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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章 第1218章 打破規則的傢伙

2026-02-22 作者:床上摸魚王者

三人匯合之後,林逸看向殤月,開口問道:“你在這裡碰到過其他人沒有?”

殤月搖了搖頭,黑色的羽翼在身後微微收攏:“你們是我碰到的第一批。不然我剛才看到燭光的時候也不會第一時間就想跑。”

林逸聽了這個回答倒也沒有感到意外。

死亡屋這片區域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他們五人進入之後分散在各處,想碰到一起確實需要一些運氣。

殤月能在白脂燭即將燃盡的時候遇到他們,已經算是幸運了。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林逸看了看周圍,指向不遠處一間看起來相對完好的空木屋,“就那裡吧。”

算了一下時間,他和蘇曉從進入死亡屋到現在已經走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中間幾乎沒有停過。

蘇曉的狀態還好,但林逸自己也需要調整一下。

至於殤月,從她的狀態就能看出來,這段時間不是在被追殺就是在和那些囚徒鬥智鬥勇,損耗只會更大。

殤月聽到林逸說要休息,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確實快到極限了,只是羽族的驕傲讓她一直沒有開口。

木屋不大,約十五平米,裡面空蕩蕩的,只有牆角堆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破爛。

地面是夯實的泥土,還算乾燥。

林逸點燃了白脂燭插在門邊,金色的光芒將整個木屋籠罩其中,那些翻湧的灰霧被穩穩擋在門外。

殤月在牆角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坐下,伸手從隨身的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她的儲物道具也被封禁了,揹包裡裝的都是進入前準備的壓縮乾糧和飲用水,雖然能填飽肚子,但味道和口感就不用提了。

就在她剛拿出一塊壓縮餅乾的時候,林逸的動作讓她愣住了。

林逸直接在木屋中央的空地上鋪開一塊防潮布,然後從儲物空間裡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

烤全羊,一整隻,表皮烤得金黃酥脆,還在冒著熱氣。

紅燒肉,滿滿一大盆,醬紅色的肉塊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清蒸魚,兩條,魚身上鋪著細切的蔥姜,湯汁清徹。

滷味拼盤,醬牛肉、滷鴨翅、滷豆乾,堆了滿滿一盤。

素炒時蔬,兩道,翠綠鮮嫩。

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米飯,以及幾壺不知道甚麼品種但聞起來就知道不普通的酒。

布布汪的鼻子最先反應過來。

它原本趴在門口警戒,聞到這些熟悉的氣味之後,耳朵猛地豎起,四條腿邁得飛快,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防潮布邊上,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興奮叫聲。

巴哈也不在半空中亂飛了,直接收攏翅膀落在林逸肩膀上,黑豆般的眼睛盯著那些菜餚,尖喙微微張開,就差直接把“我要吃”三個字寫在臉上。

蘇曉看了一眼自己剛拿出來的壓縮餅乾,沉默了一秒,然後一臉平靜地將那塊餅乾重新塞回揹包裡。

他對食物確實不挑剔,在輪迴樂園那種地方,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但眼下既然有這種級別的美食擺在面前,他當然不會傻到去吃那些沒味道的壓縮食品。

殤月看著防潮布上那些還在冒熱氣的菜餚,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的儲物空間被封了,揹包裡只有乾糧,而林逸的儲物空間明顯還能正常使用——這意味著甚麼她很清楚。

但她沒有問。能在死亡屋這種地方擁有規則豁免權,那是林逸自己的本事,她只需要接受這個事實就好。

真正讓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的是特蕾西的反應。

這位被林逸從瘋狂邊緣拉回來的前聖女,在看到那些菜餚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木屋角落,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防潮布上的食物,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逸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但沒有催促。

特蕾西愣了很久。

她跟以前的參戰者打過交道,在那些漫長的歲月裡,偶爾會有人走進她的木屋,試圖和她交易或者戰鬥。

但死亡屋的規則會封禁參戰者的儲物空間,那些人身上能帶的只有最基礎的乾糧和水。

那些乾糧她見過,乾硬粗糙,勉強能入口而已。

所以她早就習慣了那種氣味,也早就忘記正常的食物應該是甚麼樣子了。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見過真正的食物了。

一百年?兩百年?還是更久?

