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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430章 泊林電影節的邀請函,大戲正式開場

與此同時!

海子裡的一間雅緻會客廳裡,程學民正坐在廖老對面,手裡捧著杯溫熱的碧螺春。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鬆枝灑在青磚地上,映出班駁的光影。

“《太極》的拍攝工作還順利?”廖老放下茶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聽說你們為了趕柏林電影節,連軸轉了一個多月?”

程學民立下的軍令狀,就是拍攝《太極》電影,送去泊林電影節上參展。

不求拿獎,只求給《太極》電影打點廣告,宣發一下。

這之前就已經跟吳老和廖老這邊透過氣的,他們都知道程學民拍攝太極電影,真正目的到底是甚麼。

所以這次文代會上,廖老才會親自找程學民談談。

畢竟這可是事關一千萬美金外匯的軍令狀,如果能把這個斬獲拿下,意味著甚麼不言而說。

就是剛才老領導臨走之前,都特意詢問過廖老一句。

所以這個軍令狀,太極電影這個創匯專案,可是通了天的。

大家都在等著看結果。

“還算順利,汪廠長他們盯得緊。”程學民笑了笑,接著說道,“就是配樂有點爭議,有人說用《茉莉花》太柔,壓不住武打的氣勢。”

是的!

程學民在配樂上面做出了改變,把他之前致敬照抄《太極宗師》主題曲《夜已暮》給換了。

覺得那主題曲確實好聽,跟《太極》這部武打片主題也相得益彰。

但媳婦兒馮家幼卻給了她提議,說這是送去國外參展的作品,雖說是一部武打片,但整個主題不能一直都是熱血沸騰,得帶著一點柔。

好嘛!

自己媳婦兒竟然有這種慧根覺悟,著實給了程學民一個大驚喜,便鼓勵她接著說,該怎麼帶著一點柔?

可馮家幼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直覺告訴她,要插點柔的因素。

就跟太極武功的核心奧義一樣,該剛的時候剛,該柔的時候也要柔,正所謂四兩拔千斤,得剛柔並濟。

好嘛!

程學民心裡也是大為震驚,看不出來自家那傻媳婦兒,竟然還能想到這麼多。

看來其嘴上不說,演不了裡面的女主角,但其實暗暗裡已經將《太極》劇本,給全部吃透了。

太極電影,本來就是一個剛柔並濟的主題思想。

江湖兒女的熱血柔腸,本該就是熱血跟柔腸剛柔並濟。

最後,自家媳婦兒馮家幼就突然來了一個靈感,可以把主題曲跟伴音插曲,換成兒女柔情一點的,不要那麼暮氣沉沉的。

所以,便有了我們經典柔情《茉莉花》,取代原本程學民寫的《夜已暮》。

可等程學民將這個想法,告知給燕影廠的時候,卻是受到了老廠長他們的不同意見。

覺得太極本來就是一部武打片,別的地方可以柔情,但是主題曲必須要跟電影的主題思想保持一致,他們覺得程學民之前特意為《太極》寫詞譜曲的主題曲,就非常的話。

根本不用換成《茉莉花》,太柔了!

現在廖老這邊關心詢問起《太極》工作的進展,程學民便一五一十的作出了彙報。

“柔能克剛!”廖老聞言,眼裡閃過一絲讚許,說道“太極劇本我是看過的,他體現的主題精髓不就在這嗎?

當年我們在陝北打游擊,硬拼拼不過,就靠一個'巧'字。

藝術創作也一樣,不用非要劍拔弩張。”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這次文代會上的風波,你別往心裡去。允許不同聲音存在,才是改革該有的樣子。”

程學民點點頭:“我明白的!”

“其實安紹康他們的批評,也不是全無道理。通俗文學確實要警惕低俗化,這個度得把握好。”

“你能這麼想就好!“廖老拿起桌上的《高山下的花環》手稿,封面上已經批滿了紅色的修改意見,“你在前線的那段經歷,寫進書裡了?”

“寫了一小段,怕太敏感,沒敢多寫。“程學民有些不好意思,“當時在貓耳洞待了七天,聽戰士們講了很多故事,比我編的精彩多了。”

廖老的目光沉了沉,點頭稱讚道:“該寫的就得寫!老百姓不光需要娛樂,也需要知道,安寧的日子是怎麼來的。”

他又指著窗外的松樹,說道:“你看那樹,冬天看著光禿禿的,春天一到,照樣發芽。好作品也一樣,經得起風雪。”

午餐很簡單,四菜一湯,都是家常口味。

廖老特意讓廚師加了道陝北的糜子飯,笑著說:“讓你嚐嚐家鄉的味道。”

程學民非常的觸動,覺得這頓飯雖然沒有他想象中的奢華,但廖老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讓他這頓飯吃的很輕鬆,倍感榮幸。

