麼樣。

名震天下的真君大人自然不敢說甚麼,一切聽從安排,保持微笑面龐,主打一個和藹可親。

如此白天瑞靄嫋嫋,夜裡明霞照空,三清山裡熱鬧了三天三夜,等到儀式終於結束了,大多數人告退,回歸正軌修行生活,一小撮人留在了三清宮裡,俱是四境及以上境界。分別是:

掌教真人,紀和合,天仙六境。 ww● тTk ān● ¢ 〇

副教主領萬法經師,程心瞻,合道五境。

副教主領護壇元帥,魁靈官,四境二災。

神女峰副教主,蘇篤宜,四境一災。

應元府五雷院太上長老,傅守真,四境二災。

原元陰殿副教主,董守仁,四境三災圓滿。

原純陽殿副教主,現下宗崀山襲明派教主,時通玄,四境三災圓滿。

下宗崀山襲明派副教主,華瑤崧,四境一災。

崀山這兩位是這次真君回山,被傅守真專門請回來觀禮的。同時也是屍仙華瑤崧首次回歸祖庭,大家也準備了歡迎儀式。

現任元陰殿副教主,趙無極,九洗入四,元嬰初成,尚未歷災。

原搖光山山主,法無咎,七洗入四,元嬰穩固,道域已成,尚未歷災。

滇文除魔幾盡全功,以閭山派為代表的東道勢力在滇文紮根穩固,局勢已然穩定,鬥姆閣再無旦夕之禍。前些天,真君慶典,這位當然也到場恭賀,並順勢將巍寶山護山大陣及一切宗政要務完璧返還鬥姆閣。真君科儀結束後,也是跟著三清山的大部隊回到了師門。

原玉京峰副教主,路篤行,四境三災圓滿。

不錯,現在這位是四境圓滿大修士路篤行,不再是小路童子路同行了。

這位在元神重組後,就一直跟在程心瞻身邊修行,隨侍聽道。中間有一段時間,程心瞻閉關煉製大尸解丹,這位便同白龍兒一起下山歷練,在南荒遊歷除魔。在潛入泥人教除魔時,見魔教以生人培養泥儡,情緒失控,大怒之下憑本能施展出元嬰道域,照殺了泥人教全宗,記憶有所鬆動。兩人在南荒闖蕩了三年,除魔無數,最危險的的時候連大瑤山也去過,打出了赫赫威名。這位的修道記憶和境界也是在迅速恢復。

程心瞻丹成出關後,收復南荒,在治理八桂的過程中,一直把路教主帶在身邊,傳授聽地救世之道與混元萬法,悉心指導足有五年。去年冬至,大瑤山的山根地脈基本恢復完全,選在地氣一陽生的時候,程心瞻合道了大瑤山。在整個合道過程中,他是讓路教主全程旁觀體悟的。

在那片玄妙法境中,路教主見天地而察自身,明永珍而闊心胸,記憶盡得,修為重新恢復至元神重組前的四境二災境界,並在大徹大悟、感恩天地與師門的澄然心境中主動召來雷災,順利度過破障雷,明悟「潤金哺土」之道,躋身四境大圓滿。

投劍山太上長老,郝靜思,七洗入四,元嬰初成,尚未歷災。

“多謝真君挽道之恩!”

郝靜思看著程心瞻,分外激動,起身稽拜。

程心瞻連忙施法將其扶起,他也感到很驚喜,著實沒想到靜思長老已然入四了,便道,

“四年前,正是當年長老跟我說的甲子之期,那時我正在八桂忙碌,走不開身,專門傳音問了應山主,問長老出關了沒有,應山主說長老你已經出山順利度過雷劫了,我這心才放下來,卻是沒想到再見之時,長老都入四了!”

靜思長老聞言大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

“四年前老道出關,度過七洗劫雷,終於是洗出了丹華。大喜之下,心緒激盪,我是迫不及待的就開始了精氣交融,然後一鼓作氣神照成胎,如此又閉關了四年,前日才出關,也因此錯過了您的真君慶典,真是大憾!

“六十四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只是閉一次關而已。但等老道出關,才知道世事大變,滄海桑田。老道我只是度過了一次雷劫,但您卻是從一境直達五境,橫掃六合,蕩清宇內,成就了真君之位。這一次閉關,也不知是錯過了多少精彩啊!”

