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轉頭去問了易中海。
易中海自然不會告訴閻埠貴。真要說出來,他還怎麼做人。
閻埠貴見他不說話,就問道:“是不是對付傻柱的事情?”
見易中海不說話,閻埠貴就以為自己猜對了。
他帶著不滿說道:“對付傻柱的事情,你們瞞著我幹甚麼?
我還能去向傻柱告密不成。
老易,我跟你說,傻柱最不是個東西。
他自己的日子過的那麼好,從來都沒想著幫過咱們這些鄰居。
他稍微向咱們低低頭,服點軟,咱們院裡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的一個個的都不孝順。
我跟你說,他家那兩個孩子,長大以後絕對跟他一樣,一點都不孝順。”
易中海嫌棄閻埠貴絮叨,不願意答理他,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了。
他跟秦淮如的矛盾,不是因為對付何雨柱,但也跟對付何雨柱有關係。
只要秦淮如答應他的要求,他自然要給秦淮如找個接盤的。
這個人家裡的條件要好,不然會餓著他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還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等他的兒子長大了,懂事了,他還要教他的孩子孝順長輩。
有了這些限定條件,基本上合適的人選就不多了。
何雨柱因家住的近,家裡的條件好,成為了最合適的接盤俠。
不管是出於報復何雨柱,還是給孩子找個好的條件,他都要對付何雨柱。
閻埠貴笑著道:“嗨,就這麼點事情,值得你們鬧矛盾嗎?”
易中海道:“你說的輕巧。傻柱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閻埠貴點了點頭:“這麼說也對。傻柱背靠你們廠的李主任,想對付他,難度還是挺大的。
正好,秦淮如也當了領導了。咱們只要好好商量,絕對能抓到傻柱的把柄的。”
易中海沒有他那麼高興。因為秦淮如的條件,是他不能接受的。
閻埠貴則並沒有發現這一點,還在幻想著過年在賈家吃好喝好。
“那就說定了,我替你答應秦淮如了。”
易中海道:“甚麼答應秦淮如?”
“就是剛才說的啊。秦淮如說,你只要不強迫她,讓她做她辦不到的事情。你們就能和好。”
易中海道:“我根本就沒有強迫她。我提的那個條件,也是為了她好。
你只要讓她答應,我這邊就沒問題。”
閻埠貴懵了,非常不解的道:“你們到底說的是甚麼?就不能跟我說明白嗎?”
“不能。”易中海不想說下去了。他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把身體的病治好,就是為了要一個兒子。
這個條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的。
閻埠貴沒辦法,轉頭又找了秦淮如。
秦淮如自然不答應。她現在是領導,日子過的別提多滋潤了。
她怎麼可能去給易中海生孩子。
“三大爺,你就別為難我了。一大爺的那個條件,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閻埠貴感覺很無奈,他已經很努力的勸和了。可易中海和秦淮如就是不說其中的原因,他根本就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淮如,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是甚麼事情。
我說對付傻柱,你們都不反對。我說咱們坐下來商量,你們又不同意。
你們這樣,我很為難。”
秦淮如想了一下,對著閻埠貴道:“三大爺,你幫我一個忙吧。
我也想報答一大爺。
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實在有些可憐。
你要是能勸說一大媽跟一大爺復婚,我就送你五斤肉,你看怎麼樣?” 閻埠貴眼睛亮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秦淮如提著手裡的肉道:“五斤肉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閻埠貴答應了。
秦淮如回到家,賈張氏就如同一個小丫頭一樣,上前把肉接過來。
“今天又弄來這麼多的肉啊。淮如,你可真有本事。
快點做這裡歇歇。
棒梗,還愣著幹甚麼,趕緊給你媽倒水。”
秦淮如是家裡的有功之臣,地位直接來了個大翻轉,成了賈家地位最高的。
連賈家的太子爺,都要給秦淮如端茶倒水了。
秦淮如並沒有攔著,她覺得她有資格享受這些。
論功勞,她讓賈家吃上了肉;論身份,她是棒梗的親媽。
賈張氏放好了肉,就小心的詢問:“前院的閻老摳,攔著你幹甚麼?他是不是想要咱們家的肉。
你跟我說,我去罵死他。”
秦淮如道:“他是想幫一大爺求情,讓我原諒一大爺。”
賈張氏呸了一聲:“他做夢。咱們家的日子過的好,那是咱們家的事情,憑甚麼原諒易中海。
淮如,你可別犯糊塗。
我跟你說,我雖然討厭傻柱,但有一點,我覺得他做的對。
那就是他日子過的好了之後,立刻就跟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翻臉。
你看,他跟那兩個老東西翻臉之後,日子過的多好。
你再看咱們家,以前跟他走的近,吃了多少苦。
他們就是掃把精。
你別答應閻老摳。”
這就是典型的忘恩負義了。賈張氏也不想想,易中海的日子為甚麼過的越來越差,不就是因為幫著賈家嗎?
當然,也不能完全怪賈家。易中海要是不那麼算計賈家,賈家的日子說不定不會這樣。
這是誰都說不準的事情。
秦淮如道:“我沒答應他。我讓三大爺去撮合一大爺跟一大媽了。
這也算是咱們家對他的報答吧,省的別人說咱們家忘恩負義。”
賈張氏點了點頭:“便宜易中海那個老混蛋了。
對了,你們廠還有空餘的房子嗎?
咱們家別的都好,就是這房子太差了。你現在是領導了,是不是有資格分樓房啊。
我聽說,你們廠那些領導住的地方,家裡都有衛生間,還能洗澡。”
秦淮如有些無奈:“暫時別想了。廠裡沒有多餘房子。
不過,我會想辦法,給咱們家弄個筒子樓的。”
賈張氏雖然不太滿意,但也沒辦法。許大茂的職位,比秦淮如都高,一樣沒有分房子的資格。
何雨柱進了四合院,就發現閻埠貴跟在一大媽的身後。
“閻埠貴,你幹甚麼吶,跟著苗大媽做甚麼。”
一大媽正煩著閻埠貴吶。她都跟閻埠貴說了,不想跟易中海復婚。
閻埠貴卻還是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柱子,你回來了。老閻,我說了,我不同意。我現在要照顧建業的媳婦。你別纏著我了。”
閻埠貴道:“老嫂子,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跟老易幾十年的夫妻,你不能那麼絕情。
你看沒有你,老易的日子過的多慘,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何雨柱聽明白了,閻埠貴這個老傢伙不知道犯了甚麼病,想要讓兩人復婚。
“苗大媽要是跟易中海復婚,易中海就不會在你家吃飯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