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輩子,就欠禽獸們一個事情,那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子。
所有的人都說,易中海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
常理來說,聾老太太的房子,就應該是易中海的。
在聾老太太臨死之際,把房子給了傻柱,卻沒給易中海。
傻柱拿了房子,就欠了易中海天大的人情。
有了這個當藉口,易中海就能名正言順的,以乾爹的身份,對傻柱指手劃腳。
傻柱不聽他的,那就是無情無義。
何玉柱要從房子開始,打破傻柱對四合院,尤其是易中海的愧疚。
“首先說一點,傻柱當時就算不要聾老太太的房子,易中海也保不住。”
“為甚麼?老太太說過,她本來想把房子給一大爺,不,是易中海。是易中海讓給我的。
易中海還跟我說,賈家人多,我要是把房子讓給棒梗,棒梗就會答應淮如嫁給我。”
許大茂不屑地說:“你倒是把房子讓給他了,他答應你娶秦淮如了嗎?”
“你給我閉嘴。”
“我就不閉嘴,怎麼了?”
兩人又吵了起來。
秦京如都看不過眼了:“你們都給我閉嘴,誰不閉嘴,我扇誰。”
兩人頓時老實了起來。
秦京如轉頭,笑著對何玉柱說:“你繼續說,易中海為甚麼保不住房子?”
何玉柱好奇,她為何跟著許大茂搬出來,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就先放在一邊。
“你們別忘了,易中海就是一個絕戶,年紀也大了。
你們說,一個絕戶,佔著那麼多的房子,不遭人恨嗎?
別的不說,就說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不可能答應。”
許大茂一拍大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可不是這個話。劉光天,閻解放幾個結婚的時候,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找過傻柱。
當時被傻柱懟了回去。
兩人找易中海出頭,易中海逼著傻柱賠禮道歉。”
傻柱看不慣他的樣子,就說:“你知道甚麼。當時整個四合院,就沒人搭理你。”
許大茂不在意地說:“我承認沒人搭理我,但你別忘了京如。這些都是京如跟我說的。”
秦京如點點頭:“確實是我跟大茂說的。當時我姐還不捨得,對著我埋怨易中海。
說明明是傻柱的房子,憑甚麼給他們賠禮道歉。”
當時傻柱的工資,都在秦淮如的手裡。
眾所周知,到了秦淮如的手裡,那就是秦淮如的。
易中海逼著傻柱請客,跟逼著秦淮如請客,沒甚麼區別。
秦淮如捨不得也正常。
許大茂得意地說:“我明白了,房子給易中海,他絕對不敢留著,只能租出去。
房子一旦租出去,他就怕收不回來。
所以就把房子讓給了傻柱,讓傻柱替他背鍋。
傻柱整個二傻子,明明是人家推出來的背鍋俠,還洋洋得意,跟個小丑一樣。”
傻柱死死瞪了許大茂一眼,慢慢地,眼裡出現了怨恨。
這些道理,並不複雜,只要有人點破了,傻柱就能想明白。
何玉柱做了總結:“所以說,房子讓出來,絕對沒安好心。
傻柱是替他背黑鍋了。
還有啊,我記得你們說過,四合院的房子都是聾老太太的吧。”
許大茂一愣:“誰跟你說的,我記得我沒說。”
“這個不重要,你就說是不是吧。”何玉柱打斷了許大茂的話。
這些都是他從傻柱的記憶中得到的,只是把責任推到他們的頭上罷了。
許大茂猜測是傻柱說的,就沒在意:“四合院確實是聾老太太的。
後來解放軍進城,聾老太太不知道怎麼跟軍管會的領導認識了,就把房子捐給了軍管會。 後來軍管會就安排了一些無家可住的人住進來。
還有就是,他們說服了附近兩個院子的鄰居,跟四合院合併了。
你問這些幹甚麼?”
傻柱好奇地看向何玉柱:“對啊,你問這個幹甚麼?難道聾老太太送我房子,還跟這個有關係?”
何玉柱肯定地說:“確實有些關係。聾老太太既然擁有四合院,那就說明她是個有錢人。
這麼好的四合院,不是滿清餘孽的,就是果黨家屬。”
“不可能。”傻柱激動地喊了起來:“老太太那可是烈屬,還給紅軍送過草鞋呢。”
“噗呲。”
許大茂兩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許大茂指著傻柱:“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你這個大傻子當仇敵。
你沒看過關於長征的電視劇嗎?
聾老太太一個小腳老太太,怎麼給紅軍送草鞋?”
傻柱張了張嘴,臉上滿是尷尬。
早前,沒有電視機,瞭解長征歷史的人不多。
他就把這個說辭當真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電視機基本已經普及了。他家裡更是早就有了電視機。
他自己,也看過長征那部電視劇。
他自然知道,紅軍在甚麼地方活動。
而聾老太太呢。
作為他的親孫子,聾老太太親口跟他說過,一輩子都沒離開過BJ。
一個沒有離開過BJ的人,又是怎麼給紅軍送草鞋的。
送草鞋都是假的,那烈屬的事情自不必說了。
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家裡沒見過烈屬的牌子。
後來政府統計的時候,也沒來四合院詢問過。
“為甚麼騙我?”
何玉柱對聾老太太是非常噁心的,不介意給她身上抹點髒水。
“也可能不是騙。”
傻柱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也不知道他到底希冀甚麼。
許大茂則是一點都不信:“不可能。那個死老太婆,除了會偏心易中海和傻柱,甚麼都不會幹。”
秦京如則是好奇地說:“你們兩個都閉嘴。讓小何說。”
何玉柱笑著說:“當時長征的路上有兩夥人。
一夥自然是咱們,另一夥……”
許大茂眼睛一亮:“對。肯定是。聾老太太的兒子肯定是。
我就說了,聾老太太不是好人,他兒子也不是好人。”
秦京如問道:“那草鞋呢?”
何玉柱道:“草鞋是送給她兒子的,她兒子被抓了,草鞋自然到了紅軍的手裡。”
秦京如面上有些震驚,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許大茂卻一點都不懷疑,語氣中帶著奚落。
“原來是這個送啊。按照這個理論,她還真為國家的建立立下了功勞啊。
沒給她送個三等功,都對不起她。”
誰都能聽得出,許大茂語氣中的不屑。
一向給聾老太太當乖孫子的傻柱,這次沒有維護聾老太太,眼神中滿是思索。
他最初尊敬聾老太太,從來都不是甚麼親情。
畢竟,何大清離開之後最困難的那兩年,聾老太太也沒管他。
是烈屬的訊息傳出來之後,他對聾老太太才真的尊敬起來的。
後來在聾老太太的忽悠下,這個尊敬才變成了親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