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2章 第 102 章 穿越中世紀102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102章穿越中世紀102

十字軍東征當然不是想有就能有的,一般來說需要至少三方參與者的‘配合’才能組織起來。

首先是東方當地的基督勢力,當初是拜占庭,後來又多數是那些十字軍城邦國家。現在大陸上連十字軍國家都沒有了,也就是一些零散的十字軍勢力還可以成為這一方了。他們必須要有‘請求’,向西方請求援助,這樣才會有接下來的事兒。

再然後,就該是教會出馬了,他們扮演的是中間人、倡導者的角色——不管怎麼說,騎士們捨生忘死前往東方,相比起去搶奪財富,還是宗教理想更能拿到檯面上說,也更能激發鬥志(個體的鬥志不好說,但群體匯聚在一起,要長期維持士氣,‘理想’就比黃金還重要了)。

最後則是十字軍本身,多數時候十字軍並不是某個領主帶著自己麾下的騎士就算了,而是多位領主組成的聯合軍眾所周知,‘聯軍’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所以歷史上的十字軍東征,就少有上下齊心、眾志成城的,麻煩從來不少。

總之,要促成一次十字軍東征是很麻煩的,時間、金錢、人等到全都準備好再出發,怎麼也得很長一段時間了。

事實上,就算有東方的‘請求’恰好送來,匯合到一處的主要十字軍勢力打算在塔爾圖,建立一個新的十字軍國家。並計劃之後以此為跳板,重新回到大陸——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點,是因為來自遙遠東方的蒙古人的兵鋒殺到了東方,他們針對近東用兵之時,就給了十字軍喘息之機。

這樣,也是到了第二年夏天,新組建的十字軍才出發前往東去。

而這個時候,人在特魯瓦的路易莎,依舊過著自己平靜的日子.這個時代、這片土地其實並不平靜、安全,但路易莎是不幸中的萬幸,來到這個時代好歹還是個高階貴族。這讓她到現在為止,還能過上在她看來算是正常的日常。

“.我親眼所見,她的金髮是染的!雖然那並不是多完美的金髮,但我真想打聽打聽,誰為她調配染髮劑”在紅塔的二樓客廳裡,侍女們聚在路易莎身邊,和她一起聊天兒。

很快有人說起了最近來特魯瓦做客的一位貴婦人,她是伯爵夫人的表妹,嫁到了高登蘭。如今她的丈夫來西岱做外交官,她也一同前來。但又因為西岱呆的有一些無聊了,就來找少女時期的好夥伴伯爵夫人。

這個時候妻子幾乎是丈夫的奴隸不錯,但如果是貴族,夫妻雙方的確會出現各過各的這種情況。最常見的原因,就是丈夫要領地內巡遊,而妻子大多被留在了宮廷之中。至於妻子進入宮廷侍奉更高貴的女士甚麼的,那也同樣會導致夫妻雙方分居。

“你覺得她的金髮很美嗎?我並不這樣認為。”海蓮娜不以為然地道:“我差不多知道她的配方是怎麼回事兒,但沒用的!只有髮色很淺,或者本身就接近金髮的人才能染的出來。事實上,我猜她本來的頭髮應該是胡蘿蔔色。”

此時的胡蘿蔔顏色是一種比較暗淡的,略帶一絲橙紅感的黃色,這和後世人們日常印象裡鮮豔的胡蘿蔔不太一樣。不過這也不奇怪,幾百年間水果蔬菜進行了很多改良,樣子變化是很大的。

“.而且,如果你恰好條件合適可以染,你也得想清楚了,染髮劑本身是會傷害發質和頭皮的。至於每次染髮之前要用鹼性洗液洗頭,這倒是不值一提了——哦,最常見的鹼性洗液就是你們平常也用的肥皂水了。”

直接用肥皂水

去洗頭,想想也知道有多傷了。次數不多還好,最多就是覺得頭皮發緊、頭髮發澀。難以衝淋乾淨的皂垢殘留在了頭髮上,次數一多,毛囊會受損,頭髮髮質也會變脆,會枯燥易斷。而此時染髮,難道還指望是可持續的嗎?基本上沒過多久就得重新染了!

本作者三春景提醒您《中世紀女領主》第一時間在.

