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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第91章 嶽凌的自持(高考加油!)

2025-06-15 作者:喜歡喝豆漿

今年二月在揚州府的生日宴上,林黛玉也出了這麼一樁糗事。

但畢竟那個時候,林黛玉還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即便在眾人面前聽著嶽凌的情話是羞臊不已,內心中還是有點小歡喜,畢竟她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而如今,再做遊戲,沒想到到最後捉弄的還是自己。

甚至還當著嶽凌的面,由她來說了幾句情話來表達愛意,留給她的便只剩下羞臊了。

林黛玉弓著腰,似是要鑽進桌子下面,場上的姑娘們也都偷偷笑著,又四散開來,不想讓林黛玉太難為情。

嶽凌撇了眼快要躲進陰影中的林黛玉,也不知如何開口安慰,只好無奈的看向秦可卿,想抓她過來問責,本說好的胸有成竹,果然不偏不倚還是出了差錯。

與嶽凌瞪過來的目光對視,秦可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之處,搔了搔頭,難為情的向著嶽凌笑了笑。

一股尷尬的氣氛瀰漫開來,正不知如何收場時,外面走來一粗使丫鬟傳信,“老爺,外面來了位太醫。”

“太醫?”嶽凌左右看看,詫異道:“你們可有人受傷,生病了?林妹妹,你身子不適嗎?”

林黛玉再坐起身,除了臉紅一直到脖頸,倒是再沒別的異常了。

搖了搖頭,小聲呢喃道:“沒,我沒甚麼事。”

嶽凌再看向粗使丫鬟,丫鬟連聲道:“老爺,不是給姑娘們看病,是說來給老爺看的。”

“給我?”

林黛玉臉色霎時間恢復原貌,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的嶽凌,是連雪雁都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嘴裡絮滿的食物都不再嚼動,所有人皆是目光匯聚到了嶽凌身上。

嶽凌無奈攤手,“這肯定是搞錯了甚麼事,我身子一直無恙呀。”

弄不清是怎麼回事,也不能就在這僵持著,嶽凌只好去了一旁耳房,再請太醫入門問診。

幾個姑娘相互對視,試探著要起身離席,行動之前,不覺去看林黛玉的眼色。

林黛玉倒也是佯裝未見,若非是她需要端著這儀態,她倒是想去陪嶽凌看診。

見林黛玉默許,幾女便結伴而行,追著嶽凌的背影去了。

“老夫見過定國公。”

“太醫客套了,請進。”

嶽凌引太醫旁坐奉茶,便立即問起了來意,“太醫說是要為我看診,我實不知身上有甚麼病症。實不相瞞,我也粗通些醫術,往常也不少鍛體,身上氣血充沛,精神十足,未見不適。”

太醫搖搖頭,似是十分肯定嶽凌的身子一定會有問題,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道:“此乃表象,或許是腎火虛盛,還是要號號脈才能探知一二。老夫是奉陛下之命前來,國公爺就不必再推脫了。”

嶽凌微微頷首,挽起袖口,亮出手腕來。

搭脈號診時,往往會留意醫生的臉色,嶽凌也不例外,待見得太醫眉間微皺,眼睛也眯的更緊了些,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嘶,這不太對。”

太醫吸了口冷氣,連連搖頭。

嶽凌更為緊張了,連忙開口詢問,“太醫,難道我身體有甚麼暗疾?”

太醫還是搖頭不語。

嶽凌哭笑不得,“那這是?”

太醫收回手,吃了口茶水,嘆聲道:“按京中的傳言,國公爺就算身子無恙,也應當有虧症,可這龍精虎猛,陽氣未洩似是個處子之身,難道之前國公爺所行房事,並非我等以為的正道房事?”

嶽凌愣了片刻,苦笑道:“太醫這是說哪裡話,不過都是坊間謠傳而已,怎能盡信?”

太醫卻不同意嶽凌的說法,而是道:“盛名之下無虛士。”

話鋒一轉,太醫的語氣都有了微妙的變化,“難道國公爺真有甚麼不傳之秘,可以採陰補陽,交而不洩?”

