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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151章 大沙漠篇52

2025-02-10 作者:笨笨的大笨龍

在“嘭”的一聲巨響之中,那扇原本堅固無比、守護著屋內私密的房門,瞬間化作無數碎木屑,朝四處迸濺開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出膛炮彈,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入,重重砸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房間內,暖黃的燭光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晃得劇烈搖曳,光影錯亂。肥胖的中年男人原本正愜意地靠在大床之上,沉醉於溫柔鄉,被這駭人的動靜嚇得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滾落,“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狼狽至極。床上那兩名赤身裸體的美女,粉嫩的肌膚上還留著未散盡的情慾紅暈,此刻卻也被驚得花容失色,匆忙用錦被裹住身子,緊緊相擁在一起,瑟瑟發抖,美眸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韋斯頓渾身裹挾著激戰過後的騰騰熱氣,大步流星地邁過那扇已然破敗不堪的房門,踏入屋內。暖黃的燭光晃悠著,將他高大健碩的身形映得明暗交錯,愈發顯得氣場懾人。他一雙銳利鷹眼迅速掃過房間,視線觸及兩位瑟縮在床榻、僅用錦被蔽體的美女時,稍作停頓,口哨聲輕快響起,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似是對眼前香豔畫面本能的打趣。

可這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下一刻,他的目光仿若利箭,直直穿透慌亂的光影,精準無誤地落在了躲在床邊、抖若篩糠的肥胖男子身上。那胖子滿臉橫肉因驚恐而扭曲,肥厚的嘴唇哆哆嗦嗦,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韋斯頓瞧著他這副醜態,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抹殘酷至極的笑,牙縫裡擠出的話語好似裹挾著冰碴:“啊!原來你在這裡啊!”每一個音節,都在這滿是恐懼的房間裡幽幽迴盪,宣判著胖子噩夢的開場。

肥胖男子聽聞此言,肥胖的身子抖得像篩糠,臃腫的臉上血色盡失,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洇溼了身下的地毯。他哆哆嗦嗦地往後縮,口中提出驚恐的疑問:“你是誰?你要幹甚麼?”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被恐懼揉搓得支離破碎,他瞪大了雙眼,徒勞地試圖從韋斯頓平靜又冷酷的面容上看出一絲轉機,然而甚麼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韋斯頓帶著那抹讓人膽寒的淡笑,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讓心跳愈發急促慌亂。

“別……別殺我,你要甚麼我都給,錢、女人……都給你!”眼見韋斯頓漸近,肥胖男子徹底慌了神,肥碩的身軀以一種極為滑稽的姿勢拼命往床底鑽,肚皮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響。他把能想到的一切都一股腦丟擲來求饒,涎水混著汗珠從嘴角滑落,那副醜態盡顯無疑。

就在韋斯頓即將走到床邊時,一道身影裹挾著風聲迅猛撲來,是塔利・奧斯汀!她眸中滿是決絕,即便剛剛經歷一場惡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此刻仍想孤注一擲。

可韋斯頓反應快如閃電,大手一伸,鐵鉗般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緊接著手臂用力一揮,塔利・奧斯汀整個人便被掄起,隨後“砰”的一聲巨響,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韋斯頓一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將對方掄起,重重砸到地上,然後笑著開口道:“你已經輸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該聽我的。乖,別添亂。”

韋斯頓低頭看向塔利・奧斯汀,笑意又爬上嘴角,輕聲說道:“你已經輸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該聽我的。乖,別添亂。”

塔利・奧斯汀癱倒在地,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滿心絕望,深知自己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還是無力迴天,沒能守住酋長。但在這絕望的深淵裡,卻又悄然生出一絲難以言說的竊喜,像是心底有個隱秘的角落,被韋斯頓這霸道又別樣的宣告觸動。複雜矛盾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讓她一時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肥胖男子此刻已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從容與傲慢,肥胖的身軀劇烈顫抖,大汗淋漓,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拼命地往床底下拱去,雙手在地上胡亂扒拉,嘴裡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呼喊:“來人啊!我的勇士都跑哪兒去了?快來救我啊!”那喊聲帶著哭腔,尖銳刺耳,在房間內四處撞擊,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平日裡在他面前唯唯諾諾、拍著胸脯保證會護他周全的勇士們,此刻都被敵方死死地堵在了大門外、樓梯口,陷入了激烈的纏鬥,想要突破重圍趕來救他,簡直是天方夜譚,救援遙遙無期。

