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10月初,從特魯瓦出發,參加11月末的普法爾茨‘降臨節’,似乎時間充裕?其實不是的,光是事前準備就花了半個多月!主要是得通知布魯多境內不少騎士,大家先在特魯瓦集結,然後一同出發。
“真是少見的景象啊,即使是大戰之前,軍隊集結,布魯多的騎士也不會到的這樣齊了吧?”看著最近越來越多的騎士聚集到宮廷及宮廷周邊,侍女吉娜忍不住說道,說起來他的父兄也在其中呢!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參加戰爭,越來越多的人都選擇繳納‘兵役稅’了。但這種去參加隆重慶典的機會,那最好不要錯過.這時候都是大貴族花錢買體面,普通騎士可以趁機賺一筆。”去過很多地方,‘見多識廣’的海蓮娜理所當然地說。
她說的也沒錯,現如今騎士老爺們的注意力也多在經營自家采邑上頭了,打仗?狗都不去!也就是少數戰爭狂熱分子,以及手頭缺錢的,想打仗賺錢(超過服役期有軍餉,更重要的是,打贏了還有戰利品和俘虜贖金)。其他的,都會選擇出錢了事。
在各個地區,這個傾向都很明顯。高登蘭最乾脆,形成了制度性的‘盾牌稅’,其實就是代兵役的錢,國王和大領主可以拿這個錢去招募民兵或僱傭兵去打仗。瓦松的話,沒那麼‘極端’,但‘兵役稅’這種東西也是每次戰爭都有一定比例的。
其他地區也有‘盾牌稅’‘兵役稅’類似的東西,但好像普及性就差很多了,騎士傳統維持的相對較好。
“而且騎士也越來越少了吧?”這時候,路易莎也走了過來,一起站在窗邊,看堡場裡列隊的騎士:“我看過布魯多歷年的騎士名單,200年前布魯多還有1500名左右的騎士,100年前就只有600、700名了。到現在,騎士總數只有400名不到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一些騎士絕嗣,土地被其他貴族‘兼併’。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成為騎士越來越困難了。200年前,成為騎士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只要能購置一個騎士的全套裝備馬匹,再向領主宣誓效忠,幾乎都能被冊封為騎士。”
“現在的話,成為騎士侍從都需要講究血統,至於騎士侍從冊封為騎士,更得滿足土地、財產上的要求.”
說到這裡,路易莎搖了搖頭:“就我知道的,不少騎士侍從一輩子都不會成為騎士。他們大多也不在乎這個了,有的甚至主動放棄冊封。騎士侍從沒有騎士的很多義務,包括兵役稅甚麼的,卻一樣能上戰場,一樣獲得兵餉、戰利品”
“但現在的戰爭,騎士依舊是最重要的.只靠僱傭兵,是不可能的,他們很多時候並不可靠。民兵?他們或許可以作為輔兵,但最困難的任務是不能指望他們的。”海蓮娜忍不住說。
“是的,現在的戰爭的確是這樣。”路易莎著重強調了一下‘現在’,沒說以後。
說起來,現在騎士雖然經常花錢免兵役,而且這個群體人數呈收縮狀態,但他們依舊是戰爭的主角——騎士不只是騎士,他代表的其實是一個戰術小隊。此時的騎兵出征,至少會自帶一個騎士侍從、幾個配套步兵。如果是有自己旗幟的方旗騎士,那麾下人馬就更多了!
以布魯多為例,別看在籍騎士只有400名不到,但真要拉出來打仗,往少了算,400名騎士+400名騎士侍從,再算配套的步兵,領主從各地募集的民兵,以及一定數量的僱傭兵,最多可以拉出近萬的軍隊!
