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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穿越中世紀089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對路易莎來說,加冕禮沒甚麼特別的。雖然有很多人看她,但她儘量將注意力放在正在舉行的加冕上——加冕前期在前廳進行的問答禮路易莎沒看到,只聽說是大主教詢問阿爾薩斯公爵,一些道德、信仰方面的問題。不過這些問題也不是公爵自己回答,而是由他指定的一位主教代為回答的。

問答禮之後,大主教帶領其他主教一起為阿爾薩斯公爵唸經祝禱。這之後,他們還要去旁邊的小廳,由大主教、主教們為阿爾薩斯公爵換上教士的服裝,從頭到腳都是。

換上教士服裝,這看起來很奇怪,但這其實才是此時加冕禮的重點。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所謂加冕禮,有另一個更普遍的稱呼‘受膏禮’。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具宗教意味的儀式,意味著君主接受神性的浸染與啟迪,成為了教會的教士。

還不是一般教士,類似主教、大主教,甚至更高。將其當作自己領地內的‘大祭司’是沒有問題的。事實上,中世紀中早期的時候,國王和皇帝就是能自己任命領地內的主教的,這恰恰說明了其作為‘大祭司’的職權——而類似的職權,歷史上要等到英國亨利八世立新教才重新獲得。

這其中的演變,就涉及到神權與王權的鬥爭。教會希望以宗教意味極強的加冕禮,讓國王和皇帝成為教會體系下的一個教士(大主教、主教也是教士,就像皇帝、國王本身具有騎士身份一樣)。這樣一來,就真正構建起了教會對世俗權力的直接控制,搭建起了完整體系。

而國王和皇帝則希望透過這種方式,染指神權,自己兼任君主和大祭司雙重身份,君權、神權兩手抓。

結果當然所有人都知道了,雙方都沒有成功。直到近代結束,人們逐漸掙脫神權束縛時,也是教會主持著宗教生活。至於教會企圖將手伸得更長,更是迎來了大失敗。

中世紀中期以後,教會的威望其實是一個不斷降低的過程。這裡面有教會自身慢慢腐敗的原因,也有外部敵人導致的問題。一切的一切,直到宗教改革、新教出頭,迎來了總爆發——總之,國王和皇帝們都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維持了自身的獨立性。

即使說著西方世界君權神授,實際其君主世俗權力受宗教影響的程度,卻不比並不比同時代其他多數地區來的大。由大主教或者教宗加冕才能上位,也不會影響皇帝和國王的兵鋒直接威脅教宗。

不然也不會有‘阿□□翁之囚’了,教皇和教廷被法王‘挾天子以令諸侯’了70年可還行?

而就算是教科書上寫著的‘卡諾莎之辱’,說亨利四世為了求得教皇的寬恕,赤腳走過冰雪,在聖天使堡外等了三天三夜——卻沒有提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前因是教皇趁著亨利四世年幼,要奪走皇帝作為‘大祭司’擁有的、任免教職人員的權力,並在此基礎上擠壓皇帝權力,擴大教會實權。

亨利四世選擇了鬥爭,結果就是教皇革除其教籍.這是非常致命的,對內,過往亨利四世一切所做的、被做的事,大多都不合法了(因為這些都和教籍息息相關)。對外意味著亨利四世失去了統治合法性,他的每一個諸侯都可以攻擊他,是完全合法合理的。

不過亨利四世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去請求教皇原諒,這又為自己贏得了主動權。畢竟,那麼多世俗諸侯都看著呢,教皇如果太咄咄逼人,他們‘物傷其類’,又會怎麼想、怎麼做呢?甚至教會內部,也有很多人同情亨利四世,教會的一大規訓就是要儘可能寬恕那些悔過的人.

教皇可以說是‘被迫’寬恕了亨利四世,然後此事帶來的‘後果’就是,回去後的亨利四世勵精圖治、捲土重來。等到教皇第二次革除其教籍時,積聚了足夠實力的亨利四世反過來罷黜了教皇。還任命了一位偽·教皇給自己加冕皇帝,最後揮師羅馬、大動刀兵,兩次革除其教籍的格里高利七世教皇流亡。

當然,最後亨利四世和格里高利七世都沒有好結果。一個死在流亡之中,另一個也因為這一系列行為,被諸侯不斷攻擊。這倒不見得是諸侯們多麼虔誠,多數是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借題發揮’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前因後果就說明了,教權從未至高無上過!教會還算配合的時候,接受他加冕又何妨?教權危害到自身根本了,那就只能真刀真槍做過一場再說了

