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禍禍馬華了？”
傻柱非常不服氣，認為自己沒有對不住馬華的地方。
許大茂呸了一聲，一口老痰吐在傻柱的臉上。
“馬華遇到你這樣的師父，就是倒了八輩子黴。”
何玉柱一愣，不明白許大茂為何會這麼說。
要說傻柱這輩子，除了四合院的那些禽獸，也就對馬華好一些了。
他教導馬華廚藝，雖然有些保留，但也把馬華教導成了大廚的水平。
馬華一直在蜀香樓工作，前幾年才離職。
傻柱用袖子擦了一下臉，氣憤地瞪著許大茂：“我對馬華，不好嗎？”
“好？好個屁？你知道馬華為甚麼離開嗎？”許大茂大聲質問。
“為甚麼？”傻柱不明白。
當初馬華離職，他還專門挽留過馬華。只是馬華說，媳婦的身體不好，要照顧媳婦，他便再也沒有挽留。
傻柱還交待小當，給馬華兩萬塊錢，讓馬華當家用。
“馬華是為了你。”許大茂指著傻柱的鼻子說。
接著許大茂就說出了馬華離職的真正原因。
兩條。
一，馬華只聽傻柱的話，把傻柱的話當聖旨。
有馬華在，川味居的後廚就聽傻柱的。
這不利用賈家掌控飯店。
只有趕走了馬華，賈家才能完全掌控川味居，並且不影響川味居的生意。
事實上，馬華離開之後，小當又拿一個跟馬華走的近的大廚開刀。
其他的人就再也不敢反對賈家的意見了。
那些人掛著傻柱徒弟的名頭，卻沒有人會跟傻柱說實話。
傻柱也就此失去了對川味居的掌控。
第二就是馬華會無條件借給傻柱錢。秦淮如怕傻柱會後悔，拿著錢偷偷的去找何曉。
當然了，也不否認，秦淮如不願意替傻柱還錢。
要知道，傻柱從八幾年開始，找馬華借了很多的錢。
那些錢，都沒有還過。
不是傻柱不想還，而是傻柱的工資，都在秦淮如的手裡。
每次傻柱提還錢，秦淮如都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拖延。
其實呢，馬華也沒打算要那些錢。
馬華心裡清楚，沒有傻柱，婁曉娥不會給他開那麼高的工資。
靠著在婁曉娥飯店工作賺的錢，早就把借給傻柱的錢補回來了。
馬華也跟傻柱說過，哪些借的錢不要了。
但傻柱能答應嗎？
肯定不能。
讓別人知道，他一個當師父的，借徒弟的錢不還，他還怎麼出門見人。
每次馬華說不要錢，傻柱就會找秦淮如要錢。
秦淮如這邊找理由拖延了傻柱，那邊就暗中跟馬華訴苦。
說傻柱養著四合院的老人不容易，說一定會還給馬華錢，讓馬華別急。
秦淮如的想法是。憑本事借的錢，憑甚麼還，再說那也不是她借的錢，是傻柱借的錢。
要還也是傻柱還。
至於說傻柱的工資，那不是要用來養家嗎？
傻柱怎麼能拿著養家的錢，去還自己的欠債呢。
那是人乾的事情嗎？
次數多了，馬華就不敢再提了。
等到婁曉娥跟傻柱鬧翻，飯店徹底成了賈家的，馬華就更不敢提了。
比起那點飯店高額的工資，那點錢算不得甚麼。
可就算是這樣，賈家也沒放過馬華。
棒梗私底下找了馬華，威脅馬華主動離職。
馬華要是不主動離職，他就不會給傻柱養老。
還告訴馬華，這是易中海的意思。 馬華沒辦法。
告訴傻柱？
過往的事實告訴他，這根本就行不通。
傻柱早就入魔了，除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話，誰的話都不信。
哪怕是信了，那也只是暫時的。
等秦淮如一哭，易中海上門說教，傻柱就會變臉。
馬華只能希望，自己離開飯店，賈家拿到了飯店之後，能對傻柱好點。
傻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大茂：“這是真的？”
“不信。你給馬華打電話。但凡有句假話，讓我不得好死。”許大茂說的底氣十足。
“為甚麼？這到底是為甚麼？我對他們那麼好，他們為甚麼要對我這樣？”
傻柱痛苦地哭了起來。
何玉柱，許大茂，秦京如三個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傻柱走到這一步，都是他自找的。
這一輩子，他有太多的機會能擺脫命運。每次都被他親自拒絕。
易中海和秦淮如固然可恨，傻柱本人也是罪魁禍首。
秦京如到底心軟，勸說傻柱：“別哭了。喝點酒吧。
這是甚麼酒，我從來都沒喝過這樣的酒。”
何玉柱解釋：“我就是看著沒見過，就買來嚐嚐。”
許大茂看傻柱還哭，就踢了他一腳：“多大的年紀了，不嫌丟人啊。
你求仁得仁，咎由自取，有甚麼好哭的。”
秦京如瞪了許大茂一眼，讓他別亂說：“傻柱，被哭了。
先喝酒，在我家休息一天，等休息好了，你再去求求我姐，說不定，她會心軟了。”
這話，連秦京如都不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許大茂，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你跟我好好說說。”
“說了有甚麼用。說的再多，你見到了秦淮如，都會忘了。”許大茂不樂意說了。
傻柱紅著眼看向許大茂：“你要是還記得當年我救你的事情，你就跟我說實話。”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行。反正我都搬出來了，也不用怕秦淮如，你想聽，我就說。
你先說說，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才死幾天，你怎麼就被棒梗趕出來了？”
傻柱臉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你別問了。”
“不行。你不說，我也不說。”許大茂看出其中有問題，堅持詢問。
過了好一會，傻柱喝了一杯酒之後，才咬著牙說：“行。
我也不怕丟人了。
今天是一大爺的五七，我想著讓棒梗帶著我去祭拜他。
當時棒梗不願意，我就跟他說……”
傻柱猶豫了一會才繼續說：“我跟他說，做人要孝順，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就跟瘋了一樣打我，還罵一大爺。
我喊淮如，淮如也沒攔著他。
我後來被打的躺在地上，只能喘氣。
再後來，小當他們回來，看到我就嫌晦氣，然後就棒梗跟陳凱就把我丟到了那裡。”
呸。
許大茂滿臉不屑地瞪著：“我要知道是這個原因，打死我，我都不去找你。
易中海那個王八蛋，一輩子沒幹好事，你居然還想去祭拜他。
你知不知道，他跟秦淮如之間……
我要是棒梗，我也會打死你。”
“他們之間怎麼了？”傻柱盯著許大茂，想要知道答案。
“他們之間怎麼了？你告訴我，我求求你，告訴我。”
看著傻柱哀求的眼神，許大茂有些心軟，灌了自己一杯酒。
“你想知道是不是，那行，我都告訴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