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穿越中世紀099
紀堯姆一行在普法爾茨慶典結束後,幾乎是立刻就踏上了回程。來時紀堯姆是和雅克王太子一起的,但回去的時候雅克王太子受慕伯漢另一比武大會吸引,就帶著自己的騎士一起去了。紀堯姆對此不感興趣,則帶著自己的人回西岱。
騎馬回程時,克萊爾騎士始終忍不住去看自己的主人,而紀堯姆就和來時沒甚麼分別。神情平靜,既不因為愛情而喜悅,也不因為得到回應而痛苦。
如果不是他作為紀堯姆的心腹,非常清楚紀堯姆這一個月以來的情感流露,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還要多。可能會認為自己的主人在慶典期間,對巴爾扎克郡主的追求只是臨時起意,並沒有多深刻的情感,現在已經放棄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別的或許會說謊,巴爾扎克郡主臨行前,紀堯姆差遣人送去的寶石不會說謊!
可別說物質不代表真情實感,現實就是如果連物質都捨不得給(前提是有),那就更不用指望真情實感了。而一塊重量超過100克拉的優質紅寶石,這在此時可以從字面意義上說‘價值連城’,即使是對紀堯姆這樣的頂級大貴族,也不是隨手可得的。
事實上,這是他在20歲時,第一次以最高軍事統帥的身份參加埃及的戰爭時,得到的戰利品。當時大量最好的戰利品堆積在一起,有資格分戰利品的人一起‘分贓’,紀堯姆作為統帥第一個挑,就挑選了這個。也因為它實在珍貴,紀堯姆最終也只選了這一個。
指揮了一場巨大的勝利,除了一些零星個人所得,這顆大紅寶石就是他唯一的收穫。
之所以這次來普法爾茨慶典也帶著,是因為原本打算順路去一趟紐倫堡,請那兒的知名金匠大師,以此為主石,打造一頂王冠。現在紀堯姆已經是澤布蘭伯爵了,也需要更拿得出手的冠冕彰顯身份.
“你在看甚麼?難道我有甚麼不當之處嗎?”紀堯姆似乎是察覺到了克萊蒙騎士的視線,人在馬上轉頭看他。
“不,殿下,我只是.”克萊蒙騎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只是不解,您為甚麼派貝爾納德去送那塊紅寶石,還不讓他說明身份。這樣,即使巴爾扎克郡主收下了這份珍貴的禮物,也不會對您有任何感激。”
貝爾納德也是紀堯姆手下的騎士之一,不過不同於克萊蒙這種心腹,他並不總和紀堯姆同進同出,也不起眼。所以對於不熟悉紀堯姆的人,看他會覺得是個生面孔,更不會從他想到紀堯姆身上。
紀堯姆的表情裡沒有一點兒為難,反而有一種理所當然:“因為只是我想為路易莎小姐效勞,和她的感激無關啊。”
當初在教堂外廊簷下,路易莎說的話,紀堯姆明顯是聽進去了、完全理解了。只不過理解歸理解,他始終是個中世紀人,他理解了自己的愛與效勞不等於對方一定要有所回應,尤其是同等的愛與撫慰——但是,這不代表他覺得自己可以放棄了。
本質上來說,他依舊是‘以我為主’,只不過比較講道理的是,他不會奇怪路易莎怎麼沒回應。
可以的,這非常中世紀大男子主義。
“而且,如果知道這份禮物來自於我,她一定會還回來。”紀堯姆皺了皺眉,想起來自己之前送過,但被退回的禮物。那些禮物因為相對貴重,屬於是路易莎可以正大光明退還的。
“但我不想讓她退還,我的確希望那塊寶石能夠以強大的力量護佑她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我並非
是她的監護人,
就只能寄希望於這些護身符的效力了.您能明白嗎?”
中世紀的人普遍相信,各種寶石都有強大的力量,還能治病救人。這大約也是在層出不窮的天災人禍下,尋找的一點兒心理寄託吧——像藍寶石,因為是‘天堂藍’,被認為可以驅邪保平安,還可以治癒高燒、頭痛等(大約是因為冷色調,直覺上讓人感覺冰冷、鎮定吧)。
又如寶石中最珍貴的祖母綠,也被認為可以讓人免於邪惡法術的侵害,還可以治癒癲癇、霍亂、瘧疾等疾病。紫水晶,可以守護靈魂的純潔,防止中毒,治癒神經方面的疾病等。鑽石,可以讓人免遭詛咒和野獸襲擊.
