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穿越中世紀130
路易莎和紀堯姆站在窗邊說話——是的,窗邊,一個在騎士故事、遊吟詩人的愛情長詩中,高頻率出現的場景。似乎一切談情說愛都會在這裡發生,也只會在這裡發生。現實當然不是這樣的,但不可否認,這的確是宮廷男女方便談話的地點。
這倒不是窗邊是甚麼隱蔽地帶,事實上,因為城堡建築內部陽光的珍稀,窗戶一般都比較容易被注意到來著。只不過,宮廷裡的人都有一種默契,看到一對男女佔據了窗邊的位置,就不會再靠近了,算是給人留下了花前月下的空間。
“一會兒的集體舞⒘(“是的。”
<p>“您能站在我的對面嗎?”紀堯姆有些謹慎地向路易莎確認。
<p>今天來參加宮廷的活動,其中舞蹈尤其重要(雖然不會對外強調這點,畢竟因為宗教的關係,社會主流上還是不認可跳舞的),青年男女還要一起跳集體舞——說實話,知道安排了跳舞這樣的活動,路易莎還挺意外的,沒想到西岱的風氣這麼開放!
<p>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沒甚麼了。西岱的確算是風氣比較開放的地區了,再者他們這次表面為聖靈降臨節而來,實際卻是一場大型聯誼活動。這樣青春活潑、愛情為主的活動,本來就會‘尺度’大一些,男女能一起跳舞很正常。反而是這都不跳舞,真要讓人懷疑,宮廷裡到底甚麼時候能跳舞了!
<p>“當然.我是說,如果您希望如此的話。”路易莎有一些驚訝紀堯姆居然會為這件事詢問她,畢竟按照紀堯姆過去的做法,不是應該直接自己做決定再說嗎?還是說,他是那種大事專斷獨行,小事會問一下女方,彰顯‘騎士風度’的型別?
<p>所謂‘集體舞’,專指男女一起跳的舞蹈。但這種舞蹈和後世熟知的西方舞會上的舞蹈很不一樣,後世印象中的西方國家舞會,基本是一男一女跳交誼舞了。而此時根本不存在那樣‘粗俗’‘淫.蕩’的舞蹈,最多就是允許跳舞的隊伍裡,有男也有女而已!
<p>‘集體舞’一般是男女各一列或一排,隨著音樂小幅度地揮手、踩腳,同時按照固定的方式來回穿插。重點是要記住穿插的步子,不能發生錯誤,不然就會導致所有人都錯了——近代,一些鄉村舞會,這類舞蹈還是舞會的一部分,《傲慢與偏見》中就描繪過。誰能想到,後世光鮮的城裡人抱怨土氣的東西,曾經還是宮廷裡的時髦先鋒呢?
<p>紀堯姆說要讓路易莎跳集體舞的時候站在路易莎對面,其實是因為面對面的男女有更多機會注視對方,甚至有一些肢體接觸。
<p>當然,這其實不是紀堯姆就這麼急.色了,非要趕著這次機會和路易莎肢體接觸。而是,他不和路易莎面對面站著,在其他人看來才是怪事。畢竟眾所周知,今天結束之後,他就要當眾宣佈自己屬意於路易莎,將要求娶她為妻了。
<p>這種時候,跳集體舞時,對面換一位小姐,誰知道會引來甚麼樣的流言?
