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都說破了,夏昀珩和應星河他們便不再掩飾,數道強硬的源力和精神之力的壓迫充斥了整個宿舍。
夏昀珩他們的實力超過一般召喚師太多,這種程度的源力壓迫,任一個普通的a階召喚師如果到了這裡都會當場跪地,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彷彿有千斤的巨石壓在身上,再起不能。
倘若是有任一b階召喚師亂入,怕是會當場被暴動的源力精神力亂流擠壓成一團肉泥。
但這股囂狂暴亂的能量卻被幾人默契的限制在了宿舍當中,關上門,裡面的波濤洶湧不為人知。
應星河手中的符紙散發出恐怖的法則波動,大道之力隱隱浮現,季長河腳下的陣法顯現,同樣是大道級的法則。
夏昀珩依舊坐在椅子上掛著笑容,沒有任何動作的樣子,但這反而使應星河兩人越發的警惕。
“現在喝了它,不會對你有任何壞處的,順應天道,受天道所庇護,受天道所加持,修行之路必然暢通無阻。”,應星河開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昀珩都快笑得直不起腰了。
“你笑甚麼?”,應星河皺起眉毛,在他看來夏昀珩已經沒有任何辦法破局了。
絕對的實力之差絕不是想辦法就能彌補的。
大道級別的法則一出,結局就幾乎沒有了懸念。
況且他們還有更多的底牌,如果他們想要,甚至可以將自己的修為短暫提升到不滅境,提前使用出天災級別的力量。
應星河覺得在這一刻,天平早已完全在他們這邊傾斜,根本不必再忌憚夏昀珩。
他只不過是給天命殿下一份敬重罷了,曾經法則境的最強,所有召喚師的領袖,整個星宏的信仰。.
如果是曾經的天命殿下,應星河現在連站到這裡的膽子都沒有。
不,是連動這份心的想法都不敢有。
沒有人可以冒犯那位大人!
但夏昀珩又憑甚麼囂張?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出來。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
。
不過一個平民!
“我笑你們對付我一個小小的a階召喚師,連大道法則都給搬出來了。”
“我更笑你們,上不了檯面到即使是手握大道也畏畏縮縮,進退兩難。”
“如果是我有你們手中的籌碼,現在就把你們拿下!”,夏昀珩右手撐起腦袋,像是看戲似的。
“天命殿下,屬下逾越了。”
“家主大人,事急從權,為了讓您回歸,只能對您的轉世先下手了。”
應星河和季長河單膝跪下,將手放於心髒的位置,然後對視一眼,瞬間起身。
“上!”
夏昀珩翹起嘴角,眼皮淡漠的往上一翻,“嗯嗯,上,那就上吧。”
“林蕭然,滿足他們的要求,往上面吊一點。”
應星河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碧綠的藤蔓纏繞在了他的身上,腰間被捆住,雙手雙腿分別大張開來,左手和右手被吊起來,兩條大腿被分的老開。
最嚴重的是脖子上的那條荊棘,帶著倒刺的荊棘條已經鑲嵌在肉裡,每一次呼吸都是一陣劇痛。
應星河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不聽使喚了一樣,像是被抽離了骨頭,不成軟趴趴的一團癱下來,還得“感謝”血戀玄青藤把他給捆了起來。
沒錯,這是林蕭然的血戀玄青藤,應星河冷冷的看了一眼林蕭然。
暗沉的酒液依然淋在林蕭然的身上,林蕭然低沉著頭,沾著酒液的頭髮遮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出情緒和表情。
“林蕭然,你不會有這麼賤吧?夏昀珩可是用精神毒素控制了你,現在就因為扔了你幾根肉骨頭,讓你嚐到了點甜頭,你就挺的很開心是吧?”,應星河絲毫不管自己喉嚨上的荊棘,哪怕每說一句話,帶著倒刺的荊棘都會割傷他的氣管。M.Ι.
明明是自詡天道正統的應家少主,在這一刻,卻滿嘴噴血,仿若是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即使自身鮮血淋漓,也要把自己腐臭的淤血沷別人一身。
無論如何,這次既
:
然已經下手了,就必須取得成果。
應星河沒有忘了,他們是在第一軍校鬧事。
如果事情敗露,學校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第一軍校是世家都插不進手的地方,世家的手伸進來一隻,第一軍校就給剁一隻,來一對就剁一對,來一雙就剁一雙。
敢把頭伸過來,那就是咕嚕一聲掉腦袋的事。
不僅他們插不上手,洛星塵還會主動來欺到他們門上來。
這一屆的最強根本就不守禮儀,狂妄自大。
整個世家都是不滿卻又忌憚與洛星塵完全不講道理的天賦和實力。
應星河的眸子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帶著封建貴族的噁心,“林蕭然,你在做事情之前可要考慮清楚,你舔夏昀珩是舔的開心了,舔的高興了,但是你的不過是低賤妾室的娘,和你的兩個還沒有出嫁的妹妹呢?”
林蕭然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像是聽到了甚麼絕不能接受的事情一樣,整個身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應星河平靜的看著對方的反應,被青藤高高的吊在屋頂上,反倒是讓他居高臨下的嘲諷。
夏昀珩做甚麼都是沒用的,只要林蕭然的母親和妹妹還在他們世家手裡,林蕭然就不敢做甚麼,好控制的很。
這也是為甚麼林蕭然可以和夏昀珩匹配到一個宿舍的原因。
應家為了保證成功,就必須確保宿舍裡沒有其他多餘的人員。
但林蕭然好控制的很,完全符合他們的意願,所以也就沒有人動林蕭然。
夏昀珩又抓起一把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吧唧吧唧的聲音傳到了季長河和應星河的耳中,他倆即使被藤蔓綁著,也艱難的轉頭來看向夏昀珩。
夏昀珩看了他倆一樣,還小海豹式的拍了拍手。
鼓掌,鼓掌,鼓掌。
這場《宿舍年度大戲》演的好!
“林蕭然!”,依舊被吊著的應星河飽含威脅的喊了林蕭然一聲。
回答他的卻是林蕭然無神的雙眸,沒有高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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