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狗攆了。”三大媽看到閻埠貴匆忙的跑進屋,好奇的看了過來。
閻埠貴回過神來,氣憤的罵道:“秦淮如太不要臉了。
我去找他詢問工作的事情,你知道她找我要多少錢嗎?”
“多少?”
“兩千。”
三大媽一聽,也被震驚到了。
“她想錢想瘋了。軋鋼廠的工作才多少錢,她憑甚麼開口要兩千。”
閻埠貴無奈的道:“誰讓她當了女工糾察隊的隊長呢。”
三大媽不屑的道:“呸。不就是仗著長漂亮,勾引廠裡的領導嗎?
一個搞破鞋的,還當自己多金貴啊。”
閻埠貴朝外面看了一眼,說道:“你少說一句吧。
沒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讓老易聽到了,咱們家就少了一個賺錢的路子。”
三大媽道:“又不是我一個人說。大家都那麼說。軋鋼廠的那些領導也忒不要臉,這同樣的人還留著當領導。”
閻埠貴怕得罪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想聊這個。
“讓你別說,就別說。有那個時間,還是想想,怎麼給解曠弄工作吧。”
“我上哪想辦法去。你去街道辦問問唄。這些事情都歸街道辦管。”
閻埠貴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覺得街道辦王主任,會答理我嗎?”
三大媽無言以對。
沒有了傻柱背黑鍋,易中海三個人,根本就搞不定四合院裡的事情。
這一輩子,三個人多次被街道辦批評。遠沒有傻柱那一輩子,那麼風光。
傻柱那個時候,三個人的名聲好,95號院又是連續多年的文明四合院。
他們三個人仗著這些資歷,在街道辦特別有面子。
就算院裡的人去街道辦告他們,街道辦的人也會聽他們的解釋。
三個人相互作證,再加上聾老太太的面子,一點半點的小問題,街道辦頂多就是私下警告幾句。
可那些去舉報的人,就倒黴了。他們要遭受三個人的報復。
時間一長,四合院內敢不給他們面子的人,就只剩下傻柱跟許大茂了。
說是兩個,其實也就許大茂一個人。
傻柱是被易中海那些人控制的傀儡,他所謂的不聽話,都是易中海縱容的。
良久之後,閻埠貴道:“明年王主任就退休了。”
“哥。”
“解曠,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咱爸媽,又讓你喊我回去。
你跟他們說,別白費功夫了。”閻解放見到閻解曠,並沒有怎麼高興。
閻家人的親情,早就被閻埠貴算計乾淨了。
閻解曠道:“我這次不是來喊你回去的。
是這麼回事。
街道辦下了通知,要讓我下鄉。我跟咱爸商量了一下,他答應只要你跟大哥把錢還給他。
他就用那些錢,給我找個工作。”
閻解放一聽,就不樂意了。那個錢,他就沒打算還。
“解曠,你別聽爸忽悠你。你去打聽一下,父母給兒女找工作,有幾個收錢的。
天底下就咱爸一個人。”
閻解曠自然知道,閻解放說的是事實。可是閻家的規矩就是如此,他又能有甚麼辦法。
“哥,你就幫幫我吧。”
閻解放道:“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的沒辦法。
你看我才工作幾年,又剛結了婚。我結婚的時候,咱爸可是一分錢都沒出,都是我自己的錢。
我的錢都花完了。
你去找大哥吧。 他欠咱爸的最多,工作也比我早。”
一句話,就把閻解曠推給了閻解成。關鍵是,閻解成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閻解成的原話是,閻解放還錢,他就還。
沒辦法,閻解曠就只能失望的離開。
閻解放的媳婦道:“你可別犯傻,咱們家可沒錢給他。不過他總歸是你弟弟,一點不幫忙,也不好。
這樣,你去給他出個主意,讓他找人,安排到房山。
那裡離家近,週末還能回家。”
到底是沒有在閻家住過,跟閻埠貴見面的時間也不多。
閻解放的媳婦,還沒學到閻家的精髓。這一點,比起郝敏就差了許多。
閻解放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吃虧,就追了上去,跟閻解曠說了。
這個訊息,並沒有讓閻解曠滿意。他也想找個工作,掙了錢之後,跟閻埠貴分家。
比起這兄弟倆,劉家兄弟倆的關係,明顯要好很多。
兩人從小一起捱打,被打傷了就幫著對方抹藥,是有情分的。
劉光天還專門準備了點酒菜,找到劉光福。
“這麼說,爸真的答應你了?”
劉光福道:“他要不答應,我也不敢找你啊。哥,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劉光天道:“幫你倒不是不行。可我也不能白給你幫忙。”
劉光福道:“這個簡單。咱們多找爸要點錢,等要到了錢之後,多餘的錢,咱們平分。”
劉光天點點頭:“就這麼幹了。爸的錢,咱們不要,就都是大哥的了。”
“就是。”
兩人美滋滋的喝著酒,劉光天答應,幫劉光福說說情。
秦淮如跟閻埠貴談話的時候,並沒有瞞著人。
院裡有人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自然也知道秦淮如找閻埠貴要錢的事情。
那些跨院裡的人,自發的開始編排秦淮如。
兩千塊錢的訊息,就被傳了出去。
大家都在說,秦淮如沒良心。以前她家困難,大家出錢出力幫著她。
現在她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些謠言,都是躲著賈家傳播的。
三大媽聽到了,不僅沒有反駁,還添油加醋的數落秦淮如忘恩負義。
二大媽也一樣。
其他的人沒參與,但也不會告訴秦淮如。
此時的賈家,兩個寡婦還在琢磨,如何利用工作名額賺錢。
一個工作名額就算是一千塊,那也比秦淮如一年掙的多。
他家賣上幾個工作名額,就足夠發家致富了。
賈張氏擔心秦淮如揹著她幹這個,開始提前警告秦淮如。
“我告訴你,別想揹著我賣工作名額。咱們必須三七分賬。我七,你三。”
秦淮如都快被氣笑了。她憑本事弄來的工作名額,憑甚麼分給賈張氏那麼多。
“這不可能。”
賈張氏不滿的道:“怎麼就不可能。這些又不是都給我的。我是替棒梗要的。我幫他攢著錢,留著給他娶媳婦。”
幾十年的婆媳了,誰還不瞭解誰。
秦淮如敢肯定,錢到了賈張氏的手裡,她肯定不會拿出來。
“我是棒梗的媽,我給棒梗攢著。”
賈張氏如今面對秦淮如,處於弱勢地位。一則是秦淮如當了領導,手裡有權;二則是少了易中海的壓制,賈張氏沒辦法用孝道逼秦淮如低頭。
這第二點原因,尤為致命。秦淮如之所以那麼聽賈張氏的話,最大的原因就是易中海的壓制。
易中海希望秦淮如是一個孝順的兒媳婦,她就只能當孝順的兒媳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