這可是實數啊!要知道,很多古代說是規模很大的
大戰(軍隊人數得打折了算。一方面是吹人數的風氣,另一方面是習慣性將後勤也算上了。就算是最‘老實’的記錄,也只能按照記錄數字的1/3算呢。
<p>當然,這就是布魯多的‘戰爭潛力’,一般也不可能做到那一步。最簡單的,要把近400名騎士足額召集來,除非是生死存亡關頭,下死命令了,不然根本做不到!不少人還是會出‘兵役稅’。
<p>騎士真正衰落,還是熱武器的出現.這讓合格步兵的遠端殺傷史詩級增強,而且培訓成本、培訓時間迅速降低。相比之下,騎士對步兵沒有那麼強的優勢了,而且訓練成本還是很高——騎士要配合馬匹作戰,訓練成本就不可能低。
<p>吉娜對‘騎士的興衰’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即使她是出身騎士家庭的女孩兒。她只是有些不確定地問:“應該不是所有騎士和騎士侍從都能去的吧?”
<p>“當然,所有騎士都去普法爾茨,領地都無人治理了,布魯多上下無法運轉,那怎麼行?”路易莎給了肯定的回答,而且進一步說:“能去的,除了近衛隊、一部分伯爵親信,就是比較窮苦的那些騎士、騎士侍從了。”
<p>其他人明白路易莎的意思,近衛隊不必說,伯爵和路易莎郡主在哪兒,他們就在哪兒,特別是這等需要撐場面的時候。親信也不必說,出門不帶一部分親信,很多事都沒法處理了。至於比較窮苦的騎士、騎士侍從,那就是內部照顧了,給他們一個賺外快的機會。
<p>而且這樣其他人也說不出甚麼來,幫扶窮苦騎士,本來就是這個時代軍事貴族們的‘政治正確’。
<p>是的,賺外快。就像最開始海蓮娜說的那樣,這樣盛大的慶典,就是大貴族花錢買體面,普通騎士趁機賺一筆的機會——大貴族們帶騎士去參加慶典,難道還能讓騎士們自費?費用就全被包了。而參加慶典時,大貴族得給主人家送禮甚麼的,普通騎士卻不必,相反他們還能白拿很多禮物和賞賜。
<p>另外,這種盛大慶典,一般還會有比武大會甚麼的,那也是自恃武力出眾的騎士賺錢的好機會。
<p>比武大會是一種完全模仿戰爭的遊戲,嗯,雖然真實的戰爭中,騎士在一定規則下一對一單挑,這就不太可能發生。但不管怎麼說,很多流程是模仿了戰爭的。譬如戰敗的一方會成為另一方的俘虜,不只是自己的裝備會全歸另一方,自己想要重獲自由,也得花贖金呢!
<p>最後,騎士集結完畢後,看出行隊伍。也確實和路易莎說的一樣,除了近衛隊、部分親信,就是比較窮苦的騎士了。
<p>為了面子上好看,同時也是行使自己身為‘封君’的義務,順便收買人心,巴爾扎克伯爵還特別給這些窮苦騎士、騎士侍從置辦了一身行頭。大概就是統一的藍白色服裝(藍色、白色都是巴爾扎克家族紋章上的主要顏色),用精美的布料製成。
<p>此次出行,路易莎也要去——剛被告知她也去,伯爵要帶她見見世面,問候一番各地諸侯時,路易莎還蠻有興趣的。這算是這年頭難得的大型集會了吧?可以看看不同的風景,不同的人,說不定還會遇到一些有趣的事.當是旅遊也不錯啊。
<p>但過了一段時間,路易莎就開始擔心起一路的舟車勞頓,以及到達普法爾茨後,那邊的情況了。
<p>要知道,普法爾茨只是一座不算大的城市,嗯,這和普法爾茨大主教是慕伯漢地區宗教諸侯之長並不衝突,此時各地區宗教之長也都不是在最重要的城市,或許其中也有避開世俗權力強大的城市的意思吧總之,這樣的普法爾茨,真的能
<p>招待那麼多人嗎?
