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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穿越中世紀088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瓦松的雅克王太子和紀堯姆王子,是在加冕禮前一天才匆匆趕到的。因為雅克王太子是代表自己的父親、瓦松國王來的,紀堯姆則作為澤布蘭伯爵,已然是慕伯漢地區的諸侯之一了,都是最重要的來賓之一。所以歡迎宴是免不了的,即使明天就要舉行加冕禮了。

不過這場歡迎晚宴路易莎並沒有參加。

主要是來到普法爾茨之後,各路晚宴、儀式、聖事、娛樂活動應接不暇,幾乎沒有人能全部參加。路易莎作為一個未婚貴族少女,一些她擔當重要角色的場合也就算了,其他做背景牆、氣氛組的時刻,少出場恰好符合人們對一位嚴謹、矜持的女性貴族的期待。

這當然也合路易莎的心意,畢竟多數場合都需要精心裝扮,另外還得注意到與人交際中的方方面面,得一絲不苟才行.這真的太累了!

雖說雅克王子和紀堯姆王子算是路易莎未來的‘大伯哥’,但只是歡迎晚宴而已,在有巴爾扎克伯爵去的情況下,路易莎不去也就不去了。當然,肯定還是有相應藉口的,這次的藉口就是得為明天的加冕禮做準備。

受加冕的不是路易莎,可參加過加冕禮的人就知道,哪怕是做個背景牆,那也不輕鬆!考慮到女士們身體嬌弱,同時又對參與儀式時的各方面細節格外講究,需要提前一天養精蓄銳,並對方方面面進行一番設計,也很正常這藉口很拿得出手了。

而且這一晚的歡迎晚宴,以此為理由未出席的人還有很多。雖然因為雅克王太子代表的是瓦松國王,重要的家族都沒有缺席,可大多也就是派一個重要人物做代表而已。

事實上,路易莎也確實為明天養精蓄銳來著,她比平常早睡下,大概晚上7點鐘就睡下了。等到第二天,她是凌晨三點不到自然醒的。不只是她,侍女、女僕、侍從等也是差不多能時候,甚至更早就起床洗漱收拾了。

醒來後的路易莎先套上了一件厚厚的毛皮罩袍,並將長襪穿上、繫緊襪帶(不允許女性穿褲子的西方,很長時間裡,女性就是穿長襪搭配裙子保暖的),防止自己凍到。然後才開始洗漱,並坐到梳妝檯前由侍女梳頭。

她叮囑道:“今天會戴頭巾,就攏起全部頭髮,梳一個簡潔的髮髻吧。”

今天去參加加冕禮的貴族基本都會穿禮服,女士戴老派一些頭巾也正常。路易莎倒是有未婚少女的特權,打扮新奇、花哨一些,只要不出大格,也沒甚麼.眼下正是服飾變化的重要時期,很多貴婦都會變著法兒打扮呢!

不過路易莎沒有使用這種‘特權’,一個禮儀性的場合而已,她沒甚麼爭奇鬥豔的心腸。

梳頭侍女按照路易莎的吩咐,將所有頭髮攏到腦後,經過一番編、盤,最後結成了一個非常簡潔優雅、沒有一絲散發的髮髻。說實話,不戴頭巾,直接這樣見人也沒有任何不妥的。

最後,侍女甚至還在髮髻前方給路易莎戴了一個一指寬的金髮箍,既能加固髮髻,確保絕不會散開。從正前方也能看到一小部分發箍,有一定裝飾性。

梳完這個髮髻之後,路易莎就脫下了之前穿上的罩袍,換上早就準備好的禮服——這年頭,因為宗教等多方面的原因,化妝幾乎是沒有的。偶爾有化妝的女性,要麼是妓.女之流,要麼也是世俗意義上認為的‘不正經女人’。