至於紀堯姆送去給路易莎的紅寶石,大概是紅色象徵的生命力,其核心作用是保證身體健康,同時還能對危險預警,從而使人避開危險在傳說裡,紅寶石如果變黑就說明危險即將降臨——所以寶石底下的襯底才會有‘聖光護佑,災厄遠離’的箴言。
對於紀堯姆的說辭,克萊蒙騎士表面微笑肯定,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實際心裡的問號比剛剛問出口之前還要多.明白甚麼啊?這是甚麼意思啊?您還打算成為巴爾扎克郡主的‘監護人’嗎?您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此時女士們的監護人一般是自己的父親或者丈夫,所謂‘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中外一致,畢竟都是男尊女卑的古代嘛。
總之,紀堯姆特意提到了‘監護人’這個詞兒,讓克萊蒙騎士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他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他的主人這時候提到,單純就是字面意思——因為他不是巴爾扎克郡主的監護人,所以送寶石庇佑她。
而沒有別的意思,譬如想要成為巴爾扎克郡主未來的監護人甚麼的
因為這樣亂七八糟的念頭,直到到了今天的投宿地,一家小型修道院,克萊蒙騎士心裡都惴惴不安。就在他滿心糾結時,兩個趕著快馬奔來、做騎士打扮的來到了修道院門口,看到忙碌的騎士和侍從,以及沒有收起來的表明身份的旗幟,大大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要求見紀堯姆。
“我們是布魯多的騎士,我們的主人差遣我們給澤布蘭伯爵送來一件東西。”他們宣告瞭來意後,很快就有人帶他們去見紀堯姆了。
兩位騎士向紀堯姆行禮之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讓一旁的克萊蒙提起心的是,那正是當初送紅寶石的盒子——他很擔心是路易莎將禮物退還回來了,以他對自己主人性格的瞭解,紀堯姆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路易莎堅持退還禮物一定會讓他生氣的!
路易莎人在弗蘭哥尼亞的宮廷,而且紀堯姆正對她飽含最熱烈的情感,生氣也不會對著她。但他們這些跟在身邊的人,最近這些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一般來說,紀堯姆並不是一個會對身邊人隨便發火的人。這既是性格使然,他性格沉穩,感情很少外露,就不是熱碳一樣會爆火星的。也是因為他的馭下哲學使然——他對身邊最近的一圈人,除非是他們故意犯錯,不然都是能寬恕就寬恕。不過,一旦有人超出了他的底線,那就懲罰到底,然後趕走,絕對不會再用。
在他看來,一旦受過懲罰的人,不論這懲罰應不應該,大部分都會有怨恨。而留一個怨恨自己的人在身邊,這可是非常危險的
然而不發火歸不發火,一旦紀堯姆生氣,那種冷硬的氣氛就夠讓身邊的人緊張了。這期間,一旦犯錯,那可就沒甚麼‘容錯率’了。
好在最終的結果並沒有克萊蒙騎士想的那麼糟糕,因為那兩位追趕他們一行的騎士
告退下去後,紀堯姆將盒子開啟了。裡面裝的卻不是之前送出去的那塊紅寶石,而是一枚華貴的胸針,其主石是一塊有掌心大小,重量或許不如那塊紅寶石重,但價值不相上下的蛋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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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石就是歐泊,中世紀的四大貴寶石是祖母綠、歐泊、紅寶石和藍寶石。其中除了祖母綠最為珍貴,獨為一檔外,歐泊又是僅次於祖母綠的存在。如果此時祖母綠是寶石之王,那歐泊就是當之無愧的寶石王后。
這種變彩豐富,顏色絢麗的寶石,自古羅馬時期就非常受歡迎了。當時的人們評價這種寶石是‘在一塊寶石上,你可以看到紅寶石的火焰,紫水晶的色斑,祖母綠的綠海,五彩繽紛,渾然一體,美不勝收’。
據說,屋大維時期的一位羅馬貴族,就是捨不得將自己珍愛的蛋白石獻給屋大維,最終被記恨他的屋大維給流放了.由此可知歐泊的珍貴,以及人們對它的喜愛。
這枚蛋白石胸針被裝進一個小小的絲絨袋子裡,然後才被塞進盒子中。彷彿是對紅寶石祝福的回應,上面繫著一小張染成天藍色的紙片,上面有娟秀的字跡寫著‘祝,遇難呈祥,安樂完滿’。
歐泊大概是因為具備各種顏色的變彩,頗有‘集百家之長’的意思,所以具備‘完滿’的含義。另外,因為一些傳說,人們認為如果用月桂葉遮住歐泊,就可以讓敵人視線模糊,從而幫助自己逃脫(或許是因為折射出迷幻色彩的歐泊足以耀花人眼,所以讓人有了這種聯想吧)。
路易莎收到紀堯姆贈送的紅寶石時,並不知道是他送的,還是海蓮娜認出了這塊紅寶石的來歷——她少女時期,曾隨自己的父親呆過埃及一位大貴族的宮廷,親眼見過這塊紅寶石。據說正是因為這塊紅寶石太珍貴,那位貴族才一直沒有雕琢鑲嵌。
而如今,那位大貴族的宮廷已經煙消雲散,原因當然是戰爭。那場戰爭正是紀堯姆做最高統帥的那場,那可是相當有名的.這些事一聯想,再加上紀堯姆對路易莎的追求,確定紅寶石是紀堯姆贈送,就很容易了。
原本路易莎應該以禮物太珍貴,理所當然退回這塊紅寶石的。但在經過一番考量之後,她還是放棄了。
這倒不是她貪圖那塊紅寶石,的確,那塊紅寶石以現代人的觀念,真是十足十的珍貴。但她現在已經沒有生活在現代了,真要說的話,她從隨身空間裡可以拿出足夠大的人造紅寶石,根本不輸於這個。此時的人們說不定會認為她的紅寶石毫無瑕疵,覺得她的更珍貴呢!