<p>哪怕是現代社會,搞一場大型集會,也是非常考驗組織能力、接待能力的,弄不好就是一場災難了。中世紀搞大型集會,不出事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大貴族們高高在上,下面出事了也不影響他們場面光鮮。
<p>然而不管路易莎怎樣擔心,到了時間總要出發的。
<p>路易莎這一趟帶了4個侍女,4名女僕,廚娘讓娜,以及她的一個助手。除此之外,專屬於她的騎士就有12名,以康奈爾騎士和亞蘭騎士為首。至於騎士侍從,那就更多了,這一路上這些人都在她的馬車前後打馬開道、護衛左右。有甚麼事路易莎也可以差遣他們,畢竟出門在外侍女、女僕們總有不方便的地方。
<p>“這次大概是1個月左右的路程,對嗎?對於普法爾茨這個目的地,這時間還算充裕,我們不必像急需參加集市的商賈一樣趕路。(筆趣%閣小說)[(.co)(com)”
上路之後,和路易莎同車的海蓮娜忍不住算計起來。
<p>除了行李車、女僕乘坐的普通馬車,路易莎這邊還有兩輛華麗的馬車,一輛車除了車伕外可以乘坐三、四人,足夠路易莎和她的4個侍女使用了。一般侍女們會輪班來陪伴路易莎,除非路易莎宣稱想要一個人待著這會兒和路易莎同車的就是海蓮娜。
<p>“是的,時間充足但我要說,這真不是一個舉辦慶典的好時間。現在還很涼爽舒適,這沒問題,可等到慶典開始,就是寒冷的深秋了,尤其是普法爾茨,可位元魯瓦的深秋更冷。而隨著慶典進行,會進入到寒冬,我真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有多大麻煩。”
<p>路易莎可不認為東道主能保證所有人都暖暖和和的。
<p>海蓮娜點點頭:“是啊,真不敢想象.幸虧弗蘭哥尼亞公爵非常熱情好客,邀請了伯爵去他的城堡過完冬天再返回布魯多。不然,難以想象,所有人要冒著嚴寒返回布魯多,那該有多難!”
<p>弗蘭哥尼亞公國是慕伯漢大大小小公國、伯國中的一個,普法爾茨就在弗蘭哥尼亞公國之中,算是個小小的‘國中之國’吧——這不奇怪,大主教、主教這種‘宗教諸侯’,雖說和世俗諸侯一樣,有所謂‘領地’,但就是所在城市,最多城市周邊一圈鄉鎮而已。
<p>這樣的話,是很難獨立存在的,基本都在某個大領主的領地內。
<p>像是瓦松的六大宗教諸侯之一的圖維主教,這個‘圖維’就是布魯多境內的一座小城。因為地方太侷促,有那麼一兩任布魯多伯爵,還給圖維主教捐贈過圖維周邊的土地
<p>弗蘭哥尼亞公國的宮廷在‘法蘭’,而法蘭離普法爾茨真的很近,只有大概40公里左右。更重要的是,兩地都在普法爾河畔,走水路真的飛快——‘普法爾茨’這個地名,就源於他位於普法爾河與萊茵河交匯處。
<p>弗蘭哥尼亞公爵和巴爾扎克伯爵關係的確很好,這方面有地緣上的原因,也有親戚關係起作用。巴爾扎克伯爵和弗蘭哥尼亞公爵,兩人算是表兄弟關係,他們的母親出自一個家族,是堂姐妹來著。
<p>真的,以此時貴族聯姻狀況,路易莎絲毫不懷疑,她今後走哪兒都能遇到親戚,無非遠近而已。
<p>“是啊,是得感謝公爵不過,也只有一部分人能去法蘭過冬吧?多數騎士還是得冬天返回布魯多。”路易莎搖了搖頭,沒有說更多。這倒不是怪弗蘭哥尼亞公爵,人家一個宮廷,能招待的人也有限。聽說還不止是邀請了巴爾扎克伯爵去過冬.