“若真有這修煉之道,還望國公爺能透露一二。”

太醫豁然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濟珍藥來擺在岸上以為束脩,似是拜師之禮一般,納頭便拜。

“此乃老夫前不久剛得的千年何首烏,還望國公爺不棄……”

嶽凌倍感無語,太醫問診他沒包紅封也就罷了,竟是還收起禮來了,若是再傳出府邸外,流言指不定還能傳出多離譜的事來。

連忙起身攙扶,嶽凌無奈道:“使不得使不得,太醫就別再調侃我了。想必太醫出宮並非只是問診吧,難道說是陛下有甚麼事要囑咐?”

太醫再起身,終於是點點頭,“國公爺說的不錯,陛下是有事要老夫來傳個信。”

嶽凌總算是安下心來,淺淺啜了口茶水,實在是被這沒來由的問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既然是隆祐帝有事叮囑,那必然是有深意了。

“陛下察覺,有人在暗中慫恿學子鬧事。國公爺主持的科舉改制,影響深遠,哪怕動了一步,都是改變了天下數以萬計學子的路,爭議必不會少,還望國公爺能早做打算,拿出令人信服的說辭來。”

“不讓翰林院有微詞,不讓天下學子寒心。”

嶽凌微微皺眉,明擺著的困難在面前,隆祐帝又讓太醫以問診的藉口,再來傳遞一遍訊息,肯定是聽聞了甚麼風聲,告訴自己不要懈怠了。

“這慫恿之人,陛下可有說是誰?”

有個目標,便更好打擊了,嶽凌欲要詢問詳細。

“國公爺這一路艱辛,都不曾少人針對,更不少仇家。與科舉有關無關,或是隻是想要借勢生事的,都不會少。”

鄭重的點了點頭,嶽凌應道:“還請太醫回宮通稟陛下,請讓陛下放心,臣已有破局之法。凡有路前阻攔者,皆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所謂‘輕言大義者,臨陣必變節’,即便是舌戰,臣也有自信讓他們潰不成軍。”

太醫眼眸微亮,閃出幾分期待來。

“好,老夫言盡於此,也不再久留,這便回宮覆命,還望國公爺謹記使命。”

“是,太醫請。”

兩人才步行出門,還未等邁過門檻,太醫又回首問道:“國公爺,老夫還有一事想問。”

嶽凌不解,卻也坦然接受,“太醫所言何事,直言便是。”

太醫睜開雙眼,滿是期待道:“國公爺當真沒有修養之法?以國公爺的身子和這風流習慣而言,若說不會甚麼採補之術,怕是沒人能信了。”

嶽凌汗顏,才知道這太醫竟是個老頑童。

“當真沒有,太醫請吧。”

推著太醫的後背,嶽凌一開門,將他送了出去。

待回門之後,嶽凌不疾不徐的又回茶案旁自斟自飲吃了口茶,幽幽往屏風相隔的外間嘆息一聲,道:“哎,別再偷聽了,都出來吧。”

話音方落,屏風之後就繞出幾個姑娘來,臉上羞臊不已。

嶽凌定睛分辨,竟是秦可卿,探春,妙玉,邢岫煙,薛寶琴幾個姑娘,還有幾個丫鬟。

被嶽凌察覺蹤跡之後,臉上個頂個的鮮紅,似是要滴出血來。

摳摳手掌,難為情的站成一排,很是無措。

“偷聽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尤其還是宮中來人,被人察覺更失了禮數了。”

探春連忙解釋道:“我就是擔心,擔心您的身體當真有恙,所以才來偷聽的……並不是有意聽到那些話的,我知道錯了。”

剛剛獲得了定國公府的永久居住許可,卻聽聞嶽凌病了,探春當然很是擔憂,便加入了秦可卿的隊伍裡。

若是她尚存些許理智的話,也應該清楚,跟在秦可卿身邊,保準要壞事了。

邢岫煙和薛寶琴一般都是連連點著頭,妙玉則是羞得滿面緋紅,躬著身子,垂著頭,是她們當中垂的最低一位,似是更在意太醫最後那羞人的幾句話。

而秦可卿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時不時還抿幾下嘴唇。

嶽凌搖搖頭,再提醒道:“我也能體諒你們的心情,但不可有下次了,可記住了?”

