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因為何雨柱說的不錯。
易中海要是真的有媳婦了,就不會來他家吃飯了。
他就少了一個賺錢的途徑。
這裡的損失,可比秦淮如給的五斤肉要大的多。
閻埠貴略顯尷尬的回了家。回家之後,他就對著三大媽抱怨:“你怎麼不提醒我。”
三大媽道:“你也沒跟我說,你要幹甚麼呀。”
她光看到閻埠貴纏著一大媽,並不知道閻埠貴要做甚麼。
要不是瞭解閻埠貴的脾氣,知道他絕對不會出錢養活別人,三大媽早就坐不住了。
閻埠貴無奈的道:“差點上了秦淮如的當。”
三大媽卻說:“你已經上了秦淮如的當。等老易回來,肯定會找你的麻煩。”
三大媽說的不錯。
易中海聽說,閻埠貴要撮合他跟一大媽,頓時火冒三丈,氣洶洶的衝進閻家。
“閻埠貴,你想要幹甚麼?不想讓我在你家裡吃,就直說,沒必要這麼噁心我。”
他的聲音不小,外面的人都聽得到。
苗建業一聽這話,就有些惱了。易中海居然敢那麼說。
到底是誰噁心誰。
一大媽攔住了他,不讓他去跟易中海理論。
閻埠貴一臉的尷尬,解釋道:“老易,你聽我說。我是被秦淮如給騙了。
是她哀求我,說你一個人,無依無靠,覺得你可憐,讓我去勸勸你前妻的。
她說你願意。
我也是想著幫幫你。”
易中海還是不解氣,但也沒有繼續追究。
四合院裡,願意照顧他的人不多,閻家是目前最合適的。
雖然閻埠貴要錢,但確實把活幹的漂亮。
跟著閻埠貴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飯,吃的確實不好,但卻比跟著賈家吃,強多了。
“你那是幫我嗎?那是害我。
苗建業來BJ的目的是甚麼?你看不出來嗎?
我要跟苗翠蘭復婚,我的家產就都是苗家的。”
閻埠貴有些迷惑的看向易中海。在他看來,苗建業是一大媽的侄子,也算得上是易中海的侄子。
易中海怎麼就那麼討厭苗建業呢。
怕被苗家吃絕戶,難道就不怕被賈家吃絕戶?
他真的想不通,還有這種寧願便宜外人,也不給自家親戚的人。
要說苗家對易中海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那還說得過去。
關鍵是,人家苗家並沒有對不起易中海。
換成是他,他絕對不會跟易中海一樣。
傻柱給閻埠貴養老的時候,閻埠貴就沒有把房子給傻柱,而是選擇賣給傻柱的。
易中海和秦淮如,為了聯合他們,對傻柱進行洗腦,買房子就是分給閻埠貴的好處。
當初說好的,買房子的錢,最後也會用在養老院上。
不過,養老院的所有花費,都是秦淮如的三個孩子,從飯店弄來的。
根本沒用到閻埠貴手裡的錢。
閻埠貴臨死之前,把這筆錢分給了自己的幾個孩子,根本就沒給傻柱。
閻家的孩子,明擺著不孝順,閻埠貴最後還是偏心自己的孩子。
他對易中海的行為,那是真的很不理解。
“老易,你別生氣。我也是好心。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再提了,還不行嗎?”
易中海這才消氣,坐在了一旁。
“老閻,不是我生氣。是你太沒立場了。
你要知道,我跟你的立場是相同的。” 易中海說的是養老的事情,閻埠貴理解成了三個大爺的立場。
就算有閻解成和閻解放的例子在,閻埠貴也不信他的兒子,會不願意給他養老。
他自然是不知道,易中海心裡那個大秘密的。
“你說的對,這次是我錯了。不過呢,我還是要問一句。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總不能真的不再娶吧。”
易中海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秦淮如的身影。
要是選擇結婚,秦淮如自然是首選。
他現在就是恨。
要是早知道一大媽會跟他離婚,他當初就不該讓秦淮如嫁給賈東旭了。
他直接娶了秦淮如,多省事。
那樣現在,他跟秦淮如差著輩。真要娶了秦淮如,別人能笑話死他。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義正言辭的道:“別說了。你也不看看,我都多大的年紀了。我還能活幾年,別禍害人家小姑娘了。”
閻埠貴心說你想的還真美,禍害小姑娘。
“你其實可以娶個跟你年紀差不多大,或者小一點的。
有個人照顧你,總比你現在強啊。
我不是說我家不願意照顧你,我是真的為你考慮。”
易中海依舊是拒絕。
閻埠貴見狀,也就不再說了。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了。
聽了何雨柱的話之後,他就提高了警惕,一定不能讓易中海娶媳婦。
院裡的人沒聽到閻家的動靜,自然也就散了。
很快,就過年了。
今年的年夜飯,易中海是跟著閻家吃的。賈家一點邀請他的意思都沒有。
許家則是來了四合院過年,因為許大茂的閨女年紀太小,怕帶出去凍壞了。
在家裡吃了一些,許富貴就拿了一瓶酒,來找何雨柱喝酒。
“柱子,大茂怎麼惹到你了。你說,我去教訓他。”
何雨柱自然不會說。他又沒抓到許大茂跟秦淮如鬼混的證據,怎麼說。
這種事情說出來,不是破壞許家的和睦嗎?
“沒甚麼。就是怕聚在一起,目標太大,被人給盯上。
如今這個時期,還是儘量低調為好。”
許富貴沒有懷疑何雨柱的話,感慨的說道:“你說的對。如今這個時期,越是低調越好。
聽大茂說,你們廠裡那個孟副主任,一直在找你的麻煩。”
何雨柱道:“他就是個跳樑小醜,不值得一提。”
許富貴道:“知道你有本事,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他們那樣的人,心黑著呢。就拿我們電影院的副主任來說吧。
他原來就是個看庫房的。誰能想到,運動一起來,他拿著庫房的帳本把院長給告了。
上面直接把院裡的領導都給抓了起來,讓他當了歌委會主任。”
何雨柱笑著道:“許叔,你就放心吧。孟博那點小手段,動不了我。
要是論認識的領導,他比我差的遠了。”
見何雨柱不在意,許富貴也就不提這個,而是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秦淮如倒是挺厲害的,居然能當女工糾察隊的隊長。”
何雨柱轉過頭,冷眼了一下外面:“她沒幾天好日子了。”
秦淮如行事囂張,收受賄賂這些,何雨柱都可以不管。
但秦淮如盯著他,甚至還跟蹤他。何雨柱就忍不了了。
他已經決定了,過年之後,找個機會把秦淮如給弄下臺。
許富貴聽了何雨柱的話,表情一愣:“你還是別掉以輕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