時間在死亡屋裡是模糊的,但她記得那種氣味。

烤肉的油脂香,紅燒肉的醬香,清蒸魚的鮮味,還有米飯那種樸實卻溫暖的氣息。

林逸撕開覆蓋在烤全羊上的那層薄膜。

那一瞬間,積蓄已久的香氣徹底爆發出來,充斥著整個木屋。

烤羊肉那種濃郁的油脂香混合著孜然和辣椒的氣息,紅燒肉那種醬香濃郁的甜膩,清蒸魚那種清淡的鮮味,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衝擊力。

殤月的喉嚨動了動。

她看著面前那塊烤得金黃的羊腿,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伸手撕下一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如果是平時,在羽族那種講究禮儀的環境裡,她可能不會對這種看起來有些粗獷的食物太感興趣。

但此刻,在精神緊繃了將近一天之後,這種充滿油脂氣息的烤肉對她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慰藉。

每一口下去,都能感覺到緊繃的神經在逐漸放鬆。

蘇曉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他的動作不快,但很穩,每一筷子下去都精準地選中自己想吃的部位。

布布汪和巴哈那邊就更簡單了。

林逸直接拿出三十多盤菜堆在它們面前,想吃甚麼自己撕。

布布汪埋頭在一盤滷牛肉裡,吃得頭都不抬,尾巴搖得歡快。

巴哈則挑挑揀揀,專撿那些看起來最嫩的肉塊下嘴。

只有特蕾西還站在原地。

林逸拿起一副碗筷,盛了一碗米飯,又夾了幾樣菜,起身走到特蕾西面前,將碗筷遞給她。

特蕾西低頭看著那碗米飯。

熱氣蒸騰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接過碗筷,卻沒有立刻吃。

她捧著那碗飯,轉身面向林逸所在的方向,低下頭,雙手將碗舉到額前,嘴唇輕輕翕動,低聲念著甚麼。

那是祈禱詞。

在她被改造前的時代,信徒們在用餐前都會向神明祈禱,感謝神賜予的食物。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慣,即使後來她被改造成怪物,即使她在瘋狂中殺死了所有人,那種習慣依然保留在她靈魂的某個角落。

但此刻,她祈禱的物件不再是那個虛無縹緲的神明。

是林逸。

是那個給她食物,給她自由,給她第二次生命的人。

祈禱持續了大約十秒。

然後特蕾西睜開眼睛,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撕開碗上的保鮮膜。

第一口米飯入口。

那是最普通的白米飯,沒有複雜的調味,只有米飯本身那種淡淡的甜味和嚼勁。

特蕾西的眼淚流下來了。

她咀嚼著那口米飯,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碗裡,滴在衣服上,但她顧不上擦。

她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吃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甚麼稀世珍寶。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了。

她被囚禁在那間木屋裡,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那些偶爾闖入的參戰者和無盡的瘋狂。

她已經忘記了米飯的味道,忘記了烤肉的味道,忘記了任何正常食物應該有的味道。

現在她重新想起來了。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塊烤肉被布布汪吞進肚子,最後一滴湯汁被巴哈舔乾淨之後,眾人都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不是單純的吃飽,而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放鬆。

死亡屋這種地方,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消耗。

能夠在這裡吃上一頓熱飯,喝上一口熱湯,對精神的舒緩作用遠超想象。

林逸重新給門邊的白脂燭換了一根新的,然後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幾個睡袋,分給眾人。

“休息五個小時。”他說,“輪流警戒。”

巴哈從一堆殘羹剩飯中抬起頭,用翅膀抹了抹嘴,然後撲稜稜飛到房樑上蹲好,黑豆般的眼睛盯著門外。

布布汪也抖了抖毛,趴在門口,耳朵豎起,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林逸鑽進睡袋,閉上眼睛。

