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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穿越中世紀086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阿爾薩斯公爵並不住在普法爾茨城裡,這大概是為了向其他世俗諸侯顯示自己的‘中立’。雖然選擇了在普法爾茨的宗教節日慶典加冕,可這是因為慣例,並不代表本人有倒向教會的意思。

另外,這也有維護自身作為即將加冕的‘慕伯漢國王’的自尊的意思。畢竟就連普通的大領主做東道主,也不可能完全依賴他方主持,完成自己的繼任儀式啊——住在別人的宮廷裡,或者城裡普通宅邸裡,完成‘慕伯漢國王’的加冕儀式,這像話嗎?

阿爾薩斯公爵實際住在城外一個合適的地方,這裡離普法爾茨宮廷很近,取水方便、靠近大路,本身是一片空地。且附近原本是有一片森林的,這就給建造一個一次性的宮廷提供了原材料。

是的,阿爾薩斯公爵命人在此用木頭搭建了自己的行宮,其中包括公爵一家人的居所、可以用來宴會賓客的大禮堂、用以祈禱和舉辦儀式的教堂、大量功能性建築。甚至,還建了一圈附屬建築,這是給前來參加慶典的諸侯住的。

當然不是任何諸侯都能住在這裡,相比起強大,住在這兒的諸侯更重要的是‘立場’。凡是支援,或者至少是友好對待阿爾薩斯公爵的重要貴族,才能住在這裡。

巴爾扎克伯爵並不住這兒,因為他是‘外賓’嘛。而且受普法爾茨宮廷的安排,住在城裡的舒適大宅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強調了中立態度。他並不是慕伯漢諸侯,除非是有巨大利益在其中,不然實在沒必要貿然‘表態’。

在城門口迎接了巴爾扎克伯爵的阿爾薩斯公爵,便帶著他們一行直接去了自己的臨時行宮招待。理所當然的,路易莎也出來見人了。第一次應對這種場合,這個過程中她信奉少說話多做事的原則,即不多話,除非問到自己頭上,但行禮總很及時。

這顯然是非常好的應對,這點從伯爵滿意的表情就知道了。

路易莎和巴爾扎克伯爵一起被領進了行宮,行宮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是比路易莎他們更早到的諸侯們——他們知道今天有布魯多的領主抵達,是阿爾薩斯公爵要正經招待的客人,早就過來了。這主要是為了幫場子,倒不是蹭吃蹭喝。

一兩百年前的宮廷慶典,迎接客人後的大宴還可能有不少普通騎士來蹭吃蹭喝,因為當時的宴會大多‘來者不拒’。只要是個騎士,就可以受到基本同等的招待。現在不一樣了,騎士內部等級分化,形成壁壘,諸侯們自恃身份,一般是關起門來大宴的。

大概一次宮廷慶典,只會有幾次特別重大且公開的宴會,會宴請所有來參加慶典的騎士吧。

都是體面的諸侯,誰會差這麼一餐吃喝?所以這個時候來到,真就是為了幫幫場子,活躍氣氛。一場招待宴,如果沒有足夠多的陪客創造大場面,這對此時的東道主,可是不夠體面的。

在進入行宮時,這些諸侯及其女眷,都站在臺階和樓上,紛紛向巴爾扎克伯爵一行揮手致意。樂師們也隨著主賓來到動作起來,另有20名白衣少女站在樂師旁邊唱歌,吹拉彈唱,儀式感拉滿。就連路易莎這個見過不少大型集會的現代人,也有那麼一會兒沉浸進去了。

阿爾薩斯公爵和公爵夫人,首先將路易莎他們領進了教堂。這是迎接的第一步,讓客人能夠禱告一番,心神安定——這算是此時長途旅行後的固定流程吧。

在禱告完成後,他們才進入大禮堂,這時候宮廷總管出場了,引導所有來賓入座。因為是今天的正牌客人且身份尊貴,巴爾扎克伯爵和路易莎被安排在了主

桌╳(與阿爾薩斯公爵一家,以及其他幾位王侯或大主教同桌。其中甚至還有這次慶典名義上的主人,普法爾茨大主教。

<p>至於他們帶進行宮的少數人,則在下面的餐桌得到了恰當的位置。

<p>一切都歡欣熱鬧,甚至說熱鬧過頭了,路易莎覺得耳朵都被吵疼了——大禮堂裡,如果包括執劍護衛的騎士(禮儀性的)、侍女侍從的話,總人數肯定是接近千人了。這麼多人,又沒有禁止發言,混雜著樂隊的樂音,可想而知是個甚麼狀態。

