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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穿越中世紀128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128章穿越中世紀128

聖靈降臨節前夕的路易莎,是西岱非常受歡迎的賓客,所以她經常受到一些邀請。只是,對於她這種其實並不很享受交際的人,那無疑是一種煎熬。所以緊密的邀約中,難得的間歇休息,對此時的路易莎就非常珍貴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日子裡,也總有‘不識相’的人來打擾。其他的人也就算了,可以以一句‘郡主在休息’或者‘郡主身體不舒服’應付過去。唯獨有一種人,前來拜訪根本沒法拒絕——就是神職人員!

除非是高階神職人員,不果然這時候來拜訪的神職人員,普遍都是打秋風的。

教會有錢,那是教會的,最多是高階神職人員分享到足夠多的好處。而普通的神職人員如果不是有撈錢的手段,而是老老實實幹本職工作、靠正經收入過活,基本還是過著很樸素的生活的。所以,依靠貴族和富商時不時的捐獻補貼生活,這都是他們的日常了。

再者,就算他們不需要,教堂的修繕、教區的慈善事業,這些還需要大筆大筆的款子呢!

平常也就算了,等著宗教節日時,或者貴婦人做禮拜時,主動捐獻就行了。如今卻是八方貴族匯西岱,叫最近西岱可以說是百業興隆!雜耍藝人、裁縫、洗衣工、廚師、食品批發商這些人都賺的盆滿缽滿了!

這些來到西岱的貴族男女就是行走的金礦,他們足夠有錢,只不過要看有沒有本事讓他們把錢掏出來而已。而這樣的金礦擺在大家面前,神職人員們又怎麼能忍住不跳出來分一杯羹呢——是的,這些貴族男女有日常捐獻,以及奉獻的各種彌撒,但這還不夠!

最近,不同的教堂、修道院、慈善團體(慈善團體的組織者往往是神職人員),可以說是輪番上門打秋風。他們總有理由請求‘幫助’,有些確有其事就算了,有些卻只是打著名頭要錢而已!

這上面,路易莎還是比較精明的,能比較好的分辨出真假。真有難處的,她也不會吝惜捐助。這倒不見得是她真覺得所有都值得捐助,幫幫窮人也就算了,給教堂增加一些奢侈的裝飾品,這在她的觀念裡總是不值得的。只不過她也清楚中世紀的世情,知道只能如此了。

至於就是打著由頭弄錢的,路易莎也不會客氣,有些見都不會見。有的則是事前不知道見了,瞭解後也會直接拒絕她是有錢,可也不是給這些人的。

要說這樣幹會不會破壞路易莎的名聲,總體來說是不會的。因為路易莎幾乎是一到西岱,就給了幾筆大的捐贈,這樣大的捐贈都直接給了,在大家的感官裡,路易莎就不可能是對慈善吝嗇的人。這樣一想,就容易覺得是要捐贈的人有問題。

再加上最近大家也或多或少經歷過上門要捐助的事兒,對其中泥沙俱下的情況是心中有數,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呢?

有些人純粹是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花錢買清淨和名聲,這才明知道有問題,也或多或少給一些錢的。現在路易莎讓那些人吃癟了,他們不管表面上因為各自立場是贊是貶,心裡其實都是有些敬佩的。

雖然知道以路易莎的身份,已經不是幾個本身就到處是問題的神職人員,能夠隨便誣陷的了。但是,又有幾個貴女能這樣毫不猶豫地去和他們碰呢?哪怕只是對名聲有一個小小的汙點,那也不值得啊!

類似的,華夏有‘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的說法,就差不多。不是說一定會出事,而是為了這麼點兒事兒出事,實在是不值

得。

“.今天來的都是‘三聖教堂’的人(一個神甫,一個實習神甫。但他們不是為教堂的事兒,而是為教區內的一項慈善事業。我向前頭的本地門房打聽過了,他們倒不是那等有劣跡的人,應該是真的慈善事業”雨果夫人在為路易莎梳頭時,就在一旁說了之後要見的人的情況。

<p>路易莎輕輕打了個呵欠,有些打不起精神來。本來今天沒有任何邀約(有也推掉了),正打算好好休息一天的。卻沒想到,一大清早就有人來拜訪.

<p>路易莎這輩子生活在中世紀,日常作息是夠健康的了,說是‘早睡早起’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但問題是,她早睡早起,別人比她更早睡早起,這就顯得她起的其實不是那麼早了。一些格外疲憊的日子裡,她還會錯過晨禱,睡到六七點鐘才起,有睡懶覺的嫌疑呢!

