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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第636章 孫銘:鈞座真是又高又硬!(求訂閱

2025-10-23 作者:吳未的書

副標題:給統帥部面子,我們抓住裡子!

眨眼間,又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

凜冽的寒風,再也無法阻擋那日漸濃郁的年味。

家家戶戶的窗戶上,貼上了嶄新的窗花。

孩童們穿著新衣,在積雪未消的巷弄裡,追逐嬉戲。

春節終於要到了,華北無戰事。

聯合指揮部的眾人也難得地鬆弛了下來。

楚雲飛的辦公室裡,更是暖意融融,充滿了歡聲笑語。

孫銘在楚雲飛的邀請之下從五戰區那邊返回長治,準備和楚雲飛一起過節。

至於錢伯均和方立功其餘眾人則是沒這個時間返回長治。

錢伯均需要坐鎮前線,在春節期間加強戒備,以防日軍搞偷襲。

方立功則是要“相親”。

二戰區司令長官楚溪春為其介紹了一個條件還算不錯的“媳婦”,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去看看。

此時此刻的楚雲飛辦公室內。

“鈞座,您嚐嚐這個。”

趙鵬程將一盤剛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餃子,小心翼翼地端到楚雲飛面前,臉上帶著獻寶似的笑容:“前兩天聽嫂子說您想吃餃子,我特意讓後廚找了個師傅包的醃菜豬肉餡的,嚐嚐”

楚雲飛笑著夾起一個,蘸了蘸孫銘親手搗的蒜泥辣醋,送入口中。

那鮮美的汁水伴隨著醃菜獨有的清香,瞬間在味蕾上綻放開來:“嗯,不錯,火候正好。”

他滿意地點了點,在這戰火紛飛的年關,能有這樣一盤熱餃子,這份心意已然讓他感到無比溫暖。

一旁的孫銘,則一邊利落地給三人斟上溫好的黃酒,一邊忍不住向楚雲飛抱怨道:“鈞座,您是不知道我在五戰區那邊過的是甚麼苦日子。”

他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天天就是辣椒、花椒,吃得我嘴皮子都快起火了,我是在那邊時間久了才知道,辣椒這東西不僅僅對於湖南人而言是戰略物資,對於川軍部隊而言也是戰略物資,他們缺少棉服,很多士兵需要靠辣椒來禦寒,好不容易盼到過年,還以為能跟著您改善改善伙食.”

楚雲飛挑了挑眉頭:“確實辛苦你了,鵬程,等會去安排一下,孫銘想吃啥就讓做啥,另外等吃完飯,你去讓孫衛謀給我來個電話,川軍的棉服是怎麼回事?”

“鈞座,這件事情咱們也算是早有準備,早在夏末的時候,山西各地的被服廠每天都在加班加點的生產。

但相較於需要配發棉服的作戰部隊,還遠遠不夠用,缺額至少在三萬件以上。

而且不少的地方政府工作人員時至今日還穿著薄棉襖,凍傷了不少人。

不過,美國那邊生產的冬裝已經在運輸的途中,預估將會在兩週之內抵達並且配發到前線去。”

楚雲飛聽到這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孫銘:“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小子去川軍那邊呆這麼長時間,交了不少的朋友吧?”

孫銘呵呵一笑:“孫長官、王長官,劉長官這些人都挺對我胃口的,回來這一趟,幫他們反應反應問題也是順帶..”

楚雲飛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孫銘接著看向了趙鵬程:“對了鵬程,快說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聯合指揮部這邊又有甚麼大動靜,我可是聽說過前段時間開了個大會,是不是山城那邊,又給咱們出甚麼么蛾子了?”

趙鵬程看了一眼正慢條斯理吃著餃子的楚雲飛,將聲音壓低了幾分,把前幾日那場擴大會議的內容,簡略地講述了一遍。

“白長官那個‘平漢路決戰’的提議,在會上一說出來,當時的氣氛就不太對,不少長官的臉色直接拉了下來。”

“你猜第一個站起來說話的是誰?”

孫銘好奇:“誰?”

“我猜猜,以傅宜生將軍的穩重,應該不會當這個出頭鳥。

這種大型會戰損失最大的肯定是雜牌軍部隊,他們必然擔心到時候番號被山城取銷。

所以第一個出來反對的必然是雜牌軍部隊的指揮官。

雜牌軍出身的集團軍總司令一共就那麼幾位說話有分量,該不會是二十二集團軍的孫震孫長官吧?”

“不是。”趙鵬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欽佩:“是第十四集團軍的劉茂恩,劉總司令!”

孫銘大感意外:“他,怎麼會是劉長官呢?”