路易莎現在生活的這個時代的話,算是教會巔峰時期的尾巴吧。肯定和最巔峰時期沒得比,但類似國王和皇帝兼任‘大祭司’,自己任命領地內的教職人員的事兒,是沒有了。所以阿爾薩斯公爵換教士禮服,更多是象徵性,不是說他就可以像曾經的一些國王、皇帝那樣,任命大主教、主教了。

只不過是過去都這樣做,成了固定儀式,現在走流程而已。

換完衣服,阿爾薩斯公爵則和主持這次加冕禮的普法爾茨大主教一起來到大廳,門外還有公爵夫人早已等待——加冕這件事,不只是加冕阿爾薩斯公爵為‘慕伯漢國王’,公爵夫人也要一起加冕,加冕為王后。

他們都來到大廳,路易莎才算見到人。之後就是公爵夫婦跪倒在祭臺前,眾教士念《垂憐經》,普法爾茨大主教則在副主祭懺悔後走到祭臺後。他首先賜福眾人並點燃香爐,此時又是一連串的高階神職人員祈禱。

直到這個時候,嚴格意義上的‘加冕’才正式開始.因為‘受膏’,或者說‘塗油’了!

普法爾茨大主教手持聖油瓶,另一位主教上前為阿爾薩斯公爵的腋下和右臂塗上聖油——此時另外兩位大主教,科倫大主教手持國王戒指,另一位則手持國王之劍(加上普法爾茨大主教,他們就是參與‘選舉’慕伯漢國王的三大宗教諸侯)。

他們依次將代表忠誠與信仰的國王戒指、代表對國家與教會的守護的寶劍,授予阿爾薩斯公爵。再然後,放下聖油瓶的普法爾茨大主教,將表現虔誠與公正重要性的國王權杖也交給了阿爾薩斯公爵。

再然後,是慕伯漢四大世俗諸侯中唯一的國王,也是路易莎的妹夫,波拉格國王,將代表世俗統治的王冠安在了阿爾薩斯公爵的頭上。不,這個時候其實已經阿爾薩斯國王了——四大世俗諸侯中另外三位,此時也沒閒著,一人原本手持國王腰帶,在阿爾薩斯國王戴上王冠後,就上前繫腰帶。

剩下兩位,一人是手舉王國首席方旗,另一人手舉王國次席方旗.牌面還是很夠的。

之後就是阿爾薩斯公爵夫人加冕為王后的儀式了,相對而言更簡單,完成得很快。接下來,眾人歡呼慕伯漢國王和慕伯漢王后的誕生,並擁簇著國王夫婦開始全城遊行。這既是加冕後的慶祝遊行,也是節日遊行,今天可是降臨節第一天呢!

包括路易莎在內,所有重要的來賓,無論男女,也紛紛騎馬,跟隨在國王夫婦的馬車之後,全城遊行。此時入眼是大片大片的藍色和紫色——降臨節,或者說將臨期,禮儀顏色就是紫色和藍色,大家會盡量挑選這兩種顏色穿衣,裝飾街道也是這個道理。

路易莎今天偏偏穿褐紫色為主色調的禮服,也

有這方面的原因。

路易莎也騎了一匹性格溫馴、不容易受驚的白馬混在了隨行遊行的賓客中(<ahref=".co.co)(com),

遊行過程中保持了平和的表情,揮手特別注意是做向耳邊扇動的動作。這也算是此時貴族遊行時的標準動作了,不會大幅度揮手致意,而在耳邊向內小幅度扇動的動作,寓意傾聽民眾的聲音。

雖然她是騎馬參與遊行的賓客群中的一個,但民眾顯然注意到了她,認定她是一個聖人甚麼的(絲毫不管教會不會冊封已經活著的人為聖人)——國王夫婦經過時歡呼更像是盡義務,畢竟阿爾薩斯國王這些日子也散了一些財買通普法爾茨的民眾,今天還有人負責向人群拋灑錢幣呢!而路易莎經過,熱烈的歡呼聲要更上一個層次,完全發自真心!

鮮花、手絹甚麼的,紛紛拋向路易莎。等到遊行完成,路易莎的身上還沾著一些花瓣。

遊行結束並不是今天一切活動的結束所以才說今天會很累啊!此時天已經黑了,所有人又聚集到了一起,在阿爾薩斯國王命人搭建的木製大禮堂內舉行盛大晚宴。相比起這場晚宴,路易莎他們來的那一天舉辦的晚宴,簡直成了‘家常小宴’,這次連菜餚都上了17‘道’之多!