程心瞻看靜思長老眼中淚花閃爍,情緒顯然是有些激動了。自己心中也有些感慨,其實他能明白這種感覺,太平時節還好,山中無甲子,閉一次長關出來也無所謂。

就怕是遇到了大爭之世,外界風雲變化,世間大勢瞬息萬變,無數驕子揚名立萬,建功立業,傳下許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這一但錯過,是非常叫人遺憾的。

尤其是靜思長老,非那隱逸閒鶴之輩,是修兵器劍道的,定然是希望憑藉手中長劍,建立不世功勳,斬妖除魔,快意恩仇。但可惜是才一閉關,便逢魔劫降臨,世事大變。

程心瞻見狀,便出言安慰,

“長老勿慮,如今僅僅是南方安定,世間猶有妖魔作亂,北派猖獗肆虐,海外蠢蠢欲動,這些都需要長老手中的劍來平定呢!”

“願為真君驅使!”

郝靜思高聲說著,然後回到座位上,平復心緒。

殿中,還有一位四境,也是最後一位,原明治山山主,溫素空,七洗入四,元嬰穩固,尚未歷災。

師尊入四程心瞻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其中緣由。師尊的丹華是早就洗出來了,但原本師尊是打算像趙教主那樣,九洗入四的,因為明治山的傳承已然被自己接過,她老人家再無憂慮,所以一直不著急將精氣融合。

師尊曾親口說,她對明治山的貢獻,就是教出了一個卓越的大先生,光憑這一點,就已經勝過歷代祖師無數了。既然一身輕鬆,壽數也還足夠,那還不如慢慢洗丹,求個圓滿。而且入四也沒甚麼好的,肯定要被掌教拉去做苦力,這看看趙無極就知道了,沒一天歇的。

只是後來,師尊的心態又發生了變化,又說要入四了。而這種變化,正是在自己的炁身從西域回來,帶回師叔入四的訊息之後出現的。而且那時候趙山主已經升了副教,董師也搬鎮回山,教務有人管了,師尊便開始閉關成胎。到如今,坐胎都結束了,元嬰穩固,道域已成。

所以,現在的三清山,除去仙境的掌教、五境的真君以及下宗兩個教主,光是祖庭明面上的四境便有九位之多,四境三災大圓滿都有兩位。

也是闊綽起來了。

程心瞻這下也是相信掌教所說的了,有這麼多四境在,宗務肯定是不愁,想想前些年的捉襟見肘,一個人要挑幾份擔子,那真是叫人心酸。

“好了,叫大家留下,是有些事情要商量。”

掌教發話了,交頭接耳的眾人也就紛紛安靜下來。

紀和合拿腔,

“拜真君老爺的鴻福,最近宗裡運勢還不錯。”

“別別,掌教,別這麼說。”

程心瞻連忙打斷,面帶求饒之色。

眾人鬨笑。

“真話麼,有甚麼不讓人說的。”

紀和合回了一句,不過也不再開程心瞻的玩笑了,進入正題,

“宗裡這些年運勢確實是不錯的,這次趁著心瞻衣錦歸宗,把大家都叫過來,就是要議一議教務上的事情,把一些事情定下來。

“首先要表彰一下崀山,襲明派現在日漸壯大,下屬分宗都開了好幾處了,就是在整個萬法派裡,現在都是數一數二的,通玄和瑤崧做得很好。所以,我打算授一面「萬法應機幡」、一枚「道經師寶印」,以資嘉獎,大家有沒有甚麼意見?”

“沒意見。”

“沒意見。”

……

眾人都沒意見,崀山對於收攏天下陰族,教化屍怪的作用是明擺著的,著實有大功。

“好。”

紀和合點點頭,吩咐道,

“守真啊,那你安排一下,找個吉日,把幡、印送過去。”

“領旨。”

傅守真應下了。

“謝過掌教。”

時通玄與華瑤崧同時起身,齊聲答謝,兩人均面帶喜色。

這「萬法應機幡」和「道經師寶印」本身,倒不是甚麼了不得的法器,乃是一種宗門榮譽,是開派祖師葛仙翁傳下來的信物。這等信物只在萬法派裡面流通,而且只授予法脈,不授予個人,旨在鼓勵萬法派開枝散葉,各大法脈拿到之後是可以直接供奉在祖師堂的重要禮器。同時,也意味著拿到此等信物的法脈可以跟祖庭提要更多的好處,比如優選弟子,丹、法配額之類的。

幡旗名為「萬法應機」,說的是這道法脈善於隨緣應機,妙用萬法,為萬法派的開枝散葉做了很大貢獻。法印名為「道經師寶」,道、經、師三寶,正法真諦也,說的是這道法脈已得上法真諦,超脫了萬法派的舊有法脈,獨樹一幟,可堪大用。

