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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穿越中世紀085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路易莎他們一路以不算快,但也不慢的速度前往普法爾茨。在離開布魯多後,穿越多森公國,就來到了弗蘭哥尼亞公國。而進入弗蘭哥尼亞公國後,大約不到一個禮拜,探路的幾名騎士就帶回了兩個陌生騎士。

他們是東道主安排在大路上,隨時等候前往普法爾茨的諸侯的騎士。一旦遇到探路騎士,就會跟隨來請安,並在請安之後回去報信——請安本身也是一種通知,通知來的一方做好被招待的準備。

是的,被招待也是需要做準備的.這一天,投宿在城市的富商大宅裡後,路易莎就抓緊時間準備了起來——相比起不知道環境的旅店,富商的宅邸無疑是好得多的住處,為了住下同行許多人,伯爵要求此地市政府安排了好幾個富商宅邸。

當然了,不是人人都能住進富商宅邸的,這些大宅本身的居住者也會擔心騎士老爺們會不會一個不好,就客串一把盜匪,把自家給禍害了。就是一些有身份的人,以及貼身隨從能住進去,其他人還是住在附近旅館之類的地方。

侍女們侍奉路易莎洗頭洗澡平常在路上,洗澡還好一些,洗頭真的要路易莎完全不能忍受了,才會洗一次。而且今天不只是路易莎要沐浴,侍女們也紛紛準備洗澡,或者至少要擦個澡。畢竟明天就有東道主來迎接的隊伍了,當然要保證自身由內而外無可挑剔!

雨果夫人一邊給路易莎擦頭髮,一邊說起明天的事:“郡主一定要裝扮得光彩奪目,這種大型慶典,‘客人抵達’與‘主人歡迎’,本來就是慶典第一個重要部分。現在大家流行將其組織成戲劇一樣的‘閃亮登場’,對雙方都是。”

“這關係到伯爵的體面,當然也關係到您自身的體面.那些不認識您的高階貴族,要以怎樣的態度對您,很多時候一出場就決定了——那些來迎接的人,都最善於傳話的,一旦回去,立刻就能將這一次見到的新人、新事,散播開來。”

路易莎對此表示‘理解’,也無意這個時候搞特殊操作。所以在擦乾頭髮的過程中,就讓其他人找衣服、珠寶,確定自己明天要穿的、要戴的。

第二天清晨,晨禱結束後,路易莎穿上了前一晚選的衣服:內裡是一件灰綠色織錦緞束腰裙袍,這件衣服的顏色和她的眼睛相襯,不知道怎麼染的,雖然帶著灰調,但配著少量的淡色花紋,既華麗又清新。

束腰的腰帶不必多說,也包著金銀,腰帶扣上是一顆胡桃大的祖母綠。

這樣一件衣服已然奢華,但相比起壓在外面的斗篷,又甚麼都不算了。那是一件鮮紅色的天鵝絨斗篷,為羅蘭西地區的盧卡出產。那裡生產的天鵝絨質地最為華貴,不僅絨最厚,還會織入一些金銀紗線。這樣當絲絨在不同光線下變幻光澤時,還會閃出點點金銀光。

這樣的斗篷用最好的鮮紅色染料來染是最正常的,因為這個顏色染料昂貴,才不算浪費了好料子!

而這件長長的、帶著拖裾的斗篷,上面還有金線刺繡的麥穗圖案,邊緣和領口部分則用金色絲線做的流蘇裝飾,金色和紅色搭配,尤其顯得驕傲高貴——說實話,這個顏色搭配非常挑人,如果人不夠出眾,穿上這件斗篷就很容易被壓住,襯得格外寡淡普通。

相反,本身如果比斗篷更奪目,那就真是人群中的焦點。不用介紹、強調身份,眾人自然知道當事人的超然地位。

路易莎顯然就是極為合適的人,當雨果夫人將一枚鑲著黃鑽的十字架大胸針別在這斗篷領口時,就連平常看慣了路易莎的海蓮娜都忍不住道:“

說實話,宮廷詩人們總是樂此不疲地、以詩歌讚頌自己女恩主的華服,是如何如何與她們美麗的面龐、優雅的舉止相稱,我都覺得枯燥無聊。”

“一方面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多完全就是在套用前人詩句,就連他們女恩主的衣服,也不見得如他們所描述,這就是純粹的取悅女恩主,滿足一種虛榮。另一方面,一個人成了一個衣服架子,穿著繁複到了極點,疊床架屋,以至於行動不便,真的會很美嗎?”