<p>這還是因為此時大家沒甚麼洗頭習慣,很少洗頭,不然就是洗一次要重新染一次了。而要染一次,就得用鹼性洗液洗頭(其實用鹼性洗液洗頭,本身就是為了洗掉頭髮上諸如棉絮等髒東西和油脂,只有這樣才能染得上色),時間一長頭髮就完蛋了。

<p>就算此時的婦女都對髮際線後退無所畏懼,相反有些人還會自己拔掉髮際線附近的頭髮,卻不能接受其他部分的頭髮變得稀少脆弱。美女的標準之一,還是要有一頭又長又厚密的頭髮的。

<p>“聽起來很糟糕。”吉娜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過去在家裡的時候,除了會用煮過香草鮮花的冷花水洗頭,一年也會有幾次使用肥皂水、草木灰水洗頭,不然真的會很癢,油脂幾乎要將頭髮變成一片一片的毛氈了。”

<p>“但每次洗過之後,清爽是清爽了,又是另一種不舒服。”

<p>“還是路易莎小姐教的辦法好,用最好的東方肥皂揉搓出的泡沫洗頭,洗完後用清水反覆衝淋,還用檸檬汁擦頭髮,就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髮質也會很好。”

<p>‘東方肥皂’是進口自近東地區的硬肥皂,一向代表著優質。不過路易莎讓侍女們用這種肥皂洗頭,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她知道那種硬肥皂往往陳化了不算短的時間,鹼值下降比較多。洗頭的話,對頭髮和頭皮的刺激性會小很多。

<p>至於反覆衝淋,也是為了沖走皂垢,至於檸檬汁塗抹頭髮,則是為了用檸檬酸將剩餘的皂垢轉化為脂肪酸。這樣,加上此時的肥皂基本都是‘鉀皂’,而不是後世更常見的‘鈉皂’,鹼性本來就沒那麼強,就還可以接受了

<p>路易莎身邊,對衛生要求比較高。不能說每個人完全沒有蝨子跳蚤,畢竟周圍其他人的衛生不能保證的話,可能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從別人那兒引來了這些東西。但至少說,這個要在可控範圍內.這樣的要求就導致,大家洗頭難免增多,而且還不能是那種普通的拿水衝淋過就算。

<p>路易莎也是注意到大家用肥皂、草木灰水洗頭,感覺挺糟糕,這才教了她們這些——倒不是路易莎吝嗇,不願意分享自己的洗髮水給大家用。

<p>她只有自己一個人,估計這輩子要用完隨身超市裡的庫存是不太可能的,多餘的給別人用用,又有甚麼問題呢?反正此時人們洗頭的頻率極低,即使是她身邊,不算單純清水沖洗,可能用洗滌產品洗頭也就是一個月一次。只是幾個侍女的話,估計用量也還能承受。

<p>問題是,用過路易莎提供的洗髮水就會明白,那和她們過去以為的軟肥皂根本不是一個東西,這就很難糊弄過去了.尤其是海蓮娜,她本身就是個鍊金術士,當代化學家,更容易看出問題。

<p>洗髮水可不比過去她和海蓮娜過去實驗製取的那些東西,她是真的自己手搓不出來的!到時候她要怎麼解釋,自己如何弄出來的?避而不答,推脫是秘方?放在別人可以,放在路易莎就不行了,她之前都隨便拿出多少‘秘方’了?怎麼這個就不可以?

<p>這甚至不同於那些香水,香水推說是‘秘密配方’,大家都是理解的,誰不喜歡獨屬於自己的特殊香氣呢?而且,更復雜微妙的香氣而已,獨特歸獨特,卻不會讓海蓮娜這個鍊金術士好奇——洗髮水就不

<p>同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肥皂’,足夠讓她記掛了。<p>10本作者三春景提醒您《中世紀女領主》第一時間在.<ahref="p="">

路易莎當然可以憑身份不做解釋,她不說,海蓮娜也不可能逼問她。但真的那樣想想也麻煩,還是從一開始就別惹麻煩的好。

“沒甚麼,那對你們的頭髮有幫助就再好不過了。”路易莎的手指捋過一側垂下來的辮髮說道。她今天並不打算出門,就只梳了兩條長辮子。這樣的好處就是輕鬆簡單,對她的頭皮放鬆很有好處。

“當然有”海蓮娜加入了話題,說道:“對了,您從最近來宮廷的客人那兒聽說了嗎?”

“甚麼?”路易莎沒反應過來。

“那些客人可都是從西岱來的,新組建的十字軍主力正在集結,這次瓦松的騎士們會由澤布蘭伯爵統帥.他們從西岱南邊的小鎮往東去,要取道羅蘭西,乘船到東地中海——東方啊,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踏上君士坦丁堡的土地。”

海蓮娜和她的父親嚴格意義上來說都是希臘人,不過他們都沒有在希臘這塊土地上生活過,反而是在君士坦丁堡度過了最重要的時光,他們對君士坦丁堡是非常有感情的。但現在,東羅馬國勢已經愈發衰微

從當初西方傳說中的富裕帝國,變成了一個文化上存在感依舊很強,其他方面卻不怎麼重要的國家。幾十年前好不容易還於舊都,收復了首都君士坦丁堡,但也僅限於君士坦丁堡了。除了君士坦丁堡,及其周邊一圈土地,就只有幾塊不大不小的領地還承認東羅馬的名義統治。

