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代會開幕式上午,老領導對文學藝術界的祝詞,在中午休會期間,就被各大報紙新聞廣播,爭相傳播。
文化口子的春天,算是真的來了。
一時之間,將本來就持續激動亢奮的午休,推上了無以復加的高度。
江城大學代表團的李默安等人,看到這一幕算是徹徹底底的失聲了。原本還跟他們靠近,商量著在會上相互打配合的所謂盟友們,瞬間跟避如瘟神一般,遠遠的沒再敢靠近。
直接讓李默安等人感覺,文代會這才剛開始,還沒輪到他們江城大學代表團發言,彷彿屬於他們的春天,已經提前雕謝啦。
周圍的代表團們,現在持續的話題熱點,依舊還是那個叫程學民的。
只不過,事態已經完全改變!
他們現在都聚集在燕影廠那邊,直誇那個程學民是多麼的年輕,多麼的優秀。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在委婉的打聽,這麼高規格又獨一份的待遇,他們邀請程學民,到底是甚麼事?
“高山下的花環?”
李默安心裡很快就反應過來,肯定是因為《高山下的花環》,所以那小子備受海子裡的器重。
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選擇在人家《高山下的花環》剛發表沒多久,海子裡都發出號召全民閱讀通知,人家最為高光的時刻,去批判人家。
可笑的還僅僅是抓住人家,給故事會寫了幾個通俗演義小說。
就這,他們不失敗誰失敗?
終究到底,還是他們自己沒有看清形勢,自以為抓住一點小辮子,就能擴大化將其打倒。
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已經不再是僅憑一篇離經叛道的文章,就能將人亂棍打倒的時刻啦。
“安老師是吧?”
這個時候,一個帶著眼鏡,口音聽著像是上海人的年青,湊了過來,跟旁邊一聲不吭的安紹康,打了句招呼。
瞬間驚得安紹康一大跳。
要知道,現在整個文代會上,最為跳樑小醜過街老鼠的,就是他安紹康啦。
因為他是江城大學李默安的急先鋒!
江城晚報那幾篇頭版頭條,可都是出至安紹康的手筆,李默安僅僅是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現在大家都避之不及,卻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湊過來,這麼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這不僅讓安紹康意外疑惑,旁邊的李默安聽了也是一驚,帶著點疑惑的眼神看向其人。
剛才自顧著旁觀燕影廠那邊的熱鬧,卻是沒怎麼察覺這人,是從哪個方隊冒過來的。
“你好?你是?”李默安眼神示意了一下,安紹康會意開口詢問道。
其實安紹康心裡是鬆了一口氣,最起碼現在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之前李老師給他的那一篇發言稿,他心裡一直糾結要不要在會上講出來。
現在好了!
一錘定音,剛才李老師已經心灰意冷的授意他,稿子可以銷燬掉了,不能公佈於眾一個字。
否則他們就是在會上,公然的開倒車,跟會議精神對著幹。
那這個後果,別說安紹康一個小小的講師扛不住,就是他李默安這個幕後者,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那份原稿,必須必須趕緊銷燬掉。
“安老師!”
“這位是江城大學李默安李主任吧?”
帶著眼鏡的年情人,並沒有先自我介紹,而是又詢問了一句旁邊的李默安!
“正是本人,恕我直言,這位同志面生的緊,不知道你有甚麼事?”李默安點點頭,更加的狐疑這傢伙幹嘛來著。
“李主任你好你好!”戴眼鏡的年青人連連點頭,跟著又笑著往燕影廠那邊努努嘴,繼續說道,“剛才我從那邊路過聽了那麼一嘴,李主任安老師你們知道,他們在一起議論些甚麼嗎?”
“不就是在笑話我不自量力嗎?”安紹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
那邊聚集著那麼多人,能有甚麼好事!?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原本那些人之前,可都是圍著他們江城大學轉的。
可是哪知道!
這文會才剛剛一個開幕式,那幫人得到風向,就完全徹底一邊倒的倒向那邊了
安紹康他們可是看到,那裡面有好幾個還是他們江城地區,湖北各地區的代表。
特別是江城歌舞院的帶團院長,此時此刻就圍在燕影廠那邊拉近乎,那是劉曉莉的老團長,此時此刻確實讓安紹康感覺多麼的刺眼。
“安老師,這我倒沒怎麼聽到!”戴眼鏡的年青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過我卻是聽到,那個程學民為甚麼會被廖老,邀請進海子裡!”
“為甚麼?”
這下連李默安都沒忍住,率先脫口而出問道。
其實李默安也心裡一直狐疑!