這就讓路易莎一會兒少了化妝這一流程,不必擔心化妝品弄髒不可以出問題的禮服,所以這時候就可以穿禮服了。

禮服除了路易莎已經穿在身上的襯衣,還包括三部分。

首先是最裡面一件比較緊身隨行的窄袖連衣裙▃(<ahref=om),

這件衣服是褐紫色毛呢面料的,沒甚麼紋繡裝飾,比較厚實,穿上之後侍女在背後繫緊穿眼繫帶就不太冷了。

再然後,第二件,是一件袖子很寬,軀幹部分是寬鬆直筒連衣裙樣式的外裙。這件就很華麗了,本身就是褐紫色織錦緞面子,裡面還絮了夾層,透過寬大袖子露出來的內襯是華麗的鬱金色絲綢的。

另外,裙子正面從領口到最下襬,是一條長方形的金色織金緞子拼接的。在這部分,用珍珠、彩色寶石、黃金縫綴,拼出了繁複華美的裝飾性圖案。

第三件是一件斗篷,斗篷的面料和外裙一樣,都是褐紫色織錦緞的。但沒有襯裡,而是選擇了用金色的皮毛鑲邊,凸顯華貴——這種金色皮毛來自於黃金貂,它是紫貂的一個變種,被認為是最優質的貂皮。這隻有羅斯才有,非王室、公卿不敢問津。

路易莎沒有著急披上披風,這個可以等出門的時候再穿。

這時候她先是圍了一塊大布,防止弄髒衣服,然後吃了點兒東西。今天接下來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吃東西呢,不先填一下肚子可不行。

然後擦擦嘴,開始整頭紗了.這個頭紗還挺麻煩的,貴族嘛,總是要整一些花樣。比如說此時流行的‘星雲頭飾’,這聽起來像是珠寶?但其實不是,而是頭紗上的一種精緻卷邊裝飾。

是將頭紗邊緣多層摺疊後,得到的多重邊緣(類似打褶花邊?)。再用澱粉上漿時,進一步打上許多細密小褶子,然後定型晾乾.

等於是說,每次要用這種裝飾都得提前做,而且做好之後只能維持一天.這讓路易莎聯想到了文藝復興時期流行的環狀拉夫領,雖然樣子不同,但麻煩之處如出一轍。而之所以取‘星雲頭飾’這個名字,大概是弄好之後堆疊在臉龐周圍,彷彿是星雲煙霧籠罩一樣吧

路易莎這條白色精紡亞麻布的頭紗就有‘星雲頭飾’,披上後先用長髮針固定在頭髮上,然後就是侍女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這條頭紗垂下來的部分,以特殊的、奇妙的方式在路易莎胸前、肩膀上堆疊,堆出一種看似隨意,卻十分優美的褶皺與造型。

這個事兒挺花功夫的,至少半個小時,所有人才滿意。然後就是利用別針之類的物件固定,確保這個精心堆出的造型不會隨便走樣(還是可以動的,並不僵硬,但整體的那個型始終能維持)。

相比之下,披在這頭紗外的頭巾,華麗歸華麗,卻顯得簡單了很多。

那是一塊褐紫色織金緞,總體和外裙、斗篷的顏色一樣,但織了大量金線進去,顯得厚重華麗很多。另外,這塊頭巾邊緣部分還有金色、橙紅色、孔雀藍的幾何圖案刺繡,沉靜又讓人無法忽視。

這塊頭巾直接搭在頭上就可以了,但要注意和裡面頭紗搭配,壓在頭紗上不能超過頭紗的位置,影響展示頭紗的褶皺,也不能比頭紗靠後,那樣就不夠莊重了。

和斗篷一樣,這塊頭巾路易莎也不著急戴上,出門的時候再披是一樣的。這個時候她還是先坐下,一邊穿鞋,一邊伸手讓人給綁上一對華麗的護袖——這是直接綁在窄袖內裙的袖子上的,這樣外裙大袖下,露出的內裙的樸素袖子有了裝飾,不至於和整體不搭。