當然,也就是名義統治罷了,實際這些‘飛地’也都是自治的。

如果不是在君士坦丁堡討生活艱難,海蓮娜父親那樣的知名學者,又何必來到西方呢?他本身其實並不是一個有多大野望的人。

“哦”聽海蓮娜這樣說,路易莎也不知道說甚麼好。這種遠離了自己‘來處’的思鄉之情,她太瞭解了。某種意義上,她甚至比海蓮娜要無望的多,畢竟海蓮娜還能懷抱著有一天回去的念頭,路易莎卻連這個念頭都很難有。

“嗯,只要你想,一切就都是有希望的。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回那片你長大的土地,我可以幫助你。”路易莎自己是沒法回‘現代’了,但幫助海蓮娜去君士坦丁堡卻只要花錢、派人就夠了。

海蓮娜聽路易莎這樣說,愣了一下,先是感動和高興,然後又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親愛的朋友,我完全明白您的情誼,真的非常感動。但想一想,我或許只是離開的太久了,所以將那兒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忘了,好的事情則在思念中變得更好。”

“我是說,君士坦丁堡的確是個文化的寶庫,可.可她其實有更多可以說糟糕的地方。”說到這裡的海蓮娜自嘲一笑:“‘現實’是不會騙人的,如果真的那麼好,帝國也不會衰落到如今不可挽回的地步。”

“別那樣說,或許有一天她就能重新崛起振作了,就像歷史上她也一度衰弱,然後又重新興盛,還迎來了黃金時代。”路易莎安慰海蓮娜。

她說的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但如果按照上輩子的歷史,這一次的東羅馬可沒有機會復興了。而這樣糟糕的未來,哪怕是猜測,也沒必要說給海蓮娜聽。

只是路易莎沒想到,海蓮娜卻對東羅馬的未來並不抱甚麼希望。聽了路易莎的安慰,也只是說:“別,不,小姐,這完全沒希望了,這次和過去那些危險時刻都不一樣。過去哪怕是最糟糕的時候,國家都還有再次強大的基礎,精英、土地、人民、政治.但現在的帝國還有甚麼呢?”

“就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ahref=".co.co)(com),

又或者日薄西山的太陽,一切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境地了——除非,有青春女神的仙酒,叫人返老還童。又或者有太陽神的馬車,能讓太陽重新自西邊升起,恢復到如日中天。”

“這是神明的權柄,凡人已經甚麼都做不了了。”

這個話說起來就沉重了,路易莎想轉移話題,但她顯然不是這方面的好手,就只能向其他人暗示。其他人接受了路易莎的暗示,立刻有人說道:“說起來,這次負責統帥我們國家騎士們的,是澤布蘭伯爵呢,大家都很信任他.希望伯爵能像過去一樣,帶來勝利!”

這個話題轉移的比較生硬,不過這個時候海蓮娜也配合。聽了後就笑了笑:“澤布蘭伯爵過往的戰績的確讓人不得不信任,這裡除了他具備一個將領的超然才華外,多多少少也有好運的緣故吧?戰場上,運氣也是很重要的呢。”

“我聽人說,澤布蘭伯爵的行劍禮上,他得到的寶劍就是王室的主保聖人活著時祝福過的,象徵勇氣、強大和幸運”

路易莎現代人那種抬槓精神一下上來了,下意識反駁:“王室王子,幾乎每個人都有能帶來好運的經歷和寶物,這算甚麼?應該是澤布蘭伯爵的戰績驚人,一些人穿鑿附會吧。”

海蓮娜笑著拍了一下路易莎的肩膀:“最近關於澤布蘭伯爵的新聞,都是他將統帥瓦松的十字軍騎士的事兒,倒是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剛剛與‘波茨利亞的索菲亞’解除了婚約真奇怪,怎麼突然要解除婚約呢?”

海蓮娜還是有分寸的,雖然有打趣路易莎的意思,卻沒有直接說出來。有些話說出來就容易被傳出去做閒話,顯然海蓮娜也知道路易莎對成為閒話的女主角沒甚麼興趣——不過,她的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去年在普法爾茨慶典期間,紀堯姆對路易斯的效勞是明擺著的,臨走時居然還不留姓名地給路易莎送了價值連城的紅寶石。現在,無緣無故要解除之前的婚約,這怎麼讓人不聯想到一起啊!