程學民他是海子裡文化口子豎起的一面旗幟,原本是在燕京大學一邊教學,一邊學習,他的大本營應該在燕京大學。
可是等他們來到燕京,愕然發現那小子甚麼時候,被借調去了燕影廠?
要說燕影廠也隸屬於文化口子,但相比於文學創作者,終究是落了下乘。
畢竟現在的燕影廠,除了拍幾部電影之外,還能搞甚麼?
難不成是需要程學民去操刀,寫一部指定題材,指定宣傳思想的電影?
“因為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
可戴眼鏡的年青人又是這麼一句,不僅沒有給李默安他們解惑,現在卻更加的疑惑不解,追著問道:“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
“是的!他們都在談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才是他們如此看待程學民同志的!”
“你們應該可能不知道!程學民同志寫高山下的花環之前,可是親臨南邊前線慰問採風,聽說還深入敵區腹部,接應過我方戰士……”
李默安跟其學生安紹康仔細的聽著,臉色越發的驚色不已,原來怪不得人家是海子裡豎起來的旗幟,光聽這小子說著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就已經讓他十分的驚容了。
甚至人家帶帶著程學民同志尊稱的語氣,李默安他們都沒有察覺過來。
“李主任安老師我現在就打聽到了這麼多,你們可能不知道,也可能沒去過程學民同志的住處!”
“如果你們要是去過他的住處,可能還會知道更多,也能推測得出,海子裡廖老他們今天,為甚麼這麼力挺程學民同志了!”
戴眼鏡的年青人說了一通後,最後又是這麼賣關子的說道。
“程學民的住處?他的住處又有甚麼奇特的?”李默安聽著已經夠心驚膽顫的啦,光這小子打聽到的訊息,已經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內幕。
如果這一些內幕,這一下背後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他們可以算是比跳樑小醜還要小丑了。
現在更是聽這小子說,程學民他住處還有更重要的線索,關乎到今天文代會上,海子裡為甚麼一致力挺?
現在更是被請進了海子裡,共進午餐。
“你去過他住處?”安紹康臉色也是滿眼的驚色,但更多的只是頹敗。
他有想過自己跟那個程學民有差距,但沒想過差距竟然是這麼的大,之前他只恨時運不濟而已,沒有他那麼好運而已。
可是現在聽到這些內幕,人家這哪能算是好運?
“我之前有幸去過一次,有幸看到過被掛在堂屋的幾個鑲裱!”
“其中就有老領導親筆題詞的‘改開先鋒’,‘血染的風采,致敬最可愛的人’”
譁眾取寵!
李默安心裡聽了一陣失落,還以為有甚麼大內幕,合著還是那一套譁眾取寵。
竟然將上面的題詞,給鑲裱掛了起來,而且掛在了家裡最為醒目的堂屋,不是譁眾取寵炫耀顯擺是甚麼?
當然話說回來!
要是他們被這麼高規格的親筆題詞,別說鑲裱掛在家裡了,肯定還得復刻一份掛在單位最醒悟的地方。
搞不好,他們江城大學會直接給他們豎起一塊碑,專門鐫刻彰顯起來。
“當然,我說的不是這兩個!”
跟著這戴眼鏡的年青又話鋒一轉,瞬間又讓李默安師徒兩個眼皮一番,你他呀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這兩個已經是他們眼紅妒忌不來的最高榮譽,怎麼滴?
難道那個程學民家裡,還有比這兩個鑲裱,更加有份量更加牛逼的東西?
這他麼跟古代的誥命匾牌,丹書鐵券一樣一樣的,怎麼聽你小子的口氣意思,還有比這兩塊還要牛逼的東西?
那恕他李某人做了一輩子的學問,還真他孃的想不出,到底還有甚麼東西,能比這兩個更加有份量榮譽啦?
戴眼鏡的年青人似乎是在故意吊著他們,見他們果然滿臉的好奇,被成功吊了起來,也沒有再繼續鋪墊,跟著說道:“李主任安老師,你知道我除了看見這兩個,還看到了甚麼嗎?”
“你倒是說啊!”
李默安老眼直接翻了上去,這傢伙是故意過來吊他胃口的吧?
明知道他們江城大學,已經跟程學民勢同水火,這傢伙還故意湊過來,這樣掉他們的胃口搞他們。
要不是真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失敗在哪裡,也真想知道他在人家家裡,到底看到了甚麼,竟然比誥命匾牌,丹書鐵券還要牛逼的東西。
否則,真想一口濃痰吐過去,讓人滾蛋!
他們現在計程車氣本來就低落的可怕,但還輪不到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阿貓阿狗,這麼消遣他們。 “一張獎狀!”戴眼鏡年青人笑了笑,總算是說了出來。
可就這個回答,愣是讓李默安師徒幾個,愣在了當場,好半天緩過來沒差點被氣出一口老血噴出,但強忍著咂舌的確認問道:“一張獎狀?”