“直到見您少見地隆重妝飾,我才明白,這是有其道理的。”海蓮娜說到最後甚至嘆息出聲。這樣的體會對她一個很少感嘆的人,也幾乎是頭一次了。

“還不夠呢!”別好大胸針的雨果夫人笑呵呵退到一邊,接過另一個侍女捧來的圓形皮革盒子。

這是一個王冠盒,裡面是一隻黃金為底座,正面鑲嵌了一顆重達26克拉鴿血紅寶石的冠冕——這正是當初伯爵夫人想要拿去給伊娃做陪嫁,伯爵不答應的巴爾扎克家家傳王冠。

因為是100多年前的王冠了,黃金底座是由六塊黃金飾板以鉸鏈拼接而成,不是當下的風格。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每塊飾板下半部分都是大致的梯形,上部則是三葉草形狀,整體底部滿是花絲工藝,襯托出了梯形底部鑲嵌的5塊寶石,以及三葉草上部鑲嵌的4塊寶石。

其中正面一塊飾板,下部中心位置的寶石就是那塊26克拉的鴿血紅寶石,四周是4顆較小的其他寶石。至於其他飾板,下部中心位置都是白色瑪瑙浮雕頭像,其他和正面飾板則是一樣的。

這頂王冠非常沉,光是黃金就用了4磅,還不算那些寶石。光是看這紮實的用料,就知道其風格‘纖巧’不了。事實也是這樣,這頂王冠的分量,連帶著它相對古舊的風格,都讓它顯得格外尊貴、莊嚴!

非常適合重大場合壓場子。

路易莎今天的頭髮被編成了多根細辮,然後又盤編成了披著的樣式——最後做成的髮型,和歷史上那幅茜茜公主戴星芒珠寶畫成的知名油畫中差不多,就是電影《茜茜公主》也還原過的那個。乍一看像是披髮,其實是編髮之後再盤發。

對於頭髮長且厚密的人來說,這樣梳髮顯得莊重,一絲不亂,更不會發型變形,另外還達成了披髮效果。

這樣的‘披髮’也是最適合戴特別隆重的冠冕的,所以當雨果夫人捧著那頂巴爾扎克家家傳王冠,安到路易莎頭上時,真的沒有更合適了——說實話,過於高階,以至於今天這個‘小小’的迎接場合都配不上。

海蓮娜就直接說道:“您今天的妝扮,要麼是去給國王做新娘的,要麼就是女王的加冕儀式了。我敢說,看到您的人,沒有一個能懷疑您的優越地位。”

“您這話說的太放肆了我既不能嫁給國王,也不可能加冕為女王,讓人聽到了,閒話就要滿天飛了。”路易莎感受到了王冠的重量,脖子都不能隨意轉動了,只能目不斜視說這話。

嗯,她的話也全是實話,哪怕將來菲利普王子成為瓦松國王,路易莎也不是他當國王的時候嫁的啊。婚禮本身的級別還是王子妃的級別,不是王后的。

“能有甚麼閒話?”海蓮娜倒是無所謂:“您就放心吧!凡是見到您的人,不會認為說您要給國王做新娘是放肆。只會覺得,您這樣的人物都做不成王后、戴上后冠,那‘王后’也不過如此,原來國王也不是事事都能拔得頭籌!”

海蓮娜的這番話可謂是‘先見之明’,之後來迎接‘巴爾扎克伯爵’的隊伍,凡是

離得近一些,看到簾子拉開的馬車裡的路易莎的,都有差不多的想法。

這個迎接隊伍由本次的東道主派出,主要由騎士隊伍和樂手隊伍共同組成。他們都身著盛裝,五彩繽紛,是典型的慶典氣象。

其中,打頭的是兩個小號手、兩個鐃鈸手、兩個定音鼓手——這些都是足夠響亮的樂器,最適合吸引人注意,並製造熱鬧的節日氛圍,所以一般都是迎賓樂隊中排在前頭的。此時他們吹響歡迎賓客的樂曲,確實一下就將氣氛烘托出來了。

這個時候,路易莎才真有了一點兒自己是來參加大型慶典的感覺.

再然後,是數名鼓手、吹笛人,他們夾雜在一群騎士侍從中。這群騎士侍從,有兩人牽著馱馬,馬背上是他們一部分人的行李,上面還蓋了一塊絲綢,遮蓋了行李雜物。另外還有兩人,牽著上有寶鞍的好馬。

他們這些人後面,又是四個騎馬的騎士,每個人都穿了嶄新的盔甲,並且手持長矛。這當然不是為了戰鬥,禮儀性質是最主要的。

4個騎馬騎士後則是樂隊的最後一部分成員,一些弓弦樂師。他們的樂器多種多樣,有琉特琴、小提琴(和後世的小提琴看起來差別極大)、絞絃琴、菲德爾琴等等。有的琴用琴弓拉,有的要撥彈,還有的是按鍵的這就是古代吧,很多東西都還沒有形成所謂的‘規定’‘形制’‘最佳’,就很‘自由’,百花齊放的。

按照慣例,由弓弦樂師們陪伴著的就是迎賓隊伍中最重要的人了,一般都是貴族.沒毛病,‘主角’總在最後登場嘛!

