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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抓人!【求追讀!】

2024-08-07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報復性自殘心理。”

許村開口解釋了一句,不等對方開口追問,他便自己解釋道:

“嗯,人在受到外界傷害後,內心會產生龐大的壓力。”

“壓力過大需要釋放,不然就會爆胎。”

“自can,是一種極為快速釋放壓力的方式。”

在心理學的定義上,自殘是快速釋放壓力的一種行為,從抑鬱症上來看便能明顯感受得到,幾乎很多抑鬱症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疤。

“劉展的心理原因你覺得是個人因素還是外部因素?。”

許村開口反問。

王響一頓,剛欲開口,林穗卻搶在他的面前。

“外部因素!”

她思索片刻後,開口回道。

有人生來喜歡吃這個,就像莫扎t,生來身體便喜歡吃答辯,即便是身為世界最頂級的音樂家需要有形象,也阻止不了他喜歡吃這個。

但從劉展剛才的表現來看,很明顯,他不屬於這部分。

那便是外部因素。

“甚麼外部因素會讓人吃這個?自願?沒人會自願吃這個,那便是強迫。”

“既然是強迫,那便會留下一種很嚴重的心理創傷。”

許村點點頭,順著對方的回答繼續解釋。

“創傷會化成壓力,壓在整個身體上。”

“他需要找個地方釋放,所以,自殘,繼續對自己施加心理上的折磨,用痛苦麻痺自己。”

舉個簡單的例子。

妓女,這類人其中有一小部分,便是為了對自己施加自殘而入行的。

如,有女性被男友渣過,或是被人強姦過。

如此,便會產生一種龐大的壓力,自暴自棄成為妓女,身體越是痛苦,精神便越是麻痺,最終沉淪。

尤其是後者,除了報復性當妓女,還有人會十分厭惡自己身體,如洗澡的時候甚至會搓破自己面板,感到自己十分髒,還有人會使用刀子對自己身體進行切割。

“很明顯,劉展便是這類人,利用痛苦麻痺自己。”

許村道。

雖然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受到痛苦後,竟然會對自己進行自殘......

但人本身就是一種無法用邏輯來解釋的生物。

“那剛才......”

“怎麼做到的?”

王響頓了頓,他看向屋內,逐漸沒了聲音,低著頭,用手抓著,將那混淆著眼淚的蛋糕塞入嘴裡的劉展。

王響看人很有一手,他發現,如果這時候許村去審問對方......

對方甚麼都會說。

甚麼都會說!

短短半小時,劉展從一個對警方抱有警惕,未知敵意的人,成了這番模樣......

王響自認他自己做不到,不僅自己做不到,就連聽都沒聽說過,但現在發生在面前......

不吹牛逼,如果一個警察具備這種能力且穩定,他會一躍成為全國炙手可熱的人物!

全國,就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警區不想要的!!!

“沒甚麼,給累積的情緒一個發洩點而已。”

許村笑了笑。

之前說了,人是種很複雜的生物。

你在經受過傷害的時候,會變得封閉內心,會較為堅強,內心會有點憤怒,但如果,在這時候聽到一句......

‘你沒事吧?’

就這簡單四個字,那麼,再強大的心理防線也擋不住洶湧的情緒。

哭,大哭一場。

而哭...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

其實上一世,很多抑鬱症就是缺少了這一點。

上一世有多少抑鬱症?多啊,多的很!

東國健康衛生機構釋出出一起預估統計,預估抑鬱症有多少。

多少人?

九千五百萬人!!!

平均15人裡就有一個抑鬱症,北方大省,平均一個高中生班級四十五人裡有三個抑鬱症,每年28w人自殺死亡裡百分之四十是抑鬱症!

嗯,機率其實更大。

這個機率是算上了那些襁褓中的嬰兒,以及六七歲的孩子,單算十歲以上,機率會大的讓人很難接受。

這不算稀罕病。

畢竟,就算是感冒,也沒有九千五百萬人同時感冒!

“只是哭一場,而且......”

王響呢喃著,他看了看劉展。

“就一個蛋糕?一個生日?”

“就這麼簡單?”

“簡單嗎?我覺得不怎麼簡單。”

許村搖搖頭,又道:

“檔案就擺在那裡,所有人都看得到,那幾串數字很清晰,這兩天至少有二十人看過。”

“但你們看到的是他的出生日期。”

“我看到的是一個人的生日。”

他頓了頓,話音又從口中出來。

“就像,昨天他的話語中透露出自己沒喝過雞蛋液。”

“王隊你們也沒聽到,聽到的是噁心,是口感。”

如果社畜勞累一天,回家後體貼的妻子會說一句‘辛苦了,工作一天很累吧?晚飯做好了快去洗手吃飯’。

如果高中生的父母會說句‘學的很累吧’,而不是說自己當初步行多少多少上學。

如果丈夫給顧家的妻子說一句‘很麻煩吧,孩子很調皮......’

