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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7章 第1052章 哀慟修道院

2025-09-09 作者:床上摸魚王者

林逸的身影徹底融入陰影位面,周遭不再是熟悉的物質世界,而是光怪陸離的暗影維度。

就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牧師袍的人,正與他大眼瞪小眼。

對方似乎也完全沒料到會有人以這種方式突然闖入這個位面,整個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兜帽下的震驚情緒幾乎要滿溢位來。

林逸從這個黑袍牧師的身體上,隱隱約約延伸出無數條極細的能量線,這些線如同提線木偶的操控絲,穿透陰影位面的壁壘,聯接向外界的某個方向。

傀儡師!林逸心中瞬間明悟。

門外那兩具詭異黑袍傀儡的操控者,正是眼前這個傢伙。

他並非透過常規手段監視,而是將自身潛藏在相對安全的陰影位面,透過這種獨特的能量線遠端操控現實世界的傀儡進行監視!

電光火石之間,根本無需任何交流或猶豫。

在對方還處於極度震驚的剎那,林逸動了。

對方下意識地想要操控能量線反制或防禦,但太晚了。

林逸的拳頭,如同出膛的超重型炮彈,毫無花哨,純粹以力量與速度碾壓,重重轟擊在黑袍牧師的腹部。

“噗——!”

一聲沉悶又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彷彿一塊溼透的厚布被巨力強行撕開。

黑袍牧師的身體猛地對摺成一個誇張的角度,眼珠如同死魚般暴突而出,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逸的拳頭直接毫無阻礙地貫入其腹腔,恐怖的力量透體而出,在他後背對應的袍子上炸開一個巨大的鼓包,隨後撕裂開來,噴濺出細碎的血肉沫子,幾乎將他整個人攔腰打斷。

一個邊緣參差不齊的窟窿出現在其腹部,破碎的內臟碎片、撕裂的肌肉組織和骨骼碎片混合在一起,四濺開來,將周圍都染上了一層深紅。

外界,酒店房間門口。

正全神戒備的咕嚕猛地察覺到異樣——門外那兩具散發著冰冷鎖定氣息的黑袍傀儡,毫無徵兆地,突然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撐般,嘩啦一聲徹底散架,化作兩堆毫無生氣的破爛衣袍和某種不知名的材料,癱倒在地。

那令人不適的窺視感瞬間消失。

“嗯?”咕嚕握緊匕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怎麼回事?操控斷了?”

林逸拽著那個腹部被打穿的黑袍牧師,如同拖著一袋破布般從陰影位面中一步踏出,回到了酒店房間。

正全神戒備盯著房門的咕嚕被這突如其來的現身嚇了一跳,匕首瞬間反握,做出防禦姿態。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逸手中那個氣息奄奄的男人身上時,立刻明白了過來。

“嚯!逮到大魚了?”咕嚕收起匕首,動作輕快地走上前,用腳尖嫌棄地撥弄了一下癱軟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黑袍牧師,彷彿在檢查一件破爛,“外面那倆玩意兒突然就散架了,是因為這貨?你從哪兒把他挖出來的?”

林逸鬆開手,任由那名為默多克的審判長像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地,腹部巨大的創口仍在不斷滲出血液,迅速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紅色的汙跡。

“嗯,在陰影位面撞個正著,他身上的能量線直接連著外面那兩個傀儡。”

咕嚕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咕嚕蹲下身,饒有興致地仔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對方的面容因極致的劇痛和快速失血而扭曲蒼白,冷汗浸透了額前的頭髮,但依稀能看出幾分陰鷙與刻薄,年紀看來不小,此刻卻只剩下瀕死的狼狽。

他身上那件黑色牧師袍的材質很特殊,似乎能輕微吸收光線,使得在昏暗光線下更難分辨細節,但袖口和領口繡著的那些極其細微的紋路,卻隱約構成一種扭曲的符號。

“地獄組織的人?”咕嚕挑了挑眉,看向林逸。

“他還沒說,但八九不離十。”林逸說著,後退幾步,靠坐在窗邊那張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單人椅上,擺明了只負責後勤和壓陣,將審問的舞臺完全交給了咕嚕。

“交給你了,問出所有情報。越詳細越好。”

聽到“交給你了”這幾個字,咕嚕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她在林逸面前吃癟多次,憋了一肚子火氣和鬱悶,正愁沒地方發洩。

此刻一個生命力看起來還算頑強的沙包就在眼前,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嘿嘿,沒問題~”咕嚕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但這笑容在她此刻的表情下顯得格外瘮人,“你就瞧好吧,保證把他從小到大偷看幾次女人洗澡、暗地裡詛咒過幾次上司都問得明明白白!就是待會兒別忘了給我刷治療術,這傢伙看起來血快流乾了,不太禁玩的樣子。”她說著,又用腳尖踢了踢默多克軟塌塌的小腿。

