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伸手為晏明絕除著身上的衣服。
晏明絕的視線一直都落在她身上,她能感覺的到,也只當做沒有看到,從容不迫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很快,上身的衣衫已經脫完,只留下了褻褲。
這時,蘇清綰的面上依然平靜,但是手指卻有些微微的發抖了,耳朵尖也有些泛紅。
蘇清綰不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少女。
她以為自己能從容不迫,平靜的伺候晏明絕清洗。
可事到臨頭,她才發現,她自己內心好像並沒有那麼的平靜。
和周舒朗不同,晏明絕的身體給人一種力量的感覺,身上還有些陳舊的疤痕。
這些疤痕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是敗筆,但是放在晏明絕的身上卻顯得無比的適宜。
晏明絕骨架高大,身體也不似周舒朗那般白皙單薄,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感,肌肉線條很漂亮,尤其是那薄薄的腹肌更是讓人覺得無比的誘惑。
這會兒,蘇清綰才意識到,這是一具具有侵略性的軀體。
她莫名的覺得有些面紅心跳,呼吸也不如之前那麼平靜。
晏明絕察覺到這一點,漆黑的眸子中帶了一絲笑意。
眼見蘇清綰的手指一直放在他的褲子上,卻遲遲不動,他嘴角微微勾了勾:
“怎的不繼續了?”
他的話裡帶著一絲的戲謔
:
與嘲諷。
蘇清綰知道他在嘲笑她矯情。
也是,兩人做都做過了,還矯情甚麼。
緩緩吐出一口氣,蘇清綰平靜了下來,然後一狠心,將他的褲子拉了下去。
雖然她不想,但是有些東西卻不是她不想看就看不到的。
那玩意兒的存在感太強,她不小心瞟了一眼後,便頓住了。
怎麼會?!
那天,她被下了藥,又剛重生,很多事情都是暈暈乎乎的。
她當時除了震驚就是想著解決的方法,根本沒有時間在乎其他。
今日,她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晏明絕所有的模樣。
錯愕過後便是驚懼!
她以為男人都長一樣的,卻不知道也是有差別的。
原來不同的人,差別會這樣的大。
想到前世她同周舒朗行房時的那些痛楚,再看到晏明絕,她臉色不由得發白。
那日,她居然沒有死在床上?
蘇清綰臉上變幻莫測,不過短短一瞬的功夫,已經變了好幾次。
晏明絕還不曾見過她這樣子,成親這些日子,她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此時,終於瞧見了她的慌亂。
他覺得有些趣味。
不過,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一處,他只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連忙轉過身,踏入了浴桶中,這才開口道:
“還沒有看夠?過來
:
替我搓背。”
聽到這嘲諷的話,蘇清綰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居然一直都在盯著晏明絕瞧。
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罷了!
左右,他對她印象都不佳,也不差這一點了。
只是,他,他也太可怕了!
蘇清綰輕搖了一下頭,想要把剛剛看到的震驚的畫面從自己腦中甩開。
她穩了穩心神,拿起帕子給晏明絕搓背。
指尖碰觸到他脊背的那一刻,兩人同時都一震。
晏明絕渾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顯得更加堅硬。
蘇清綰也是有些詫異。
晏明絕和周舒朗的不同,真是體現在方方面面。
晏明絕的身體給人一種安心可靠的感覺,充滿了力量,他不是周舒朗那種世家子弟可以比的。
他的背上都還有一條長長的傷痕,它在訴說著晏明絕的不同,它是晏明絕的勳章,是他一步步從默默無名的小卒走到今日的證明。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條疤痕,然後便感覺到剛剛放鬆的晏明絕驟然繃緊了身體。
“出去!”晏明絕的嗓音帶著剋制的沙啞。
蘇清綰聞言愣了一下,從善如流的出去了。
等到她離開後,晏明絕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看著高高翹起的某處,晏明絕眼裡劃過一抹煩躁。
這蘇清綰真是隨時都在勾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