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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穿越中世紀057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西敏公爵的荷包深不見底——

此乃謊言!

事實上,沒有人的荷包可以說深不見底,全看拿錢幹甚麼而已。即使是最富有的領主,庫房歷年積攢,投入到戰爭中,也會像乾燥的樹葉一樣,飛快被燒光。不過總的來說,遺產豐厚,和王室關係密切,從領地地緣角度看,戰爭風險比較小的西敏公爵,還沒有體會過差錢是甚麼感覺。

雖然,以他敗家子的程度,總感覺哪怕沒有戰爭,再這樣過上十年,他也該窮了.

不過這也沒甚麼,貴族的賬單就是這樣,看起來光鮮,彷彿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錢都不是錢了。實際,拆東牆補西牆才是精髓,沒有哪個貴族可以說完全不差錢。

別人笑西敏公爵是敗家子,敗壞家業的速度飛快,今後也得體會手頭緊的生活。而西敏公爵只會笑那些人,從來沒富貴過!

西敏公爵的富有,也很好地體現在了這面剛到手的‘穿衣鏡’上。關鍵不是鏡子,雖然鏡子的編號‘4’顯示了他絲毫沒有猶豫鎊的開銷和10鎊沒甚麼不同。關鍵是鏡框畢竟鏡芯都是1000鎊,下訂單快一些也不會更貴,花錢的差別就在鏡框了!

這面鏡子的鏡框當然不是甚麼‘基礎款’:金銀交錯的主體部分用料紮實,尤其是在銀質的底子上,雕刻了金子的小雕像,光是金子就用了12磅左右。要知道如今行情,100枚金百合金幣才1鎊重(金百合金幣含金量大概是98%,不過按照此時的標準就算是足金製造了),而1枚金百合金幣可以兌換2蘇,10枚金百合金幣就是1鎊。

光是12磅黃金,就可以打造價值120鎊的金幣!

當然,不能這麼換算,因為大家都知道,鑄幣是有鑄幣稅的,而且收的不低,所以12磅黃金絕對不值120鎊。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換算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還不是全部,眾所周知,一件相當於珠寶的物件上,最值錢的總不是那些金銀。同等重量下要論價值,還得看寶石啊!

這面鏡子上就沒有少了寶石!上面用作鑲嵌的大小寶石不少,有值錢的,也有相對沒那麼值錢的。不過總的來說,最顯眼的還是左上角和右上角兩塊寶石。其他寶石,連帶著鏡框主體的金銀,甚至鏡芯,加起來也遠遠比不上這兩塊寶石。

左上角的寶石象徵的是東昇的太陽,用的是一塊紅寶石。右上角的寶石象徵的是西落的月亮,用的是一塊閃亮的歐泊紅寶石、歐泊,這都屬中世紀四大貴寶啊!

那塊紅寶石,用了新時興的刻面切割,顏色純正,大概有半個核桃那麼大。那塊歐泊,是傳統的圓形蛋面,璀璨光華得彷彿月光碎片,同樣大小——紅寶石周圍是黃金的‘射線’圖案,代表陽光,歐泊周圍是白銀的‘射線’圖案,代表月光。

看得出工匠的技藝高超,只不過技藝甚麼的根本不重要.有那樣兩顆寶石‘掛在高空’,金匠技藝只要不是太差,都能襯托得出眾。

“嚯!好大的紅寶石.前兩日進宮,正好看到有寶石商人拿了幾塊寶石想賣給幾位女士。其中有一塊紅寶石,比您這個略小些,也不如您這個美,要價已經超過600鎊!就這樣,大家也只說值這個價兒!”有個紈絝子弟當即就嚷了出來。

“那麼,女士們買下了那塊寶石嗎?”西敏公爵漫不經心地道。

“沒有。”那紈絝子弟攤了攤手:“600鎊也實在太貴了,如今宮廷裡也只有那幾位能買得起。但她們本來就不缺少珠寶——”

“您說話還是太客氣了!”有人笑嘻嘻地打斷道:“珠寶永遠不會多,所以還是嫌貴——或許出得起那個價錢,可總歸是口袋不夠深!”

盧卡斯心裡搖頭,西敏公爵身邊這些狐朋狗友果然不成器啊!說話都不經過腦子的諷刺宮裡幾位尊貴的女士沒錢嗎?且不說這話對不對,就算是真的,這樣直接將所有人都得罪的說法算甚麼?

是的,他們不過是在西敏公爵的宅邸隨口說說,應該不會傳到王后為首的宮廷貴婦耳中——話說回來,他們不會忘記了,自己就是王后那一邊的吧?雖然他其實不會去告密。盧卡斯和他父親都是很‘靈活’的那種人,別看現在是鐵桿王后派,實際給各方都留了餘地。

不管怎麼說,國王陛下的情況是明擺著的。一箇中風的國王,即使還能清醒地思考,也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回歸主的懷抱了。而王后之所以能手握權力,也是源於他的丈夫無法親理朝政,只好分享一部分實權給妻子。

而一旦國王人沒了,新國王繼位,王后的地位就會滑落,甚至會變得有些尷尬——安娜王后和雅克王太子可不是親母子!