<p>她原本就打算多睡一會兒的,畢竟休息的一天就該從懶覺開始,卻沒想到又來了‘不速之客’。

<p>“好吧,我知道了這就是一個人來的壞處,但凡有個長輩一起來,這種事兒都不該落到我頭上。”路易莎忍不住嘀咕道。

<p>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她很想讓侍女或者侍從代替她負責捐款,只要確定對方符合她捐款的底限要求。

<p>只可惜不行,那樣顯得太不尊重了。到底都是來請求捐助的神職人員,而不是門口等著宮廷宴會後剩菜的窮人——倒不是路易莎看不起後者,事實上,如果是這個時代的話,後者說不定比前者好得多呢!

<p>只是,當下上流階層的社交規則就是這樣的,路易莎又不可能生活在完全不必在意規則和評價的真空中.就,只能如此了。

<p>很快,簡單的梳妝完成了,路易莎這才離開了起居室,走向一個會客廳到底只是見兩個慈善團體的神甫,以及實習神甫,梳妝很簡單,或者說,樸素點兒面對神職人員,這本來就不是錯。

<p>路易莎梳著前幾天去王宮時的側編麻花辮,這個辮型不知道怎麼的,自那以後大受歡迎,成為了如今西岱城中最為流行的辮型。路易莎作為流行締造者,倒不介意重複自己,畢竟這個側編麻花辮真的很簡單,而且家常如此也很舒適。

<p>衣服是一套淺色的絲綢連衣裙,又因為此時是清晨,西岱的天氣還有點兒清寒,所以她還披了一件紫色的提花羅紗披帛。就那樣挽在雙臂間,一隻手在身前輕輕抓攏,有一種非常隨意的感覺——路易莎本來就是隨意抓著的,但這種事兒彷彿就是這樣,有人隨意一弄就很雅緻自然,有的卻怎麼弄都不夠好看,這對有志於追逐時尚的女士們,一直是個大問題呢!

<p>路易莎身前用一隻手抓攏著披帛,在侍女的陪伴下走進會客廳,向兩個神職人員輕輕點了點頭:“兩位先生,真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原本正在做晨禱,這是不可能打斷的。”

<p>才不是!路易莎原本正在睡覺呢!不過可不能說這會兒了還沒起床做晨禱,所以就這樣說了。

<p>而對方看起來,倒也不覺得這個理由牽強,畢竟早晨六點鐘左右,本來就是做晨禱的時間。雖然,一些格外虔誠的女士,一般會更早起床,晨禱也會開始得更早,一般六點鐘左右就該是她們結束的時間了。

<p>兩位神職人員施禮後坐下,似乎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這當然不是因為這間小會客廳的華麗裝飾叫人無所適從。

<p>這座城中大宅雖然是巴爾扎克伯爵置下的產業,但就像很多此時的貴族房產一樣,根本談不到多少裝飾。滿溢、冗餘的精美裝飾,那是近代物質生產大飛躍後的產物,這個時候貴

<p>族除了最重要的那一座宮廷城堡還稱得上有些裝飾,其他房產也大多乏善可陳。<p>三春景提醒您《中世紀女領主》第一時間在[筆。趣閣小說]更新,記住[(.co)(com)

<p>可以說這座西岱城中的宅子真材實料、房間很多,房間的舉架也是一等一的好,但說到裝飾,也並不比其他貴族的宅邸更令人驚歎。

<p>所以這兩位神職人員的坐立不安只能是因為路易莎,是的,除了因為是路易莎,還能是因為甚麼呢?他們幾乎是路易莎一走進會客廳就聞到了,那是一種從沒聞過的味道——他們可以肯定的是裡面有鳶尾根,鳶尾根綿密柔美的特徵還是很明顯的。

<p>但鳶尾根的香氣裡還藏著別的,在撲面而來的鳶尾裡,康乃馨和薄荷往往一閃而過,既芳蹤難覓,又讓人無法忘懷。再然後,是帶著清冷感的素馨花,輕盈但帶著半透明潮氣的水仙.這香氣那麼分明,又那麼複雜,是他們,或者說此時人們從未接觸過的嗅覺感受。

<p>事實上,路易莎今天用的香水真是高奢品牌的了,還是老香。不過麼,香水本來就是拿來用的——非常感謝隨身空間裡時間不變的特性,她的那些香水也都能歷經無論多少年也香味不變。要知道,雖說香精版甚麼的能儲存比較久,那也是有極限的,而且必定會對味道有一定影響。

<p>聽起來,路易莎今天噴的香水濃烈得很?其實沒有。現代香水的特徵之一就是,哪怕是最有存在感的香精版,也不會濃烈過頭。這裡說的濃烈過頭,恰恰是古代人用香最常見的。他們還不能在乎濃淡,只能一個勁堆砌材料,達到整個人都是這個味道的目的。