<p>路易莎有些受不了,但因為這個時代這樣的熱鬧是極其稀有珍貴的,在場並沒有人阻止。直到快開餐了,阿爾薩斯公爵作為主人要發言,才有人敲了敲金盃,示意安靜。

<p>顯然,還是有不少人一直盯著主桌上的情形的,所以不大的金盃敲擊聲後,這些人就安靜了。而安靜是會傳染的,於是由第一批閉嘴的人,傳導到了他們身旁的人,再然後哪怕是離主桌最遠的人也不說話了。

<p>至少不會放聲說話,私下竊竊私語肯定是有的,任何宴會都是這樣。上面的大人物發言,下面總有人說話。

<p>聽著阿爾薩斯公爵的發言,路易莎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餐具上。那是一隻邊緣浮雕花紋的鋥亮金盤,一隻黃金盃腳綠玉琢成的高腳杯,一隻鑲嵌了紅寶石的鏨刻金花洗手碗,一把十分壓手、手柄上端嵌了紅寶石的湯匙,一把刀柄完全是溫潤象牙的銀亮亮餐刀這都是她家的餐具。

<p>準確的說,在布魯多宮廷時,這餐具也很少拿出來使用,是重大場合鎮場子的。這次出遠門,沒想到還把它們帶上了。不只是路易莎,巴爾扎克伯爵,乃至他們一行的其他人,都是自帶的餐具。

<p>在歡迎宴會上這樣做,在此時並不是不禮貌的行為,這單純就是一種排場,一種非常質樸的‘炫富’。

<p>事實上,自帶餐具,或者至少自帶餐具中的餐刀、湯匙,是自古以來的傳統。這和過去物質不豐富,即便是大領主也很難為所有賓客準備足夠好的餐具有關。

<p>現在倒是沒有這個問題了,但藉由這個傳統炫富,卻是賓客常做的事——而從炫富的角度,巴爾扎克伯爵無疑做的很成功,同桌的人幾乎都注意到了布魯多客人們的餐具。自帶餐具的當然不止他們,可他們的餐具卻是數一數二的奢華!

<p>要讓路易莎來說,黃金湯匙甚麼的,真的不方便。用來喝幾口湯,手都墜得發酸這大概就是‘別低頭,皇冠會掉’的真諦吧,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麼。

<p>當然,路易莎很快就知道了,‘最沉重的負擔’絕不是她手上的黃金嵌寶石湯匙,而是宴會的餐食啊!她是長期有讓娜為她烹飪菜餚的,以至於忘了,如今是一個怎樣的黑暗料理時代!

<p>這一次的歡迎宴,標準絕對是高的,總共準備了7‘道’菜。在日常晚宴就3‘道’菜,盛大宴會普遍5‘道’菜的大環境下,不可謂不豐盛。而且或許是慕伯漢的飲食習慣和瓦松不一樣吧,第一‘道’菜起就非常硬了,而瓦松好歹還會講究第一道開胃清淡甚麼的。

<p>當一位侍立在一旁,穿著嶄新絲綢衣裳,身份估計不低的侍從給路易莎斟酒完畢,路易莎也和其他人一樣舉杯飲下後。第一‘道’菜,鍍金豬肉和鍍金海螺被端了上來,主桌侍膳的侍從們又一起給每個人盤子裡分了一些(這是主桌待遇,下面的餐桌上一般是不分的,都是有需要就自取)。