劉茂恩的身份可不一般,是老牌的雜牌軍宿將,如今卻統率著整編後的中央軍嫡系部隊。

正是因為其本身具備一定程度的統戰價值,這種資歷和背景,讓他在會議上的發言,比單純的嫡系或雜牌將領都相對而言更有分量。

但問題也在這裡。

他手上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嫡系部隊了,本應該如履薄冰才對,怎麼膽敢衝鋒陷陣的?

該不會是鈞座授意的吧?

孫銘下意識的看向了楚雲飛的方向。

楚雲飛輕笑了一聲:“看我幹嘛,我沒提前和劉長官聯絡過。”

趙鵬程壓低了聲音,學著劉茂恩那不緊不慢的語調:“鈞座當初力排眾議,在整編十四集團軍時給予了大力支援,一視同仁,從未因劉總司令的出身而另眼相看。

我記得劉長官他當時先是站起來,對著地圖一拱手,說‘白總長高屋建瓴,戰略宏大,我留書霖佩服。’”

“但是。”趙鵬程話鋒一轉,“他接著就說,‘但是,岡村寧次現在是鐵了心當縮頭烏龜,擺明了就是巴不得我們往他的鐵桶陣上撞,我們要是真這麼幹了,跟主動把腦袋伸到人家鍘刀底下有甚麼區別?’”

孫銘緩緩點頭:“劉總司令開了這個頭,後面就好辦了。”

趙鵬程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緊接著,傅宜生將軍也發了話。

傅將軍沒劉總司令那麼強硬。

他說岡村寧次此舉,看似被動,實則暗藏殺機。

我軍一旦傾巢而出,看似氣勢洶洶,實則缺乏攻堅作戰能力。

盡數北調之後,五戰區和一戰區結合部勢必空虛,這對於大軍作戰而言,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日軍只需一支偏師,便可抄了我們的後路,屆時我數十萬大軍,將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傅將軍還說,此戰,非不能打,而是時機未到,我軍雖經開始整訓,部分作戰部隊實力大增,但這些部隊相較於華北國軍整體而言,還是杯水車薪,重炮、航空兵等攻堅利器依舊數量不足,遠未到可以與日軍進行戰略決戰的地步,貿然出擊,勝算不足三成。”

孫銘聽得連連點頭。

傅宜生長官的判斷,可謂是一針見血。

整訓這個東西不僅僅是提高部隊的戰鬥力,也是提高各個長官手中的話語權。

誰都清楚,手上有兵是基礎,手上的兵能打更是重中之重。

眼瞅著馬上就輪到自己的部隊整理整訓,眼瞅著就要能拿到新裝備了,這個時候讓他們去打攻堅戰.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讓他們的人去送死,然後派黃埔生下到基層去摘桃子嗎?

到時候手下的部隊還能夠聽他們指揮?

派系問題和軍閥思想掣肘楚雲飛,同樣也會一視同仁的掣肘白健生和統帥部。

“傅宜生將軍的說辭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即便是中央軍王仲濂所部也秉持支援的態度。

畢竟在華北這地方,甲級作戰部隊往往承擔最為艱鉅的任務。

“此前因為湯長官的緣故,他們沒落到甚麼好處,還要替雜牌軍拼命,自然是不樂意的。”

“除此之外,何柱國何長官、以及一戰區前來參會的郭總座也是頗為認可。”

“可以說,整個華北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想要率部去試一試岡村寧次的烏龜殼到底有多硬”

孫銘瞭然點頭,而後看向楚雲飛:“那山城那邊怎麼回應的?”

楚雲飛嚥下口中的餃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緩緩開口:“我綜合了所有人的意見,給山城回了一封電報。”

“電報裡面我明確表示,華北國軍堅決擁護統帥部的戰略決策。”楚雲飛的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關於‘總攻’的具體時間與方式,我認為,應當根據前線實際情況,由我聯合指揮部,相機決斷。”

“我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楚雲飛繼續說道:“我們不打全面的總攻,但我們可以打一場‘有限度的、以消耗敵人有生力量為目的’的攻勢作戰。”

“我們當下的重要任務是繼續完成部隊的整訓整理工作。”

“我們可以在安徽方向伺機打上幾場還算漂亮的殲滅戰”

“安徽?”孫銘眉頭一挑:“那邊理論上得算是新桂系的地盤了畢竟為了爭取桂系全力支援抗戰,委員長他可是和李長官、白長官達成過相關的約定”

楚雲飛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在他眼裡,土地就沒有是誰的地盤的說法。

土地和生存空間永遠屬於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中國人民,而不是某個軍閥,某個領袖。

“我們在平漢、津浦沿線的主力繼續保持戰略對峙,以小規模的襲擾和滲透為主,積小勝為大勝,不斷地消耗敵人的兵力和物資。”

“說白了。”

趙鵬程在一旁笑著總結道:“其實咱們還是老一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山城那邊要面子,我們就給他一個‘正在總攻’的面子,但怎麼打這個裡子,還是得按咱們自己的節奏來。”

“我打算把岡村寧次這頭老烏龜的血放幹之後,才好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戰略決戰,在此之前,我們只需要不斷積累相應的戰術勝利即可。”

孫銘聽完由衷地讚歎道:“高!”