床沿離開地面雖然有些高度,可在他眼裡,卻宛如一道不可探尋的狹小縫隙。就他這身材,胖得像小山似的,想要爬進床下談何容易。只見他憋紅了臉,腮幫子鼓得像氣球,拼了命地把那一堆贅肉往床底狹小的縫隙裡塞,肥肉被擠壓得變形,場面頗為滑稽。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成功鑽進床底、覓得一絲安全感的時候,突然,左腳踝處傳來一股令人膽寒的大力,仿若被惡魔的爪子給擒住了。那東西堅硬無比,還散發著熾熱的溫度,觸感恰似一柄剛從烈火中燒紅的鐵鉗,燙得他的肌膚好似要燃燒起來。驚恐瞬間如洶湧的潮水將他淹沒,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扯著嗓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那淒厲的慘叫,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恐懼的氣息愈發濃烈。

韋斯頓仿若掌控生死的死神,他那強有力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緊緊攥著肥胖男子的左腳,猛地發力,將還在床底拼命掙扎、妄圖逃脫的男子硬生生地拖了出來。肥胖男子的肚皮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他殺豬般地嚎叫著,雙手徒勞地在地上亂抓,指甲都被磨劈了,卻也無法阻止自己被像拖死豬般一步步拖往陽臺。

“不不,陌生人!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求你不要傷害我!”肥胖男子涕淚橫飛,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哀求抖動,眼睛瞪得極大,滿是哀求與恐懼,聲音都因為顫抖而變得破碎不堪。

韋斯頓仿若未聞,頭也不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飽含鄙夷的弧度,冷笑道:“陌生人嗎?嘿嘿嘿,看來你真的沒有認出我啊,我敬愛的叔叔。”那語氣中的嘲諷,如同冰刀,直直刺向肥胖男子的心窩。

肥胖男子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視線死死地盯著韋斯頓高大強壯的背影,莫名竟覺得有幾分熟悉,腦海中似有甚麼模糊的記憶在掙扎著破土而出,不禁驚問:“甚麼?叔叔?你……你是誰?”

“嘿嘿……”韋斯頓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聲在這緊張的空氣中迴盪,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他依舊沒有回答,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陽臺穩步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肥胖男子逐漸崩潰的神經上。

“不不,你到底是誰?啊!救命啊!”肥胖男子徹底陷入了瘋狂,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將他最後的理智淹沒,讓他發出了淒厲的嘶吼,那聲音劃破夜空,卻也無法阻止即將降臨的厄運。

韋斯頓仿若裹挾著一路的風霜與怒火,大步跨上陽臺。他手臂猛地一甩,將肥胖男子如破麻袋般粗暴地扔在一旁,那男子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揚起一小片塵土,疼得他“哎喲”直叫,卻又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只能哆哆嗦嗦地蜷縮在角落。

韋斯頓全然不理會他,抬眼望向街道之上,那裡已然成了一片混戰的修羅場。兔族青年仿若一道白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細長的刺劍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花。他身形靈動,左閃右避,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已撂倒了數十人。可敵人仿若潮水般源源不斷,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圍攻過來。此時的兔族青年,身上的白毛已被鮮血染得斑駁,大大小小的傷痕佈滿身軀,有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他卻咬著牙,一臉堅毅,繼續奮戰。

而在另一邊,樓道口方向,雖被建築遮擋,韋斯頓此刻看不見具體戰況,但他久經沙場,心裡跟明鏡似的,知曉那裡定然也是戰況慘烈。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想必他的兄弟們正與敵人拼死搏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死考驗。

想到這兒,韋斯頓雙眸仿若寒星,瞬間迸射出冷峻至極的光芒,那目光似能穿透重重夜幕,直擊人心。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蜿蜒如小蛇。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仿若吸納了天地間的雄渾之力,而後仰頭,對著浩渺夜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喝:“都停手!”