<p>“只能說沒辦法,誰讓我們的‘羅馬皇帝’陛下早不駕崩,晚不駕崩,偏偏8月這個尷尬的時間駕崩呢?”路易莎最
<p>終說道。
或者說‘羅馬人的國王’,又或者說‘羅馬皇帝’.總之就是那位,今年8月去世了。這樣慕伯漢的4位世俗諸侯和3位宗教諸侯,就趕緊聚集在了一起選國王。因為強大諸侯勢力均衡,教會方面也不想選個強力的‘羅馬皇帝’,多方妥協下,還是前國王的兒子繼位。
<p>雖然是‘父死子繼’,但這並不是家天下,是諸侯們妥協下選出來的。而所謂妥協,其實就是各方都不滿意的意思——如果有一方或者幾方非常滿意,那就意味著該有人非常不滿意了。所以成功的妥協,本來就該是以所有人的‘罵罵咧咧’收尾的。
<p>這沒甚麼,總之這件事就花了1個多月。就這,還算這次分歧不多呢!大家基本是坐下來開了幾天會走流程而已。然而饒是如此,也是9月中旬才忙忙碌碌出發,邀請國內外貴族參加普法爾茨舉辦的降臨節慶典,同時見證一下慕伯漢國王的登基吧。
<p>“8月算甚麼尷尬?就不能等明年春天繼位?比如‘聖靈降臨節’就是很好的日子,那時候氣候溫暖明媚,最適合舉辦大型慶典了。不過就是我們這位新的‘慕伯漢國王’等不及了,看起來他只想快點兒加冕。”海蓮娜滿不在乎地說。
<p>的確,路易莎還是‘華夏人思維’了。按照華夏人的慣常想法,覺得8月份老皇帝死了,9月份決定好了新皇帝人選,那肯定是儘快登基啊!‘國不可一日無君’,拖到第二年算怎麼回事兒?而且遲則生變,誰知道期間會發生甚麼?
<p>而9月以後,最適合的日子就是降臨節了(降臨節和聖靈降臨節不是一回事,後者是初夏時的節日)——一方面,舉行慶典的節日得是重要的宗教節日,一些邊角料小節日不行。另一方面,還得給貴族們留出花在路上的時間呢!
<p>但她順著海蓮娜的說法再一想,又覺得是啊,老皇帝8月駕崩算甚麼尷尬?如果不是有甚麼特殊狀況,各大諸侯頭頂上沒有皇帝、國王,也一樣能維持地方統治。而且過去慕伯漢有過近二十年沒有國王(皇帝),看著也挺好的自有國情的嘛。
<p>海蓮娜還在繼續說:“畢竟這位新的‘慕伯漢國王’,對了,他還沒決定自己的稱號對嗎?總之就是他,他今年都51歲了,不抓緊時間繼位,誰知道還有幾年呢?”