“鈞座,您這招實在是高!”

“面對山城方面的壓力,既頂回了山城的壓力,又沒有完全撕破臉,還趁此機會團結了麾下的雜牌軍、中央軍部隊,並且牢牢地把戰場的主動權,攥在了咱們自己手裡!”

楚雲飛笑了笑沒有接,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那邊被煙火點綴的天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這個年,統帥部方面怕是過不安穩了。”

趙鵬程和孫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鈞座,”趙鵬程猜測道,“您還在擔心第六戰區那邊的事?”

十天前。

林蔚參謀長以華北聯合指揮部的名義,向第六戰區發去了那封預警電報,但回覆,卻並不盡如人意。

第六戰區司令長官,兼任軍政部長的陳辭修,回電言辭懇切,表示“感謝提醒,必將嚴加戒備”。    但字裡行間,卻透露出一種不以為然。

在統帥部的視角看來,日軍第十一軍剛剛經歷換帥風波,元氣大傷,短期內絕無可能發動大規模攻勢。

何況,橫山勇在此之前本就沒有甚麼“戰績”。

他擔任第四軍指揮官的時候,還是在基本上沒怎麼打過仗的關東軍。

楚雲飛的這份“提醒”,在陳辭修看來,多少有些杞人憂天。

“陳長官那邊怕是沒把咱們的話真正聽進去,部隊的部署並未進行相應的調整。”

孫銘也皺起了眉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華南的部隊整編,哪有心思去管江漢平原那點事,何況第一百二十八師本就是雜牌軍,一個師下轄六個作戰旅,裝備、武器都差,人員也複雜,王師長也是個“刺頭”,陳長官未免沒有趁此機會奪此番號的意圖”

即便是有政治理念和立場的不同,損失的終究是中國自己的國防力量。

有些事情他可以提醒但無法強求。

畢竟第六戰區並不歸華北聯合指揮部節制。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剩下的,只能看王勁哉將軍和第六戰區自己的造化了。

念及此處,楚雲飛略顯無奈:“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窗外,一陣密集的鞭炮聲響起,伴隨著孩童們的歡呼,將這除夕之夜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然而。

這份祥和與喜慶之下,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千里之外的江漢平原,悄然醞釀.——

金陵,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

冰冷的冬日陽光,穿過厚重的窗簾,斜斜地灑在巨幅作戰地圖上,卻帶不來絲毫的暖意。

東京大本營對於此前的金陵被突襲的事情很是失望。

天蝗數次過問,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誰能夠解釋得通呢?

即便是日軍對金陵周邊的新四軍進行了報復性的掃蕩,可那又如何?

臉已經被抽爛掉了,可不會因為無能狂怒就會把面子掙回來。

總司令官畑俊六大將,如同雕像般,靜靜地佇立在地圖前。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老與疲憊。

失敗的報告,如同此時此刻的西伯利亞寒流,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吹向他們。

太平洋上,瓜島的絞肉機終於停止了轉動。

日本弟國陸海軍付出了兩萬名勇士的生命和數十艘寶貴的艦船,六百餘架戰機,最終換來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慘敗和恥辱的撤退。

要知道,關內戰場開戰至今,日本陸軍航空兵尚且未曾損失這麼多的戰機。

僅僅只是和美國開戰一年的時間,其損失遠超日本大本營的判斷。

現如今,索羅門群島的制海權與制空權,已然易手。

美國方面接下來勢必會進行他們的戰略反攻。

東南亞戰場,同樣岌岌可危。

作為戰場新銳的宋希濂集團軍,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一般,將弟國在印支那南部的戰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現如今的日本陸軍僅僅只是能夠控制部分的印支那地區,以及菲律賓群島。

很顯然,弟國的“南下戰略”,早已名存實亡。

整個戰局,已然陷入了全面的、不可逆轉的劣勢。

失敗主義的陰雲,如同瘟疫般,在整個派遣軍內部蔓延。

他們迫切地需要一場勝利,哪怕只是一場戰術層面的、微不足道的勝利,來重新提振那早已跌入谷底的軍心士氣。

“諸君。”