蘇曉靠坐在牆邊,斬龍閃橫放在膝上,同樣閉上了眼睛。

他不需要像林逸那樣躺下休息,這種半坐半臥的姿態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殤月在牆角找了個位置躺下,羽翼微微收攏蓋在身上。

她確實累壞了,躺下不到三分鐘,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

特蕾西沒要睡袋。

她也不需要。

她靠坐在木屋另一側的牆邊,雙手交握在胸前,保持著祈禱的姿勢。

那是她三千年來養成的習慣,即使現在鎖鏈已經脫落,那個習慣也沒有改變。

木屋內陷入安靜。

只有白脂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以及門外灰霧翻湧的細微聲響。

五個小時很快過去。

林逸從睡袋裡坐起來的時候,門邊那根白脂燭已經燃下去差不多五分之一。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狀態恢復得不錯。

蘇曉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

他的睡眠很淺,任何細微的動靜都能讓他醒來,這是多年在輪迴樂園養成的習慣。

殤月也醒了,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羽翼,看向林逸:“繼續走?”

“繼續走。”

特蕾西從牆邊站起身,走到林逸身邊,安靜地等待。

布布汪從門口站起來,抖了抖毛,跑到蘇曉腿邊蹭了蹭。

巴哈從房樑上飛下來,落在蘇曉肩膀上。

林逸收起睡袋和其他物品,拔出門邊那根白脂燭,推開了木屋的門。    一行人繼續向前。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又出現了一座木屋。

這座木屋從外表看和其他木屋沒有甚麼區別——同樣的深色木板,同樣的塌陷屋頂。

它靜靜地矗立在碎石路旁,門扉緊閉,沒有任何光亮透出。

但特蕾西在看到這座木屋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浮現出林逸從未見過的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單純的害怕,就像一隻老鼠看到了貓。

那是刻在本能裡的恐懼。

林逸注意到了特蕾西的異常。

他停下腳步,看向那座木屋,又看向特蕾西。

“認識裡面的?”

特蕾西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認……認識。”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裡面的囚徒,很強?”

特蕾西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那個動作看起來很矛盾,但林逸看懂了。

很強,但不止是強。

“比我強。”特蕾西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位元蕾西強。

特蕾西是甚麼實力?林逸沒有確切的資料,但從她之前淨化那兩個囚徒時展露的能力來看,至少是八階往上,甚至可能更高。

比她還強的存在,那是甚麼概念?

林逸的目光落在那座木屋上。

從外面看,它和其他的木屋沒有任何區別。

但風浪越大魚越貴,這個道理林逸很清楚。

而且他身上有安娜的祝福,在死亡屋這片區域,理論上沒有任何存在能真正傷害到他。

艾德溫那種級別的存在都拿他沒有辦法,裡面那個就算位元蕾西更強,也未必能突破安娜的庇護。

林逸沒有猶豫太久,他轉頭看向蘇曉和殤月:“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

蘇曉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手已經按在了斬龍閃的刀柄上。

那意思很清楚:如果有問題,他隨時會衝進去。

林逸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向木屋走去。

特蕾西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攔住他,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攔他。

林逸走到木屋門前停下。

這扇門和其他木屋的門一樣,門把手是一個生鏽的鐵環,上面掛著幾根乾枯的藤蔓。

他伸出手,按在門上,輕輕一推。

嘎吱——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是甚麼東西被驚醒了。

門開了一道縫隙,裡面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

“離開吧。”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震得門板都在微微顫抖。

“我這裡沒有能拿來和你交易的東西。”

林逸沒有離開。

他將木門完全推開,邁步走了進去。

白脂燭的光芒隨著他的進入湧入房間,將那濃稠的黑暗一點一點驅散。

房間很破敗。

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間木屋都要破敗。

屋頂有幾個巨大的破洞,能看到外面翻湧的灰霧。

而在這片破敗的中心,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頭。

他的身材極其強壯,寬厚的肩膀,粗壯的手臂,即使坐著也能看出身高至少在兩米以上。

他穿著一件牧師袍,但那件袍子明顯太小了,緊緊繃在他身上,看起來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老頭的頭髮花白稀疏,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完好,右眼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邊緣的面板扭曲皺縮,看起來是很久以前就瞎了。