林逸微微頷首:“放心,死不了。”

得到林逸的保證,咕嚕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甚至可以說是明媚了,只是這明媚之下隱藏的是令人膽寒的暴戾。

她興奮地搓了搓手,然後伸手從自己隨身的儲物空間裡摸索起來。

只聽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和玻璃瓶輕響,她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大堆形狀各異的小玩意兒:閃著寒光的細長鉤針、佈滿細密倒刺的精密鑷子、小巧卻帶著血槽的骨鋸、幾個裝著不同顏色詭異液體的玻璃瓶、甚至還有一包特製的鹽和一小罐嗡嗡作響的怪異甲蟲。

癱倒在地的黑袍牧師似乎感知到了極致的危險,從半昏迷中掙扎著清醒了一些,看到咕嚕手中那些工具,眼中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他試圖掙扎,但腹部的重創讓他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別怕嘛,很快的,我手藝很好的。”咕嚕用最甜膩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拿起那根細長的鉤針,“我們先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熱熱身,好不好呀?第一個問題:你是誰?來自哪裡?”

牧師緊閉著嘴,枯瘦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眼神雖然被恐懼佔據,卻還殘留著一絲頑固,他似乎還在試圖凝聚某種殘存的力量進行自我了斷。

“嘖,不乖。”咕嚕撇撇嘴,手中的鉤針精準地刺入了對方手臂上的一個特定穴位。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淒厲無比的慘叫從牧師喉嚨裡迸發出來,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眼球暴突佈滿血絲。    這種痛苦遠超常規的肉體傷害,彷彿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和靈魂表層。

“回答錯誤,或者說不回答,都是要受罰的哦。這是規矩。”咕嚕慢條斯理地、甚至帶著點藝術鑑賞般的神情輕輕轉動著鉤針,欣賞著對方身體每一絲無法控制的劇烈痙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你是誰?來自哪裡?”

“……殺……了我……”牧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多沒意思。活著才能體驗到更多‘精彩’嘛。”咕嚕毫不留情地拔出鉤針,帶出一小縷肌肉纖維。

她隨手將染血的鉤針在牧師袍上擦了擦,然後又拿起那把佈滿細密倒刺的鑷子,目光開始在對方身體上游移,彷彿在挑選下一件藝術品的落筆點,“看來熱身不夠,得給你加點‘料’,幫你開啟話匣子。”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於這位地獄組織的審判長而言,無疑是他漫長生命中最為漫長和恐怖的地獄之旅。

咕嚕完美詮釋了甚麼叫做“藝術般的殘忍”。

她極其精通人體結構,深知如何造成最大的痛苦卻避開真正的致命點,同時又巧妙結合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和藥劑。

林逸坐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時不時抬手丟過去一道治療術。

治療術的光芒落下,牧師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口瞬間癒合,連被咕嚕切下來扔在一旁的“零件”也瞬間再生。

但肉體的完好無損,生命力的強行維繫,恰恰使得那迴圈往復的痛苦可以無限重複地施加在那飽受摧殘的意識之上。

每一次治療,都意味著新一輪酷刑的開始,絕望的深淵被一次次掘得更深。

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淒厲,逐漸變得嘶啞、微弱,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嗬嗬聲。

咕嚕玩得興起,幾乎忘了審問的初衷,完全沉浸在自己“精湛技藝”的展示中,直到林逸中間冷聲插嘴,提醒並追問了幾個關鍵問題,才勉強將幾乎滑向純粹虐殺的話題拉回正軌。

最終,當咕嚕意猶未盡地停下手中那柄沾滿血肉碎末的小巧骨鋸時,那位地獄組織緘默教團的審判長默多克,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灘還有呼吸的爛泥。

他的嘴角無意識地留著涎水和白沫,身體時不時神經質地抽搐一下,對外界的一切刺激再無反應,顯然精神已經徹底崩潰,離真正的白痴只有一線之隔。

“嘖,沒勁,這就壞了?心理素質也太差了,還審判長呢。”咕嚕有些不滿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汙和黏液,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不過基本該問的都問清楚了。”

咕嚕踢了踢腳下那攤“人形物體”,說道:“這傢伙叫默多克,是‘地獄’組織下屬‘緘默教團’的一名審判長。他們這個教團專門負責處理各種‘異端’,而近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追殺所有被‘主’標記的存在。”