這對護袖和外裙正面中央的織金緞料一脈相承,同樣的面料,寶石、珍珠等拼成的圖案也是一個風格。

“鞋穿好了。”雨果夫人原本蹲著給路易莎穿鞋,示意路易莎的腳可以動了。雖然是行走間不太容易看到的鞋子,但也同樣

華麗。這是一雙緞面皮鞋(筆趣.の閣小說)_[(.co)(com),

鞋子上還用珠繡的方式縫了很多小珠子拼成圖案。

這時候,海蓮娜拿了一盒戒指來,路易莎卻搖了搖頭:“戒指就不戴了,今天的服飾已經足夠繁複,飾品可以少用一些。”

聽路易莎這樣說,海蓮娜就放回了戒指,想了一下取出一條琥珀的長念珠串,念珠串上綴的是一枚小小的紅色珊瑚十字架。拿給路易莎:“別的飾品會顯得贅餘,但念珠不會,您就拿在手上吧!”

路易莎想了想,覺得還可以,就將長念珠串繞了幾圈捏在手中.

又等了一會兒,有伯爵身邊的騎士過來通知,可以出發去觀禮了。路易莎這才披上斗篷和頭巾,斗篷用路易莎之前抵達普法爾茨時就戴過的黃鑽大胸針扣住,頭巾則在腦後用髮針固定到髮髻上,因為擔心影響自然的造型,只用了兩根髮針,所以還是不能隨意動,不然可能會亂。

再之後,就是一頂王冠了,這次路易莎戴了一頂寬大但並不高聳的王冠。黃金王冠本身像是一個又一個橢圓形飾板拼成的,每塊飾板周圍是花絲裝飾,中間則有一個白瑪瑙浮雕像。有人像,有動物,有花草,都是宗教中有象徵意義的。

披了頭巾後,就適合這樣寬大的環型王冠,不然總有一種不和諧的感覺——有了王冠壓在上面,頭巾倒是沒那麼容易亂了.

路易莎臨出門前,最後照了照鏡子確認,然後自己都愣住了——其實這樣隆重但保守的禮服,類似形制在平時已經很少有年輕貴族女性會穿了。大家普遍覺得寬大粗笨,一點兒體現不出人體自然的美感。當然,做禮服時還是可以穿一穿的,畢竟禮服重點是華麗和莊重,人體美感不重要。

但鏡子裡的路易莎,卻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她算是每天看鏡子裡的自己了,也覺得今天的自己美得像一幅油畫。這不是她自戀,她純粹是以第三者視角來看——實際上,鏡子裡‘路易莎’,讓她想到了上輩子巴洛克時代,流行於西班牙的‘哭泣聖母’形象。

據說是過去的聖母形象,總是慈愛、寧靜的面龐,哪怕是哀悼基督時也一派平和。到了文藝復興時期,雖然畫家們強調人性歸來,畫像裡的宗教人物多了一些感情。但聖母的表情依舊細微.這大概是為了體現隱忍堅韌?

巴洛克時期一些藝術家就忍不住想,聖母的人生中有那麼多苦難,怎麼可能不哀傷?由此設計出了‘哭泣聖母’的形象。流淚的聖母臉龐上有7滴眼淚,象徵的是聖母一生中的七種苦難。所以‘哭泣聖母’也有‘七苦聖母’的別稱。

從藝術的角度來說,相比起其他地區大同小異的聖母像,西班牙地區的‘哭泣聖母’的確要更有情緒張力,讓人印象深刻。

路易莎不是學藝術的,對這個原本不可能有了解。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上輩子那會兒流行過‘哭泣聖母仿妝’.確實很美,那種自帶的宗教感氛圍,在流媒體圖畫資訊時代能在第一時間就能抓住人的眼球,網路世界裡流行起來是有理由的。

路易莎沒有‘哭泣聖母仿妝’標配的瓷像一樣的妝容,標誌性的7顆淚珠當然更不存在,但那種強烈的宗教感,以及聖母本身的飄渺姿容卻自然流露明明看其他人穿這類禮服,也沒有這樣的,所以是人的原因?

