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便從何大清離開說起。
從他的角度，何玉柱看到了不一樣的見解。
“何叔離開之後，在易中海那裡留了錢和推薦信。
這個你知道，我就不說了。
咱就說他準備的那些糧食。
他給你和雨水，留下了五十斤白麵，一百斤玉米麵。
你親眼看到的。
等你去保定回來，那些東西，去哪裡了？
別說你不知道。”
傻柱不忿地說：“那不是讓你們搶了嗎？”
“狗屁。甚麼叫我們搶了。你離開的時候，怎麼不鎖門？”
“一大爺說，他幫我看著家。”
“你真是沒救了，還喊那個老絕戶一大爺。”
傻柱沉默了一下，改了口：“易中海。
他說那是破財免災，院裡的人拿了我家的好處，就不會欺負雨水。
老太太也勸我，讓我不要追究。”
許大茂這才繼續說：“就你這個傻子，會信那兩個老絕戶的話。
你跟雨水，還沒坐上火車，賈張氏就闖進你家，把白麵抱出來了。
閻埠貴看到了之後，也跟著上去，拿了一袋子玉米麵。
大家這才跟著去的。
為了搶你家的東西，都快打起來了。
最後是易中海做主，每家每戶分了一斤白麵，兩斤玉米麵。
剩下的都給賈家了。
他拿你家的好處，給自己攢人情呢。
我爹不想拿，他還用全院的人壓我爹。最後沒辦法，我爹才拿的。”
只要跟易中海和秦淮如相關的事情，傻柱的腦子就不清醒。
明明許大茂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傻柱還是有點不相信。
“那老太太呢？她跟我說，一大……她跟我說易中海那麼做是為我考慮。”
許大茂不屑地說：“那個死老太婆，要求著易中海給你養老，她當然要向著易中海。”
“你說甚麼？”傻柱不滿地瞪著許大茂。
在傻柱的心裡，聾老太太是對他最好的人。他可以懷疑易中海和秦淮如，卻不會懷疑聾老太太。
許大茂看傻柱要打人，有些害怕，也有些失望。
“得，我不說了，行了吧。”
何玉柱卻不樂意，站出來攔著傻柱：“你要想知道真相，就聽他說完。
他那麼說，必然有他的理由。”
傻柱哼了一聲：“那你說，老太太怎麼騙我了。”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在傻柱陷入泥潭不深的時候，有好幾次差點跟易中海鬧翻，是聾老太太出面，說服了傻柱去給易中海道歉。
面對許大茂列舉出來的例子，傻柱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他很清楚，那幾次他確實挺恨易中海。
是聾老太太，拉著他，幫易中海說好話，還哀求他向易中海道歉，他才低頭的。
許大茂又說：“她跟易中海就是狼狽為奸，一起坑你。
你被易中海算計，她才是幕後黑手。”
“不可能。”傻柱無法接受這個結論。
畢竟，聾老太太對他的疼愛是真的。
無論他犯了甚麼錯，聾老太太都會毫無原則地維護他。
要不是聾老太太，他也不會跟婁曉娥有結果，也就更不會有何曉了。
何玉柱知道，傻柱對聾老太太的感情，想要讓傻柱清醒，就必須揭穿聾老太太的偽裝。
“傻柱，我覺得許大茂說的有道理。 那個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她要是真的想給你找物件，你還能三十歲都不結婚嗎？”
傻柱抬頭瞪著許大茂：“還不是因為他，故意給我搗亂。”
許大茂一臉的不服氣：“你放狗屁。我才給你破壞了幾次。
其他的都是易中海和秦淮如破壞的。
對了，還有閻埠貴那個老東西。
你不知道吧。
每次你相親，易中海都會給閻埠貴三塊錢，讓他在媒婆和你的相親物件面前說你的壞話。”
“你有證據嗎？”傻柱的語氣平靜，眼神中的恨意卻越來越多。
秦淮如破壞他相親的事情，並不是秘密。特別是冉秋葉那一次，秦淮如直接就跟他攤牌了。
易中海那邊，傻柱有懷疑，卻想不到為了破壞他的相親，易中海會給閻埠貴錢。
許大茂自信地說：“閻解成幾兄弟親口說的，算不算。
易中海給閻埠貴送錢的時候，他們就在一旁坐著。”
聽到許大茂提起閻家兄弟，傻柱的脊樑彎了一下。
不用問，他也知道，許大茂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這些話，只能證明，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是好人，卻無法揭穿聾老太太。
何玉柱就提醒許大茂：“那個聾老太太就沒做甚麼嗎？”
許大茂也回過神來：“她還用做甚麼嗎？易中海破壞傻柱相親的事情，她敢說不知道嗎？
她都知道。
但是易中海是她乾兒子，她必須幫著乾兒子。”
何玉柱點點頭：“我看不僅是幫著，應該還幫著出了主意，甚至最後還幫著收尾了。
是不是每次傻柱相親，易中海都會端著菜去給她送過去。”
許大茂聞言，認真地想了一會，接著一拍大腿。
“對，我想起來了。平時易中海都是安排他媳婦去給聾老太太送飯。
每次傻柱相親前後，易中海都會端著菜給聾老太太送去。
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孝敬聾老太太，現在看來，那是跟聾老太太密謀啊。
他奶奶的，實在太陰險了，連我都差點騙了。
傻柱，你信不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劉光齊和劉光天過來。
他們應該有印象。”
傻柱心裡不願意相信，可面對鐵一般的事實，他卻不能不信。
“為甚麼？我對她那麼好，她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當然是害怕你娶了媳婦之後，你媳婦不會讓她孝敬你。”許大茂立刻說到道。
傻柱卻說：“我娶了媳婦，也會孝敬她的。”
許大茂不屑地說：“你要點臉吧。後來你跟秦淮如結婚，都沒結成呢，你是怎麼孝敬她的？
你把工資都給了秦淮如，連給聾老太太買燉肉的錢都拿不出來。
你說你娶了媳婦會孝順她，你自己信嗎？”
傻柱無言以對。
為了反駁許大茂，傻柱就說出了房子的事情。
“老太太把房子留給了我，這是事實吧。”
許大茂則反駁她：“那是留給你嗎？她那是沒辦法。
要不是你請李懷德幫忙，房子早就被街道辦分給別人了。
那是萬不得已，才留給你的。”
何玉柱跟著說：“現在房子之前，可那個時候，房子不值錢吧。”
許大茂點點頭：“那可不。當時房子不能買賣，街道辦收走了之後，一個月幾塊錢就能租到手。”
何玉柱就說：“那就對了。用一套不值錢的房子，換你一輩子的愧疚，這筆買賣賺大了。”
“怎麼說？”許大茂好奇地問何玉柱。
傻柱也不解地看過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