至於席間其他娛樂、表演等,更不必說,都更上一個層次。

其實其中一些是很有可觀之處的,但路易莎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沉重的禮服穿在身上,還都得繃著,不能出一點兒錯。一整天下來連伸直手臂的力氣都快沒了,自然更沒精力去關心那些——這其實就是路易莎對自己要求過高了。

今天的一系列活動,國王夫婦以外的人大多是‘群眾演員’。雖然也要端起貴族架子,保持‘體統’,但要說一點兒錯都不能犯,這就強人所難了,很多人都是該敷衍的時候就敷衍的.只能說,路易莎被後世的影視劇影響了。

後世的影視劇裡,中外古裝題材,表現大場合時的‘貴族禮儀’,都很強調禮儀不行的嚴重性,彷彿每個人都能做得很好(但有時主角是‘不拘小節’的型別,為了反傳統,則會讓他們表現出對禮儀的不屑一顧)。

實際呢,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貴族也是人,規定的禮儀要是真的人人都能完美無缺完成,那禮儀也就不可貴了。即使是華夏古代那樣極為重視‘禮’的也是這樣,西方古代就更別說了,強度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不過,路易莎這樣也不是做了白工,事實上因為她‘過於’引人注目了,今天還是有不少人盯著她的。所以她一整天一絲不苟,不犯一點兒錯,也落入了有的人眼中,之後大家談起這個,也算是給她漲了一點兒聲望吧。

對於一個領主,漲聲望肯定是有用的.嗯,雖然路易莎還只是領主的繼承人。

“您今天注意到巴爾扎克郡主了嗎?說實話,那可真是讓人驚歎啊!”說這話的人是施瓦茨公爵,他是慕伯漢王后的弟弟,也是慕伯漢四大諸侯之一。現在說起路易莎,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晚宴之後,貴族們並不是全散了,一些大貴族還各有活動。此時和施瓦茨公爵一起的,有海因裡希伯爵、紀堯姆王子,以及一些其他地位稍次一些的貴族。

施瓦茨公爵此前並未見過路易莎,畢竟這一回慶典來的賓客非常多,此前沒打過照面也不稀奇。

海因裡希伯爵,這位也是最近霸佔頭條的人物了,大家都在猜測他和慕伯漢王后身邊侍女格羅斯夫人的事兒,猜他會不會真的向格羅斯夫人求婚。他倒是此前見過路易莎,就在路易莎剛來的歡迎晚宴上。

面對施瓦茨公爵的問話,他點了點頭,並朝著紀堯姆王子提前示意:“當然注意到了,我是說,誰能不注意到那位可人兒呢?哦,我可敬的朋友,請別在意,我並不是要冒犯您未來的弟媳,我只是實話實說真像是一個天使降臨人間了,沒有比她更能叫騎士們崇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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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早有婚約,我敢肯定,這次慶典期間,會有不下一打的年輕人向她求婚。都是我們國家最優秀的那種,不夠優秀的話,或許根本不會有勇氣去求婚,只是稍微靠近一些就滿足了。”

紀堯姆王子成為澤布蘭伯爵後,和周圍一圈領主的關係還是有些緊張的。一方面,這年頭領地相鄰的領主可不是甚麼有好的存在,與其說是鄰居,不如說是仇敵!另一方面,他是新來的,本來就容易被‘針對’。更何況他還是出了名的能打仗,這就很容易讓大家有危機感了。

但周圍一圈‘鄰居’也不可能齊心協力去針對他,這些領主過去早不知道積累了多少恩怨了!新來的也有新來的好處,至少舊仇能少不是?有些人格外敵對,他們的敵人就會考慮‘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和紀堯姆王子這個新任澤布蘭伯爵搞好關係,結成暫時的聯盟。

現在的話,海因裡希伯爵就是和紀堯姆關係友好的那個。

紀堯姆並沒有回應海因裡希伯爵的話,但伯爵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總是沉默寡言、面不改色。他要是真的跳出來,義正言辭責備,或者溫和原諒,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即使早有婚約又有甚麼關係呢?”施瓦茨公爵作為三人中最年長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著道:“還是會有極具勇氣的年輕不會退縮,當然,他們中的多數不一定會向巴爾扎克郡主求婚,甚至求愛都不一定。但為她效勞,拼盡一切給她帶去榮耀,這是一定的!”