吉娜在一旁小聲說道:“您今天真像是聖母.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所有人都在試圖模仿、追求聖母的那種美,但說到‘像’的,我沒見過幾個,更別說您這樣像的了。更多時候,大家模仿的很片面,慈愛?寧靜?平淡?用類似剃掉髮際

線、眉毛[(.co)(com),

漂白汗毛就是那之類的方式靠近。”

“這樣只是‘片面’都算好的了,更多時候只會顯得矯揉造作而已!”

此時正是聖母崇拜的巔峰,女性都追求聖母之美。大眾共同想象中的聖母無疑是美麗的,而她的美決不能是凡俗的、經過修飾的美,得要聖潔縹緲——剃掉或者至少淡化面部的毛髮,讓整張臉光溜溜、半透明,就是為了這個。

路易莎沒有應答吉娜的話,而是就這樣走了出去。在她登上馬車時,吉娜,以及她身邊其他侍女確定,聽到了小口小口的吸氣聲.這個時候,誰能不驚訝呢?

事實上,當路易莎那輛華麗的、兩邊敞開的馬車經過普法爾茨的街道,被民眾看到時,甚至有不少民眾不由自主地行禮——此時的普通人見識有限,而且長期受宗教影響,有一個美得太超過的人出現,是真有可能認為對方是聖人降臨的。

人們狂熱地崇拜好看的人,一個統治者如果長相出眾,基本只要馬車遊行的時候繞一圈,就能‘忠誠+1+1+1+1+1+1’這樣。除非後期真的不當人,拼命禍害領地上的百姓,不然領地內穩定度都要比別人高。

長相出眾,在大眾認知裡,就是主賜福給了此人,註定要他/她去完成一番大事業的!不然為甚麼要讓這個人容貌非凡?

這就和華夏古代,一些美男子出現在山林,被人看到了認為是仙人,是一個道理(類似的故事,常見於魏晉時期,或許和那個時代對顏值的崇拜達到了頂點有關)。

很快,馬車行駛到了普法爾茨的本座教堂,今天也會在這裡舉行阿爾薩斯公爵的加冕儀式,加冕他成為‘慕伯漢國王’。

“外面怎麼回事兒?是哪位重要的來賓到了嗎?”問這話的人是雅克王太子。此時已經到了一批賓客,遠遠聽到了一點兒外面的動靜,覺得和一般的民眾歡呼聲不太一樣。聲音沒那麼大了,但更加統一一些。

“不太像,讓布蘭切特先生出去打聽吧。”一旁的紀堯姆王子言簡意賅地說。布蘭切特是雅克王太子的侍從之一。

紀堯姆王子和旁邊的異母兄長長得完全不一樣,雅克王太子栗色頭髮、身材魁梧、肩背寬闊,五官只能說端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是沒錯,可配合他總是粗枝大葉的舉止,又覺得一直如此,是否顯得有些不夠穩重?

而今年才24歲的紀堯姆王子,有一頭黑髮,眼睛也是深色的,常常不苟言笑,顯得沉靜嚴肅。但好在,他長得像自己的母親,一個活著的時候出了名的秀麗美女,這讓他有了柔和的臉龐輪廓,不至於讓人一見就覺得沉悶、古板,本能想逃離。

不過,配上他天生頗為蒼白的膚色,給人以冷漠的感覺是避免不了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宮廷裡的騎士雖然崇拜他,卻很少有人真的接近他。

‘布蘭切特先生’受到雅克王太子的點頭允准,便出去打探了。但還沒等他回來,教堂裡的賓客,包括雅克王太子和紀堯姆王子,就知道剛剛外面發生甚麼事了——巴爾扎克伯爵帶著一位年輕女士走了進來。

雅克和紀堯姆都曾在幾個場合見過巴爾扎克伯爵,一眼就分辨了出來。當然,這並不重要,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巴爾扎克伯爵身上滑過,心不在焉,沒有一點兒停留。然後,迅速、準確地落在他身旁靠後一點兒的位置上。

那是一個穿著隆重禮服的少女.這聽起來有些平平無奇?