臨走時,廖老握著他的手,說道:“還是那句話,不用有壓力,能讓世界看到中國的變化,就夠了。”

程學民望著老人鬢角的白髮,突然想起馮父常說的話:“真正的大人物,都像老黃牛,默默做事,不聲張。”

回到人民大禮堂時,午休已經結束。

程學民剛走進會場,就被燕影廠的人圍了起來,詢問著他在海子裡用餐的殊榮。

程學民的目光掃過會場,看見江城大學的席位空蕩蕩的,只有幾張折迭椅孤零零地靠在牆上。

老廠長汪楊在他耳邊,偷偷的嘀咕了一句:“剛才李默安被抬走了,聽說.吐了血。”

“人沒事吧?”程學民皺了皺眉。

“醫生說情緒激動引發的胃出血,問題不大。“老廠長嘆了口氣,說道,“也是個可憐人,太鑽牛角尖了。“

程學民沒說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主席臺上,茅老正在發言,講的是“文學的包容性”。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像鍍了層金。程學民突然想起廖老的話,“允許不同聲音存在“,心裡豁然開朗。

散會時,他在門口遇見了安紹康。

年輕人眼眶通紅,手裡捏著個牛皮紙信封,看見程學民就躲開了,卻又在幾步外停下,轉身走回來,把信封遞過來:“這是.李老師讓我交給您的。“

信封裡是幾篇文章的剪報,正是抨擊程學民的那些,上面用紅筆改得密密麻麻,最後一句是:“學然後知不足,教然後知困。”

程學民抬頭時,安紹康已經走遠了,背影在夕陽里拉得很長,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汪廠長湊過來看了看剪報,笑道:“這老李,總算認賬了。”

程學民卻把剪報摺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他知道,這些文字或許尖銳,卻也提醒著他,永遠別丟掉對文學的敬畏。

夜色漸濃時,程學民跟丈母孃老丈人一起騎著腳踏車穿過衚衕,家家戶戶的窗戶裡透出暖黃的燈光,夾雜著飯菜的香氣和收音機裡的評書聲。

不禁讓程學民想起《太極》裡的最後一個鏡頭:宗師站在山頂,看著朝陽穿透雲層,緩緩打出第一式。

或許,真正的太極,不是打倒對手,而是理解對手。

真正的改革,不是消滅異見,而是在不同聲音裡,找到前進的方向。

程學民蹬著腳踏車,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音,像首輕快的歌,在寂靜的衚衕裡遠遠傳開。

“學民,你慢著一點!”

後面追逐的馮父馮母心裡的石頭,也算是重重的落了下來。

程學民他們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家裡人都在堂屋等著他們回來吃飯。

小松鼠在他姑姑手裡抱著,馮家幼則正蹲在煤爐前翻烤紅薯,火苗舔著爐壁,映得她臉頰通紅。

聽見他們推車進來的聲音,大家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馮家幼也猛地站起來,圍裙上還沾著炭灰,眼裡的驚喜像被風吹亮的火星,喊道:“學民!爸媽!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程學民一邊鎖著腳踏車,一邊應了一句。

馮家幼迎了上來,指尖輕輕拂過程學民衣襟上的褶皺,問道:“今天……還好嗎?”

程學民一邊把文代會上的事撿要緊的說了一下,一邊湊到煤爐前,撿了一個烤好的紅薯吃了起來。

不錯,烤的正好,真甜!

接著,也是把老領導的祝詞、主席臺上的座位、廖老的勉勵,唯獨沒提李默安吐血的事,怕她擔心。

馮家幼聽得眼睛發亮,時不時攥緊他的手,直到他說到“不要橫加干涉”那句,突然掉下淚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沒事的。”她用手背抹著眼淚,馮家幼可是在家裡,擔心了一整天,虛驚一場的她聲音哽咽,繼續說道,“上次看你對著報紙發呆,我就想,哪有不讓老百姓看故事的道理。”

程學民把她攬進懷裡,聞到她髮間熟悉的桂花油味,突然覺得所有的風浪都成了過眼雲煙。

兩人正說著話,馮家幼突然想起甚麼,從身上口袋裡翻出個牛皮紙信封,邊角已經被摩挲得發毛,說道:

“對了!小姨來信了!今天早上你們剛出來到的,我想等你回來一起看。”

程學民的心猛地一跳,接過信封時也是倍感期待。

上次國慶節後,小姨返回漂亮國的時候,程學民就有拜託小姨,讓她幫忙問詢運作一下,泊林電影節參展的相關事宜。    本想小姨在漂亮國,好歹也是圈子內的腕兒,多少有點能量,想必很快就會有回覆。

可是哪知道,小姨這一去就是兩個來月了無音訊,程學民當著怕這個小姨不靠譜,捲款逃跑了!

