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手即將要碰到蘇清綰,琴書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和力氣,一把推開了男人的手,顫抖的說道:
“不許碰我家小姐。”
為首的那人眸中閃過惱怒,他不抓蘇清綰了,而是改為直接抓琴書。
他一手就將琴書給提了出去,扔到了後面:
“來,先給你們爽爽。”
他身後那一群人發出了怪笑。
“琴書!”
看著被人圍著的琴書,蘇清綰瞳孔猛的放大。
這一幕和前世重疊在了一起。
前世琴書也是為了保護她,而被人生生弄死。
她下意識的就要去救琴書,卻被那人堵著。
“別急。”
“馬上就輪到你!”
妙畫見蘇清綰有危險,也擋了過去。
下一秒,她也被丟出了馬車外。
此時,馬車裡只有蘇清綰一個人,那為首的男人上了馬車,他一邊說著一邊解著褲子,眼裡全是貪婪。
“老子活了二十幾年,還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今日真的是賺了。”
外面傳來了琴書和妙畫的咒罵聲,還有擔憂的聲音。
蘇清綰看著已然到了她
:
面前的人,沒有掙扎。
那人以為她嚇傻了,當即一笑。
“你乖點,爺好好疼你。”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扯蘇清綰手上的衣服,可是,下一刻,他的手上一痛,他發出一聲慘叫。
不知道何時,蘇清綰將玉簪握在了手中。
趁著他吃痛的時候,蘇清綰一下躍起,攥著手中的簪子便往那人的太陽穴刺去。
可惜,她到底沒有練過功夫,就在她的簪子即將要刺破那人太陽穴的時候,她的手被人緊緊的拽住。
“臭婊子!”
那人忍著手上的疼痛一用力,蘇清綰就被扔出了馬車外。
緊接著男人跳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就朝著蘇清綰而去。
此時,主僕三人靠在一起。
琴書和妙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撕爛,眼裡全是絕望,車伕躺在一邊不知道死活,只有蘇清綰手中還攥著一根簪子。
可是,她自己心裡也清楚,今日是逃不了了。
這麼長時間,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驚動其他人,說明這群人在這裡勢力很大,普通百姓根本
:
就不敢惹。
可是,讓她認命是不可能的。
“若有人能出手相助,我贈壯士黃金萬兩。”蘇清綰揚聲道。
一群人一愣,為首的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眼裡劃過一抹狠辣:
“在這北市,還沒有人敢管老子的事情。”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周圍愣是沒有一點動靜。
蘇清綰眼裡的希冀一點點的消散。
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她眸子閃過一抹狠辣,彷彿要將他們一個個全都記住一般。
她這樣子讓人有些頭皮發麻,他們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嚇到了,當即面上有些過意不去。
為首的男人開口道:
“還等甚麼?”
“錯過這次,這輩子怕是都吃不到這麼美味的了。”
“還不動手!”
他的話音一落,那十多個人全都朝著主僕三人伸出了手。E
蘇清綰手中的簪子揮舞著,可是,沒有任何作用,她聽到琴書衣衫被撕裂的聲音。
蘇清綰的眼裡浮現一抹絕望。
這時,為首那人的手已經神到了她的面前,她終於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