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棒梗,就不得不提秦淮如。沒有秦淮如,棒梗就是鄰居家的孩子。
傻柱絕對不會多看幾眼的。
秦淮如的事情,不用他們多說。
傻柱親身經歷過秦淮如的無情,現在也非常恨秦淮如。
可這個恨能持續多久,見了秦淮如又會不會忘掉。
沒有人知道。
何玉柱雖然得到了傻柱的全部記憶,卻也無法確定傻柱的真實想法。
“許……”
何玉柱習慣了直呼許大茂的名字,只是以他現在的身份,直接喊名字有些不太好。
他只好嘗試在改變稱呼
“許大爺,你怎麼突然從四合院搬出來了。”
許大茂轉頭看了眼傻柱,這才慢慢地說:“不搬出來,就只能死在那裡。”
四合院那個養老院,是易中海三個大爺的養老院。
易中海三個人活著,養老院就存在。三個大爺死的那一天,就是養老院解散的那一天。
何玉柱能猜到這個答案,問這個問題,主要是說給傻柱聽的。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這才慢慢地說出了四合院的真相。
“養老院就是個笑話,是易中海控制這個傻子的工具。
易中海死了,我們這些人自然就沒用了。
不搬?
留在那裡就是死。”
“你胡說。你們住在院裡,受過一點苦嗎?”傻柱有些不服氣。
別管養老院有多少算計,他是實打實的給院裡的老人養老。
為了養活院裡那些老人,他付出了太多。
大家一個個搬走的時候,他還費心的挽留過。
許大茂不屑地說:“我承認,我們在四合院裡沒有受過苦。
但那是因為我們有用。
易中海和秦淮如,需要我們搖旗吶喊,把你拴在四合院。
當初婁曉娥跟秦淮如鬧掰的時候,是不是我們一起,把你留下來的。
我們給他出力,他讓你養著我們,那是應該的。
我們不欠你的。
易中海一死,我們這些人就沒用了。
秦淮如是不會留著我們繼續住下去的。
我只不過是看透了他們的險惡用心,不願意跟他們玩了,早點搬出來罷了。”
傻柱再次被說得沉默了。
因為同樣的話,他在棒梗的嘴裡也聽說過。
區別只是,棒梗說的是他。
當時棒梗邊打他,邊說他是個沒用的廢物。
何玉柱知道,傻柱需要慢慢的消化這些話。
在他的心裡,養著院裡的人真的是在做好事。他無法接受,許大茂說的這個事實。
“那秦大娘呢。她是棒梗的親小姨,怎麼也跟你一起搬出來了?”
秦京如臉上有些無奈:“小姨又怎麼了?我姐那個人,只認錢,不認人。
她連一母同胞的親哥哥都不管,能管我這個隔了一房的妹妹嗎?
我是看透了這一點,才跟許大茂一起搬出來的。
雖然我們沒有孩子,但大茂妹妹的孩子,是個有良心的,經常來看我們。”
一旁正在消化那些訊息的傻柱,抬起了頭:“你難道不是被許大茂騙出來的?”
秦京如不屑地說:“這又是我姐和易中海跟你說的吧。
我搬出來的時候都多少歲了?
許大茂能騙我甚麼?”
傻柱想說許大茂會說花言巧語。可這個理由在年紀面前,就是個笑話。
一個快七十的老頭子,手裡還沒有錢,說甚麼樣的花言巧語,才能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騙走。
啪。 傻柱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媽的,就活在一場謊言當中。”
“你活該。”許大茂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告訴你,整個院裡的人,都在騙你。”
“為甚麼?我又沒得罪你們。”傻柱想不通。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需要養老,看上了他,想讓他聽話,騙他很正常。
秦淮如需要他幫著養家,為了自己的孩子,騙他也很正常。
院裡的其他人呢?
他們有自己的孩子,不需要考慮養老;她們也不像秦淮如,是一個寡婦,沒能力養家。
許大茂撇著嘴,指著傻柱:“你還有臉問為甚麼?
當初我告訴你,你家的糧食被易中海分了,你是怎麼做的?
你不問青紅皂白,把我打了一頓。
大冬天的,你帶著雨水撿破爛,沒撿到東西。雨水餓得哇哇大哭,前院李嬸給了雨水一個窩頭。
你又是怎麼幹的?
你把李振江打了一頓。
還警告盼盼,不要帶壞了雨水。
易中海開會,找李家的麻煩,你還在大會上打了李叔一頓。
其他的,還用我說嗎?
院裡那些幫著你的人,誰沒被你打過,誰沒被易中海暗中報復過。
還有那些無緣無故搬走的人,都是因為不聽易中海的話。
因為你,讓一個老絕戶坐在大家的頭上拉屎。
大家不坑你,坑誰。
我告訴你,你養著大家,是你欠大家的。”
傻柱表情複雜,顯然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何玉柱也不知道這些。他得到的傻柱記憶當中,主角是易中海和秦淮如。
其他的人,連配角都不是,早就被傻柱給忘了。
砰。
傻柱氣憤地一拳砸在許大茂家裡的桌子上。
許大茂不滿地說:“我家可就這一張桌子,砸壞了你賠嗎?”
“我賠。”傻柱說得很堅定。
很快,他的表情就暗淡了下來。在被棒梗趕出家門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是那個川味居的老闆爺了。
他的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就是一個窮光蛋。
許大茂對他的話不屑一顧:“你拿甚麼賠。”
秦京如攔住了許大茂:“你就少說幾句吧。他已經夠慘的了。
傻柱,你接下來怎麼辦?
要不讓許大茂想辦法聯絡一下婁曉娥?”
“不行。”這是傻柱。
知道了秦淮如的算計,他實在是沒臉聯絡婁曉娥。
當初對婁曉娥的誤會有多深,現在對婁曉娥的愧疚就有多大。
“我才不聯絡呢。”許大茂的表情上,也帶著不樂意。
他跟婁曉娥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就算走投無路的時候,婁曉娥允許他住進了四合院,婁曉娥也沒有原諒他。
他呢,心裡其實也一直恨著婁曉娥。
何曉的存在,告訴大家,他才是那個不能生的太監,這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秦京如看兩人的態度,非常無奈:“不聯絡婁曉娥,那聯絡何曉總行了吧。”
看許大茂要反對,秦京如就問:“現在這個情況,不找何曉,那傻柱怎麼辦?
明天讓他回四合院,他還會棒梗打,然後再被棒梗丟出來。
那樣的話,你今天不是白救他了。”
許大茂沉默不語。
秦京如繼續說:“咱們兩個,還要靠著你侄子照看。
根本沒有能力管著傻柱。
把他交給何曉,是最好的辦法。”
“我不同意。”傻柱一臉的倔犟:“我不會連累你們的。
明天,我去找雨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