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比試的日子就到了。
在易中海的堅持下,比試的場地定在了朝陽飯店。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在何雨柱的地盤上,把何雨柱打敗。
評委最後定下來了,李懷德找的那個貝勒,加上李懷德本人。
最後是何雨柱找的大領導。
大領導退休之後,就在家裡,閒著沒事做。
何雨柱有時去房山度假村那邊,會叫著他一起。
前段時間,大領導去了上海那邊看孫子去了。
這不剛回來,就說想吃何雨柱做的菜了。
何雨柱就把廚藝比試的事情,告訴了他。
大領導毛遂自薦,要當評委,何雨柱順勢就答應了。
聽說有熱鬧,大領導夫人也跟著來了。
“柱子,今天我可要好好嚐嚐。”
大領導就說:“你急甚麼。一會要比賽,不能吃飯。”
大領導夫人不慣著他:“你要去當評委,我又不去。”
何雨柱哈哈笑著:“我給你親自做碗麵。”
“好。”大領導夫人得意地朝大領導笑了笑。
大領導好奇地問:“你跟對面的那個飯店有仇啊。”
何雨柱解釋道:“那就是我們院裡那幾個老傢伙開的。”
大領導不解地說:“他們不是走私,把家底都賠光了嗎?
從哪弄的錢,開這麼一個大飯店?”
何雨柱沒瞞著他,把金齊皓的身份、來歷說了一遍。
大領導驚訝地說:“當年不會是那個聾老太太讓他故意坑你的吧。”
連大領導聽了,都猜測傻柱被坑是個局。
何雨柱搖頭:“不知道。這個恐怕只有金齊皓知道了。”
“不管是不是他們安排的,那個金齊皓都知道你。”大領導堅定地說道。
大領導夫人吃完了麵條,滿意地走過來:“還是柱子做的麵條好吃,沒有放糖,還感覺甜絲絲的。
你們說甚麼呢?”
何雨柱再次說了一遍。
大領導夫人直接給了一個賊心不死的評價。
“他們那些人,專門就是噁心人的吧。你都不跟他們計較了。
他們有點機會就跑過來膈應你。”
聽到人來了,大領導就示意大領導夫人不要說了。
金齊皓那邊又是一大堆的人,易中海幾個更是全員出動。
李懷德站在金齊皓的身邊,陪著金齊皓聊天。
或許是下戰貼那天,李懷德的表現贏得了金齊皓的信任。
這兩天,李懷德跟金齊皓走得很近。
李懷德抬起頭,正要詢問何雨柱請來的評委是誰,就看到了大領導。
作為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自然是認識大領導的。
“原來何雨柱請的是您啊。”
大領導點點頭,沒怎麼說話。其實大領導對李懷德沒多大的意見,相反還有點欣賞李懷德。
只不過兩方陣營不同,走不到一起去。
金齊皓小聲問李懷德:“那是誰啊。”
李懷德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金齊皓聽到是一個退休的領導,就沒說甚麼。
他很清楚,以大領導跟何雨柱的關係,是不會跟他親近的。
人到齊了,比試就開始了。
段子聰和金齊皓這邊的廚師在後廚做菜。
何雨柱準備兩套相同的盤子,放在後廚等待著盛菜。
其他的人則在大廳裡等著。
大領導抽空給了何雨柱一個眼神,示意何雨柱跟他出去。
兩人找了個角落,大領導就說:“你調查過那個金齊皓嗎?”
何雨柱自然是調查過的。
他調查的結果是,金齊皓是果黨部隊的一個少校,後來派系排擠,就辭職經商。
因為跟美國的商人關係好,逐漸地發了家。 再多的資料,就不好調查了。
大領導卻說:“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何雨柱不解地問。
大領導道:“我總感覺那個金齊皓不是普通的少校那麼簡單。
他應該是保密局出身。”
何雨柱有些好奇,大領導為何這麼說:“你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大領導以前是做敵後工作的,跟保密局的交過手。
“沒有。但是他的有些細微動作,很像特務。
不過,算了。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再抓著不放,也沒甚麼意義。
就算他真的是特務,估計也是不出名的特務。”
這麼說並沒有錯。
果黨那邊,凡是有名有姓的特務,國家這邊基本都有記錄。
那邊菜已經做好了,大領導跟何雨柱就回去了。
李懷德等大領導回來,就謙讓了一下。
大領導笑著道:“我現在都退休了,不是領導了。
沒必要這樣。”
說是這樣說,大領導還是第一個動筷子,嘗起了菜。
菜是有編號的。
在菜做好了之後,段子聰跟金齊皓那邊的廚師猜拳定下菜的編號。
贏的是單數,輸的是雙數。
評委嘗過了菜之後,只給編號打分。
其實真正的行家,也能吃出來是誰做的。
連續比試了八道菜,四道是朝陽飯店的招牌菜,四道是金齊皓飯店的招牌菜。
段子聰這邊發揮非常好。
朝陽飯店的四道菜,全都獲勝了,對面飯店的四道菜,也贏了一道。
最終以五比三取得了勝利。
易中海不滿的站起來反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作弊了。”
許大茂早就對易中海不滿,這會跟著站出來。
“怎麼就作弊了?剛才的比試,大家都看在眼裡。
事先誰都不知道菜是誰做的。
誰有本事作弊。”
易中海紅著眼道:“哪道菜是我們店的招牌菜,還是粵菜。
段子聰憑甚麼能做的比我們飯店的大廚好吃。”
“段子聰憑甚麼就不能做的好吃。你不懂,就不要開口。”許大茂反駁道。
“夠了。”金齊皓打斷了易中海的話:“輸了就是輸了,沒甚麼了不起的。”
對於他來說,這場比試的結果並沒有那麼重要。贏了固然可喜,輸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對於易中海來說,就不一樣了。
他要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贏。
贏了,他才能在何雨柱面前理直氣壯起來。
“這場比試不公平。這裡是朝陽飯店,段子聰佔了地利的便宜。
必須再比試一場,去我們飯店。”
金齊皓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
輸了並不丟人,丟人的是輸了還不承認。
李懷德搖頭看著易中海:“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啊。”
說完,他跟大領導說了一聲,就招呼那個貝勒離開。
何雨柱對著劉嵐喊道:“送客。”
接著何雨柱招呼大領導去樓上包間:“您在這裡等會,我親自下廚,給您做幾道拿手的菜。”
大廳裡,劉嵐發揮了奚落人的特長,把易中海幾個羞得抬不起來頭。
“多大的年紀了,就不能要點臉嗎?當初是誰堅持在這裡比試的。
你不會是提前就知道要輸,才堅持在這裡比試的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