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完年不久,街道辦就來四合院開會了。
“我們這次過來,是為了知識青年下鄉的事情來的。
你們院裡有幾個符合條件的青年,街道辦希望你們能主動報名。”
講完了這個事情,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就離開了。
這次只是來通知的,其實也是一個暗示。
這些人要是能給自己孩子儘快找個工作,就不用下鄉。
要是不能,那就怪不到街道辦了。
院裡符合條件的人並不多了,就那麼幾個。
張玉平的兒子張建海,劉光福,閻解曠,還有就是棒梗。
張建海今年十九了,劉光福和閻解曠今年十八,至於棒梗,剛過完十六歲的生日。
接了通知之後,也就張玉平家裡有些擔心。
其他的人看不出來有甚麼擔心的。
劉海中對劉光福是不怎麼在意的;閻埠貴則是在心裡打著算盤。
至於棒梗,秦淮如根本就沒想過讓棒梗下鄉。
她現在可是領導,自信有能力給棒梗弄個工作。
也就是棒梗年紀小,不然她早就讓棒梗進工廠了。
開了會之後,何雨柱就沒關心這個了。這個事情,跟他們沒甚麼關係。
劉光福自然也不想下鄉。要想不下鄉,就只能找工作。
他鼓起了勇氣,對著劉海中道:“爸,你幫我弄個工作吧。不然我就只能下鄉了。”
劉海中哼了一聲:“別找我。我才不會花錢,給你們這些不孝子弄工作。”
劉光福道:“媽,你幫著勸勸我爸。我要是下鄉了,你們面前可就沒兒子了。我大哥在石家莊,回不來。我二哥就不願意回來。”
二大媽一聽,心裡有些擔心。
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二大媽也知道,很難指望劉光齊孝順。
家裡三個兒子,就剩下這麼一個,確實不該讓他離開。
“要不你想想辦法?咱們的年紀都大了,平時需要一個跑腿的。
而且光福要是離開,別人肯定會笑話咱們家沒本事的。”
一句被笑話,讓劉海中上心了。
他現在這個情況,最擔心的就是被人笑話。
“我能有甚麼辦法?廠裡的領導,根本就不待見我。
讓他去找光天那個兔崽子。”
二大媽也知道這個情況,轉頭對劉光福道:“要不你去找光天。他現在可是工人糾察隊的人。
就算他沒有辦法,也能找許大茂。”
劉光福自然知道這一點,甚至都已經問過劉光天了。
他早就想著離開家裡了。
只是,光靠一張嘴,沒人會願意幫忙。
他缺的是錢。
“媽,就算我去找我二哥,也辦不成啊。
現在各個廠裡很少招人。一個工作名額貴的要死。
不出錢,誰也不會給你幫忙。我去找許大茂,他也會向我要錢。”
提到錢,二大媽沒辦法作主,就轉頭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冷眼看著劉光福:“我可以給你錢。可是你要敢跟你哥一樣不孝順,我打斷你的腿。”
劉光福為了錢,拍著胸脯道:“爸,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我哥學的。你能給我多少錢?”
劉海中並沒有回答:“你先問問有甚麼工作再說吧。”
劉家這邊談好了,閻家這邊還在談。
“爸,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閻埠貴不太願意幫忙。他在閻解成和閻解放那邊可是吃了大虧了。
他給兩人買工作出的錢,只收回了一部份。剩下的就因為分家,兩人都不給了。
他怕閻解曠再給他來一次。 閻解曠見他不開口,說道:“你們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下鄉插隊?”
三大媽的想法,跟閻埠貴有些相同。她也怕被閻解曠坑了。
不過她的心腸比閻埠貴軟一些。
“老頭子,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閻埠貴道:“解曠,你也知道,我花錢給你大哥,二哥找工作。
他們到現在都沒還我錢。
這樣,你去找他們要錢。你要是能要過來,我就把那些錢借給你。”
閻解曠為難道:“我哪有那個本事,讓他們還錢。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
閻埠貴道:“那我就沒辦法了。我的工資就那麼點,前兩年都花的差不多了。
我拿不出來。”
三大媽自然是站在閻埠貴這一方的:“你要不去找你兩個哥哥商量一下。”
閻解曠知道,從兩人手裡要不出來錢,氣呼呼的出了門。
他先去了閻解成那裡,自然是一分錢都沒有要到。
然後不死心的去找閻解放,在門口撞上了何雨柱。
“你這麼著急幹甚麼?”
閻解曠看著何雨柱,猶豫了起來。他自然是知道,何雨柱有辦法弄來工作的。
不過他更知道,何雨柱從來都沒幫過他們家。
當初閻埠貴為了工作崗位,找了何雨柱多少次,何雨柱都沒幫忙。
最終,他甚麼都沒說,繞開何雨柱,跑了出去。
閻埠貴從屋裡出來,看到了何雨柱,笑著道:“柱子,你是軋鋼廠的領導,能不能幫我們家解曠找個工作?”
何雨柱道:“閻埠貴,你想的美。忘了當初幫著易中海對付我的事情了?
想要工作,去找你的同夥啊。”
閻埠貴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易中海是甚麼情況,他很清楚。
何雨柱對他,一點憐憫都沒有。這傢伙就是想要白嫖,根本不值得同情。
“提醒你一下,別想打軋鋼廠的主意。今年軋鋼廠並沒有招工計劃。”
不是沒有招工計劃,而是招的人很少,名額已經分配完了。
老三屆多少人,那點工作名額,根本就不夠分的。
閻埠貴並不信何雨柱的話,只是覺得何雨柱不願意幫忙,才那麼說的。
等易中海來他家裡吃飯,他又對易中海提起來了。
“老易,你能不能幫解曠想想辦法?”
易中海自然是不樂意幫忙的。他在閻埠貴家吃飯,都是要花錢的,怎麼可能白給閻埠貴幫忙。
“老閻,你也知道,我得罪了李主任。你覺得我能有辦法嗎?
你去找傻柱吧。
傻柱跟李主任的關係好,要一個工作名額,就是一句話的事。”
閻埠貴嘆了口氣:“我找他了。他不願意幫。他還說今年軋鋼廠一個工人都不招。”
易中海冷笑著道:“你別信他的。他那就是不願意幫忙,找的藉口。”
不管何雨柱說的是不是真的,易中海都不會信。他的目的,還是想讓閻埠貴去找何雨柱,就算不能讓何雨柱吃虧,也要給何雨柱添堵。
閻埠貴沒辦法,又去找了許大茂。許大茂自然也不可能給他幫忙。
他又去找了秦淮如。
秦淮如倒是沒有拒絕幫忙,而是問:“三大爺,你也知道,現在工作崗位多麼緊缺。
我可以幫你去廠裡問問。不過呢,你打算出多少錢?”
閻埠貴猶豫的伸出了兩個手指。
“兩千,也行吧。”
閻埠貴嚇的落荒而逃,他的意思是二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