事實也沒錯,弓弦樂師後緊跟著的是一位騎馬的年輕騎士,穿著十分氣派,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王侯。走近一些,看清楚他身後侍從舉著的旗幟了,才知道他是上一任‘羅馬皇帝’所在家族的人,而且應該是近支(紋章非常像)。事實上,他是新任‘慕伯漢國王’的侄子,他代表自己的伯父來迎接巴爾扎克伯爵一行。

他的身旁,只落後半個馬身位置的,是兩名騎士,也是他的同伴,一看就知道同樣是王孫公子。

迎賓隊伍上前,前面的人又讓開了一個開口,‘慕伯漢國王’的侄子這才和自己的夥伴一起上前,和騎在馬上的巴爾扎克伯爵打招呼。

“哦!伯爵!首先是上帝歡迎您,其次,我代表我的伯父也歡迎您,當然,我本人也歡迎您!”

這個年輕人跳下馬來,躬身說道。

“很高興能得到您伯父的歡迎,我來祝賀他.”巴爾扎克伯爵不緊不慢地下馬,將手遞給對方,回應了這句問候。然後才指了指一旁的華麗馬車:“那兒是我的女兒,我的繼承人,她也一同來祝賀!”

因為在馬車上,不便回應,路易莎便微微探出身子,朝這位年輕騎士點頭致意。

巴爾扎克伯爵說話間注意到他們的隊伍裡還帶了獵鷹,高興地說:“.再好不過了!剩下3天,我們可以一邊趕路,一邊打獵取樂!我記得,從這兒到普法爾茨,中間可是要經過一些適於打獵的森林的!”

顯然,伯爵被認為是這次慶典很重要的客人,迎賓隊伍走了三天的路程來迎接。當然,這也有他作為慕伯漢人的‘外賓’,禮賓規格自動升半級的緣故。古今中外都是這樣的,對‘外客’,總是會格外客氣一些,禮多人不怪嘛。

伯爵說完話發現,對面的年輕人一點兒沒有剛下馬問候時的機靈,像個呆頭鵝一樣愣住了。不只是他,跟隨著他下馬的兩個同伴也是一樣——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為甚麼,然後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當然只能是因為剛剛探出身子致意的路易莎哦,

伯爵深感有一個美貌的女兒,著實是一件愉快的事。至少看著年輕人們,無論是再出眾的騎士,也輕易被攻破,真是說不出來的自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伯爵這個人也挺惡趣味的。

就這樣,和歡迎隊伍匯合之後,路易莎他們一行再次上路。這一路因為多了樂隊,時不時就會有音樂響起——樂隊似乎是演奏一陣、休息一陣,這樣的。

“看起來,那位阿爾薩斯家族的爵爺,已經完全被您迷住了!”隊伍在距離普法爾茨宮廷不遠時,海蓮娜注意到某位騎士更頻繁地找機會接近路易莎的馬車,忍不住打趣路易莎。

這也是她們一直以來像朋友一樣相處的結果,不然身為侍女的海蓮娜怎麼敢調笑路易莎?

‘阿爾薩斯’正是即將加冕的慕伯漢國王的家族姓氏,所以說那個來迎接他們的年輕貴族是‘阿爾薩斯家族的爵爺’.說實話,這也算是尊稱了,對方此時真不一定有爵位在身。畢竟年輕貴族不少都是‘光頭阿哥’的狀態,只有一個騎士身份是真的。

就算王室宗親,情況好一些,可阿爾薩斯家族情況特殊,就不像是能給旁支年輕人撈爵位的樣子呢實在是阿爾薩斯家族太弱了,原本就是慕伯漢諸多公爵、伯爵中不上不下的一個,就算機緣巧合當上了國王,底子也太差。

“別說這樣的話!”路易莎輕輕拍了一下海蓮娜的手背,輕聲說道,十分之端莊。

“哦!您總是這樣有時候真看不出來您是個十幾歲的少女,而我馬上就要30歲了。”海蓮娜這個年紀,在此時決不能說年輕。但可能是因為沒結過婚,也可能是一直以來專注於鍊金術,總之整個人狀態十分年輕,有一種‘輕快感’。

這在此時很罕見,不過路易莎倒覺得正常.後世的獨立女性,不到30歲算甚麼?沒結婚的話,狀態和海蓮娜差不多的一抓一大把!