這他嗎竟然僅僅是一張獎狀?
就他們學校給學生髮的那種獎狀?或者就工廠給工人發的獎狀?
就這!?
頂破天了也就頂多甚麼三好學生,先進分子,光榮勞動者。
這他們都是不要太虛的榮譽獎狀,竟然被這傢伙最後壓箱底般的透露出來,你他嗎是真來消遣他們的吧?
“就一張獎狀!”戴眼鏡的年青人點點頭,確認回道。
“一張怎樣的獎狀?”李默安這下是真忍著吐血的暴怒,再追問了一下。
如果這小子真敢這麼消遣自己,那說不得拼了這把老骨頭不要,拼著這張老臉也不要,也好將這傢伙給暴揍一頓。
反正也是看出來了,這傢伙肯定是對方一夥的,過來就是陰陽他們江城大學的。
看似好心說出打聽到的內幕,其實他孃的就是過來嘲諷陰陽他們的。
好在,這戴眼鏡的傢伙,總算沒有再吊他們的胃口,一口氣把他所看到的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就是一張跟你們發給學生一樣的獎狀。”
“不過,上面的發獎單位是總政……”
還真是來消遣陰陽他們的,李默安當場就要操起手裡的傢伙,幹過去。
可這戴眼鏡的傢伙後面的一句轉折,愣是讓李默安聽了當場一個激靈,怎麼都幹不過去。
總政給發的獎狀?
甚麼獎狀?
“李主任安老師,你們沒有聽錯,就是總政給發的獎狀,而且發的是一張‘個人特等功’獎狀,為的就是獎勵程學民同志在南邊前線,立下的特殊軍功!”
“特等功啊!李主任安老師,恕我真的孤陋寡聞,真的不知道這得是甚麼特殊軍功,能被總政授予個人特等功的獎狀?”
戴眼鏡的年青人此時此刻,當真是滿臉驚容又滿臉疑惑,像真是在請教他們。
“個人特等功?!”
李默安直接宕機呆立在原地,臉上的橫肉青一下紫一下,抽搐個不停。
到底甚麼特殊軍功,才會被授予個人特等功?
哪還用說!
肯定是在前線,立下了不世之功,才會被總政那邊授予如此個人最高榮譽獎狀。
李默安算是知道了,為甚麼他們之前那麼猛烈的攻訐抨擊,可在燕京這邊愣是沒有激起半點浪花。
知道為甚麼這文代會剛開幕,他們還沒有發動議題,領導們卻已經在大會上,定下了不得橫加干涉的基調。
更是知道,人家為甚麼在休會期間,被邀請進海子裡共進午餐啦。
人家這是在前線,用命換回來的啊!可笑他們發起抨擊之前。竟然甚麼都沒有打聽到,甚麼都不知道!
“請問你是哪個?”
李默安心裡再度被重擊一錘,臉色跟死了親爹親媽一樣,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
你他麼的沒事給他們說這些幹甚麼?
讓他們當個糊塗鬼會死嗎?
真的!
李默安現在是真的恨不得,他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因為無知者無所畏忌!
但現在,他們必將成為中國文壇史上,最為可笑的笑柄,並彪炳歷史遺臭萬年。
因為文人比誰都瞭解文人,更清楚文人手底下那支筆,到底有多麼的犀利。
“哦哦哦!李主任安老師,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戴眼鏡的年青人拂了拂眼鏡框,一本正色的自我介紹,說道:“鄙人添為上海地攤低俗演義文學《故事會》副主編何成偉,失禮失禮了!”
艹,故事會的!
這一下,李默安再也沒有忍住,感覺胸口瞬間一陣悸痛,緊跟著喉嚨一甜,直接一口老血狂噴了出來。
直接濺得旁邊的安紹康一身,當場嚇得江城大學代表團的隨同代表們,紛紛色變搶了過來,喊道:“李主任!”
故事會的何成偉見此,也是直接傻眼,趁著人家顧著李老頭時,趕緊閃人!
心裡也後悔害怕,早知道這李老頭這麼不經嚇,他就不該在他面前自報家門,裝得一逼趕緊溜不好嗎?
燕影廠這邊圍著不少人,特別是中影集團的丁達洺。
之前就聽說,上面豎起的旗幟改開先鋒程學民,被借調進了燕影廠,丁達洺就十分的吃驚。
畢竟按程式上,全國各地所有的電影製片廠,都算是他們中影集團的下屬單位,燕影廠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像改開先鋒這樣的同志,調進下屬燕影廠,應該是要過一遍他們中影集團的程式。
不過事實上,現在的燕影廠除了電影複製,必須全部交給他們中影集團發行之外,其他人事跟業務上的工作,是有海子裡吳老直接領導的。
但燕影廠進新人,而且還是改開先鋒程學民,怎麼都得知會一下他們中影集團,報備一下進燕影廠主要負責甚麼具體工作?