<p>一會兒之後,終於開始了跳舞。最初並不是男女一起的集體舞,而是姑娘們一起跳的踩點舞。這舞節奏舒緩,甚至在路易莎看來算不上真正的舞蹈,只能算隨著音樂活動身體,運動量並不比隨著音樂簡單扭動更大。
<p>再然後,男士們也一起跳了一場。他們跳的時候還沒有樂器伴奏,而是由他們自己邊跳邊唱帶節奏的。跳的人分成兩隊,每隊各有一個領唱,一個隊的人都會跟著自己的領唱唱歌。兩隊的人就這樣你一段、我一段唱跳過,倒
<p>就這樣,經過了一場女舞,一場男舞,中間又稍事休息了一會兒,才迎來了所有人都期待的‘集體舞’。當然,集體舞不是跳一曲就完的,來的人這麼多,一場也不方便容納那麼多人,不然舞步都穿插不開了。
<p>事實上,集體舞有好幾曲要跳呢!甚至曲目都有不同,對應的舞步也不見得一樣。有的是男女排成排開跳的,有的是男女排成列開跳的,還有的是男女圍成兩個圈開跳的之後穿插花樣更是不同,說起來這對活動於宮廷的貴族來說也是‘知識點’了。
<p>如果沒有記住,跳舞的時候犯了錯,那可是很丟臉的。
<p>紀堯姆和路易莎作為重中之重,在集體舞中,當然被安排在了第一曲,甚至他們站在各自一列的最前頭。當音樂奏響,他們開始動作起來,先是男女佇列相錯交叉穿插了一下。再然後,是男士們停下,女士們繞相對的男士一圈,雙方做一個類似行禮的姿勢
<p>跳舞過程中,其實最親密的動作就是拉手了。路易莎甚至是在拉過兩位女士的手後,才在第三次拉手時,將手交到了紀堯姆手中。然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其實她和紀堯姆還很生疏,這甚至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拉手——即使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
<p>似乎是因為這一瞬間的走神,和紀堯姆拉著手向前走了幾步、鬆開,一手拎著裙子,一手抬著往旁邊走去時。她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女士動作慢了半拍,導致轉身的時候正遇上路易莎向前,於是她的手鐲撞上了路易莎念珠串的墜子。
<p>路易莎那個綴著紫水晶香水瓶墜子的念珠串,一般是拿在手上,不過跳舞時就當項鍊掛在脖子上了。
<p>立刻是類似玻璃磕碎的聲音,然後就是‘午夜飛行’迷人的香氣席捲整個大廳——這個過程很快,快到路易莎都沒有反應過來。
<p>然後她就是心疼,這可是她超愛的香水啊!雖然只是一個分裝,可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買了,真的是用多少少多少的絕版貨。而且這種心疼還不好表現出來,她只能對前面那位帶著歉意看過來的女士輕輕搖頭,示意沒關係。
<p>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小意外還是讓整個舞會多了一個談資.大家都在談論路易莎的香水了。
<p>一位在現場的宮廷詩人,就在事後給自己朋友的信中寫到:宮廷享樂是那樣充足,事實上,我們並不進行享樂的時候也很愉快,因為眼睛裡看到的都是漂亮的人,耳朵裡聽到的都是悅耳的話音當然,我要對您吹噓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此次聖靈降臨節期間,在西岱王宮親眼見到的巴爾扎克郡主。
<p>這位女士出身高貴,乃是布魯多的女繼承人,更重要的是她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是主所偏愛的人。而且她的儀態也與她的美貌相稱.我注意到一點,很多宮廷外的女人,容貌其實並不比宮廷貴婦們差,她們只是沒有絲綢的衣服和金子做的指環裝飾自己而已。難道真的是因為這些東西,她們的魅力就比不上容貌差不多的貴婦人了嗎?
<p>不是的,是儀態的原因。很多動作,高貴的女士隨便一做就是優美自然的,因為這是從小在宮廷裡浸染的結果,她們從小就學習怎樣展示自己的美麗。至於那些宮外的婦女要模仿她們,恕我直言,不會有甚麼結果,只會顯得做作,結果就是連自己原本的質樸都丟失了。
<p>巴爾扎克郡主在儀態方面,就如她在容貌方面一樣,堪稱宮廷女性的表率就在這次的宮廷舞會上,一曲集體舞時,有人碰碎了郡主的項鍊墜,那應該是個精美的香水瓶,就這樣香水
<p>灑了出來。在所有人都有些被打斷時(<ahref="p="">
當然,我必須要說的是,巴爾扎克郡主的香水實在讓聞過的人驚歎!不在現場的人很難想象,一瞬間奇妙的、純美的香氣席捲整個大廳是甚麼樣的感覺。還有那個味道,聞起來讓我感覺我是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樓樓頂,呼吸到了帶著霧氣的空氣,清涼、新鮮、柔軟,讓人精神一振又近乎於孤獨悵惘。
大家都說巴爾扎克郡主自己就是最出色的香水師,會混合多種香水,得到自己想要的味道。要我說,這真是神賞賜的才能,凡人不至於有如此技藝!
打碎香水瓶始終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除了路易莎心裡有些心疼外,也就過去了——即使香水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破碎的香水瓶很快被僕人收拾了,以防不小心扎傷女士們的腳.此時的鞋底很多可不厚,尤其是室內穿的、女士們那種精巧的鞋子,更是不以厚實聞名。
在收拾好的大廳裡,很快又開始了新一曲集體舞。這時候,僕人們恰到好處地送上了一籃子鮮花,男士們可以將其送給心儀的女士,這是所有地域都通用的示愛手段。
但這在瓦松王室有另一重含義,在過去瓦松王室還會進行選妃時,閱看完畢後,選妃的國王或者王太子,會送一束鮮花給被看中的女孩!
紀堯姆首先挑選,他從大大的花籃中挑選了一束突厥薔薇,他記得路易莎喜愛這種花。準確地說,路易莎似乎喜歡絕大多數的鮮花
當紀堯姆將鮮花遞給路易莎,所有人都見證了這一幕。事已至此,這一刻不管是嫉妒紀堯姆的,還是嫉妒路易莎的,都展現出了風度,紛紛鼓起掌來,為他們表示祝賀。顯然大家都知道,這一刻兩人就算訂婚完成了!