這一嗓子,仿若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音波滾滾,呈環形向四周擴散開去。其音量之大、音色之響,顯然是用上了某種奇妙而高深的功法,竟傳遍了整個那拉提城的大街小巷、角角落落。

城頭上,正打算火急火燎趕往酋長府的伊文斯眾人,腳步戛然而止,他們紛紛驚愕地抬起頭,眼神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向酋長府,不可置信地驚呼道:“這是……這是!獅王的咆哮!”伊文斯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滿是震驚與追憶之色,他記得,時光仿若白駒過隙,自己已然有整整十年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瞬間將他的思緒拉回到往昔的崢嶸歲月。

街道上,方才還殺得難解難分、刀光劍影閃爍不停的眾勇士,此刻聽到這個仿若來自蒼穹的威嚴指令,動作瞬間僵住,手中的兵器還高舉著,卻不再有下一步的揮動。他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紛紛轉頭,眼神帶著敬畏與疑惑,齊齊看向陽臺方向,仿若在等待著甚麼重大宣告。

與此同時,在酋長府邸內,那些一波又一波、如洶湧潮水般衝擊著樓梯的眾勇士,也仿若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不禁呆住了。他們或是張大了嘴巴,或是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武器有氣無力地垂著,一時之間,整個府邸內的喊殺聲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隨後,韋斯頓昂首挺立在陽臺之上,身姿仿若巍峨的山峰,他再次開口,聲音雄渾有力,仿若洪鐘鳴響,響徹那拉提城的每一寸土地:“可以放下你們的武器,停止無意義的廝殺了,我的族人們!我在此宣佈,我韋斯頓・帕拉西奧斯!在此時!此刻!正式成為那拉提部落的酋長!”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心,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肥胖的前酋長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嘶吼起來:“不!你憑甚麼?你憑甚麼!”他那臃腫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肥肉因為激動而劇烈抖動,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韋斯頓,似乎想用眼神將他的宣告碾碎。

韋斯頓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且略帶嘲諷的微笑,而後向著全城高聲宣告:“就憑我是尤素福・本・阿尤布之子,那拉提部落的唯一繼承人!”這一句話,仿若一道閃電,劈開了塵封多年的歷史迷霧,讓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到他的身世之上。

前酋長聞言,像是遭受了重重一擊,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恍惚。他的目光在韋斯頓身上來回遊移,恍惚中彷彿真的從這個高大挺拔的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尤素福・本・阿尤布的身影,難怪之前就覺得有幾分熟悉。可即便如此,他也絕對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聲嘶力竭地高喊道:“不!你絕對不是那個人的孩子!那個人的孩子已經死了!我親手掐死了他!”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破碎,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彷彿要抓住那已經消逝的“真相”。

“很可惜,讓您失望了,您當年掐死的,不過是一個馬伕的孩子。您難道忘記了嗎?我的母親雖然不強大,但也是一名魔法師啊!”韋斯頓看著前酋長的失態,心中滿是鄙夷,出言嘲笑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與冷峻,將這段被掩埋多年的秘密娓娓道來,仿若一位掌控全域性的棋手,終於在關鍵時刻亮出了致命的底牌。

前酋長仿若置身於一場噩夢之中,不能置信地喃喃自語:“甚麼!怎麼可能?明明那個女人拿自己的性命去維護那個孩子。”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年的場景,那個柔弱卻堅毅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著身後的孩童,可如今,一切都被顛覆了。

韋斯頓眼神冰冷,仿若寒夜中的孤星,從牙縫中擠出幾個詞句道:“是啊……如不是如此,你又怎麼會確信死的是我呢。”他的話語仿若冰刀,直直刺向前酋長的心臟。

前酋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心中清楚,韋斯頓所言句句屬實,可權力的誘惑讓他不甘就此放棄,仍做著最後的掙扎:“不!哪怕你真的是那個人的孩子也沒資格繼承酋長之位!你的母親是外族人,你不過是一個混血的低賤雜種而已!只有純正的那拉提血統,才配坐酋長的位置。”他瞪大了佈滿血絲的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隨著怒吼飛濺而出,妄圖用這最後的汙衊之詞來擊碎韋斯頓的權威。