畢竟當時一併讓小姨帶走的,可是程學民新致敬寫的《昨日重現》那個經典外文流行歌曲。

這可是最少估摸能賺兩三百萬的外文單曲,這要是被馮家幼她小姨給黑了,不是捲款再無下文,是甚麼?

好在現在總算是得到了她‘老人家’的回覆,程學民心裡既期待,還是期待。

《昨日重現》還好!

根據程學民對國外音樂廣播電臺的關注,《昨日重現》還沒有發行上電臺打榜,可見小姨是出於某種考慮,已經還攥在手裡,沒有發動。

所以這封回信,既期待小姨對《昨日重現》的安排,又期待柏林電影節那邊的訊息。

泊林電影節是頭號重點!

畢竟國外那些電影節,對國內的邀請可是停了幾十年,那些電影節可是把我們國內電影,都避之門外幾十年了。

所以突然讓人家放開口子,讓我們的作品去參展,其實有點瞎貓碰死耗子碰運氣。

當然!

程學民也沒有真想去參展,再斬獲一兩項甚麼國際大獎。他最初的想法,就是未邀而至,在人家電影節的外圍,給他的《太極》打宣傳廣告,吸引投資商的美金外匯投資。

當然,如果能拿到一張電影節參展入場券,那肯定是感情更好。

心思一閃而過,程學民開始拆封。

信封裡的信紙印著柏林大學的抬頭,小姨的字跡娟秀卻帶著力量,這麼說道:“學民,泊林電影節組委會鬆口了,允許中國選送影片參展。但有兩個條件:一是僅限一部,二是不能指定,要中國方面自行推選最優秀的作品……”

小姨心裡的內容很直截了當,程學民的手指頓在“僅限一部”四個字上。

馮家幼湊過來看,呼吸都屏住了:“這……這是說,《太極》能去了?”

“是能去了,但不是隻有《太極》能去。”程學民把信紙摺好,塞進襯衣口袋,“小姨說,他們只認‘中國官方推選’的名義,不認個人送展。”

馮家幼的笑容淡了些:“那豈不是要經過中影?他們要是不選《太極》怎麼辦?”

“所以不能聲張!”程學民的眼神沉了沉,接著說道,“等文代會結束,我直接把成片寄給小姨,讓她以‘民間交流’的名義送展。

柏林電影節向來鼓勵獨立作品,說不定能通融。”

他不想讓《太極》捲入評選的漩渦,中影集團裡藏著不少老派人物,未必看得上武打片,與其爭得頭破血流,不如劍走偏鋒。

馮家幼點點頭,往他手裡塞了塊新烤的紅薯:“聽你的!不過……真的不告訴汪廠長他們嗎?”

程學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面板傳過來:“等成片剪好了再說!現在說了,只會招來一堆麻煩。”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細細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像無數只小爪子在撓。

程學民又無情的將兒子小松鼠,給丟在了隔壁他自己的屋子內,自己則是抱著小媳婦兒,鑽進自己的小窩窩裡去,折騰一番。

好……爽!

也好久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跟媳婦兒這麼肆無忌憚的交流了。

之前程學民他媽在這邊幫著照顧孫子小松鼠,三人小世界多了一個婆婆,自家媳婦兒是肯定放不開的。

現在好了,婆婆被自己男人送回了鄉下,自己那個妹子馮家末,現在偶爾住校不回來,加上今天總算是雨過天晴,又有喜訊從國外傳回來,做媳婦兒的馮家幼怎麼能不好好的犒勞犒勞一下自己男人。

可是犒勞犒著犒著,三次極限巔峰之後,就只剩下勞啦了。

面對自己依舊勢不可擋的男人,馮家幼是真的要喊救命,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男人竟然能這麼折騰,真的太勢不可擋了。

可屋子裡又沒有其他人,任憑她怎麼喊都沒人來救她,再說這種事情能喊救命嗎?

好在她生了個好兒子,可能知道她這個當媽的在受苦受累,突然醒了在隔壁哭喊。

“啊!這都後半夜了?!小松鼠肯定是餓醒了!”馮家幼為母則剛,聽到隔壁兒子的哭喊聲,竟然奇蹟般的將程學民給推開,坐了起來逃一般的閃了,就咣著個身子。

“切,你那臭小子我還不知道?不僅是餓了,我猜肯定還拉了!”程學民憤憤不爽的笑罵道。

“呀呀呀,學民學民快來快來,你兒子拉了你兒子拉了!快來幫忙!”

果然!

這三更半夜的,那臭小子就喜歡折騰人,之前都是他奶奶起夜,幫著他換尿布。

現在好了!

他奶奶回鄉下老家了,這換尿布的事情,落到他這個當老子的頭上了!