海蓮娜說著,視線投到了車外:“看起來我們快要進城了,路變得好走多了.這次住宿似乎要安排在城裡?這一點真的很不錯,畢竟現在夜晚已經很冷了,我可不想住帳篷。哪怕是最好的毛皮製作的帳篷,也不如正經的屋子。”

“因為普法爾茨宮廷就在城裡啊。”路易莎跟著說。

宗教貴族的統治核心就在城市,他們一般也不會想說扼守要道,防備敵人,住到軍事化明顯的城堡裡。因此,宗教貴族的宮廷設在城市裡,這是非常合理的。也是因為宮廷在城中,在普法爾茨舉行慶典,來賓大多都能安排住在城裡。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要麼就得住帳篷,要麼就得住臨時搭建的木製建築——說實話,後者也不會很多,結果就還是得搭帳篷。

當然,所謂安排在城裡住下,也不是說每個人都能住進溫暖舒適的房子了。說到底普法爾茨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城裡的居民自己也要住,這會兒能騰出多少空房間呢?要知道,光是巴爾扎克伯爵一行,加起來就有幾百人呢!

而這次來的賓客裡,這不算多,慕伯漢的大領主,光是騎士就能拉出這麼多了!小領主們少一些,可架不住小領主多啊,算總數就嚇人了路易莎瞭解過如今這種大型慶典的情況後,估算過了,她覺得這次普法爾茨宮廷慶典,少說也會讓小小的普法爾茨湧入6萬人。

高階貴族、普通騎士、僕人、商人、流浪藝人.這個時候都在向這座城市匯聚!

路易莎最保守估計的6萬人,這已經是原本普法爾茨人口的數倍了!換個說法,即使

將原本的普法爾茨居民全趕出城去,房屋應該也不夠所有來賓住——只供貴族和普通騎士都不夠!

那些住不上正經屋子的,有些會被分流到城外離得近的莊園裡。有些還是老辦法,在劃定的宿營地裡搭帳篷.這年頭的城市嘛,不像後世是‘寸土寸金’,即便不是廣場,也經常在一些莫名其妙的角落出現大片空地,甚至不算小的樹林!

當然,路易莎,還有跟路易莎一起行動的侍女、女僕們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是有地方住的。

事實上,路易莎還是低估了這次大量湧入的人口帶來的住宿壓力,在他們一行人的隊伍靠近普法爾茨時,就已經看到城外大片的帳篷了。顯然,城外也劃定了不少宿營地,這隻能是城裡搭帳篷都地方不夠了。

就在她們好奇觀察那些帳篷的時候,又有侍從過來通知:“郡主!伯爵讓小人通知您,阿爾薩斯公爵一家正在城門口準備迎接我們,您也得做好準備。(<ahref=om)”

‘阿爾薩斯公爵’就是馬上要加冕的‘慕伯漢國王’,只不過還沒加冕,所以無法稱呼為國王,只能用阿爾薩斯家族原本就有的公爵頭銜稱呼。

當然也不是所有來賓,‘阿爾薩斯公爵’都會親自在城門口迎接的,看得出來他很重視巴爾扎克伯爵——這倒是不奇怪,別看巴爾扎克伯爵‘只是’個伯爵,而阿爾薩斯公爵現在已經是公爵,馬上還會成為國王、皇帝。兩人的地位卻不是爵位表現的那樣,等級分明。

只能說伯爵和伯爵不一樣,公爵和公爵也不一樣.這其實和華夏春秋戰國時,各個國家的情況很像。楚國只有一個最低等‘子爵’的爵位(男爵和子爵在周朝的五等爵位裡同等,都屬最低),不是一樣是天下仰望的大國?而宋國、虢國是最高等的公爵爵位,又怎麼樣呢?

公爵不見得比伯爵強,非要說的話,一些很厲害的高登蘭、瓦松男爵,完全可能比某個慕伯漢公爵、伯爵強大。爵位歸爵位,實力是另一回事。

真要說是過去,阿爾薩斯家還沒染指‘羅馬皇帝’頭銜的時候,一個慕伯漢不上不下的普通公爵,根本不能和作為瓦松十二大原始貴族的布魯多伯爵相比——瓦松十二大原始貴族,其中只有6個是世俗貴族,有3個公爵、3個伯爵,都是傳承久遠、領地廣闊、經濟實力雄厚、武德充沛的!

就算是現在,阿爾薩斯家當‘羅馬皇帝’了,以他們家的情況,還是得多多交好實力強大的諸侯。

而且相比起慕伯漢國內一干利益牽扯太深的大小諸侯,巴爾扎克伯爵這種挨著慕伯漢,但又暫時沒甚麼複雜利益在其中的(之所以說‘暫時’,是因為巴爾扎克家族剛剛和波拉格王國聯姻了,今後就不知道了。但也很難說,聯姻這件事本身會不會加重巴爾扎克伯爵的分量),還是阿爾薩斯家的重點交好目標。

所謂‘遠交近攻’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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