但事實卻是,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覺得像是有一束光一下刺過了他們的雙眼

。在短暫的眩暈和生理性的酸澀過後,很多人甚至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謬——說句有些冒犯的話,他們還以為是聖母再世了哩!

誠然,這位‘聖母’並沒有時下靠攏聖母的女士們,那樣刻意弄得光溜溜的面龐。她也並沒有透過剃髮弄一個光亮、寬闊的大額頭,層層疊疊的頭紗褶裡可以看到天然的、不加修飾的髮際線。而且她的眉毛、眼睫毛也好好地呆在該在的地方,或者說它們太‘好’了,一點兒沒有漂色或拔除過的痕跡。

眼睫毛濃密而根根挺直,眉毛雖然細得像是畫上去的,可十分清晰而存在感十足。此時眉毛微微蹙起,一股瀲瀲的哀情便流瀉出來。

當然了,此時無論是畫像,還是塑像,聖母都沒有這樣‘哀情’的,平靜祥和才是聖母的面龐——可在場的人還是想到了聖母,非要說的話,這位年輕的女士實在過於高貴嚴謹、縹緲聖潔、超凡脫俗了。

她首先讓人覺得,如果真有人能處女生子叫所有人相信,那就得是這樣的才行。她是這樣純粹純潔,不染世俗所以她說的一定是真的,完全合理呀!

教堂內,因為路易莎的到來而產生的靜默其實不算長,但在經歷者的感知裡卻漫長而恍惚。事實上,當靜默被打破後,不少人還沉浸在剛剛的狀態難以自拔,依舊恍惚著,或者一會兒恍惚一會兒清醒。

倒也不是路易莎美得那麼誇張了,一方面是古代社會,人們見到頂級美人的機會不多,而且很多出身普通的美人會在成長的過程中被磨損美貌,這就導致美貌在古代是比現代稀缺得多的資源。突然出現一個,引起的反應本來就會比現代大很多。

另外一個,就是宗教加成了.路易莎本身長相的特點,以及今天這個裝扮風格,算是在此時人們的審美上瘋狂起舞了。讓人聯想到聖母甚麼的,對這個時候的人來說就是絕殺啊!基本上一見到,就不可能淡定了。

所以,紀堯姆王子在人群中注視著路易莎,始終沒有收回目光,這一點兒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他這‘靜默’的幾分鐘內,內心感受其實也和其他人沒甚麼不同——他看到了教堂大廳頂部一幅又一幅的彩色壁畫,壁畫上有聖人,有天使。

是的,窗外的陽光穿過彩色花窗落到教堂大廳內,光是一束一束的,金色的灰塵就在光柱中跳躍飛舞。落在披頭巾的少女身上,叫她身後彷彿是一輪聖光光圈.紀堯姆看到了,看到了天使在雲端揮舞翅膀,吹著嘹亮的號角。

管風琴奏響恢弘的音樂這是再切實不過的主的啟示!

幾乎是在頃刻之間,紀堯姆就決定要做點兒甚麼——這大概就是他和別人的不同之處了,他有著超凡的行動力、執行力,總是能想到就去做到。哪怕想要做成的事兒,明擺著有重重不可逾越的障礙。

譬如說,這個跟隨巴爾扎克伯爵一起來的女士,她一定是‘布魯多的路易莎’,是他異母弟弟菲利普的未婚妻——這根本不是問題,甚至他還記得,這樁婚事本該是他的。這件事兒,一切早有安排,他反而是要將過去的錯誤扭轉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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