<p>‘鍍金’聽起來是路易莎不太能接受的,但好在此時大貴族的筵席上,說是‘鍍金’,其實是番紅花染色,這次也

<p>不例外。

<p>聽說真的鍍金箔,

是次等的做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番紅花的確非常昂貴,每磅要價在12蘇到15蘇之間,快要比等重量的銀子貴了,但講道理它的用量是很少的。

<p>當然鍍金用的金箔也很輕薄,算下來同樣用量少真不好說用這兩種方式鍍金,到底哪個更貴了。

<p>真正讓路易莎破防的還是味道,豬肉腥羶、螺肉老硬她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來了這麼‘當頭一棒’,她已然不對後面的菜餚有甚麼期待。

<p>第二‘道’是鍍金兔子、鍍金梭子魚,第三‘道’是鍍金小牛肉、鍍金烤鮭魚,第四‘道’是鍍金鵪鶉、鍍金松雞,第五‘道’是鍍金蒼鷺、鍍金鯉魚,第六道是鍍金烤羊羔、烤孔雀——終於有一個不‘鍍金’的了!主要是按照此時的風尚,孔雀要在烤熟後粘上羽毛,以活著時的樣子端上桌,這肉鍍金了又看不到。

<p>直到第七‘道’,按照宴會傳統,要以甜點收尾,這才有非肉菜端上桌,是一些水果和乳酪。

<p>怎麼說呢,基本全軍覆沒。除了不會出錯的水果(其實也出錯了,因為是煮過的水果,但至少過得去),其他都不好吃。路易莎其實不太理解,有些食材品質真的非常好,譬如說烤鮭魚,現在可是鮭魚最好吃的時候啊!而且是最簡單的‘烤’,為甚麼能做難吃啊?

<p>幾乎所有的食物,路易莎都是淺嘗輒止,意思意思得了。好在這時候這樣,尤其是她是一個女性貴族,並不算失禮。畢竟暴食是罪,飲食節制則是美德嘛——這些食物也不會浪費,按照傳統,貴族宴會的殘菜都會拿去施捨窮人。

<p>在食物充裕的社會,這當然不可取。但這可是大批大批人吃不飽飯的時代,路易莎突破心裡那點兒不舒服後也慢慢習慣了。

<p>菜不好吃,不過意外的,這次的席間表演還不錯。為所有賓客獻上的表演裡,除了任何時候都有的音樂、歌曲,竟然有不少‘雜技’類。其中有幾個東方少女(來自近東、西亞),她們穿著露出肚臍的豔麗服裝,踩著鮮豔的大木球出場。在餐桌之間自在穿梭,隨著音樂節奏做種種高難度動作,尤其讓人印象深刻。

<p>另外,舞蹈類節目也很讓人意外因為教會的原因,此時宮廷裡一般是沒有‘舞會’這種東西的,就連舞蹈節目也非常稀少。領主們私下欣賞也就算了,搬到檯面上就有些不妥當了。尤其是現在這樣,現場可是有不少主教、大主教的啊!

<p>但好歹沒有太挑戰主教、大主教們的神經,舞蹈是相對剋制的‘踩點舞’,動作幅度很小,且不會抬起腿來(哪怕是小幅度抬腿,在此時的人眼中,也無疑是挑逗意味十足的動作)。另外,跳舞的人也都是少女,而沒有出現男女一起跳舞。嗯,男女一起跳舞,也被很多人認為是‘奸.情’發生的溫床。

<p>總之,至少晚宴完畢,路易莎也沒看到有哪位主教、大主教為舞蹈節目拂袖離去。

<p>晚宴完畢,已經非常晚了,於是又是一群阿爾薩斯公爵安排的衛兵,騎著馬、打著火把引路,將路易莎他們一行送進了城裡。路易莎這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要住哪兒——這原本應該是城裡某個大人物的私宅,或許是大富豪,或許是市長,又或許是某個慕伯漢諸侯方便自己來普法爾茨時居住而置辦的

<p>本身規模不小,房間很多,裝飾也精美。現在就住路易莎、巴爾扎克伯爵、同行者中身分高的人,以及他們的貼身侍從、僕人、近衛隊的騎士,倒也勉強足夠。至於其他騎士,則被集體安排在了城外一處宿營地。