盧卡斯父子正是看穿了‘後黨’的不長久,所以不管眼下如何風光,總記得做人留一線、左右逢源。

“這兩塊兒寶石是從哪兒來的?是公爵您自己出的,還是特魯瓦的金匠採購的?”盧卡斯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猜一定是您的收藏,這樣的珍寶金匠根本沒有本錢持有。況且特魯瓦並非寶石集散地,要找到這樣的寶石,恐怕很難。”

西敏公爵笑了起來:“都說盧卡斯你是個聰慧的人,這一次可猜錯了!正是金匠在特魯瓦採購的,他們同行業,或許能賒賬吧。總歸等到我的代理人去付賬,是沒有問題的——或許特魯瓦過去不是寶石集散地,但今後就會是了。”

“特魯瓦玻璃鏡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了,而這樣的鏡子,要鑲嵌寶石的地方可太多了。金匠、寶石商人,全都會湧向特魯瓦特魯瓦本來就有‘特魯瓦集市’,國際商品在那兒匯聚,其中也有寶石。只不過過去不成氣候,而且大多隻是過境,並不會在特魯瓦找到最終的買主。”

“誰能有您的聰慧,總是看的這樣明白呢?”盧卡斯照舊恭維了西敏公爵,然後跟著道:“您說的也對,特魯瓦很快就會成為寶石集散地之一了.商人們總是很敏銳,金匠們甚至現在就能買到這樣的寶石了,這裡很難說沒有他們的‘功勞’。”

“這是他們的用處。”對此西敏公爵是無所謂的。

他身邊圍繞的各路商人就是最多的,誰都想從他身上賺一筆,對此西敏公爵看的清楚。但他並不介意,因為與此同時,他也把商人們完全當工具使用,好用就用,不好用就不用。至於為了‘好用’一點兒,多付出的金錢,別人看覺得不值,他卻覺得就是工具使用費而已。

“說實話,這面‘布魯多巨鏡’比我想象的要好,哦,他們說這叫‘穿衣鏡’是嗎?鏡框的工也是上上之選,並不比國王陛下的御用金匠做的差。”西敏公爵走近了一些仔細看,然後又退後:“最稀罕的還是鏡子本身,瞧瞧,照的多清楚啊!和眼睛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都打算再下一份訂單了。”西敏公爵說這話的聲音並不高,但顯然很有效果,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側目。

“您這是打算在您不同的住處,都安上‘穿衣鏡’嗎?”有人敬畏地問,這是對金錢財力的敬畏。

“哦,那倒不是.我打算為我那位親愛的堂兄送一份禮,這就挺合適

的。不管怎麼說(他現在是澤布蘭伯爵了,應該有一些祝賀的。”西敏公爵解釋了一句。

<p>‘澤布蘭伯爵’指的就是紀堯姆王子,之前在澤布蘭爭奪戰爭中,他大勝而歸。這之後,就算安娜王后再不滿,甚至還想讓紀堯姆王子,將到手的澤布蘭讓給自己的小兒子弗朗索瓦。也因為國王的毫不動搖,紀堯姆王子最終還是被封為了澤布蘭伯爵。

<p>“是的,澤布蘭伯爵.”有人喃喃自語:“這也是紀堯姆王子該得的,不是嗎?”

<p>“倒不能這麼說,這俗世之中,多的是該得的沒有得到呢!”有人興致勃勃地說道,甚至還舉出了一個相關的例子:“就比如說我們可敬的澤布蘭伯爵吧,雖然澤布蘭很好,可他原本是能統治布魯多的。”

<p>“相比起布魯多,澤布蘭也就不算甚麼了布魯多原本也是他該得的。”

<p>“說到這一點,這次去特魯瓦的制鏡工坊下訂單,盧卡斯先生是親自去了一趟,是嗎?”那人側著頭,將話遞到了盧卡斯面前:“您也是見機得快,婚禮之後就是澤布蘭伯爵的冊封儀式,宮廷裡可不‘輕鬆’.一下全給您躲過去了。”

<p>這似乎是在說,連著舉辦儀式,宮廷上下忙的腳不著地、累的人仰馬翻,所以不‘輕鬆’。但在場的都知道不是那個意思,而是那段時間因為國王和王后的意見不合,宮廷氣氛波詭雲譎,完全是要下大雨的樣子,讓人喘不過氣來。

<p>雖然最後王后服軟了,一切平穩收場了但想想當時的情形,大家都叫苦呢!

