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書媳婦淑珍一看支書要打孩子,連忙上來攔,兩個人假模假樣的撕巴成一團。一群人趕忙上去拉架,亂哄哄的真是熱鬧。幾個知青也連忙上去拉架,只有李昊老神在在的接著吃吃喝喝。
支書跳著腳罵:"都是你這老孃們把孩子給慣壞了,平時短了你們吃還是短了你們喝?沒看到有貴客?客人都還沒吃飽,就吵著吃吃吃,餓死鬼投胎還是咋地?額TM真想一錘子捶死你們!"
李昊扶額長嘆,讓你們演戲你們倒是演好點啊!這也太假了吧?跟我李昊的一身影帝級的表演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你看看淑珍你那略顯浮誇的肢體動作,表演痕跡太重了,你這也不怕一失手直接把你家老爺們送走!
還有你老彭,還支書呢!你看看你那瞪眼、皺眉、大喊大叫的三連招,妥妥的用力過猛了,一點都不走心。看你的戲,我真是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你還把我李昊經常掛在嘴邊的話給帶出來了,你以為你西北錘王啊?你看看你老婆那沙包大的拳頭,平a一拳就能讓你立馬睡地上,睡眠質量堪比小嬰兒!你還捶死她們?
最後這出表演出來的鬧劇終於在李昊的不斷暗示下結束了,不過算是也給幾個知青側面表達一下村裡的態度——再苦不能苦知青,再窮不能窮吃食!
支書和會計等村裡的幾位當家的保證:知青們不懼艱辛困苦來到咱們村子,帶來了國家和領導的關懷,是來幫助大家共同建設美好家園的,是和大家一起拼搏奮鬥向著美好明天前進的。村裡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供應知青們吃好的喝好的,讓他們感受一下俺們崗崗營子的溫暖大家庭!
幾個知青感動壞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自己可從來沒想到自己的使命會這麼偉大,突然有一種變身天命主角的感覺怎麼辦?
直到李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幾瓶酒,幾個初出茅廬的知青架不住這些老油條的三勸兩請,大家興高采烈的舉杯共飲,暢想美好未來,熱烈的氣氛到達了頂端。幾位喝嗨了的知青紛紛獻上自己的才藝,最後還各自表了決心,然後就順理成章的躺成了一片。
支書和會計連忙安排大家按計劃進行!然後幾個知青就被人用被子包好,揹著抬著送進了屯子裡早就建好但是沒有利用上的學校裡。
學校距離支書家不到100米,是全村人滿懷希望全體上陣趕在秋收前按照李昊的設計建造的。
教室是土坯做牆,兩層木板夾著防水布做頂,窗戶是透明的雙層大玻璃,火牆壁爐一應俱全。屯子裡會木匠的男人不僅做了講臺黑板,就連後世常見的帶著桌斗的課桌也中規中矩整整齊齊的安放在教室裡。每個教室的一角還放了書架,只是上面現在空蕩蕩的。
三間教室坐北朝南,兩邊各有兩大間木刻楞陪房,這是老師的宿舍和辦公室,陪房裡傢俱和設施齊全,通電通水通下水道,還帶有簡易的室內衛生間。這年頭的馬桶基本都是進口的,太招搖太顯眼了,所以李昊專門換了灰褐色不扎眼的蹲便。可以簡單衝個澡的淋浴噴頭也是粗糙鑄鐵顯得傻大笨粗的。
正對教室的是一間柴房一間廚房和一個食堂,食堂很大,擠擠能坐個百八十人了。平時開個會,聚個餐甚麼的也方便借用一下。
吃飯前支書就已經派人去把陪房收拾好了,不僅把火爐生著、炕燒熱,就連全新的鋪蓋被子也鋪好了。支書他們幾個男的揹著三個男知青,支書媳婦淑珍和幾個婦女揹著兩個女孩子,輕輕鬆鬆的就把他們安排到教師宿舍了。
計劃到這裡已經成功了大半,剩下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唯一的難點就是找幾個孩子哭著求著幾位知識青年發瘋一樣要讀書了,不給讀不行!至於怎麼讓這群皮孩子主動要求讀書,李昊表示這對他來說完全小兒科,他決定用自己的智慧去騙……啊不是,去感化這一群可愛的祖國花骨朵。
李昊看著大家安排好幾個知青,轉身打著連天的哈欠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他的院子比較偏僻,在最靠近山坡上的樹林邊緣。遠看都是當地常見的木刻楞,走近了就會發現有些奇怪。當地人建造木刻楞房子大都是單獨的一棟或是一排,李昊的院子卻是用幾個木刻楞組成了一個北方四合院的大致形狀。
不僅如此,屋裡陳設更是奇怪,如果是後世的人看到,會說這是一種叫極簡風的裝修風格,但在這個年代卻是跟大家的審美格格不入。
正房客廳裡倒是沒有沙發和電視,取代的是壁爐、茶臺和躺椅,地上鋪著厚厚的皮毛作為地毯,就是客廳大大的落地窗一看就不保暖。牆上掛著一幅龍飛鳳舞的詩詞作品,盡顯磅礴大氣!
進到客廳東邊臥室裡就更過分了,李昊的床大的不像話,估計最少也得兩米乘兩米,兩個衣櫃和床頭櫃也不像這個時代的產物。最關鍵最過分的是全屋還有地暖,溫度上來之後進門可以直接換短袖了!臥室還帶個隱藏式衛生間,裡面的衛浴裝置一應俱全。
客廳西邊的屋子是書房,就是除了桌椅之外也不見幾本書,原本應該擺的滿滿當當的書架上只陳列著幾把刀槍,這些大都是這些年李昊的戰利品,作為紀念收藏。為了防止有人偷槍幹壞事,李昊不僅把撞針都取下來鎖了起來,就連書房的門窗都是專門加固了的。
東面的屋子是廚房、柴房和雜物間,西面的房子是帶有桑拿房的浴室和一個不大的工作間。南面的房子是養牲口的馬圈和草料房,西南角也有個廁所,廁所旁邊是兩個狗窩,就是養的兩條大黃狗整天不著家,狗窩裡總是空空蕩蕩的。東南角是院門,兩扇木門普普通通。
院子裡有個水井,是李昊親手打的一口甜水井。東屋牆角種了一架葡萄,院子裡還種了一顆蘋果樹和一顆梨樹,如今都掉光了葉子,枝椏上面滿是冰雪。小院東西兩邊都是小菜園,只是被冰雪覆蓋的連園子裡的田壟都看不清了,不過還是能根據籬笆知道那裡曾經種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