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後,晏明絕換好衣服出來了。
蘇清綰已經讓人備好了夕食。
兩人面上都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不過,目光相對的時候,蘇清綰卻主動避開了。
晏明絕嘴角微微上揚,很滿意她的反應。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用完了夕食,晏明絕才開口道:
“府中的傳言是你讓人放出去的?”
“是!”
蘇清綰沒有想瞞著晏明絕,在這件事上,兩人是站在同一戰線的。
晏明絕沒有問辛姨娘到底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蘇清綰的做法已經給了他答案。
況且,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對那個草包抱有甚麼希望。
“若是那人不上當呢?”
“總要試試。”
蘇清綰也沒有說死。
她雖然布了局,卻也要看那人心理素質如何,會不會上鉤。
晏明絕看了她一眼,沒有再開口。
接下來,蘇清綰在窗邊看書,晏明絕躺在榻上休息,兩人也算是互不打擾。
眼見天色已經晚了,蘇清綰看了一眼晏明絕,自顧自的去淨室沐浴更衣了。
聽著裡面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晏明絕只覺得之前的那把火又燒起來了。
他
:
閉上眼睛,緩緩的平復心情。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卻都還沒有訊息傳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極其默契的上床休息。
蘇清綰還是睡在外側,表面閉上眼睛,和昨晚沒有甚麼兩樣,但是心裡卻直打鼓。
自從之前見識了晏明絕的兇器之後,她便被震撼到了。
前世,和周舒朗行房,她都覺得痛不欲生,好在周舒朗並不重欲,每次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可若是和晏明絕……
蘇清綰都不敢想下去,她怕自己熬不過去,會痛死……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變一變。
她或許可以不要嫡子,選一個姨娘生下孩子,她抱過來養在膝下也是一樣叫她母親的。
她很慶幸晏明絕不打算碰她,比起孩子,她還是更想要活著!
晏明絕不知道她在想著甚麼,只覺得鼻息間一股股淡淡的清香。
今日不再是夜桂的味道,換了一種味道更淡,但是存在感卻更強。
他蹙了蹙眉。
他都不知道選擇在蘇清綰這裡睡下到底是在懲罰誰了。
聽她的呼吸,她今夜也沒有睡著。
是在想著事情還是因為其他?.
兩人各懷心
:
思,誰都沒有睡著,直到房門被人小聲地敲響,琴書的聲音傳來。
“大人,夫人,周管家來了,說辛姨娘那邊抓住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翻身起床。
晏明絕披上外袍便要出去,蘇清綰攔住了他:
“大人,還是讓妾身先行過去吧。”
還不知道抓到的人是誰,還是讓她先過去的好,萬一那人不能動,也好留個餘地。
晏明絕想了想點了點頭。
事情緊急,也來不及梳妝了,蘇清綰穿上外袍,長髮用一根簪子盤起便往外去了。
晏明絕看了一會兒,坐在那裡等著訊息。
蘇清綰走的極快,周山早已經候在辛姨娘的院子門口了,見到蘇清綰他連忙行了一禮:“夫人,今夜有人想要悄悄的潛入辛姨娘的府中,已經被守衛抓獲了。”
“所以,這才特意去請了夫人!”
蘇清綰點了點頭,“人呢?”
周山揮了揮手,很快,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被人帶了過來。
“抬起頭來。”
見她低著頭,蘇清綰開口道。
那兩個押著她的婆子連忙掰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上一抬,露出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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