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但林蕭然想,他在這一刻也真正的把夏昀珩當做朋友了。
“夏……”,林蕭然看了一眼就要喝下紅酒的夏昀珩,咬了咬牙,究竟是沉默了。
對不起……
好在他下的只不過是是有時效性的散靈散而已,並不會致命。
散靈散,其功效有點類似於武俠小說中的散功散,但林蕭然下的有時效性的散靈散卻沒有散功散這麼惡毒。
散功敬,是可以散去別人辛辛苦苦修煉了數10年甚至一輩子的功力的惡毒陰損玩意啊。
散靈散,是可以散去召喚師修煉的精神力和源力,讓召喚師失去源力和精神力,從此變成一個普通人。
但林蕭然下的時效性散靈散只會讓夏昀珩三個月使用不了源力和精神力。
夏昀珩沒有了精神力,自然就控制不了林蕭然。
林蕭然就可以趁著這三個月把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帶走。
隨便找個深山老林一窩,也別出來了。
就這樣在田園,普普通通平平安安一輩子也挺好。
《林蕭然只想提前養老》
林蕭然的眼中閃過歉然的神色。
對不起,夏昀珩,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眼前礙你眼了。
這樣想完後。
林蕭然沉默的注視著夏昀珩,他要等著對方把下在毒裡的酒喝完才安心。
沒錯,就是下在毒裡的酒。
因為夏昀珩的源力實在是太龐大了,而精神力又因為有唯一加持的原因,都不知道高成甚麼樣子了。
正常的召喚師下一點就夠上散所有源力了,夏昀珩這種“人形尾獸”,下普通召喚師的量,就跟拿個火把丟到大海里似的,一點浪花都濺不起來。
但林蕭然他堅持下毒,他認為下毒還是可以的,但是得加量。
就是這劑量加著加著,就已經快把杯子都給滿上了。
林蕭然只好在這毒裡再摻一點兒的酒。
就在林蕭然在愧疚不安中又暗含著期待的時候。
“譁——”
夏昀珩直接把紅酒倒在了林蕭然的頭上。
“林蕭然,我一直都相信你的一定會背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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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根本就沒有任何失望,林蕭然本來就是被自己強行控制住的,想要脫離控制很正常。
夏昀珩可沒有自戀到把自己當龍傲天主角,振臂一呼,小弟納頭便拜。
你當三流某盧文呢,連二流某盧文都不會這麼寫了,好吧。
夏昀珩覺得最不穩定的就是感情,還不如靠利益鏈來的實在一點。
然而世事又很神奇。
有的時候人為了一時的感性,又可以放棄利益。
所以還不如直接控制來的簡單省事。
因為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而信任卻隨時會消散。
夏昀珩噙著一抹笑,傲慢的將整杯酒澆在了林蕭然身上,暗紅的酒液從頭頂緩緩躺下,溼漉了頭髮,劃過臉頰,然後淌在衣服裡外。
溼漉漉的頭髮貼著臉皮,臉上還掛著酒液,先前留下的汗與液體混雜,溼噠噠的貼在了身上。
林蕭然目前的狀態是非常的狼狽,但此時卻沒有任何人把注意重心放在他身上。
季長河和應星河警惕的看著夏昀珩,彷彿夏昀珩有一絲不對,他們可就要出手。
要是現在季長河和應星河還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已經被夏昀珩發現了,那就不是缺心眼了,那是傻。
“怎麼了,這就急了?一點都沉不住氣。”,與他們兩個草木皆兵的樣子不同,夏昀珩神色自諾,態度隨便的就彷彿在家裡一樣。
明明夏昀珩的態度最為悠閒隨意,應星河卻感覺他彷彿被夏昀珩一步步的逼退,當惶恐的再次準備退一步時,卻冷不防的撞到冰冷的牆壁。
已經退無可退。
然而夏昀珩不說破,就沒有人打破這虛假和平的表面。
哪怕早已心知肚明。
哪怕他們之間脆弱的關係,就剩一個紙糊的饃。
氣氛越來越焦灼,兩個人的源力被牢牢扣在體內,卻又蓄勢待發。
終於兩人相識也同時拿出了神器以及家族給的神符、陣法。
夏昀珩都給看樂了,他輕挑的吹了一聲口哨“怎麼,自己沒水平下毒,還想強塞啊?”
“你們這是打算直接把毒酒強灌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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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顯然沒有把兩個人放在眼裡。
“夏昀珩,今天這杯酒你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應星河。把他所認為的正確的,應該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夏昀珩突然就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
“我們宿舍也就敬杯酒,學了一堂藥劑課,結果4個人有4個人在酒裡下毒。”
“哦,不對,林蕭然是在毒裡下的酒。”,夏昀珩笑的都快直不起身了。
“四個人都下毒了?”,季長河反覆咀嚼這4句話。
應星河神色一凝,“不對,我沒有在你的酒裡檢查到任何其他成分。”
應星河手上的神器【成分分析儀】,可以分析出一個東西的成分。
雖然以他a級的修為,根本就完全無法發揮神奇的作用。M.Ι.
只能看出兩個大方向的成分罷了。
比如說應星河可以看出季長河的酒杯中分明有兩種成分。
那麼毫無疑問多的那個是酒,少的那個就是毒。
應星河本來以為林蕭然也是這樣的,但是聽到夏昀珩的話,他沉默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林蕭然這麼黑的,好傢伙,那麼芝麻丁點大的成分竟然是酒。
林蕭然這波操作是在毒裡滴了幾滴酒嗎?
同樣是下毒這種陰損的事。
應星河覺得,自己可能不是人,但林蕭然是真的狗。
可關鍵是應星河看夏昀珩的杯子裡只有一個品種的成分呀,也沒加其他的東西啊?
“你的酒杯裡絕不可能放了兩種東西,你哪來的毒?”,應星河皺著眉毛問道。
夏昀珩一臉無所謂,這有甚麼可奇怪的呀?
但他還是好好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這個簡單,我直接把液體毒藥做成了酒的味道,怎麼樣,這個創意不錯吧?”
而且這樣連買酒的錢都省了,幹嘛還要買酒呢?
再說了,往酒裡下毒多老套啊。
從古至今就沒點新意。
“為甚麼不把毒藥做成各種食物的味道呢?”
季長河:“……”
應星河:“……”
因為我們沒有您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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