哪怕她還有現代人的一些情懷、執念,本人願意為這塊天然紅寶石估價更高,以她如今的身價,也不至於為其折腰了——她現在是富庶的布魯多的繼承人,經營的產業有食糖、玻璃鏡等,真要想弄到這麼大的紅寶石,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要等。
畢竟這麼大的紅寶石,都不是價格的問題,它有價無市,要等到市面上出現,得看運氣。而不想要看運氣,那就得派人去東南亞那邊的紅寶石產地了。那邊這麼大的紅寶石,一般也是當地王侯的珍藏,雖然沒有隨便出現在市面上的道理,但想來無非加價就是了,總能得到。
路易莎最終沒有退回寶石,一方面是她也算知道一點兒紀堯姆的脾氣了,她退回他的禮物,並不能讓他覺得兩人分得清清楚楚,他覺得沒意思就放棄了。相反,這可能會更讓他‘記憶深刻’,引起他的注意,真正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另一方面,也算是路易莎一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念一動’吧就忽然覺得,自己這
段時間為這個事,
自己和自己較勁是真的沒意思。現在最後人家不留名地送來這麼貴重的寶石,再次退回,無非是同一個意思,想要分得清楚一些,不要有任何糾纏。
然而,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糾纏’呢?
反正估計今後也很難有這樣的交集了,就這樣吧——當然,平白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路易莎也沒那麼厚臉皮。所以還是從自己的收藏中選出了一個以此時價值來說,和那塊紅寶石相當的,只當是‘禮尚往來、互不相欠’了。
其實,路易莎的隨身空間裡,也有很多東西以此時的價格,都和那塊紅寶石價值相當。哪怕侷限在‘寶石’這個小類裡,可選項也不少。只不過,路易莎過不了心裡那關,明明是想‘扯平’的,卻回送了自己心裡其實很便宜的東西。
倒不是說,一定要送現代也和那塊紅寶石等價的東西了,但送一塊人造祖母綠甚麼的,總覺得有些心虛。於是選來選去,路易莎選出了這塊歐泊——此時歐泊很貴,而在現代這也不是甚麼便宜東西呢!
歐泊當然有便宜的,隨身空間裡就有不少便宜的非洲水歐泊。這種歐泊量大、美貌、便宜,路易莎的姑姑走中端手工珠寶的路線,用它其實是比較多的。囤貨不算多,可那也是站在商家的角度來說。
囤貨不多,主要就是因為非洲水歐泊格外‘嬌氣’,性質不穩定,太容易失水了(變得乾乾巴巴的,從而失去美麗的變彩)。要是一不小心砸在手裡了,也是損失呢——這也是非洲水歐泊賣不上高價的最主要原因!誰家買珠寶,樂意一年後再看就是另一個樣子啊?
如果不是這樣,一些不夠堅硬的美貌半寶石,也不會那麼小眾了。還不是因為打磨切割好時是光亮亮的,戴上一段時間就被灰塵磨花了!
路易莎拿出的這枚歐泊胸針可不是非洲水歐泊,而是路易莎的姑姑自己收藏的,就和路易莎過去戴過的‘澳白’一樣。
它是澳洲歐泊,為了區別其他產地的歐泊,又被稱之為‘澳寶’。其性質相比起非洲水歐泊要穩定得多,雖然還是有歐泊特有的問題,得小心保養,謹防失水,但好歹已經在珠寶可接受的範圍內了。
就像大珍珠,不也是要小心保養的?但這不耽誤它是珍貴珠寶嘛。
路易莎這枚胸針上鑲嵌的澳洲歐泊,倒不是那些稀有的品類,就是‘平平無奇’的白歐泊而已。但在此時,已然非常不凡,橢圓的檯面看起來像是一隻有掌心大小的眼睛,粉紫金橙紅色調,極盡夢幻,色澤變換之間十分靈動。
而且,它的重量也來到了克拉考慮到這是美洲、澳洲都還未進入歐洲人視角,他們的歐泊主要來自中歐地區的中世紀(像是伊娃嫁到的波拉格,就是歐泊最重要的產地之一)。如此高品質、如此個頭的歐泊,稀有程度絕對不會比那塊紅寶石來得低!
