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珩看著他們互相謙讓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眯了眯眼,相當和善的說,“你們三個人碰巧全一天來給我敬酒,我也喝不下這麼多,不如這樣吧,你們各把手裡的酒喝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再解決。”
此話一出,三個人都僵住了。
他們能不知道自己給夏昀珩準備的酒是個甚麼玩意兒嗎?
讓我們來一一盤點一下,首先季長河,在上完藥劑課後大有感悟,在酒裡放入了無色無味的毒。
然後是應星河,他在杯子裡放了毒。
最後的林蕭然,他在毒裡摻了酒……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季長河,要不我請你幫我喝了吧,我現在太飽了。”,林蕭然眼角一彎,說的十分淡然。
就像得到了啟發一樣,季長河也趕忙搶先到,“其實我覺得我也挺飽的,應星河,要不拜託你幫忙喝吧。”
“季長河,我的酒極為珍貴,是專門留給夏昀珩的,我不可能私吞。”,應星河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
林蕭然和季長河一聽,立馬有樣學樣。
季長河露出笑容,“沒錯,這是一品的靈酒,價值千萬,當然是留給夏昀珩的。”
林蕭然也連忙道,“我的也是,這……”
“呵,林蕭然,你當我傻嗎?”,夏昀珩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林蕭然的狗話。
“季長河和應星河我忍了,但是你那杯拼夕夕29.9一瓶的紅酒,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夏昀珩剛說出來後就陷入了沉默,應星河和季長河瞪大了眼睛看著夏昀珩。
他們神子殿下/家主大人就喝這麼劣質的酒?
夭壽啦!
“怎麼,你們瞧不起拼夕夕10萬的銷量嗎?你們看不起貧民窟男孩嗎?”,夏昀珩和林蕭然異口同聲,憤然的看著兩個敗家少爺,世家公子哥。
應星河和季長河露出來茫然的神色,他們家最差的紅酒也得有幾十萬一瓶。
夏昀珩and林蕭然:心動了,心動了。
殺心
:
動了!
“對不起,我品不了這麼好的酒。”,夏昀珩笑了。
“是我不配。”,夏昀珩轉身就走。
季長河幾人自然是攔住夏昀珩,表示酒就是用來喝的。
“那你們怎麼不喝啊?”,夏昀珩疑惑的問。
酒裡有毒的季長河:“……”
杯裡有毒的應星河:“……”
毒裡有酒的林蕭然:“……”
這酒不興喝啊!
“難不成這酒裡有毒?”,夏昀珩的話就像是室友平常聊天開玩笑的語氣,但幾個人確是冷汗直流,不知道誰咕嘟一聲,吞嚥了口水。
夏昀珩的眸子立馬鋒利了起來,卻又不在第一時刻逼供,而是漫不經心的掃過這三人。
“哈哈哈,夏昀珩,你說笑呢,我……我怎麼會下…下毒呢?”,季長河說著特別尷尬,閃避的眼眸,抖動的牙關,就差拿個牌子插在自己身上,說自己有鬼了。
應星河右手猛的一拍頭,左手扶額,所以說季家怎麼今年就拍出了這麼個玩意兒出來,他算是體會到了甚麼叫做不怕夏昀珩一樣的對手,就怕季長河這樣的隊友。
太令人智熄了!
林蕭然,林蕭然已經想撤了,他現在當做甚麼都不知道,把這杯酒倒掉還來得及嗎?
等等……
!
林蕭然突然預感有不對勁的地方,雖然他沒有足夠的證據,他瞳孔猛縮,細密的汗珠已流滿了後背,浸溼的衣服。
林蕭然立馬想抽身而出,但是已經晚了,因為夏昀珩已經向他走來了。
夏昀珩幾步走到林蕭然的眼前,掛著與往日沒有甚麼區別的笑容。
夏昀珩笑著從林蕭然手中接過酒,爽朗的笑了一聲,“他們兩個在打甚麼鬼主意不說。”
“林蕭然,但我一直相信著你。”,說完便高舉酒杯。
林蕭然的眼神徹底動容,他這種東西……
他這種東西……
也是能信的嗎?
林蕭然的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
望著夏昀珩往頭部高舉的酒杯,林蕭然
:
神色複雜。
平心而論,夏昀珩待他真的不錯。
林蕭然想,如果可以,他是想和夏昀珩成為朋友的。
從資源上來看,夏昀珩更是待他不薄。
但是人類是不可能被馴服的。
即使是再高的高牆,也無法擋住人們嚮往自由的心。
其實,林蕭然在某種意義上做的一點錯都沒有。
換位思考,自己的生命和自由被別人掌控在了手裡,任誰都想要反抗。
夏昀珩在林蕭然精神中下的精神印記,無異於一枚定時炸彈,遙控器在夏昀珩手裡。
夏昀珩想要掌控的不僅是肉體,甚至還有精神思維和靈魂。
而這些,事實上林蕭然都可以忍,他的尊嚴,他的人格本來就是最低賤的東西。
他的自由,他的未來本來就不值得一提。
甚至林蕭然被夏昀珩掌控的十分樂意,比起在林家渡過的那些最不堪的地獄,林蕭然在夏昀珩這裡的這段日子回憶起來竟是一段非常快樂的時光。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也不錯,夏昀珩會提供給林蕭然修煉的資源用,林蕭然只要安心當夏昀珩的屬下,就可以迅速變強,就有實力把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帶離那個地獄。
夏昀珩不會虧待他的,甚至還會幫他照顧他的母親和妹妹。
如果可以,林蕭然把第一次信任給了夏昀珩,卻沒想過,就連第一次背叛也……
林蕭然自己永遠都是最無所謂的,但是林蕭然絕不可以忍受的是,夏昀珩想對他的精靈出手。
如果血戀玄青藤接受了唯一的力量,並且按照夏昀珩所首創的體系來進化的話,血戀玄青藤就很有可能被判定成唯一的從者。
然後,以夏昀珩恐怖的控制慾,肯定也會想把血戀玄青藤掌控在手裡。
沒辦法,像他們這種人,不把對方牢牢控制在手裡,都不能安心的。
夏昀珩唯一的錯誤就是相信了他。
很遺憾,像他們這種人都很少相信別人吧。
夏昀珩卻相信了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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