是的,訂婚就這樣完成了。
這沒甚麼奇怪的,此時的人們別說訂婚了,結婚儀式本身也不見得隆重,反而是事前事後的慶祝更盛大一些。結婚可以在一個小教堂,隨便幾個人的見證下就進行,訂婚更是有一個約定就行。也就是貴族之間,利益交織,一般都還需要有一個落在紙面上的檔案,不然口頭約定也是約定了。
不過路易莎和紀堯姆不需要紙面檔案進行約定了,因為瓦松王室有送花訂婚的傳統,而且見證人這麼多,都可以為這樁婚約作證了——此時的‘法律效力’就是這樣的,重點不是檔案,而是‘約定俗成’!
譬如大家都認可國王只要做出一個特定的手勢,就表示他同意了。這個同意不同於普通的同意,而是有強大效力的,所謂‘一言九鼎’,不可能隨便改。這種情況下,真就是一個手勢就可以了,大家認,國王也的確不能反悔,不然就要損失威信了。
所以才說,這次的本質就是‘選妃’,不管明面上再怎麼說,很多細節其實還是遵照了選妃的傳統。
路易莎接過了紀堯姆遞過的鮮花,因為說不上來的複雜心情,也不知道該做甚麼表情才好,她微微低下了頭,彷彿是害羞的樣子。沒有人注意到她這個動作是在迴避,就連紀堯姆也只當她是有些羞怯了。
大概只有視角正好,而且對女性心理有一種敏銳洞察的梅德克伯爵察覺到了——這位巴爾扎克郡主直到此刻,依舊一點兒沒被紀堯姆王太子打動。即使尊貴的王太子已然為她神魂顛倒,她卻像是高山雪頂、懸在懸崖上的一朵絕美之花,只讓人看,絕不可能攀折。甚至就連看,也是經歷千辛萬苦才看到的。
這讓梅德克伯爵也難免有些心動大概是他這類花
花公子的通病吧,總是會對容易到手的女人輕易厭棄,而對吝嗇給他們甜頭的婦女更加上心。
之前梅德克伯爵也對路易莎輕易答應了他的邀請暗暗自得過,以為這朵高嶺之花也不是對自己全無意思。但當真的接觸到路易莎,他才意識到,她對他和對別人沒甚麼不同。甚至更加矜持冷漠一些,一切客氣只維持在表面。
那不是故作矜持,而是真正的不感興趣,甚至防備。對此,作為情場高手的梅德克伯爵是最清楚的,他太知道甚麼是真的冷若冰霜,甚麼又是欲迎還拒——說實話,這讓本就不想招惹路易莎的梅德克伯爵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悵然若失。
在‘訂婚’完成後,其他男士們也忙著給女士們送花。這一輪過後,又有幾場舞。再之後,就是一些藝人的表演了,不過表演都比較‘高雅’。要麼是演奏絃樂,要麼是常在宮廷走動的一些藝人獻藝(甚至就是專屬於某個貴人的表演者),水準很高,卻沒有民間藝人的那種生命力。
不過也不重要了,這種時候,在場的貴族青年男女都有一番懷.春.心事,大膽一些的已經在互送秋波了,誰還注意得到藝人們的表演呢?
路易莎因為紀堯姆派人過來請她去露臺說話,想了想,就帶著海蓮娜去露臺了.她向來非常小心,在安娜王后掌控的王宮裡,即使是在離得不遠的露臺,她也不會單獨行動。
注意到路易莎行動的人不少,不過大多不以為意,因為紀堯姆已經從大廳中消失了。所以大家都知道,肯定是紀堯姆王太子邀約了巴爾扎克郡主,這會兒想要私下幽會呢!
雖然這於禮不合,但宮廷裡類似的事兒太多了。更不要說他們可是剛剛訂婚的未婚夫妻啊,誰會對他們那麼苛刻,這都要說呢?
在這麼多人裡,梅德克伯爵是唯一路易莎離開大廳時,也悄悄跟上的人。
當路易莎來到露臺時,紀堯姆不知道為甚麼還沒到。但路易莎注意到露臺正下方的庭院裡有一些動靜,她猜測可能是小節目甚麼的吧.古今中外,搞小驚喜這種事似乎是共通的。
於是她也就不著急了,只安靜地等著。而就在她等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以為是紀堯姆,轉身去看,卻看到了梅德克伯爵。
路易莎露出了意外的神情:“.梅德克伯爵?您也在這兒嗎?”