他坐在一張破爛的木椅上,雙手搭在膝蓋上,姿態放鬆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看到林逸進來,老頭的左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林逸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他手中的白脂燭上。

“你是來殺我的?”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洪亮的聲線,但語氣裡沒有任何敵意,就像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林逸看著他,搖了搖頭:“我來找遺忘骨牌。”

他隨口找了個藉口。

這座木屋的主人明顯不是能用正常方式交易的普通囚徒。

老頭聽了這個回答,沉默了幾秒。

“骨牌。”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伸手探向自己的後頸。

但當他握住那根鎖鏈的時候,林逸的目光凝住了。

那根鎖鏈比之前見過的任何鎖鏈都要粗,足有成人手臂粗細,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根鎖鏈從老頭的後頸刺入,深入皮肉,與脊柱相連。

林逸在特蕾西身上見過類似的,但特蕾西那些鎖鏈加起來也沒有這一根粗。

老頭握著那根鎖鏈,左手按在鎖鏈刺入的位置,右手緩緩發力。

咔吧!!

一聲沉悶的斷裂聲。

那根手臂粗細的鎖鏈,被老頭硬生生扯斷了。

斷裂的鎖鏈從他手中垂下,斷口處參差不齊。

老頭的後頸處,那個原本鎖鏈刺入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個正在緩慢癒合的傷口,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林逸身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嗚咽。

是布布汪。

這隻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狗,此刻正縮在林逸腿邊,四條腿都在微微發抖。

它那雙狗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老頭手中那根斷裂的鎖鏈,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逸終於明白為甚麼特蕾西在看到這座木屋之後會那麼恐懼了。

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囚徒,艾德溫也好,其他囚徒也好,身上都有鎖鏈束縛。

那些鎖鏈限制著它們的行動,壓制著它們的力量,讓它們只能在木屋內活動,只能按照死亡屋的規則行事。

但這個老頭,他能扯斷鎖鏈。

這不是規則內的逃脫,不是像特蕾西那樣透過真心悔改獲得自由,而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死亡屋的鎖鏈對他不起作用,他想出去就能出去,想殺人就能殺人。

之所以還待在這裡,只是因為他想待著。

雙方這戰鬥力差距有點恐怖了。

老頭扯斷鎖鏈之後,隨手將那半截鎖鏈扔在腳邊。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一連串噼啪的脆響。

那件緊繃的牧師袍隨著他的動作被撐得更緊,林逸甚至能看到下面賁張的肌肉輪廓。

“既然不是來殺我的。”老頭看向林逸,那隻完好的左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那就帶你去吧。”

林逸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走到門前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間破敗的木屋。

然後他伸出手,抓住門板,將門緩緩拉上。

嘎吱——

老頭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

他將鑰匙插進木門的鎖孔裡,輕輕轉動。

咔噠。

清脆的鎖釦聲。

老頭拔出鑰匙,重新揣回懷裡,然後轉向林逸:“走吧。”

他邁步向前走去,步伐穩健,完全不像一個被囚禁了多年的囚徒。

林逸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腳跟了上去。

蘇曉幾人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目光都有些凝重。

布布汪縮在林逸腿邊,四條腿還在發抖,但依然緊緊跟著。

巴哈落在蘇曉肩頭,壓低了聲音說:“老大,那傢伙……”

蘇曉沒有回答,只是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特蕾西站在最後面,臉色蒼白如紙。

她看著那個老頭的背影,身體在微微顫抖,但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老頭走出幾步之後,從懷中又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航海羅盤。

羅盤通體暗銅色,和林逸剛才見過的那把鑰匙材質很像。

表面是複雜精密的刻度盤,中央懸浮著一根暗金色的指標。

那指標沒有指向任何固定的方向,而是在緩慢地轉動。

老頭低頭看著那個羅盤,眉頭微微皺起,然後抬頭向四周看了看,似乎在確認方位。

“守霧人。也該去找他算賬了。”

確定了方向之後,老頭收起羅盤,大步向前走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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