“想想看吧,為這樣一位女士去戰鬥,獲取勝利後可以將榮耀獻給她,這多麼激勵人心啊——我都不敢想象,明天開始的比武大會,會有多麼激烈的競爭了,絕對比以往的比武大會更精彩。”

明天最重要的事,要數慕伯漢國王的兩個小兒子的行劍禮,他們將被正式冊封為騎士。另外,就是比武大會要開幕了。此時騎士的比武大會絕對是讓男士、女士們心嚮往之的盛事,即使教會始終對這項充滿血腥的娛樂持反對意見,試圖下令禁止,卻也是屢禁不止。

如今可是以‘降臨節’這樣的宗教節日為名,匯聚到一切的慶典,不還是要搞比武大會嗎?

海因裡希伯爵對此表示贊同:“是啊,比武大會我們參加比武大會當然是為了勝利,為了顯示武力,為了榮耀但誰又能否定,這不是為了可愛的女士們呢?一想到,我們的榮耀可以為她們帶來榮耀與喜悅,那便是冒著生命危險也不在意了,只覺得熱血沸騰、戰意十足呢!”

比武大會哪怕是到了中世紀最晚期,乃至於文藝復興時期,觀賞性越來越重的時代,那也是時不時要死人的。而且不只是普通騎士,有歷史記錄的,一些國王甚至都因此而死現在的話,只會更血腥,更容易受傷,甚至死亡。

所以海因裡希伯爵說‘冒著生命危險’,倒也不是一句虛言。

“您的意思是,此次比武大會,您也會下場嘍?”施瓦茨公爵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雖然這樣盛大的比武大會,常有大領主,甚至國王下場。但這次來的公爵、伯爵實在太多了,就連國王都有好幾位。我以為以您一直以來低調謙遜的表現,就不會參與了,只會在觀眾席上做個觀眾呢!”

“難道是因為格羅斯夫人?”見海因裡希伯爵點頭肯定,施瓦茨公爵忍不住大笑起來:“哎呀!哎呀!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哦,多麼可愛、多麼強大!就連您這樣一個人,往常多麼低調啊,也並不以武力見長,也.——哦,請原諒,這並不是看不起您。”

此時的世俗貴族基本都是軍事貴族,嗯,宗教貴族領兵也不是甚麼稀罕事兒.總之,大家武德都很充沛,以‘弓馬嫻熟’‘武藝超群’這類評價為榮。後世影視劇裡孱弱的、文質彬彬的貴族,那都是近代的事兒了,現在肯定不那樣。

所以當面評價一個貴族不以武力見長,是真的很可能引發一場捍衛榮譽的決鬥的。事實上,雖然施瓦茨公爵自知失言,道歉很快。而海因裡希伯爵又是個一向以溫和形象示人的貴族,這個時候他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沒有立刻翻臉,就算是他平常的溫和表現不算假了。

大約是為了掩蓋剛剛的‘錯誤’,施瓦茨公爵迅速轉向紀堯姆,以打趣的口吻道:“應該為今次參加比武大會的騎士們慶幸嗎?慶幸至少您不會下場.我的意思是,這次波茨利亞公爵可沒來參加慶典。沒有了‘愛情’的驅使,您總不會也要參加比武吧?”

波茨利亞公爵的女兒,正是紀堯姆的未婚妻,‘波茨利亞的索菲亞’(她還是原書女主角呢!)。這次波茨利亞公爵沒來,他的女兒當然也就沒機會一起來。至於說波茨利亞公爵為甚麼沒來,只能說明他在慕伯漢眾領主中不算重要,至少不是最重要的那批。

慕伯漢地區大大小小200多個領主,這次來了大約70多個。看起來很多,但還有更多沒來的呢!沒來的並不一定不重要,但最重要的肯定是都來了的——沒來的原因很多,最多的是特別小的小領主愛來不來,就有不少不來了。另外還有領地有麻煩來不了的,囊中羞澀就不來的等等。

波茨利亞公爵大約屬於‘囊中羞澀’那一類吧,走這一趟要給自己家的騎士搞好一點兒的行頭,另外還要送禮,至於路費、食宿等開銷,交際的花費都是少不了的。雖然來了之後也能多少收點兒東道主的回禮,但那些相比開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與其花錢扣扣嗖嗖,到時候被嘲笑,還不如不去呢!

原書中也曾描述過波茨利亞公爵的窮,如果不是人窮志短,瓦松王室‘悔婚’,也不會那麼容易擺平了。說白了,就是給足了波茨利亞公爵金錢補償。

“不。”這一次紀堯姆簡單否定了施瓦茨公爵的話,但就是不知道否定的是哪一個。

他言簡意賅道:“比武大會我會參加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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