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傻柱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竟然把一個反對派的娘當奶奶，我該死。”
能後悔的打自己一巴掌，就說明傻柱的心裡，對聾老太太不再那麼迷信了。
解決完了聾老太太，何玉柱繼續說：“咱們接著說。
聾老太太肯定是大戶人家無疑了。
既然是大戶人家，那家產肯定不止房子，怎麼也該有點積蓄吧。
那些積蓄給誰了？”
“易中海。”許大茂毫無遲疑地說：“別看我，就傻柱這個腦子，她肯定不會給傻柱的。”
傻柱沒辦法反駁，因為他確實沒有拿到聾老太太的遺產。
別說那些藏起來了的遺產了，就是聾老太太倒賣糧票賺的錢，都沒留給傻柱。
當時聾老太太說，那些錢留給易中海當個念想。
傻柱看到易中海只得到一百多塊錢，心裡愧疚極了，總感覺自己搶了易中海的東西。
現在看來，那都是演給他看的。
許大茂看傻柱沒開口，卻沒放過他：“來，四合院第一孝子，你來說說，聾老太太給你留下多少錢？”
傻柱沒說話，只是白了一眼許大茂。
這一眼，把許大茂給氣到了：“看甚麼看？
你自己乾的蠢事，還不讓人說啊。
小何，我跟你說，這個大傻子，不僅一分錢沒得到，還惹了一身騷。”
所謂的一身騷，指的便是給聾老太太辦後事。
傻柱的錢都在秦淮如的手裡，又不好意思找易中海要錢。
那就只能乞求秦淮如。
秦淮如又豈是那麼容易把錢拿出來的。她在傻柱面前，差點演了一處賣身葬母。
當時把傻柱感動得啊，就差賣身還債了。
等給聾老太太辦完了後事，賈張氏那邊又站出來找傻柱鬧。
最後傻柱被逼著簽了好幾條不平等條約，其中就包括，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能把工資要回去。
還有就是傻柱在外面，不能跟任何女人走太近。
這些條約都是易中海逼著籤的。
目的很簡單。
聾老太太去世了，秦淮如還沒嫁給傻柱，易中海怕管不住傻柱。
何玉柱就順勢問怎麼回事。
許大茂對於揭傻柱的老底，非常積極，繪聲繪色的描述了當時的情況。
何玉柱也就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我怎麼感覺這是給傻柱設的局呢？”
許大茂再一次拍了大腿，拍得很重，但他一點都不感覺疼。
“可不就是給傻柱設的局嗎？那次之後，傻柱就算跟劉嵐單獨說話，都要打報告。”
“你胡說，我沒有。”
許大茂說的有點太過了，也讓他太丟人了，傻柱就不樂意了。
許大茂呵呵笑了一陣：“還敢說你沒有。那次之後，你就把馬華和胖子叫到了四合院，認了秦淮如當師孃。
你在食堂幹甚麼事情，秦淮如都知道。”
傻柱紅著臉：“你當時都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你甚麼都不知道。”
許大茂得意地說：“我確實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但是我認識軋鋼廠的人。
這些都是胖子親口告訴我的。
記不記得，有一次你跟劉嵐鬧著玩，被人推了一下，抱住了劉嵐。
不到半個小時，秦淮如就殺到了後廚。
知道誰給秦淮如報的信嗎？
是胖子。”
“又是那個該死的逆徒。”傻柱咬著牙說，“他是甚麼時候告訴你的？”
許大茂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也沒隱瞞。
“他後來沒工作，想要進婁曉娥的飯店，去求秦淮如。
秦淮如恨他當年在閻解成飯店背叛你，讓你賺不到錢，沒答應他。 我看到了他，就請他喝酒，他親口告訴我的。”
不得不承認，許大茂是能人，私下幹了那麼多的事情。
傻柱已經不想聽過去的事情了。那些事情，只要仔細一想，就知道他被人當傻子耍。
他現在就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為甚麼？易中海想要找人養老，我可以答應。甚至我甚麼都不要他的。
他為甚麼要那麼對我。”
“誰讓你是傻子呢？”這是死敵許大茂說出來的話。
傻柱沒答理他，轉頭把眼睛看向何玉柱。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認為何玉柱的腦子聰明，能幫他解惑。
何玉柱也不含糊，直接說：“易中海自私自利，不相信任何人。
他只相信自己。
不管你說的再好聽，他都不會相信。
他要的不是養老人，是一個聽話的木偶。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但凡有一點不對勁，哪怕是做對了，他也會指責你。”
傻柱慢慢地低下頭，認真想著何玉柱的話，以及易中海曾經的事情。
他不得不承認，何玉柱說的對。
遠的不說，就說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的時候。
就因為他熬夜照顧易中海，實在太累了，睡迷糊了。沒有聽到易中海的呼喊。
等他醒來之後，就成了白眼狼，不孝子。
當著醫院護士的面，把他數落了一頓。
當時他認為易中海心情不好，沒有跟他計較。
可現在一想，哪裡是心情不好，那是對他的不滿。
事情不大，他也道歉了，易中海卻還要把事情鬧大。
還有劉海中，閻埠貴住院的時候，明明他熬夜陪著照顧兩人，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
當兩人說想見兒子的時候，易中海立刻就安排他去。
他就說了一句吃過飯再去，就被數落了一頓。
當初他把易中海當好人，沒有多想。
現在一想，易中海生氣，分明就是因為他沒有聽話。
就因為這樣的理由，易中海把他當傻子耍了一輩子。
傻柱覺得非常可笑。
“就這個原因嗎？還有別的嗎？”
何玉柱反問：“這個還不夠嗎？”
傻柱承認，這個已經足夠了，可就因為這個理由，就把他當老黃牛，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他就一點都不為我考慮嗎？”
何玉柱說道：“怎麼沒為你考慮。聾老太太找他養老，給他培養你了你這個養老人。
他學聾老太太，也給你培養了一個養老人，棒梗。”
“棒梗？”傻柱苦澀的笑了起來。
何玉柱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棒梗。”
許大茂不屑的說：“棒梗那小子，從小就是個白眼狼。
他能給傻柱養老，母豬都能上樹。”
易中海學習聾老太太，卻學得不倫不類。計劃是好計劃，執行人卻選錯了。
何玉柱就想到了他當傻柱那一輩子，最後那些年社會上的事情。
他以為秦淮如就足夠惡毒了，但還有比她更惡毒的。
秦淮如的手段，比起那些女人都顯得有些心軟。
不管怎麼說，秦淮如都是等易中海死了才動手。
換了某些人，在拿到飯店和四合院的時候，就會迫不及待地動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