除此之外,這等禮器還有一種,名為「照世長明燈」,此物的寓意和贈授條件都十分明確,就是法脈出仙人了,法脈能培養出仙人,這當然是極出色的功績,可以得此燈,揚名於教內。

“瑤崧是第一次來祖庭,我這也準備了見面禮,一點小心意,請收下吧。”

紀和合說著,拿出了一顆荔枝大的靈珠,以法力託著送了過去。

這靈珠一看就不是凡物,周身放著一圈明黃色的燦爛毫光,珠子半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蟄龍模樣的黑色小蟲在遊動。

“這,掌教,無功不受祿。”

華瑤崧沒想到還有這一茬,連忙起身擺手。

“挨,掌教給你就收下,他平日裡可小氣了,等閒不出手的,快收了,快收了。”

時通玄連忙阻攔華瑤崧。

蘇篤宜、溫素空還有華瑤崧三個坤道是坐在一起的,此時蘇篤宜和溫素空反應一模一樣,都是以法力將珠子攝來,塞進華瑤崧的手裡,並將其按回座位。

“師祖說的不錯,掌教可是小氣人,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溫素空說。

華瑤崧捏著珠子,展露笑顏,初拜祖庭的緊張感淡去了不少,只覺得仙山裡的氣氛真是隨意,一眾大人物,都沒有一絲絲架子。

“謝過掌教。”

她誠摯道謝。

紀和合擺擺手,又指著方才發言的那幾個人說,

“你們一個個的,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就知道伸手來找我要,不給還要怪,真當我能憑空生財呀。還有你,通玄,你這下宗都好幾家了,作為襲明祖庭教主,卻還是四境修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得加把勁了吧?”

“在加了,在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鬆散的很,掌教別太催急了。”

時通玄笑著說,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華教主,我這也準備了一份薄禮,追根溯源,你也是咱們明治山的弟子,如今你來訪祖庭,我為山主,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程心瞻說著,也拿出了一份禮。

他祭出的,卻是一個徑長一尺的瓷盤,瓷盤三足而菱口,青釉,但青的發黑,盤中心印著白龜紋,非常漂亮。在盤中的龜背上,放著幾簇精緻的假山,山上有竹,有松,有徑,有亭,有溪,一應俱全,分毫畢現,甚是精美。

“這是?!”

華瑤崧霍然起身,緊緊盯著程心瞻手中的假山瓷盤,情緒有些激動。

程心瞻把手一送,手中山石盤便被法力穩穩託著飄出,往華瑤崧身前飛去。他回答道,

“不錯,這正是袁祖師的命寶,「他山盤」。袁祖師仙去後,這件寶物就一直留在山藏裡好生養著。現在算起來,華教主也是袁祖師親傳弟子中唯一的在世之人。今日華教主回訪祖庭,認系歸宗,當以此寶相贈,以全師緣,也好教寶物重新煥發光彩,不墜祖師威名。”

華瑤崧痴痴看著眼前的山盤,心緒激盪難言,腦中卻是回想起在許多年前自己跟隨恩主行走天下的日子,那如師如友般的敦敦教導猶在耳邊,往事歷歷在目,種種滋味翻湧,一時間,屍仙不由落下淚來。

面對這樣的重寶遺物,華瑤崧說不出推辭的話來,雙手接過寶物,哽咽稽首,

“謝過山主恩典。”她誠摯道謝。

紀和合擺擺手,又指著方才發言的那幾個人說,

“你們一個個的,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就知道伸手來找我要,不給還要怪,真當我能憑空生財呀。還有你,通玄,你這下宗都好幾家了,作為襲明祖庭教主,卻還是四境修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得加把勁了吧?”

“在加了,在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鬆散的很,掌教別太催急了。”

時通玄笑著說,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華教主,我這也準備了一份薄禮,追根溯源,你也是咱們明治山的弟子,如今你來訪祖庭,我為山主,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程心瞻說著,也拿出了一份禮。

他祭出的,卻是一個徑長一尺的瓷盤,瓷盤三足而菱口,青釉,但青的發黑,盤中心印著白龜紋,非常漂亮。在盤中的龜背上,放著幾簇精緻的假山,山上有竹,有松,有徑,有亭,有溪,一應俱全,分毫畢現,甚是精美。

“這是?!”