“是。”

眾女異口同聲,才要離去,秦可卿又開口問道:“老爺,你莫不是真會甚麼採補之法吧?要不然,我每次行房事之後,都會虛脫個半天,而老爺還是龍精虎猛的,連第二日早朝都不耽擱。”

“太醫說的沒錯,這不符合常理呀。”

眾女才扭過去的頭,又轉了回來,盡皆一臉羞臊的看向嶽凌。

嶽凌無奈起身,在秦可卿腦袋上敲了個爆慄,“越來越不正經了,也不怪林妹妹罰你,這種羞人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岫煙,探春,寶琴都還是閨閣的姑娘,妙玉師傅都還是出家人,當著眾人的面,你就……”

嶽凌實在無語,不知府邸裡何時風氣就變成了這樣,竟也是一發不可收拾,難道真如林黛玉所言,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他倒是以為自己的行為舉止十分得體,對待府裡面這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也不起色心。

旁人哪有他這個覺悟,他已經是相當有自持力的了。

而秦可卿確實是在眾人面前放浪形骸慣了,一時也沒想太多,話就脫口而出,當回過神來,也察覺到不妙了,吐了吐舌頭。

可看旁邊眾女也沒有羞臊退卻的意思,秦可卿當即會意,打趣道:“老爺,這你可就錯怪我了,她們想知道答案的心,未見得比我弱幾分呀?”

“呀!”

秦可卿話音方落,房裡似是炸開了鍋一樣。

小姑娘們驚恐的往外奔逃,羞臊難言。

沒了旁人,嶽凌一步步走到秦可卿面前,雙手扯了扯她的臉頰,狠狠道:“好,很好,你等著,待我騰出空來,便好好採補採補你!”

秦可卿羞澀的扭開頭,嚶嚀著道:“好……”

嶽凌:“……”

……

乾清宮,御書房,

御案上的隆祐帝被奏摺淹沒,朝堂上的慷慨陳詞,令百官為之震顫的確很爽,可結果就是,如今的景象。

非議太多,奏摺太多。

身為皇帝,並不會隨心所欲,依舊會有多方掣肘,無論廟堂還是江湖,總有不可忽視的力量。

即便隆祐帝是靠自己的武功登基,用文治坐牢帝位,也依舊如此。

但隨著這些年的勞神,隆祐帝倍感乏力,再看如今膝下的三位皇子,這種乏力感便更重了。

連他都是這般,那疏於教養,修行帝王之術更不到家的三位皇子,往後又如何壓制群臣呢?

御案之下,三位皇子各自坐在小兀凳上,陪隆祐帝一同批閱奏摺。

而隆祐帝時不時便會丟下一封奏摺考教,又或者是提些問題,考察他們近期的學業,弄得三人神經皆是緊張兮兮。

“科舉取士,乃國之根本。今日早朝朕言說,要改制,除四書五經外,再新增算工等學科,便招致這麼非議,你三人又如何看待的?”

隆祐帝將問題丟給下面的三位皇子,又點名問道:“安兒,你先說。”

被喚到名字的,便是大皇子了,年十七名喚劉安,雖是能出宮開府的年紀,但隆祐帝對他頗為看重,還是留在身邊教養。

大皇子劉安起身先是一拜,言辭懇切,說道:“回稟父皇,兒臣以為,科舉取士乃國朝根本,增新學以選實幹之才,確有其理。然……兒臣以為,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需慎之又慎。”

“經文取士行之數百年,天下士子皓首窮經,其制已深入人心。驟然更張,恐令天下士子無所適從,寒窗苦讀付諸東流,易生怨望,不利朝堂安定。且新學如數算、工藝,其標準如何界定?考官如何選拔?皆非易事……”

隆祐帝臉上未見表情,只是再點下一個人,“毅兒,你怎麼看?”

二皇子瞥了眼身旁的皇兄,慷慨陳詞,“父皇英明!兒臣舉雙手贊成!早該如此了!”

“八股文章,空談誤國!皓首窮經,寫得出錦繡文章,卻未必算得清錢糧賬目,修得好堤壩橋樑,斷得明是非曲直!如今邊關需良將,工部需巧匠,刑部需明吏,靠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腐儒有何用?”

“天下何時不變,若不能適應更張,早該是第一波被篩去的人了!”

隆祐帝微微頷首,再道:“昀兒,你呢?”

二皇子劉毅得意的掃過皇兄,再看了眼身旁的皇弟,表情不屑,坐了下來。

“兩位皇兄所言,具為有理,兒臣並無太多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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