韋斯頓嘴角微微下撇,報以一聲輕蔑至極的冷笑:“哼!這就是你謀權篡位的理由嗎?可惜我的叔叔,這個酋長我是當定了!”那聲冷哼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鄙夷與不屑,在空氣中久久迴盪,將前酋長的醜惡嘴臉映襯得更加不堪。

“啊!不!”前酋長徹底陷入了癲狂,他雙眼通紅,仿若一隻受傷後發狂的野獸,瘋了一般衝向了韋斯頓。曾經,他也是那拉提部落裡能征善戰的勇士,戰場上的嘶吼、凱旋的榮耀彷彿還在昨日,可十餘年紙醉金迷的酒色生活早已將他的身體掏空,健壯的體魄如今只剩臃腫與虛弱。韋斯頓看著他衝來,眼神中沒有絲毫懼意,只是手臂隨意一揮,給了前酋長一個反手的巴掌。這一巴掌看似輕巧,卻裹挾著韋斯頓的憤怒與力量,“啪”的一聲脆響,前酋長肥胖的身軀便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韋斯頓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他,寒聲道:“你現在還活著可不是我顧念親情,畢竟那玩意兒你可沒有。”言罷,他轉身面向街道,身姿挺拔如松,再次大聲宣佈:“明日一早,我韋斯頓・帕拉西奧斯將在此舉行簡單的酋長就任儀式……同時,也將在此對阿普杜勒・本・阿尤布這些年的罪行進行公開審判!族人們,明天將是你們報仇雪恨的時候。”他的聲音雄渾激昂,穿過夜空,傳進每一個那拉提族人的耳中,仿若一道曙光,點亮了他們心中被壓抑許久的希望。

“啊!”前酋長阿普杜勒聞言,又驚又怒,心膽俱裂。多年來的惡行即將被公之於眾,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絕望與恐懼瞬間將他淹沒,頓時悲呼一聲,如一灘爛泥般暈死了過去。而韋斯頓則靜靜地站在陽臺,望著遠方,為即將到來的全新一天,為那拉提部落的新生,默默籌劃著。

一名年輕的勇士顯然不怎麼了解狀況,他小心翼翼地挨近迪亞斯,壓低聲音問道:“現在啥情況啊?還接著打嗎?”他邊問,邊用眼角餘光偷瞄著陽臺方向,握著武器的手因為緊張,指節都泛白了。

迪亞斯緩緩搖了搖頭,同樣小聲回應道:“這……好像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摻和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一點不喜歡那個肥豬。”說罷,他率先把手中的彎刀插入刀鞘,“哐當”一聲,在寂靜的氛圍裡格外清晰。其他眾人見此,也紛紛效仿,各式兵器相繼落地,發出一連串雜亂的聲響。

兔子青年耳朵一耷拉,滿臉掃興,撇嘴道:“切,怎麼就這麼結束了。真沒勁。”他身上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血跡斑斑的刺劍在手裡晃悠著,意猶未盡的模樣彷彿這場混戰是一場好玩的遊戲,而遊戲卻戛然而止,讓他頗為懊惱。

這時,白髮老者邁著蹣跚卻急切的步伐,緩緩走到兔子的身邊,眼裡滿是心疼與關切,說道:“少爺,還是先讓我為你進行治療吧。”說著,就伸手去攙扶兔子青年,準備帶他去處理傷口。

與此同時,酋長府之內,滿臉刀疤的男子和他的幾名手下,背靠樓梯扶手,大口喘著粗氣。見到面前的敵人紛紛收了武器不再進攻,幾人同時鬆了口氣,身子一軟,紛紛癱坐在樓梯臺階上。其中一人抹了把額頭豆大的汗珠,長舒一口氣道:“呼……總算是結束了。哪怕再頂一分鐘,我也堅持不了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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