<p>現代香水所謂‘強烈味道’,指的其實是香氣的存在感。固然很多時候香氣的存在感就是靠濃香來實現的,但至少那有個度,在大品牌中尤其如此(至少在大品牌‘墮落’前,經典老香符合這個標準)。

<p>在這個度的基礎上,要提升香水的存在感,靠的就是調香師的技術了。清晰的、層次分明的、完全有別於環境的香氣,彷彿隨著人走過,就能留下一道具象了的香氣痕跡,但又不會讓人覺得濃烈它只是太清晰,太不同,又太好聞了而已。

<p>這樣輕柔甜美,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香氣,很容易讓人想到仙子。民間故事裡,她們似乎總是很多情,但又對並非意中人的追求者非常冷漠。即使後者再如何追逐,她們也會像是不解風情的達芙妮,為了逃避阿波羅的求.愛,不惜將自己變成一株月桂樹。

<p>“.是我等太唐突了,原本不應該這樣早來拜訪您的,請、請原諒”神甫不甚靈巧地表達歉意,然後像是又思索了一會兒,才能說出他們此行的目的:“事實上,我們是聽說了您的事蹟,從您,從您來到西岱起,就做了一系列善事。”

<p>“從德行上來說,您正是此時女子們的那種表率.現在,我們是來懇請您,懇請您像您過去做的那樣,或者說更進一步.”

<p>“是您組織的慈善團體需要金錢上的資助嗎?”路易莎恰到好處地接過了話:“這方面我當然是不吝捐贈的,這也是我少有的能做的事了,真正勞累的是你們,具體的慈善工作還得你們來做呢!”

<p>“不不不,不是這個。”神甫漲紅了臉,不自在地解釋道:“您的善意實乃窮苦人的福音,只是我等今天來,並不是請您捐助的當然,這件事兒,雖然不是捐助,但如果您能答應去做,許多人會因此得救!”

<p>這個時候路易莎也明白過來了,這並不是平常打秋風的神職人員。而就是這樣,才更不能等閒對待!她沒有在對方的吹捧下,立刻滿口答應下來。而是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一會兒沒說話,以至於會客

<p>廳一時間靜得出奇,叫人尷尬起來。

<p>好一會兒,路易莎才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道:“噯!這世上受苦的人還是太多,如果有那個能力,能叫世上苦難盡皆消失就好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個人也只能是量力而行哦,神甫,請您給我說說,是甚麼事兒。”

<p>言下之意,能做的當然會做,不能做的她也不可能答應。至於說能不能做,這標準就全看她的內心了。

<p>這讓兩個神職人員有些不滿意,尤其是實習神甫,忍不住嘟囔起來:“您就答應罷!這是您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兒。而如果您答應這事兒,其功德深厚,您,以至於紀堯姆殿下,都能因此上天堂呢!”

<p>“這和紀堯姆殿下有甚麼關係呢?”路易莎迅速抓住了重點,更加提高了警惕。

<p>這時神甫連忙說道:“是這次聖殿騎士團的騎士們來西岱了,他們想要得到紀堯姆殿下的幫助實在是他們在東方獨木難支,如果能得到紀堯姆殿下的支援和承諾,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想,紀堯姆殿下去年能在東方幫助我們的十字軍騎士,也是虔誠之心可鑑,現在只是需要殿下保持這樣的虔誠”

<p>對於這個說法,路易莎心裡是覺得好笑的。雖然她沒有問過紀堯姆為甚麼會以路易三世的名義進行東征,外界傳聞說是為了她——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但從她閱讀紀堯姆手書的《東行戰記》來看,至少他的確對東方的戰爭不感興趣,並且篤定十字軍已經全完了。

<p>或許在足夠強大的統帥帶領下,再合理調配一些資源,可以獲得一些勝利,但總歸最後會失敗的.這就是東方的現狀。

<p>現在聖殿騎士團來西岱,向紀堯姆求援,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p>就算他們不少人手在東方,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東方的現狀,可是人就是會執迷不悟的生物啊。再加上紀堯姆剛剛確實帶領他們獲得了勝利,擺脫了存在危機。他們現在又遇到了問題,當然會想到紀堯姆。

<p>問題是,想到求援紀堯姆就求援紀堯姆吧,這該直接去找他的,為甚麼會找到自己頭上?

