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聞言眸子一閃。
她掀開車簾看了一下,她們如今還在北市這邊。
北市這邊是京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三教九流甚麼人都有。
可是,畢竟是天子腳下,她著實沒有想到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琴書和妙畫兩人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張臉都嚇白了。
幾乎是在馬車加快的那一刻,後面就傳來了動靜,早已經有人埋伏在了馬車前面,拉著絆馬索,後面還有十幾個人追了過來。
看到那幾人出現,車伕只能緊急的拉住了馬。
不然馬被繩子絆倒,必定是人仰馬翻,只怕性命都難保。
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他們的馬車便被人團團圍住。
然後一個粗魯的聲音說道:
“車上的貴人,我們幾個缺錢花,還請貴人行行好,給點錢花花。”
對方人多,蘇清綰自然不會同他們硬碰硬。E
她拿出荷包,將裡面的銀票和銀子全都拿了出來,然後丟到了外面:
“銀子全部都在這裡了,你們拿了銀子讓我們離開。”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驚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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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幾百兩!”
“果然是貴人啊!”
蘇清綰的雙手緊緊的捏著。
她希望這些人拿了銀子便能放她們離開。
可惜,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聽為首的那個說道:
“我這輩子都還沒有見過貴人,讓我見見貴人是何模樣。”
說著,一陣腳步聲響起,顯然是要來掀車簾了。
蘇清綰心中一跳,厲聲呵斥道:
“你們敢?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
“我夫君乃鷹寮監查使,我奉勸各位拿了銀子便走。”
本以為這樣能鎮住他們,可是,那人卻道:
“甚麼鷹寮,老子不知道。”
“你不讓老子看,老子還偏要看。”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貴人和那春香院的女人有甚麼不同。”
說完,外面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是車伕為了護著她們,和人打了起來。
只是車伕就一個人,哪裡打的過十幾號人,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妙畫和琴書兩人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車簾很快被人掀開,一群衣衫破爛的人出現在了主僕三人的視線裡。
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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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蘇清綰,眼裡全是驚豔。
“乖乖,居然還藏著天仙呢!”
“貴人果然是春香院的女人比不上的。”
“就是不知道貴人的滋味嚐起來如何了。”
為首的人說著汙言穢語,身後一群人附和:
“這還用說?”
“瞧著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想也知道滋味不一般。”
“哈哈,老大,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聽到這話,主僕三人都白了臉。
琴書和妙畫早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蘇清綰勉強穩定心神說道:E
“你們所圖不過是銀子。”
“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萬兩銀子。”
“可是,若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我敢保證,黃泉碧落,我都不會放過你們。”
她們是處於弱勢的,但是這一刻,那群人居然被她震懾住了。
好一會兒,那為首的人才反應過來,他“呸”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
“老子今日還就偏要嚐嚐你的滋味了。”
“老子一貫喜歡性子烈的,等會兒便看看你在我身下,這張嘴是不是還那麼厲害。”
說著,他伸手就朝著蘇清綰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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