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過去了一段時間,晨興飯店的生意,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不大。
只是這種結果是易中海無法接受的。
他不允許自己一次一次地敗給何雨柱。
於是他就不斷地在金齊皓的面前進言,催促金齊皓對付何雨柱。
為了讓金齊皓動心,易中海又不斷地編造何雨柱欺負聾老太太的事情。
在易中海一遍一遍地念道下,金齊皓出現了動搖。
“易大哥,我知道要對付傻柱,可是要對付他,必須找到一個好機會。
現在咱們沒有機會。”
易中海聽到金齊皓動心,自然不肯錯過這次的機會。
“李懷德有辦法。要說對傻柱最瞭解的人,只有他了。”
金齊皓對李懷德的感官不錯,本來還懷疑李懷德的用心。
但是李懷德並沒有纏著他,甚至都很少主動聯絡他。
金齊皓對李懷德的懷疑,已經很少了。
“他最近在做甚麼呢?”
易中海哪知道。他的心思都在忽悠金齊皓的身上,根本就沒關注過李懷德。
“不知道。把他叫過來問問,不就行了。”
金齊皓搖頭:“別這麼說,李懷德怎麼說也是大老闆。你對他呼之即來,他肯定不高興。”
易中海滿不在乎地說道:“當著他的面,我肯定不這麼說。
其實他算甚麼大老闆。
我聽光天說了,李懷德就是靠著以前的把柄,威脅政府的那些官員給他走後門。”
金齊皓知道說不通易中海,就不跟他說了。
“李總,最近忙甚麼呢?”
李懷德接到金齊皓的電話,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是金老先生啊。我就是瞎忙活。對了,金老先生,您有空嗎?我想拜訪一下您。”
金齊皓哈哈笑著:“我在家裡恭候你的大駕。”
掛了電話,李懷德就招呼尤鳳霞,一起去拜訪金齊皓。
“你把資料都拿著。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次了。”
尤鳳霞收拾著資料,問道:“你怎麼主動提起去拜訪他。
讓他主動提起,不是更好嗎?”
李懷德道:“都一樣。棒梗天天開車,帶著易中海去找他。
易中海勸說了那麼長的時間,也該有點成效了。”
尤鳳霞撇撇嘴:“易中海那個老傢伙,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瞭解的多了,才知道易中海是多麼的會作死。
尤鳳霞跟劉光天幾個接觸的多。她是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劉光天幾個在他的面前,那叫一個殷勤,相互爭著表現,把以前的事情說出來。
尤鳳霞聽了之後,實在無法想象。
95號院那麼多的人,居然被一個絕戶拿捏。
擱在別的地方,像易中海這樣的絕戶,哪個不是老老實實的。
李懷德帶著尤鳳霞來到了金齊皓的住處,易中海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那邊,金齊皓還在跟李懷德閒聊。
易中海就忍不住插嘴:“李主任,我們想給傻柱一個教訓。
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李懷德對於易中海的無理非常不滿,心裡早就給他判了死刑。
“你以為你是誰,說給何雨柱教訓,就給他教訓。”
易中海頓時氣得臉鐵青,心裡暗罵李懷德不尊老敬老。
年紀越大,他的脾氣也就越大。
他覺得他年紀大,別人不敢惹他。
金齊皓笑著說:“李老弟,別生氣。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辦法。
不求讓傻柱栽個大跟頭,但也不能讓他那麼順心。”
李懷德就說:“金老哥,你怎麼還跟易中海一樣。 他算計何家,最後吃了虧,記恨何雨柱。
你跟何雨柱又沒有甚麼仇怨。”
金齊皓嘆了口氣:“我跟他確實沒有仇怨。
但是身為人子,不能為侍奉母親就已經是不孝了。
若是再不為母親出口氣,那我百年之後,又如何去見我母親。”
李懷德假裝無奈的想著辦法:“要是如此說的話,我確實有個辦法。
不瞞你說,這也是我來找您的目的。”
“你儘管說。”金齊皓來了興趣。
易中海的興趣更大,恨不得扒開李懷德的腦子親自檢視。
李懷德示意尤鳳霞拿出資料:“這是棉紡四廠的資料。
棉紡四廠的效益不好,廠裡的工人發不下工資。
廠裡的領導呢,就向市裡提出了改革。
我打聽到訊息,許大茂準備插手這個事情。”
如今的改革,到底是甚麼情況,金齊皓是非常清楚的。
有很多的領導,利用手裡的權力,進行左手倒右手的活動。
金齊皓一下就明白李懷德的意思,認真地檢視手裡的資料。
易中海不懂這裡面的路數,說道:“李主任,讓你對付傻柱,你提國棉四廠幹甚麼。
我知道,你不會白白出手。
但你想要好處,那也該把事情辦了,再開口吧。”
李懷德一點都不給易中海面子:“金老先生,要不你讓易中海出去吧。
他留在這裡,太耽誤咱們的商談了。”
易中海氣憤地站起來:“李懷德,你說甚麼?
你讓我出去?
你算甚麼東西。
我可是齊皓的乾哥哥。”
金齊皓抬起頭,對著易中海道:“易大哥,你還是先出去吧。”
“齊皓。”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著金齊皓。
金齊皓卻並未改口,語氣堅定:“你出去冷靜一下。”
易中海聽出了金齊皓的不悅,不敢繼續留下,乖乖地走了出去。
棒梗在外面坐著,看到易中海出來,就殷勤地走了上去:“爸,你怎麼了?”
易中海氣呼呼的把李懷德貶損了一頓。
棒梗拍著他的背,安慰道:“李懷德就是個小人。
他小人得志,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易中海聽了此話,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我不是要跟他一般見識。我是怕齊皓被李懷德騙了。他不瞭解李懷德,咱們可是瞭解的。
你說,李懷德能幹甚麼好事?”
棒梗在一旁哄著易中海,然後問道:“你跟我詳細說說,李懷德到底怎麼說的。”
易中海就把李懷德的話告訴了棒梗:“你說,他甚麼事情都沒幹呢,居然想要好處?”
棒梗現在接觸的人多了,見識比以前強太多了。
他聽說過其中的貓膩,立刻就懷疑了起來。
“爸,你不知道其中的貓膩。那些國企的領導,說是改革,其實是偷偷的把資產賤賣。”
易中海不解:“他們賤賣了,對他們有甚麼好處?”
棒梗就說:“你知道他們賣給誰嗎?他們賣給他們自己。
一千萬的東西,他們能賣兩百萬。
中間的八百萬差價,就這麼被他們賺了。
更關鍵的是,那兩百萬,他們也不會掏。
他們找別人出錢。
李懷德的意思是,許大茂就是這麼幹的。”
“這不是蛀蟲嗎?”易中海氣憤地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