可是沒有!
不但沒有,丁達洺在聽說後,幾次三番都有詢問過燕影廠老廠長汪楊,可最後無一不是汪楊仗著老資格,對他很有隱瞞。
只說程學民又給他們燕影廠寫了個劇本,他們燕影廠是請人家過來指導拍攝工作的。
當時丁達洺聽了這話,倒沒有多想。
畢竟誰都知道,這個改開先鋒程學民寫的小說跟劇本,都非常的厲害。
牧馬人原著小說就不說了,已經算是反思文學的開山之作,都已經開山立派了。接著有他本人改編,親自出演的牧馬人電影,更是創下了他們中影集團近三十年來的發行紀錄。
這麼厲害的年輕作家,趁熱打鐵又給燕影廠寫個劇本,並親自進組指導拍攝,無可厚非!
其實丁達洺他們之前,也關注過程學民的動向,確實跟汪楊說的一樣,進組去了廬山拍攝電影。
但唯一跟老廠長汪楊說的有出入的是,廬山上面拍的電影,是人家上海電影製片廠的,跟他們燕影廠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導演倒是那個跟程學民有過合作的謝進,中影這邊也致電給了上海電影製片廠,對方徐桑初徐廠長的回覆,也證實了程學民確實進了廬山劇組。
這就讓中影的丁達洺納悶了,怎麼跟燕影廠這邊說的對不上?那個程學民到底給誰寫了新劇本,又到底進了誰的劇組?
直覺告訴丁達洺,燕影廠的汪楊跟上影製片廠的徐桑初,這一對老狐狸肯定是揹著自己,在搞甚麼小動作。
可惜他沒有證據!
讓丁達洺著實鬱悶了好長一段時間,加上程學民本人確實被證實,就在廬山上面,也就無法當堂對質,只能等。
可最後沒等回程學民本人,江城大學那邊就爆發了對程學民的抨擊攻訐,一時演變的十分的激化尖銳。
又是讓中影集團的丁達洺錯愕不已,這特麼好一招釜底抽薪。
心道這可是好機會,管他汪楊徐桑初兩隻老狐狸揹著他們中影搞甚麼小動作,只要將程學民這個棋子給抽了,看他們還不原形畢露?
中影的丁達洺確實是在隔山觀虎鬥,準備等著老狐狸的原形畢露,看看到底在搞甚麼小動作。
心想這次的文代會,給了江城大學那邊進京的好機會,勢必會乘勝追擊一鼓作氣。
可哪知道!
今天開幕式老領導致祝詞定下的基調,竟然是這麼的高,可以說直接讓江城大學那邊的人,直接閉嘴了。
中午休會的時候,那個漩渦中心的程學民,更是被廖老手把手牽進了海子裡,這一份殊榮就是中影集團的丁達洺震驚萬分。
也更加的坐不住,趕緊湊到老廠長汪楊這邊,勢必要打聽清楚,這個程學民到底何德何能?
要知道!
廖公可是他們中影集團的頂頭領導,卻避過他們中影集團,連聲招呼都沒帶打的,就把那個程學民給請進了海子裡。
這這這……這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們燕影廠到底在搞甚麼動作,竟然避開了他們中影集團,直面廖公?
可是自己心裡越急,汪楊這隻老狐狸越是跟他打太極,避重就輕說些不痛不癢沒營養的話,氣得丁達洺心裡直爆粗。
“快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頂多一個月,就會有結果了!”
跟中影的丁達洺打著太極,將其氣走之後,老廠長汪楊又跟上影製片廠的徐桑初碰了一下頭。
對方也明顯是見程學民被廖公叫走,顯然是要彙報軍令狀的進展,所以湊過來低聲詢問的。
汪楊給了這個老傢伙一個安心的眼神,低聲的說道!
“好好好!老汪,希望這次你們一定能成,我提前預祝你們馬到成功!”徐桑初聞言老眼一亮,心道怪不得外面戰火連連,現在都燒到他們燕影廠的眼皮底下了,這老狐狸跟那個小狐狸依舊不動如山。
感情《太極》已經快成了,頂多就一個月能出結果了,那這就太正常不過了!
換他老徐來,手握這麼一顆原子彈在手,何懼那些跳梁宵小的上躥下跳?
換他也一樣,一門心思的把後期工作搞好,再趁著他們最為囂張氣焰的時候,將手裡這顆原子彈,給丟出去。
想想那場面,就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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