<p>“是的,還沒決定自己的稱號,不過‘魯道夫一世’是最可能的稱號了,畢竟他就叫‘魯道夫’。又不是聖父,決定稱號很少不用自己的名字的。”路易莎想了想說。
<p>此時皇帝、國王們的稱號,基本都用自己的名字,然後往上數,看這一系的統治者有幾個同名的,然後就是xxn世了。教皇則不太一樣,不少都不用自己的本名,而是會選擇一個過去教皇的名字。從這個選名,大家就能看出這任教皇是以哪位教皇為榜樣,要哪種執政風格了。
<p>“51歲的確是聽說他的身體也不好,飽受痛風困擾,只不過沒有我們瓦松的國王中風那麼糟糕。”路易莎想想也是,這位估計是想趁身體還好的時候趕緊繼位,多過兩年當國王的癮。以他的情況,或許一兩年後就算活著,也有心無力了。
<p>也就是加冕‘皇帝’得在加冕為國王后,不能同時進行不說,還得專門跑一趟羅馬教廷進行儀式。不然路易莎估計,這次也是要一起儘快辦了的。
<p>就這樣,路易莎一路上有侍女陪伴,聊天解悶,一開始還算不錯。但直到隊伍走出布魯多,進入到東邊多森公國境內,就連能聊的東西也聊的差不多了。
<p>這一路上又不怎麼產生新話題
<p>,這下是連聊天也越來越乏味,路易莎甚至開始思考有甚麼遊戲在顛簸的車上也能進行。<p>⒇想看三春景寫的《中世紀女領主》第84章穿越中世紀084嗎?請記住<ahref="p="">
“路易莎郡主——”車旁一個騎士侍從的聲音打斷了路易莎的思考。
路易莎沒動手,是這會兒陪伴她的雨果夫人拉起了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15、6歲的騎士侍從的臉,他稟報道:“郡主,探路的騎士來回報了,再走2個小時就有一家大修道院,正好在那兒投宿。”
探路騎士一般會快馬趕路,看看前方是否安全,有甚麼可以投宿的地方——安全一般是安全的,此時一路上的強盜雖然多,但那些人可不會對大股部隊行動、甲冑齊全的騎士出手。一般這個時候都要藏好自己,以免被騎士老爺們發現,順道清理他們撈一筆!
至於投宿的地方,雖然相比普通旅客,大貴族出門都有比較好的地圖,會標註地形、市鎮甚麼的(地圖準確度不用指望)。但是,一來誰知道地圖畫好後,這一路有甚麼變化呢?二來,探路騎士先去,還可以通知前方投宿地做好相應準備。
要招待大量客人,哪怕其中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得到‘賓至如歸’的招待,那也是需要做不少準備的。尤其是一些招待能力不怎麼樣的小城堡、小修道院、尋常旅棧。
像這次,算是不錯的投宿地了,一家大修道院呢!
此時的修道院,是承擔了旅店的作用的。因為從一開始,修道院就有規訓要‘接待所有人’,尤其是一些朝聖的窮人!此時大量朝聖的窮人,之所以能負擔得起朝聖的費用,就是因為一路上露宿荒野外,只住免費的修道院。
當然,實際上現在很多修道院都不可能給所有來客招待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朝聖者越來越多,一些‘熱門路線’上的修道院根本接待不來那麼多人。另一方面,大多數人都是有‘世俗之心’的。接待來客,哪怕只是最簡單的接待,提供一個睡覺的地方,一點兒熱水,那也純粹的‘開支’.長期下來,多數修道院本能就不會太喜歡。
因為‘接待所有人’是修道院最基本的規訓,所以他們還是會接待朝聖者、流浪者、小商人(都是不會出錢的旅客)。但接待會很差,這些人不用指望能得到一個房間,就很多人共享馬廄旁的房間,甚至直接住馬廄。食物的話,要麼沒有,要麼也是最差的雜煮粥.
相比之下,富有的旅行者在修道院得到的招待就很不錯了,具體取決於這個修道院本身的情況。大修道院條件更好,小修道院稍差。
路易莎聽到大修道院,也稍微高興了一些:“那倒是不錯,希望那兒的環境能比上一個修道院乾淨一些.至少,能指望他們的熱水供應充足了。”
一般來說,修道院的環境是比旅棧要乾淨很多的。這和後世不太一樣,後世商業化的酒店,往往更注意清潔。但此時的旅棧麼,往往附近就那麼一家,對旅客來說是沒得選的。這種情況下,他們只會儘可能降低成本,清潔打掃也很長時間才會有那麼一次。
修道院就不同了,修道士、修女們出於樸素的宗教情感、奉獻精神等,打掃房舍大多比較用心。至於修道院其他部分,那是他們長期生活的地方,各方面設施自然也相對完善——不過也有例外,譬如路易莎他們上次投宿的修道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