<p>路易莎不知道是紀堯姆拒絕了,而這些人聽聞了紀堯姆對自己的‘重視’,死馬當活馬醫,就請了兩個神職人員當說客,直接上門了。還是這裡面有其他的陰謀——這不是沒可能,如果是前者的話,更正常一些,應該請有名望的高階神職人員來吧?至少那樣的話,路易莎更不好拒絕。

<p>當然,其實不管是因為甚麼,路易莎對這件事都只有拒絕的。因為不好太直接地拒絕,她還是思索了一下,才故作為難道:“這這實在是恕我無能為力,這對王國,對紀堯姆殿下,都是非常重大的事兒了,我恐怕無法施加影響。”

<p>“怎麼可能!?”那位實習神甫睜大了眼睛:“您、您,紀堯姆殿下對您的重視,人們有目共睹——您應該清楚,勸說紀堯姆殿下是您的職責所在,您是紀堯姆殿下最好的講道者。如果紀堯姆殿下有甚麼不夠——”

<p>“請您停下來吧!”路易莎終於忍不住了,趕在對方說出更多讓人不知所措的話前打斷了他:“天啊!您究竟在說甚麼啊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那個意思我說不出口。我簡直不敢相信,您這樣的神職人員,主的牧者,居然會說出這樣叫人難堪的話。”

<p>其實沒到那個程度,但路易莎得誇大一些,這樣才好以指責壓制對方。現在來看,效果不錯,對方已經完全為她的氣勢所壓倒了。

<p>路易莎當然知道對方那番話的意思,畢竟她已經在中世紀生活了十幾年

<p>了——這裡指的是(<ahref="p="">

按照時下主流的觀點,認為女人是更容易有惻隱之心,更容易受教會影響的(說的難聽一些,就是大家覺得女人沒主見,耳根子軟,別人說甚麼是甚麼)。所以,教會如果想要讓一個不那麼聽話的大領主在一些事上尊重教會的利益,就會從他們的妻子下手。先說服他們的妻子,再透過他們的妻子不厭其煩地勸導,打動他們。

說起來也是很可笑了,人們甚至會把丈夫有罪的原因怪到妻子身上,認為這全是她們沒有很好履行勸導義務的緣故。如果是一個賢妻,那丈夫必定是無可挑剔的,

這可真是雙標的極致了!一方面否定一個女人的獨立,即使是成年女性,其丈夫也是她們監護人,認為沒有監護人,她們根本沒法生存。另一方面,又將丈夫不學好怪到妻子身上,認為是她們沒有好好引導的緣故。

這裡面完全是權利責任不對等了,女人全是責任,沒有一點兒權利。男人則完全相反,一會兒像是甚麼決定都能做,是真正獨立的男子漢。一會兒又像是受女人擺弄的木偶,如果做錯了事兒,一定是女人沒有好好操縱他們的關係。

“我甚麼都不是,可無法對紀堯姆殿下施加那樣的影響!”路易莎直截了當地說道。是的,不管外面再怎麼傳流言蜚語,路易莎又是如何九成九確定是未來的太子妃了,至少現在不是,連紀堯姆的未婚妻都不是!所以她這樣說是完全沒問題的。

路易莎說了這些後就立刻叫人送客,一副被冒犯的樣子,倒是讓兩個神職人員不敢再說甚麼了,只能離開。而這樣的表現,讓路易莎心裡都有一瞬間的懷疑,懷疑他們的到來並非是一場陰謀,真有可能是自發(或許收了一些好處)幫聖殿騎士團當說客的。

但很快,路易莎就抹掉了這個想法。不管他們的到來是不是陰謀,這都讓路易莎難做了,趕走他們是最簡單的回應方式了——她這麼做的理由非常充足,她還不是紀堯姆的妻子,連未婚妻都不是,自然也就沒有那些‘勸導義務’了。

這種情況下,一定要她施加對紀堯姆的影響力,與其說是給她指路積福,不如說是讓她做了出格的事兒還是那句話,不該自己管的事兒就少管!她就算是紀堯姆的妻子,也不會圖賢惠的名聲去幹涉他的決定,更別說現在她還不是了!

她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到找自己——其實這件事倒沒路易莎想的那麼複雜,只是有人知道了紀堯姆對路易莎的重視,所以向眼下沒甚麼辦法的聖殿騎士團使者提了這個建議。而按照他們的想法,路易莎答應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畢竟是這麼年輕的女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再將她的仁慈、優越地位、紀堯姆對她的重視一吹噓,哪怕是出於虛榮,她也很容易就答應下來了吧?這也算是此時神職人員對付貴婦人的常見手段了.不然貴婦人有時甚至將丈夫的財產都大量捐獻出去,真就是單純因為虔誠嗎?

說起來也是很有趣了,此時婦女們對財產很少有使用權的,和丈夫的共同財產,只是名義上‘共同’而已,實際上她們很難支配。真要按她們的心意花出去了,丈夫也可以主張收回。有點兒像是後世的未成年人揹著監護人高消費,監護人是可以主張退錢的。

其他時候教會不會反對這條,但當妻子拿錢捐款做慈善(此時婦女做慈善,九成九是透過教會),他們又不保護丈夫對共同財產的掌控了,甚至連知情權也不保護——果然,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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