那估摸著......

抑鬱症會少很多很多。

但可惜,現實沒有多少如果。

這幾句輕飄飄、不用付任何成本的話語......

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聽不到。

“不簡單的。”

許村笑著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解答算在會員裡的免費次數,不收錢。”

林穗默然,她腦子現在有點亂。

她抬頭,看著許村。

這個人......某些時候,總是能站在刁鑽的角度將人解析的一清二楚!

許村沒在意這種眼神。

他看了眼時間。

已經來到下午一點多近兩點。

他沒有再過多猶豫,轉身向審訊室走去。

“吱~”

門開了。

許村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劉展面前。

劉展一愣,隨即有點慌亂,彷彿想躲避,但卻沒地方躲。

“看樣子是不想見到我啊。”

許村笑道。

“沒,沒有,沒有......”劉展將滿是奶油的手放在許村看不到的地方,連忙開口。

他的樣子很滑稽,臉上全是奶油。

“行了,生日過完,還是正事要緊。”

許村收斂表情,他頓了頓,開口詢問,“3號晚,兇手手裡的兇器長甚麼樣有沒有看清?”

那邊有路燈,如果角度夠好,大機率能看清。

再者,受害者的傷痕就不是背光能切割出的,而能達到這樣,順光的機率很大,而當時劉展便在牆角,很有可能直衝著對方觀察!

劉展這次和之前面對王響時的態度截然不同,宛若脫胎換骨。

他認真思索,皺起眉頭,抬頭,眼角向左移,思索許久,才開口道:

“很小,很小的一把刀。”

“看起來和我小拇指一樣大。”

和小拇指一樣大的刀......

這在眾人的預料中,想要施行精密的切割,刀子一定要精巧。

“是不是這樣?”

許村拿起筆,畫了一張手術刀的痕跡。

劉展認真思索片刻,生怕自己認錯。

“有點像。”

手術刀!?

門外的王響滿臉詫異,同時腦子不斷的思索。

如果是手術刀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醫院全都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線索。

總不能真是診所吧!?

要是小鎮上的診所倒是工作量很小,但小鎮的診所,包括小鎮周圍的早在昨晚伴隨著醫院一起查了,沒有任何線索!

難道是幾十公里外的診所?

也不對啊,受害者一個小孩,沒和任何人結仇,家人也老實本分,怎麼可能有人行走幾十公里殺他!?

除非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沒有絲毫邏輯的精神病才會如此。

但四具屍體均是同一個死法,代表對方依舊存在些許邏輯......

那到底是甚麼身份!?

許村的思維和王響一樣。

醫生這條路很難,甚至說除了兇器外貌就沒有甚麼可靠依據猜測這條線索了。

直到......

恍然間,許村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猜想。

他抬頭,看向劉展。

“只是差不多?那,對方使用的兇器,刀刃前面是不是帶了點......”

許村迅速畫下一個形狀,眯了眯眼,道:“弧度?”

一把帶弧度的刀長甚麼樣?

和槍戰遊戲的鷹爪差不多,但很小很小,也就拇指大小。

劉展眯了眯眼,看了半晌,隨後猛地睜眼,下意識道:

“就是這玩意!”

還真是這玩意!

許村立馬起身,將審訊現場移交給李光。

他走出審訊室。

“甚麼情況?”

“兇器!”

許村將畫出的兇器放在王響眼前。

王響看了看,覺得這玩意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卻思考不出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劁豬刀。”

許村頓了頓,“劁豬匠!”

劁豬匠。

這是個自古以來都存在的職業,即給豬進行yan割的職業,人數很少。

嚴格來說,這不是獸醫,他們這是掌握了這種手藝,甚至連知識都不知道!

當然,如果單憑一把刀來看無法確定,但,幾具屍體上,那熟練的刀工足以證明這是個老劁豬匠......

不過這個劁豬匠他劁的不是豬。

是人!

也不是單純的將丸子劁掉。

而是一點一點...劁完後將另一個東西也給割下......

王響一頓,他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抬頭,注視著面前的人。

青山區的醫生很多,成千數萬,但,劁豬匠......

兩隻手就數得過來!

“抓人!!!”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幾乎所有警察瞬間動了起來。

許村也坐上警車,他看著車窗外飛速駛過的畫面,臉上突然露出個笑容。

一個劁豬匠不劁豬,開始劁人......

“就是不知道得的甚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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