“主?”林逸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嗯,他提到‘主’的時候,即使那種狀態下也流露出了本能的恐懼。據他斷斷續續的交代,所謂的‘標記’,其實就是他們‘主’的一種感知印記。當有人深度接觸‘沉眠迴響’並試圖溯源時,就會被‘主’感知並打上標記。而他們‘緘默教團’,就能透過一種特殊的儀式或法器,追蹤這種標記。”

咕嚕指了指門外:“外面那種黑袍傀儡,叫‘緘默哨兵’,是教團用特殊手法制作的戰爭傀儡,沒有自我意識,完全由像他這樣的審判長透過那種陰影能量線遠端操控。它們的任務就是找到被標記者,進行監視和圍困,阻止其逃脫,並等待‘看門狗’……呃,他們稱之為‘淨化者’的到來。”

“淨化者……看門狗……”林逸沉吟道,“看來研究學會起的綽號還挺形象。關於‘淨化者’,他知道多少?”

“不多,”咕嚕搖搖頭,“這傢伙級別可能還不夠高,或者相關情報被嚴格封鎖。他只模糊地知道‘淨化者’是‘主’麾下真正的、純粹的獵殺者,形態似乎並不固定,強大無比,而且似乎擁有某種特權,能夠直接從所謂的‘夢魘深處’跨越界限降臨。一旦被標記並被緘默哨兵成功鎖定並圍困,‘淨化者’就一定會出現,只是時間早晚問題。他們的教團,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負責前期標記、追蹤和圍困目標的‘哨兵’或‘先遣隊’。”

“地獄組織的大本營在哪裡?他們和‘夢魘’、‘迴響’到底是甚麼關係?”林逸問出最核心的問題。

咕嚕攤攤手:“這個他嘴巴很嚴,或者說,相關的記憶可能被下了極強的禁制。每次問到具體位置和‘主’的真實身份,他就開始劇烈頭痛,甚至出現靈魂不穩的跡象,差點直接自我湮滅。只知道他們的總部似乎隱藏在沉眠之城某個極其隱秘的附屬空間或者特殊界域裡,被稱為‘哀慟修道院’。”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他交代了一個重要的情報:像他這樣的審判長,身上都有一件核心聖器,用於連線和控制緘默哨兵,同時也是返回‘哀慟修道院’的鑰匙和信物。他那件,剛才好像被你一拳打爆了……”咕嚕指了指牧師腹部那個已經開始緩慢自愈的大洞,裡面似乎確實有一些金屬和晶體的碎片。

林逸聞言,目光掃過那些碎片,若有所思。

雖然沒能直接問出老巢的具體位置,但確認了是地獄組織在背後搞鬼,並且他們與“迴響”、“看門狗”密切相關,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

更重要的是,對方有組織,有基地,這就意味著……可以主動出擊。

林逸站起身,走到那攤幾乎不成人形的默多克審判長身邊。

咕嚕看著林逸:“現在怎麼辦?把這廢物處理了?‘看門狗’或者更多的哨兵會不會根據他找到我們?”

林逸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點在了默多克的眉心,一絲極其細微的深淵之力滲透進去。

果然,在對方的大腦深處埋藏著一個極其隱晦的印記,一旦宿主死亡或失去意識超過某個時限,就會自動觸發。

“果然有後手。”林逸冷笑一聲。

他運轉深淵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個印記,卻沒有立刻將其摧毀,而是運用他對能量的精妙操控,開始極其緩慢地修改其中的幾個引數。

片刻之後,林逸收回手。

那個追蹤印記依舊存在,但其指向性和觸發條件已經被他篡改。

“好了。”林逸對咕嚕說,“現在這個印記,只會向他的同伴傳送‘任務完成,正在返回’的虛假資訊,並且定位點會被設定在沉眠之城外圍的某個隨機區域。”

處理完首尾,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咕嚕看著林逸,躍躍欲試:“接下來呢?去找那個狗屁‘哀慟修道院’?這幫陰魂不散的傢伙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

林逸眼中寒光閃爍,被動等待從來不是他的風格,既然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並且對方顯然抱著不死不休的態度,那麼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當然。”林逸聲音冰冷,“我找不到夢魘,還找不到他們?既然他們和‘迴響’、‘看門狗’關係密切,那他們的老巢裡,很可能就有我們需要的關於迴響源頭的情報!”

而且,對方這種精準標記和追蹤的能力,對林逸後續的計劃威脅太大,必須將其拔除。

以研究學會的情報網路和對沉眠之城的深入瞭解,他們手中肯定掌握著關於地獄組織,乃至那個‘哀慟修道院’的情報,即使不是具體入口,也必然有重要的線索。

林逸關於這件事想的十分透徹,別看地獄一天天吹得神乎其神,真要牛逼也就不會到處躲躲藏藏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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