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招數看似破綻百出，但對付傻柱，卻已經足夠了。
只需要告訴傻柱，去找許大茂質問，傳出去會讓人笑話，傻柱就不會問這個事情。
不僅不會問，甚至還直接把這個事情忘了。
要不是今天提起，何玉柱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以往，碰到這種事情，傻柱都會跟許大茂爭論到底，非要爭論贏了，才會結束。
若是說不過許大茂，那就會直接動手，打贏許大茂。
這一次，他卻安靜了很多。
何玉柱擁有傻柱全部的記憶，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這樣的傻柱，代表著還有救。
也對。
傻柱都被秦淮如和棒梗趕出門了，要是再不醒悟，那就活該被野狗咬死。
許大茂作為傻柱一生的死敵，也看出了傻柱的變化，便沒有繼續跟他爭論這些。
“要不這樣吧。去我住的地方。吃完了飯，傻柱在我那裡住一晚。
你現在回去，秦淮如肯定不會給你開門。等明天，你再回四合院。”
傻柱難得沒有反駁許大茂的話，選擇了預設。
這個點了，外面的公交車和地鐵都停了。
三個人又都沒有車，許大茂就說：“走著回去吧。”
傻柱這次沒忍住，開口了：“走著回去？從這裡走到你住的地方，要走多長時間。
等到了你家，都該吃早飯了。”
許大茂沒好氣地說：“不走著回去，你想怎麼回去。
當自己還是蜀香樓的老闆爺啊。出門有車來接你。
不對，蜀香樓改名了，現在應該叫川味居，是秦淮如的產業。”
“閉嘴。”
聽了許大茂的話之後，傻柱的表情不善，眼神中帶著仇恨的光芒。
被傻柱的氣勢震懾住，許大茂也不敢胡咧咧。
幾十年了，兩人相互不服氣，但只要傻柱動武，許大茂就絕對不敢跟傻柱硬抗。
好似感覺丟人，許大茂又說了一句：“不走著回去，就要打車，你兜裡有錢嗎？”
傻柱兜裡肯定沒錢。
自從運動時期，傻柱的工資讓秦淮如保管開始，傻柱兜裡就別想有錢。
每個月掙的錢，都要被秦淮如搜刮得乾乾淨淨，連吃飯的錢都不給他。
因為傻柱是軋鋼廠大廚，吃飯不花錢。
傻柱想要錢，就只能偷偷地攢錢。
可他那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過秦淮如。
秦淮如會定期給他打掃衛生。打掃過後，家裡乾淨不乾淨，不好說，傻柱的兜裡肯定乾淨。
尤其是最近兩年，傻柱沒辦法去給別人做菜了，就少了外快，身上比臉都乾淨。
易中海生病住院，想要吃點好吃的，傻柱都要找秦淮如要錢。
傻柱無奈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也不知道有甚麼好得意的。
“別看我，我兜裡也沒錢。
我家的錢，都是我妹妹接濟的，只夠我跟京如吃飯的。”
何玉柱知道，讓這兩人吵下去，能吵到天明。
他就站出來說：“都別吵了。我叫計程車。”
在何玉柱的堅持下，三個人坐上了計程車，來到了許大茂的家。
許大茂的孃家，也在南鑼鼓巷，不過不在一個衚衕裡。
一個在南頭，一個在北邊。
“大茂回來了，找到傻柱了嗎？”秦京如聽到動靜，開啟了屋門。
兩人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在許大茂搬出四合院的時候，秦京如跟著許大茂一起搬了出來。
“找到了，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他就成了野狗嘴裡的紅燒肉了。”許大茂逮到機會，就貶損傻柱一頓。
秦京如早就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根本就不在意。 秦京如看到了何玉柱，好奇地問：“這個小夥子是？”
何玉柱連忙介紹了一下自己。
他其實也好奇，秦京如為何要跟著許大茂一起搬出來。
傻柱的記憶裡，全都是易中海和秦淮如告訴他的答案。
他們說，是許大茂花言巧語騙了秦京如。
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話，在傻柱的心裡就是聖旨。
傻柱根本就不會懷疑。
可是仔細一想，就該知道，他們說的話有問題。
秦京如是甚麼人？
別的不說，一個財迷的標籤是少不了的。
能讓一個財迷的人，放著堂姐家裡的好日子不過，去跟許大茂出來吃苦。
這其中沒問題，誰能信。
當然，傻柱除外，傻柱信了。
秦京如連忙招呼幾個人坐下，還給幾人倒茶。
許大茂就說：“你準備點酒菜，我跟他們一起喝點。”
秦京如臉上有些為難：“咱們家，沒甚麼錢了。”
許大茂臉上有些掛不住：“讓你去，你就去。再沒錢，還能沒有吃飯的錢嗎？”
何玉柱打量了一下兩人的屋子，知道秦京如說的八成是真的。
許大茂早就沒了工作，自然不會有退休金。
秦京如四年前退休，倒是有退休金。但她的退休金不會很高。
那些錢，要交房租，要養活兩口子，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何玉柱就站起來：“這樣吧。我去買點。”
“不行。”許大茂嚴詞拒絕：“在我家，怎麼能讓你出錢。
這要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傻柱張了張嘴，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按說今天這頓飯，應該他來請。
可他身上所有的錢，都被秦淮如收走了。
在棒梗把他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動，要把他塞進車裡，丟出家門的時候，秦淮如最後一次搜了他的身。
把他身上僅剩的一塊五毛錢拿走了。
何玉柱堅持要去，許大茂根本就攔不住。他出去買菜，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好找藉口，從空間中拿瓶靈泉酒。
傻柱和許大茂的年紀都大了，又經過今天的折騰，有可能就扛不住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何玉柱還打算利用兩人，對付秦淮如。
惡人一定要有惡報。
秦淮如干的事情，實在太噁心了。
讓秦淮如過上好日子，他就對不起手裡的空間。
好在這裡是BJ，凌晨還有店鋪開門。
何玉柱簡單買了幾樣菜，又拿了一瓶酒，回到了許大茂家。
“我在附近的店裡買的，還買了一瓶酒。”
傻柱紅著臉說：“小夥子，你放心，等我有錢了，我加倍還給你。”
許大茂毫不客氣的說：“被吹牛了。等你有錢，要等到甚麼時候。
你還指望婁曉娥會回來找你，做夢。
何曉結婚，你都沒去，你覺得她還能原諒你嗎？”
傻柱聞言，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但卻不肯在許大茂面前認輸。
“你當我是你，所有的人都不答理你。憑我這張臉，隨便就能接個幾百塊。”
許大茂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拍桌子，邊跳腳。
“京如，你聽聽，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不要臉的話。
你不就指望找馬華借錢嗎？
你別禍禍馬華了，行不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