不過,就算聯想了一些的海蓮娜,這個時候也不會想到,紀堯姆解除婚約,真的完完全全是因為路易莎。在海蓮娜的想象裡,路易莎更可能是原因之一,或許紀堯姆本身就對那樁由繼母安娜王后一力主張,各方面都差強人意的婚約不滿。

而作為‘原因之一’,海蓮娜認為路易莎完全是足夠的‘不如不遇傾城色’,西方沒有差不多意思的詩句,但類似的感悟也是存在的。

“類似的事情總有非常隱秘的內情,沒有更多訊息,很難猜對。”路易莎有些心虛地說。

她不想將這件事和自己聯絡起來,但她心裡很清楚,肯定是有一定關係的——原書之中,紀堯姆和女主角索菲亞的婚約也是解除了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而要等到紀堯姆成為王太子,聚攏在他身邊的一群人,都認為原書女主並不是一個配得上他的選擇,這才結束了婚約。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又能是因為甚麼呢?只能是因為她這個‘外來變數’帶來的變化了。

“是啊,很難猜對。”海蓮娜笑著說。

看著這樣的海蓮娜,路易莎的心虛並沒有持續下去,反而因為‘逆反心理’消退了不少——就算是她帶來的變化,那又怎麼樣呢?倒不是說原書之中女主角本來就是要被解除婚約的,現在解除婚約就算有路易莎的原因,路易莎也對這件事沒有責任。

而是,她的責任也就僅限於承認這一點了,不然呢?在這件事上,她沒有做出任何推動其發生

的努力,也沒有試過阻止,嚴格來說她只是存在在了那兒而已。真正掌握主動權、做出決定、堅決執行的另有人在,她可以決定自己,也只能決定自己

海蓮娜當然沒有要打趣路易莎到底,看她惱羞成怒的意思。所以見差不多了,就轉移了口風,順勢說起了‘波茨利亞的索菲亞’:“說到‘波茨利亞的索菲亞’,其實也不算運氣太差。好吧,至少對波茨利亞公爵來說,這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

“聽說為了體面結束這樁婚約,叫這位原本的準親家不至於滿世界嚷嚷,最後成為各個宮廷裡的笑料之一陛下給予了難以拒絕的補償。除了原本已經送出的禮物不必收回,還為‘波茨利亞的索菲亞’另外擇了一位佳婿。”

“哦,對了,還有嫁妝。原本對波茨利亞公爵可不算輕鬆的嫁妝,也由國王陛下包了。甚至為了安慰為即將嫁女而‘傷心’的波茨利亞公爵,國王陛下還會給他一筆撫慰金。”

“我聽說波茨利亞是慕伯漢的小公國,波茨利亞公爵一直很缺錢。這一代的波茨利亞公爵總共還有3個婚生女兒,呃,這其實不多不少對不對?但就是這樣,他也備不齊嫁妝,以至於前面兩位小姐都嫁得不算好。”吉娜也湊過來說話了。

這裡說‘嫁得不算好’的意思就是低嫁了,對於嫁妝不足的貴族少女,這是很常見的。畢竟有爵位的貴族男性不愁婚配,只想往高了看。既要新娘出身高,足以與自己匹配,又要她能帶來足夠的財富,使自己大賺一筆。

而沒有爵位可繼承的貴族男性,更需要往高了看!哪怕不能傍上一位帶土地的女繼承人,也得指望妻子的嫁妝能豐厚一些啊不然日子豈不是更難過?

“是的,輪到第三位‘波茨利亞的索菲亞’,因為結婚物件是我們國家的王室王子,嫁妝總不能太差——聽說正是為了湊出嫁妝的頭款,所以婚約履行才一拖再拖。”

紀堯姆本身並不在意‘波茨利亞的索菲亞’有多少嫁妝,如果他真的嫌棄新娘嫁妝不足,當初就不會隨繼母他們,給自己折騰出了這麼個出身未婚妻了。但包括安娜王后在內,當初促成這樁婚事的人,卻不能答應波茨利亞公爵給嫁妝金大打折扣的要求。

說到底,這件事本來就做得不好看,搶走了‘布魯多的路易莎’,給安排了一個‘波茨利亞公的索菲亞’就算了。大體上能有一個王子婚事的樣子,也還能下得來臺。畢竟王室內部分利的時候,也是各憑本事的,在給了基本的體面後,外人也說不上甚麼。

可如果基本的體面都沒有,那就是笑話了!安娜王后可不想成為那樣的笑話,所以促成這樁婚事後,可以說是對波茨利亞公爵‘苦苦相逼’.雖說,波茨利亞公爵願意為家裡出一個瓦松王子妃多出錢,可乾毛巾是榨不出多少水份的,也就只能‘苦苦相逼’了。

這都搞得安娜王后有些後悔給紀堯姆訂下這樁婚約了——當初訂下‘波茨利亞的索菲亞’,主要是這姑娘是安娜王后的表侄女,且她的母親和安娜王后的關係真的非常好。當初想著波茨利亞公爵再窮能有多窮?而且就像此時很多領主一樣,平時窮歸窮,卻不耽誤他們真正要用錢的時候蒐羅出錢來。

當然,現在也不用後悔了,畢竟婚約已經解除了,接下來還會由國王路易三世出錢,將‘波茨利亞的索菲亞’嫁給瓦松國內的貴族

作者有話要說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