<p>回到這個住處(<ahref="http:=""p="">

這個住處應該是在他們入住前簡單打掃過的,這也算做準備的人用心了。但此時都算‘簡單打掃’的標準,路易莎怎麼可能接受?所以仔仔細細再打掃一遍,就非常有必要了。

女僕們早就知道路易莎的要求了,立刻一齊動起手來。先把房子裡原本就簡單的傢俱都搬出去(此時的傢俱普遍就很少),然後擦擦洗洗,將能夠看到的老鼠、蟲子全都清理出去,灰塵汙垢、縫隙髒物也不放過。這些做完了,又給整個房間灑上路易莎給的‘驅蟲水’。

這其實就是路易莎隨身空間超市裡的‘驅蟲劑’,每當她住到新的地方就會讓人用一些。別人只當是她自己配製草藥製成的,此時也有差不多的東西,畢竟有需求嘛,只不過效果不如路易莎這個好。

也幸虧現在已經是天氣冷起來的時候了,相比起夏天,蟲子倒是少了很多

然後,原本放在外面的傢俱(期間也經過了一番清洗擦拭),這才重新放回房間裡。其中,‘床’最受關照,原本的床墊被直接搬走了,重新安上了路易莎帶來的褥子,在這個繩床上鋪了好幾層。至於其他的寢具,毯子、被褥、枕頭等,不用多說,也是路易莎自己的。

除了床上的寢具,房間裡其他的紡織品也基本被替換,包括裝飾用的掛毯甚麼的。主要是,這些東西里最容易藏汙納垢、生蟲子,而此時的人又輕易不會清洗它們。畢竟清洗可是很損害這些天然紡織物的,而且就算洗不壞,也會很快褪色吧。

女僕們整理臥室的時候,侍女們則是侍奉路易莎洗頭洗澡。

先洗頭,隨著髮辮被散開、打溼,頭皮接觸到熱水,路易莎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就是用洗髮水,侍女一邊揉搓打出泡沫,一邊按摩頭皮.都是經常做的事,做得非常麻利。

路易莎也覺得很舒服,忍不住稱讚道:“真舒服啊.幸虧有你們,不然我簡直沒法生活。”

這是路易莎的真心話,習慣了現代人便利生活的她,在古代如果沒有僕人,恐怕洗個頭都要麻煩死。或許真的處在那個境況,她也能慢慢習慣。但至少現在,她是想想都覺得那樣的日子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的。

路易莎洗頭到半程了,一路上帶著的浴桶就被拿了出來,鋪好亞麻布後,一桶一桶熱水倒入。正好路易莎洗完頭,就可以脫掉長長的襯衣,坐進浴桶裡了。

一邊泡澡,一邊還有人幫忙擦頭髮,幾天的疲憊慢慢釋放的路易莎差點兒睡過去。為了防止自己睡過去,她決定和侍女們聊一會兒今天的事,便說:“你們看到了嗎?今天的排場可不小,阿爾薩斯家族倒是比外面說的有實力。”

以這時候的標準,阿爾薩斯公爵在一次歡迎宴會上表現出的財力是出人意料的。而這樣的歡迎宴可以想見,絕對不止這一次,這些天應該天天有重要的客人抵達,所以幾乎是每天都會來這麼一次呢!光是這個,花費就不小了。

而這,甚至還沒進這次慶典的正題!加冕典禮等流程,可還在後頭呢!到時候該是何等的靡費?

正在和雨果夫人一起給路易莎擦頭髮的吉娜抬起頭來,更換了一張新的、乾爽的亞麻布巾繼續擦,說道:“哪裡是阿爾薩斯家族有實力,這次分明是阿爾薩斯公爵的姻親們出了大力!您一直在上頭不

知道(<ahref=om),

我們在下面可聽了不少小道訊息。”

“說是小道訊息,其實也算公開的秘密了。”吉娜解釋了一聲,意在說明自己拿出來說的不是不實訊息。然後才繼續說:“此次慶典,來參加的慕伯漢諸侯是比著賽地展示慷慨。雖說阿爾薩斯公爵發話,說由自己出諸侯們的食宿錢,可誰能真叫公爵出錢?”