“弟國,已經沒有退路了。”畑俊六的聲音稍顯低沉,帶著些許的疲憊:“我們必須在支那戰場上,取得一場勝利,哪怕是一場微笑的勝利。”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高階將官。

最終,落在了新任第十一軍司令官,橫山勇中將的身上。

橫山勇的作戰計劃已經得到了派遣軍司令部的批准,同時也得到了大本營的首肯。

這一次的作戰會議。

其實就是為了這盤醋去包的餃子。

橫山勇“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姿筆挺,眼神銳利如刀。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急於證明自己的渴望與野心。

“司令官閣下!”他大步走到地圖前,用一種充滿了自信與力量的聲音,開始闡述那個早已醞釀多時的作戰計劃。

“為重振我第十一軍之聲威,為徹底粉碎當面之敵的抵抗意志,我軍已擬定‘江北殲滅戰’作戰方案!”

他拿起一根指揮棒,指向地圖上那片被長江與漢水環繞的、富饒的三角洲地帶。

“根據情報,當面之敵,重慶軍第六戰區之兵力部署如下:其第一百二十八師,盤踞在以峰口為中心的地區。

其第一百一十八師,則以新廠為中心進行佈防;另有其第六戰區挺進軍一部,在白露湖附近待命。

三部互為犄角,看似穩固,實則兵力分散,正是我軍各個擊破之良機!”

“為確保此次作戰之突然性與隱蔽性,我軍第一階段參戰部隊,已於二月上旬,開始秘密向指定地區集結。”

“截止到昨日,也就是二月十三日,所有部隊均已集結完畢,並完成了進攻前的一切準備!”

“我軍前進指揮所,亦已推進至距離前線不足八十公里的蒲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名作戰參謀上前一步,用平直的語調,開始宣讀此次作戰的具體目標:

“諸位長官本作戰之目的在於:一,捕捉並殲滅盤踞於江漢三角洲地帶之頑敵;

二,佔領揚子江南岸之戰略要地;

三,徹底改善並加強我第十一軍之整體戰略態勢!”

“為達成以上目標,我軍之作戰方針如下!”

“首先,我軍將以一部兵力,佯裝大舉進攻第九戰區之長沙外圍,製造決戰之假象,將薛嶽主力及重慶統帥部之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湘北一線!”

“與此同時!”

作戰參謀的指揮棒,猛地向北移動,狠狠地點在了第一百二十八師的防區上。

“我軍主力,將以雷霆萬鈞之勢,秘密渡河,首先捕捉並圍殲位於揚子江左岸及北岸之敵第一百二十八師、第一百一十八師!”

“為防止敵軍向揚子江對岸潰逃,我軍另一部,將同時沿江南岸,向西迂迴穿插,封鎖所有渡口,徹底堵死其南逃之退路!”

“此次參戰之主力,為我軍最精銳的第十三師團、第四十師團!”

“另有獨立混成第十七旅團及偽軍一部協同作戰,兵力、火力,均佔絕對優勢!”

這是一個典型的日本陸軍戰術。

教科書般的“佯動-穿插-圍殲”戰術。

計劃很是周密。

決心,亦不可謂不巨大。

這就是橫山勇慣用的打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很不錯,就是調動如此數量的部隊,其消耗的資源比之所得,是否值得?”

“萬一敵方增援江北,一旦陷入焦灼態勢與我方極為不利。”

“不管如何,以雷霆之勢,先下一城,必能極大提振我軍士氣!”

讚許之聲,此起彼伏。

派遣軍總參謀長河邊正三中將依舊保持著謹慎。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橫山君,你的計劃,成功的關鍵,在於佯攻能否奏效。

支那軍狡猾多詐,一旦他們識破我軍意圖,提前收縮兵力,或是增援江北我軍主力,恐將陷入苦戰。”

橫山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智珠在握的笑容。

計劃早已經批准。

像華北方面軍與會將領們並不清楚這些事情。

他們下意識的想要質疑一下十一軍是否能夠取得勝利。

畢竟,現如今關內日軍所能夠獲取的資源並不算多。

十一軍主動進攻必然是增加資源消耗數量,相應的華北方面軍能夠得到的軍資數量就會減少。

河邊正三其實也是想要給橫山勇一個說明應對策略的機會:

“諸君,不要忘了,最近這段時間是甚麼日子?”

“是支那人的傳統新年——春節!”

橫山勇的聲音裡,充滿了輕蔑與譏誚:“在這個節日裡他們會放下武器、放下戒備。

部分軍官會休假與家人團聚,駐地計程車兵會飲酒、聚餐!

他們的軍隊,從上到下都將陷入一年之中最鬆懈、最麻痺的狀態!”

橫山勇的語氣更加篤定:“此時,正是我蝗軍發動奇襲的天賜良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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