某種意義上,它或許更珍稀一些。畢竟此時如果真的想要那樣的紅寶石,還能去東南亞原產地想想辦法。可是澳洲出產的歐泊,後世可是品質冠絕全球的,而在此時,澳洲是還沒被發現的土地,想要澳洲歐泊幾乎無法可想!
想當初,這塊歐泊還沒有被鑲嵌到金質的胸針底託上,還是一塊裸石時,路易莎的姑姑將它買到手也花了18萬——這還是因為,當時歐泊的價格還沒漲的厲害,而且作為行內人,她知道在哪兒買、怎麼買,可以拿到好價格!
這個價格當然無法和克拉數破百的紅寶石相提並論,但那是現代前提下的價格,按照中世紀來算,又是另一
回事了.反正這不是甚麼便宜東西,用它禮尚往來,至少路易莎至少能過心裡那一關。
“我的意思是,它看起來很完美。”可不是完美麼,至少克萊蒙騎士不曾見過這麼絕美的寶石。
就事論事地說,相比起此時不怎麼強的打磨切割技術下,其實並沒有發揮百分百美貌的其他寶石,歐泊確實得天獨厚。只要露出平面的檯面,拋光一番就可以顯露出不凡了。
克萊蒙騎士也是心裡感慨,果然就像傳聞中一樣,布魯多非常富有,而且巴爾扎克伯爵真的非常滿意自己的繼承人(除了她是個女孩兒這一點)。如果不是這樣,一個尚未結婚的貴族少女,手上怎麼可能有這樣堪稱‘稀世奇珍’的珠寶?
就算有,也不可能由她們自己支配,說拿來送禮就拿來送禮了——很多貴族女性的珠寶就是這樣的,別看裝在她們的珠寶匣中,由她們支配使用,實際處置權卻還是丈夫和家族的。
“哪怕是我們王后殿下的珠寶匣裡,也絕不會有這樣的寶物”克萊蒙騎士稍微找回了一些語言能力,就開始嘖嘖稱奇起來。
“那麼,依您來看,收到這樣的回禮,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紀堯姆手中把玩著那枚蛋白石胸針,目光卻看著絲袋上繫著的天藍色紙片。他其實不太確定,這是路易莎寫的,還是她讓侍女代筆寫的。
原本這無足輕重,此時的人們也不會在意朋友寫的祝福信是親手寫就,還是讓抄寫員代筆。但紀堯姆直覺這是路易莎的字跡,而且他也希望自己的直覺這次沒錯。就像他過去在戰場上,彷彿穿過黑暗的、佈滿礁石的海域一樣,每每以正確的直覺穿越最困難的處境。
“當然是好事,這說明了巴爾扎克郡主對您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無情了啊!”克萊蒙騎士完全以此時標準的男性思維考慮,脫口而出道:“這樣珍貴的回禮,如果巴爾扎克郡主一點兒也不在乎您,又怎麼捨得送出呢?”
聽到克萊蒙騎士的話,紀堯姆卻想到了那天喜樂日,在寒冷的冬雨裡,路易莎的姿態比冰雪更凜然——那是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更無情的姑娘!在她眼裡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他者並不決定她自己的判斷。
這其實是此時男人的思維方式當然,考慮到她被當成了繼承人培養,有這樣類似男人的思維方式,倒也不無可能。
這樣的女人危險、難以得到、不給自己留一點兒餘地,按理來說應該叫人敬而遠之的。但紀堯姆卻像是聽到了自己身體裡湧動的血液迅速流動,就像是在最緊張的戰場上一樣——他沒法不為其著迷,就像第一次見她,就聽到天使嘹亮的號角。
“不,不是,我的朋友,您完全弄錯了。”紀堯姆聽到自己以篤定的語氣說道,然而他的內心卻和表現出來的平靜截然相反。
“這隻說明,路易莎小姐正和我劃清界限,即使是世界上最昂貴的寶石也無法賄賂她的心智。正如她自己所說,她主持著自己的理智——是的,我早該知道的,我怎麼能指望用寶石動搖她。”
雖然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紅寶石可以護佑路易莎,但總是懷著那百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路易莎知道紅寶石是他贈送的,然後珍稀的寶石可以打動她。就像此時很多人一樣,就是會在價值連城的寶物之下,迷亂了精神、理智離家出走。
紀堯姆輕聲自言自語,彷彿是做了甚麼決定:“是的,她本身就是至珍至貴的,相比起她來,寶石和河裡的卵石也沒甚麼分別,我居然指望用它來得到她。要得到她,本來就只有一個辦法,是啊,我早就清楚這一點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