“公爵的朋友們,自然不會給公爵帶來負擔。至於公爵的敵人們,這時候更不會接受公爵的‘好意’了,越發事事自己花錢,不用公爵的一草一木。”

“至於這樣宴會上用到的食物酒水,還有裝扮騎士和侍從的開銷,以及以後慶典結束時贈送給來賓和藝人的禮物,聽說是阿爾薩斯公爵自己承擔了一部分,公爵夫人的弟弟,施瓦茨公爵承擔剩下部分中的一半,另一半則是由公爵的親家弗蘭克公爵負擔。”

施瓦茨公爵路易莎很熟悉,因為對方是慕伯漢最有實力的4個諸侯之一。至於弗蘭克公爵,路易莎是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的,總歸是慕伯漢諸多領主中的一個。雖然慕伯漢的公爵、伯爵大多得打了折扣來看,但好歹是個公爵,應該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

吉娜還在分享自己聽到的‘小道訊息’:“聽說,這個就是聽說,做不得準的。聽說,為了這次慶典,阿爾薩斯公爵光是買各種名貴布料,以及那些來自羅斯或北方低地的松鼠皮、狐狸皮和雪貂皮等,就花了有2萬鎊左右!更遑論其他開銷了。”

“2萬鎊?”海蓮娜忍不住咋舌。就算這幾年在路易莎身邊,算是見過一些大數目了。乍一聽說有人為了一次慶典,光紡織品和毛皮就要花費2萬鎊,也是大吃一驚。

“是啊,多麼驚人!但這不是最驚人的,皮毛、紡織品購入了,好歹還能使用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拿去送人的,其他的還是自家的。可是吃的喝的,就真的是開支了就不會剩下了。我聽說,阿爾薩斯公爵的廚房,光是食糖就採購了215泰倫特。”

‘泰倫特’是慕伯漢的一種重量單位,1泰倫特大致相當於26公斤的樣子。215泰倫特,就是5590公斤,大約是磅.按照市價購買的話,光是食糖一向就得開銷出去1597鎊!

“調味品不愧是慶典開銷的一大項,需要單列出來的,光是食糖就很驚人了。”這下就連路易莎都忍不住感嘆了:“這大概也是調味品中最大的一向開支了,其他的調味品有比食糖貴的,但用量往往有限。”

大家贊同路易莎的說法,都點了點頭。這時候,雨果夫人也說:“我也聽說了一件開銷,是一位夫人看到大禮堂點的蠟燭時說的,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這次慶典,阿爾薩斯公爵買了10公擔的蠟,脂肪更是無數。”

蠟當然是蜂蠟,做蠟燭用的。這裡說到的脂肪,應該不是拿去吃的,而是專用來做油燭的。

公擔也是一個重量單位,1公擔大約是50公斤,10公擔是500公斤或者1429磅。按照蜂蠟的市價,這一筆三四十鎊的開支.相比起之前列的別的開支,竟然顯得微不足道起來——然而,事實卻是,這可不是一筆小錢!而且這也不是小的消耗,已經超過布魯多宮廷半年耗費的蠟燭了!

“老天,這次慶典到底花了多少錢?就算阿爾薩斯公爵有一些家底,姻親們也願意出力,也不是輕易能承擔的吧?”海蓮娜以自己樸素的思維方式去考慮這個問題,忍不住搖起頭來。

“是啊,所以還聽說,不少商品是問商人賒來的,也不知道到時候怎麼還款。難道要用賓客贈送的禮物抵賬嗎?”吉娜忍不住猜測。

這樣盛大的慶典,不只是主人會廣泛派發禮物,身份貴重賓客也會贈送給主人禮物。不過相比起派發出去的禮物,收到的贈禮就是九牛一毛了。不是那些禮物不珍貴,而是身份貴重的賓客能有多少?他們贈送的禮物再珍貴,也比不過下雨一樣贈送給所有騎士和藝人的禮物總價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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