華瑤崧霍然起身,緊緊盯著程心瞻手中的假山瓷盤,情緒有些激動。

程心瞻把手一送,手中山石盤便被法力穩穩託著飄出,往華瑤崧身前飛去。他回答道,

“不錯,這正是袁祖師的命寶,「他山盤」。袁祖師仙去後,這件寶物就一直留在山藏裡好生養著。現在算起來,華教主也是袁祖師親傳弟子中唯一的在世之人。今日華教主回訪祖庭,認系歸宗,當以此寶相贈,以全師緣,也好教寶物重新煥發光彩,不墜祖師威名。”

華瑤崧痴痴看著眼前的山盤,心緒激盪難言,腦中卻是回想起在許多年前自己跟隨恩主行走天下的日子,那如師如友般的敦敦教導猶在耳邊,往事歷歷在目,種種滋味翻湧,一時間,屍仙不由落下淚來。

面對這樣的重寶遺物,華瑤崧說不出推辭的話來,雙手接過寶物,哽咽稽首,

“謝過山主恩典。”她誠摯道謝。

紀和合擺擺手,又指著方才發言的那幾個人說,

“你們一個個的,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就知道伸手來找我要,不給還要怪,真當我能憑空生財呀。還有你,通玄,你這下宗都好幾家了,作為襲明祖庭教主,卻還是四境修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得加把勁了吧?”

“在加了,在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鬆散的很,掌教別太催急了。”

時通玄笑著說,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華教主,我這也準備了一份薄禮,追根溯源,你也是咱們明治山的弟子,如今你來訪祖庭,我為山主,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程心瞻說著,也拿出了一份禮。

他祭出的,卻是一個徑長一尺的瓷盤,瓷盤三足而菱口,青釉,但青的發黑,盤中心印著白龜紋,非常漂亮。在盤中的龜背上,放著幾簇精緻的假山,山上有竹,有松,有徑,有亭,有溪,一應俱全,分毫畢現,甚是精美。

“這是?!”

華瑤崧霍然起身,緊緊盯著程心瞻手中的假山瓷盤,情緒有些激動。

程心瞻把手一送,手中山石盤便被法力穩穩託著飄出,往華瑤崧身前飛去。他回答道,

“不錯,這正是袁祖師的命寶,「他山盤」。袁祖師仙去後,這件寶物就一直留在山藏裡好生養著。現在算起來,華教主也是袁祖師親傳弟子中唯一的在世之人。今日華教主回訪祖庭,認系歸宗,當以此寶相贈,以全師緣,也好教寶物重新煥發光彩,不墜祖師威名。”

華瑤崧痴痴看著眼前的山盤,心緒激盪難言,腦中卻是回想起在許多年前自己跟隨恩主行走天下的日子,那如師如友般的敦敦教導猶在耳邊,往事歷歷在目,種種滋味翻湧,一時間,屍仙不由落下淚來。

面對這樣的重寶遺物,華瑤崧說不出推辭的話來,雙手接過寶物,哽咽稽首,

“謝過山主恩典。”她誠摯道謝。

紀和合擺擺手,又指著方才發言的那幾個人說,

“你們一個個的,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就知道伸手來找我要,不給還要怪,真當我能憑空生財呀。還有你,通玄,你這下宗都好幾家了,作為襲明祖庭教主,卻還是四境修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得加把勁了吧?”

“在加了,在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鬆散的很,掌教別太催急了。”

時通玄笑著說,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華教主,我這也準備了一份薄禮,追根溯源,你也是咱們明治山的弟子,如今你來訪祖庭,我為山主,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程心瞻說著,也拿出了一份禮。

他祭出的,卻是一個徑長一尺的瓷盤,瓷盤三足而菱口,青釉,但青的發黑,盤中心印著白龜紋,非常漂亮。在盤中的龜背上,放著幾簇精緻的假山,山上有竹,有松,有徑,有亭,有溪,一應俱全,分毫畢現,甚是精美。

“這是?!”

華瑤崧霍然起身,緊緊盯著程心瞻手中的假山瓷盤,情緒有些激動。

程心瞻把手一送,手中山石盤便被法力穩穩託著飄出,往華瑤崧身前飛去。他回答道,

“不錯,這正是袁祖師的命寶,「他山盤」。袁祖師仙去後,這件寶物就一直留在山藏裡好生養著。現在算起來,華教主也是袁祖師親傳弟子中唯一的在世之人。今日華教主回訪祖庭,認系歸宗,當以此寶相贈,以全師緣,也好教寶物重新煥發光彩,不墜祖師威名。”

華瑤崧痴痴看著眼前的山盤,心緒激盪難言,腦中卻是回想起在許多年前自己跟隨恩主行走天下的日子,那如師如友般的敦敦教導猶在耳邊,往事歷歷在目,種種滋味翻湧,一時間,屍仙不由落下淚來。

面對這樣的重寶遺物,華瑤崧說不出推辭的話來,雙手接過寶物,哽咽稽首,

“謝過山主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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