……

接下來的幾天,程學民沒再去文代會。

他把鋪蓋卷搬到了燕影廠的剪輯室,白天盯著《太極》的最終剪輯,晚上就在行軍床上對付。

黃健中打趣他“把家都搬來了”,卻在看到他圈出的配樂片段時收了笑臉。

因為程學民堅持要用《茉莉花》作為主題曲,連前奏的鋼琴都換成了二胡,說是“要讓外國人一聽就知道是中國。”

“外國人?學民,你覺得我們的太極,會被中影那邊,送去外面交流?”黃健中聞言先是一愣,緊跟著也點頭說道,“是啊!要是中影那邊能把我們的太極送去國外交流,確實能讓更多的外國人,瞭解我們中國!”

“可惜中影那邊送出去的交流影片,確實只求友好交流,卻是不怎麼賣錢!”

“有的時候,為了更好體現我們中國的友好大度,還要額外花一大筆錢,去人家的地盤幫著作宣傳,有點那啥……太得力不討好了!”

這年頭中影送出去的交流影片,確實正如黃健中所說的,就只是交流,很少有賺國外票房美金外匯的概念。

因為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是秉承著友誼萬歲,談錢太俗。

特別是國產電影,就真的跟李連潔他們武術隊一樣,就是出去交流表演的,沒想過利用交流表演的時機,狠狠賺他娘一波美金外匯。

而且中影那邊,也擔負起了對外宣傳國內思想的責任,所以選出去的電影,基本都是帶有著豐富的思想宣傳色彩的。

而大家也都知道,但凡帶著這些宣傳色彩的電影,人家老外就壓根不喜歡看,不愛看。

即便想要賺人家的美金外匯,也往往都是慘淡收場,還不如干脆一開始直接白送。

有的時候白送,人家都不見得收。

所以中影集團那邊,就陷入了這種怪圈子之內,就形成了一個慣例,片子能送出去就萬事大吉,只求人家不要我們自掏腰包就好。

可往往事與願違,基本都得自己掏腰包花錢,才能送出去。

這就有了後續,小鬼子棒子國那邊,接著友誼萬歲,友好交流的幌子,從中影這邊白嫖了不少好片子去了。

其中就包括《少林寺》小日子小棒子國內發行上映的版權,讓他們狠狠的賺了一波。

當然這是後話,程學民肯定不會再讓此類事情發生,他要藉著《太極》一舉將中影集團那邊的交流慣例給打破!

也手把手教教中影集團那邊,讓他們知道該怎麼用自己手裡的影片資源,去賺國外的美金外匯。

別他孃的坐擁金山銀山,卻全白便宜了小日子那邊那些黑心玩意。

文代會那邊差不多快尾聲的時候,老廠長汪楊領了兩位貴客悄悄的進了燕影廠,更是第一時間把程學民從剪輯室裡喊了過去。

“老廠長您找我?”程學民鬍子邋遢的進了會議室,他這一天一個禮拜都窩在剪輯室,關注著一幀一鏡頭的剪輯,沒有工夫在乎個人衛生問題。

要不是老廠長招呼,他都想一鼓作氣把最終成片,給剪出來再出關。

畢竟時不我待,等文代會結束之後,就得準備動身前往泊林電影節了。

“你啊……怎樣?”

“學民你現在文代會也不去了,就窩在廠裡的剪輯室用功,這事我都已經跟吳老和廖公彙報了!”

“現在剪的怎樣了?”汪楊冷不丁看著滿臉滄桑的程學民,一時錯愕得無語意外,只能是苦笑搖頭,緊跟著關心兩句問道。

“老廠長,已經剪的差不多了,現在在抓緊配音工作!”程學民點點頭,跟著說道,“本來我是打算,直接上英語配音的,但考慮到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麼多專業的外語配音員,也就只能按我們自己的來了!”

程學民反應了一下,他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打算配一個英語般的《太極》,這樣送去泊林電影節,就沒有語言障礙。

可也知道,國內相關專業配音員確實太少了,一時半根本找不到那麼多的專業配音員。

也就只能直接用國語的啦!

當然,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因素,就是真配英語的話,可以我們國語的博大精深,翻譯根本不能完全到位。

別最後搞得四不像,所以還是上國語區最原汁原味。

其實也不用人家老外真的能聽懂,只需要看的懂,打的精彩就完全OK!

畢竟最為藝術的表演,其實就是原汁原味的動作表演,這個是沒有語言障礙的。

最好最成功的的例子,就是前十年風靡全球的李曉龍功夫,他就不會英語,拍的即便是國際大片,也都是國語配音,同樣沒有影響他成為國際武打巨星。

所以只要動作表演到位,打的好看精彩,甚麼語言配音真不重要。

“那就好,反正學民你辦事,我放心!”老廠長汪楊對程學民是百分百信任放心,跟著勉勵兩句後,跟著把程學民迎進辦公室,說道,“學民喊你來,是要給你介紹兩位從香江過來的貴客!”

“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要過來當面感謝你一下!”

……

求月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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