路易莎其實並不認為這是巧合,對方只是恰巧也打算來露臺透口氣甚麼的。她說這話,更多是在給對方一個臺階下,但對方顯然沒有接受這個臺階的意思,繼續走近了幾步後,停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
梅德克伯爵衝路易莎搖了搖頭:“是的,我在這兒。我是說,我是來找您的,我有話一定要和您說——我也想過制止我自己,但這些天以來,我的理智與情感一直在激烈地交鋒,正常情況下,理智還能勉強控制情感。”
“可是,可是,就在剛剛,就在您接受王太子殿下的鮮花時,我意識到了,我永永遠遠沒有一點兒可能了。這一刻,終於感情佔了上風,我必須,或者說,至少得和您表達一次我的愛意。”
“我不應該的,那畢竟是紀堯姆王太子,不是嗎?但沒有辦法,愛情就是有這樣的力量,能讓人勇敢得近乎不自量力了——更重要的是,我看的非常清楚,您不愛王太子殿下。如果您也愛紀堯姆殿下,那麼,哪怕為了您的快樂,我也不該來示愛的。因為當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相愛時,有別的人來示愛,其實並不是甚麼高興的事兒,只會讓人厭煩,而我不想使您厭煩。”
“我想告訴您,我發自信內心地、卑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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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伯爵!”路易莎打斷了梅德克伯爵。
因為這場表白來的太意料之外了,以至於路易莎一時之間根本沒反應過來。但她好歹在對方說出最重要的話之前回過神來,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路易莎會意外是有原因的,實在是她沒看出梅德克伯爵愛上了她。雖說是殷勤了一些,可那些殷勤浮於表面,甚至連花花公子撩人的程度都算不上,因為沒有那種難以描述,但確實存在的‘勾.引的味道’.這種情況,就算路易莎再自戀,也不會覺得他愛上了她。
“伯爵,到此為止好嗎?到此為止,我們都可以不失體面.您就這樣,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轉身離開這露臺,我也會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的。”路易莎心平氣和,甚至可以說是誠懇地‘建議’對方。
“為甚麼您不能接受現實呢?”梅德克伯爵有些憂鬱地看向路易莎。
路易莎不吃他這一套,見給他的臺階也不下,乾脆也不再維持表面上的彼此體面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您說的現實是甚麼,我只是覺得您不必再裝模作樣了讓我們直接來說吧,我並不認為您愛我。”
注意到梅德克伯爵想要辯解的樣子,路易莎打了個停止的手勢,說道:“別否認,這一點我非常清楚。您對我的殷勤更像是一項任務,就和每天替我擦爐子的女僕,該做的事兒做了嗎?做了,還做的挺認真呢。但要說她發自內心喜歡做這件差事,那怎麼可能?”
“一切只是工作,一切只是任務,以此謀生罷了。”
“我不知道您到底怎麼想的,鑑於您的身份,我對此有一些懷疑。當然,這一切都沒有證據,所以也只是懷疑而已——不過,真相是怎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您是否愛我這件事本身就不感興趣。”
“您不必這樣傷人。”梅德克伯爵有些尷尬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一位女士居然能直白到這地步,一點兒不在乎對方的體面是否能維持。難道這就是身為布魯多女繼承人、未來太子妃的強勢?這可真是讓人難以忍耐了。
大概是窘迫過頭了,梅德克伯爵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乾脆道:“您大可以不承認我的愛,因為它太卑微了,卑微到可以被您肆意踐踏。但您不可能否定您的心,您至少得在心裡承認,您是真的不愛王太子殿下。”
“為甚麼總是要說‘愛’呢?”路易莎露出頭疼的表情:“聯姻就不要說甚麼‘愛’了,當然,如果正好相愛當然很好。可如果不相愛,彼此負起責任來,不也很好嗎?彼此尊重、彼此扶持,就像最堅固的盟友那樣。”
其實這話就是承認自己的確不愛紀堯姆了,只不過沒有直說而已——說實話,路易莎這樣坦蕩,以及背後能看出的,她真的一點兒不在意、不期待所謂的‘愛情’,真正讓梅德克伯爵震驚了。
只能說,這就是現代人和古人的一大不同之處了。古人不管條件是否允許,至少內心是憧憬愛情這種美好的東西的。但現代人,大多數人都能自由追尋愛了,世界和他人帶來的障礙不存在了,自己反而成為了那個最大的阻礙。
他們輕視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變心的‘愛’,‘真愛永恆’?不,才不會!只有財富,以及其他一切物質的東西才能更長久!至於愛情,那只是激素作用下的衝昏頭腦,來得快去得也快。平常拿來慰藉一下還可以,真要到做選擇的時候,當然還是物質更重要。
現代人自己就會解構,甚至殺死愛情!從為電視劇裡的神仙愛情流淚,到只知道談戀愛的男女主角被罵做‘戀愛腦’,其實也就是一二十年間的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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