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那張臉,蘇清綰腦中回想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道:
“是你啊!”
這個女子她見過,是柳姨娘身邊的人。
柳姨娘,是同陳姨娘還有秋姨娘一起被送到府中的,是晏明絕的上峰送的人。M.Ι.
蘇清綰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半夜三更的,你穿成這樣在這裡做甚?”
那丫鬟一臉的驚恐,卻甚麼都不說。
蘇清綰也不急,淡淡的說道:
“既然是柳姨娘的人,那便將柳姨娘請來吧。”
“來人,去請柳姨娘。”
柳姨娘被人叫起來的時候,還一臉的莫名,直到被帶到辛姨娘院子門口,看著自己院子裡的丫鬟跪在蘇清綰面前,她腦袋一下就懵了。
“夫,夫人。”
柳姨娘先匆匆同蘇清綰行了一禮,然後看向那丫鬟,聲音都在發抖:
“你緣何會在此處?”
蘇清綰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柳姨娘,淡淡開口道:
“好問題,本夫人也想要知道,為何三更半夜,你院裡的丫鬟穿成這樣想要悄悄的潛入辛姨娘的院子。”
聽到蘇清綰這樣說,柳姨娘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她一下跪在了蘇清綰的面前:
“夫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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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這事兒奴婢真的不知情啊。”
她不是辛姨娘那樣的蠢人,仔細一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根本就是蘇清綰布的局,為的就是抓住那個想要害辛姨娘嫁禍給她的人。
這些她都想清楚了,但是卻想不通為甚麼自己的人卻在這裡。
她知道這事兒是黃泥掉在褲襠裡,說不清楚了,只能一個勁兒的說道:
“夫人,你信奴婢,這事兒確實同奴婢無關啊。”
“夫人……”
蘇清綰看了一眼柳姨娘,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半晌後,她才開口道:
“管家,搜一搜柳姨娘的院子,將那些婆子下人都帶過來。”
“是!”
蘇清綰讓人抬了椅子來,就坐在辛姨娘院中了。.
夏日悶熱,晚上倒是涼爽一些。
涼風拂過,蘇清綰慢慢的思考著今日的事情。
她又看了一眼被押在那裡的柳姨娘還有那個丫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周山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帶人回來了,柳姨娘院子裡的人都看管了起來,周山的手上還拿著一件衣服。
見蘇清綰看過來,他小聲說道:
“之前在辛姨娘院子後面發現了一塊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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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剛剛在柳姨娘屋子找到了這件衣服。”
“她衣襬處確實有殘缺,和那塊破布完全能對的上。”
聽到這話,柳姨娘一臉的震驚。
“甚麼破布,甚麼衣服?奴婢不知道啊!”
“夫人,奴婢是冤枉的。”
蘇清綰看了她們一會兒,開口道:
“先行將人押下去看管起來,明日一早報官吧。”
周山聞言愣了一下這才應聲道:
“是,夫人。”
柳姨娘一聽報官,頓時都絕望了:
“夫人,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夫人,夫人……”
直到被拉下去,柳姨娘還在大聲的求救。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的淒涼。
這麼大的動靜,不少院子的燈都亮了起來。
蘇清綰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道:“看好柳姨娘!”
周山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應下。
蘇清綰拿走了那件衣服,回了自己的院中。
晏明絕已經知道了辛姨娘院子裡的事,見蘇清綰回來,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衣服,眼睛微微一眯。
半晌後,晏明絕才開口道:
“你怎麼看?”
蘇清綰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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