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氣憤,不是為國家的損失痛心,他只是嫉妒,自己沒有那樣的機會。
棒梗就說:“要不這麼幹,他們怎麼能發財呢。
你不知道,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年,靠著這種手段,買了不少的廠子。”
“你說的是真的?”易中海抓著棒梗的手。
棒梗沒抽出來,只能任由易中海抓著:“當然是真的。東城區這邊,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塊地。
我聽說,傻柱在海淀那邊,弄的地更多。”
易中海自然是信棒梗的。聽了棒梗的話之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找到證據,然後去舉報何雨柱。
“你能不能拿到證據。我去舉報他。”
棒梗連忙攔著易中海:“不行啊。爸,你不知道,這背後牽扯的人多了。
不僅那些廠裡的領導有股分,政府裡的官員也有股份。
你要是舉報,得罪的人就多了去了。
咱們惹不起那些人。”
易中海被嚇到了。那麼多的人,他確實惹不起。
可他心裡還是不舒服:“傻柱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不是個好東西。”
棒梗撇撇嘴,沒有揭穿易中海。
四合院的人,誰不知道,易中海算計何家就是為了養老。
“爸,別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覺得咱們該想辦法參與進去。
哪怕拿很少的股份,也不虧。”
易中海感覺其中有風險,就不願意幹這個。
“棒梗,這種犯法的事情,咱們還是別參與了。”
棒梗小聲解釋:“爸,不是我想參與,是沒辦法啊。
如今飯店那邊的管理,越來越嚴格了。
我跟閻解成說是經理,可是想要動飯店的錢,還要齊皓叔的人點頭。
還有啊,我聽說那邊的財務,還要盤點炸雞店的賬目。
要是……”
要是甚麼,都不用棒梗說,易中海就知道。
他的養老院,就指望炸雞店賺的錢養活。
炸雞店都快被他掏空了。
炸雞店的賬目,根本就經不起查。
“好好的,為甚麼要查炸雞店的賬目?”易中海擔憂地問道。
他怕有人在金齊皓身邊進讒言。
棒梗搖頭,表示不知道。
其實沒人進讒言。
這不是馬上到年底了,人家財務查賬,也是年底的報表。
這些事情,易中海是不懂的。
棒梗說:“爸,炸雞店也好,飯店也好,都是齊皓叔委託咱們管理的。
說到底,這些都不是咱們的東西。
咱們用起來名不正,言不順。”
易中海自然明白這些,所以對何雨柱更加的怨恨。
他認為,要是何雨柱把四合院的房子賣給他。
他就能把金齊皓請到四合院裡住,那樣金齊皓就成了四合院的一份子。
到時候花金齊皓的錢就名正言順了。
“那你說怎麼辦?”
棒梗就說:“我的意思是,齊皓叔要是跟李懷德合作。
咱們就參一股。
等把棉紡四廠買到手。不管是繼續留著,還是買了做其他的投資。
那些都是咱們自己的。
咱們也不用求人。”
接著棒梗就用一系列的投資手段,給易中海畫大餅。
易中海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都從哪裡學的這些。”
棒梗道:“我跟閻解成、劉光天他們一起學的。
咱們要對付傻柱,不懂經濟怎麼行。 所以我們幾個聊天的時候,就探討這些。”
易中海很欣慰,覺得棒梗有上進心。作為他的養老人,有上進心,代表著能賺錢。
能賺錢,就代表他的養老不用發愁。
實際上呢,這些知識都是尤鳳霞教導他們的。
指望他們幾個主動看書學習,根本不可不能。
尤鳳霞開口就是各種金融術語,幾個人聽都聽不懂,還怎麼跟尤鳳霞套近乎,
易中海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棒梗的建議很好。
他本身就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不喜歡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像現在這種討好金齊皓的日子,易中海早就厭煩了。
為了養老,他只能默默地忍受。
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今天,因為李懷德的一句話,金齊皓就把他趕了出來。
這在易中海看來,是奇恥大辱。
他的內心,對金齊皓的不滿,已經到了臨界點。
棒梗的建議,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啟發。
“你說的辦法不錯,咱們好好考慮一下。”
那邊,沒了易中海的干擾,李懷德充分發揮了自己的特長,拿出了一套非常可行的辦法。
“金老先生,這就是我的計劃。我基本都打點好了。
只要資金到位,我就能搶在許大茂之前,把棉紡四廠拿下來。
棉紡四廠的位置不錯,面積也大。
拿下來之後,咱們甚麼都不敢,放在那裡,學李跑跑,也不會虧本。”
這是一套很成熟的方案。
何雨柱參考後世的查閱的資料,找人制定的,一套空手套白狼的方案。
拿到這個方案之後,李懷德忍不住心動了,想要忽悠何雨柱,鋪開人手,去其他的省份去這麼搞。
只不過被何雨柱潑了一盆冷水。
何雨柱制定這份方案,第一個目的是為了引金齊皓上當。
第二個目的就是交上去,讓國家少受點損失,也讓那些為國家貢獻了一輩子的工人們過得好點。
何雨柱不缺賺錢的手段,看不上這種手段賺來的錢。
何雨柱就告訴李懷德,等引金齊皓上當之後,就會把這些方案上交上去。
李懷德知道何雨柱能幹得出來,就熄了小心思。
金齊皓看著方案,忍不住讚歎:“李老弟,我真是小看了你。
這份方案,我就是拿著放大鏡,也挑不出毛病。
不過,你就不怕傻柱最後掀桌子嗎?”
李懷德哈哈一笑:“別人怕他掀桌子,我不怕。
當初在軋鋼廠,他欠了我多少的人情。
等他發現了之後,我拿著這些人情去找他。
他能不認嗎?
他要不認,頂多就是方案被否定了。我並沒有損失。
可是他這種不講情面的事情,傳到他那個圈子裡。別人會怎麼看他?
為了這點利益,損失自己的口碑,是不值得的。
何雨柱那個人,絕對不會那麼不理智。
我這是陽謀。
不管他怎麼選擇,我都不吃虧。”
金齊皓驚訝地看著李懷德。他想了很多,也沒想到,李懷德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何雨柱。
“你這個辦法確實出乎預料。”
李懷德一臉的無奈:“沒辦法。何雨柱的背景硬啊。
他岳父只要活著,咱們就拿他沒辦法。
我總不能等他岳父去世,再找他算賬吧。
那樣我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只能用這個辦法,把心裡的惡氣出出來。
等幹完這一票,我也該拿著錢退休了。”
金齊皓自己的年紀也不小了,想要找回場子,就必須抓緊時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