<p>盧卡斯做出‘與我無關’的手勢,無奈說道:“我可預測不到那之後的事兒,誰能想到呢.”

<p>想不到甚麼?是安娜王后的貪得無厭、異想天開?

<p>已經為自己的大兒子爭取到了原本該落到繼子頭上的富庶布魯多,又為小兒子籌劃著帶著龐大嫁妝,以及一個強宣稱的巴倫公主。現在還要將澤布蘭劃拉到小兒子名下,以免強宣稱不起作用,最後成為一個沒多少土地的尋常貴族?

<p>明明是紀堯姆王子打贏了澤布蘭爭奪戰爭,功勞在他。而且,國王陛下堅持讓紀堯姆王子打這一仗,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要給這個兒子安排一個前程——之前安排出徵的時候沒反對,現在打贏了,就要來摘果子了?

<p>說實話,不只是國王這次不再願意任由年輕的妻子隨心所欲了,其他人,凡不是‘後黨’的,恐怕都心裡傾向於紀堯姆王子這也是中風的國王,這次能輕而易舉壓制妻子的原因之一吧,是是非非,大家心裡其實是有數的。

<p>過去安娜王后喜歡將好東西都爭取給自己的兒女,大家也不說甚麼,畢竟這是人人都有的私心。況且國王的合法子女都很多了,如果不爭,年紀較小的幾個真的沒甚麼出路!

<p>其中女兒也就算了,有公主的身份,準備一份嫁妝,嫁一個國王或者大貴族,總是差不多。王子則不同,真可以前途天差地別!

<p>可現在,眼看著菲利普王子和弗朗索瓦王子,光明的前途都確定下來了,安娜王后還要‘貪得無厭’.除開一些利益相關的人,其他的旁觀者多多少少心裡是有偏向的。

<p>這種偏向,一個人、兩個人不算甚麼。畢竟大家也不會為了自己這一點兒偏向就出多少力,去幫紀堯姆王子,或者反對安娜王后。但有偏向的人多了,哪怕只是一人一句話,也可以形成不小的輿論壓力。

<p>盧卡斯到底有一個‘後黨’父親,他們父子再左右逢源,實際上還是安娜王后的人。所以說到這份上就是極限了,而且他很快又轉移了話題

<p>:“你們肯定想不到(<ahref="p="">

“哦,您能在特魯瓦發現甚麼呢?雖然那裡是布魯多的首府,是巴爾扎克伯爵的宮廷所在,每年還有一冷一熱兩個聲斐國際的大集市。但那本身並不是一個特別美麗,有特殊存在的地方。相比之下,同在布魯多,還離西岱更近,我倒是更願意去普羅萬轉轉。”

“那是一座美麗、整潔、繁榮的城市,不是嗎?”

“當然嘍,在大家焦頭爛額的時候,能夠離開西岱這個擠滿了人的‘小島’,去到舒適得多的布魯多。這本身已經很好了,特魯瓦也沒甚麼可不滿的。”

“哈哈,別這樣說!這次,我可是在特魯瓦發現了一朵盛開在那兒的稀世玫瑰。”因為要轉移大家的話題和興趣,所以盧卡斯故意往誇張了說:“你們肯定想象不出來,未來的布魯多女伯爵,如今的路易莎郡主,那是怎樣的美女.真可以說是超凡脫俗!”

雖然是想誇張了說的,但說完後的盧卡斯再想想,又覺得這番說法完全就是事實。一下更理直氣壯了起來,完全不見心虛。

‘美女’總是吸引人的,果然如盧卡斯所預料的,其他人無論相不相信他的說法,這時都出聲說了起來。

“路易莎郡主?我聽說她是在豐特羅的修女院長到了12歲,然後才被放棄擁有一個男性繼承人的巴爾扎克伯爵接回.說實話,我很難想象,一個還在吃奶時就被送去修女院,並在那裡長到12歲的姑娘,能怎樣吸引人。”

“是的,修女院的姑娘!哦,別介意,我不是對那些虔誠的人們有意見,我只是想到了我的一個嬸嬸,她也是在修女院長大的。她是一個好人,但總是很安靜,很無趣,淡薄的像是一個霧氣裡的影子。我的叔叔根本無法和她快樂生活,新婚時期就重歸了情.婦的懷抱。”

“說的不錯!雖然偶爾也有例外,但修女院長大,回歸世俗的姑娘?要麼過於‘迫不及待’了,像是在修女院裡呆太久,等不及要享受世俗;要麼就是‘手足無措’,對修女院外面的世界,一切都不適應,娶她們並不像是娶了一位門當戶對的淑女;再不然,就是您說的那樣,過於虔誠了,這是最多的!”

“虔誠是好事,可世俗世界,應該收起修女院裡那一套,不是嗎?”

“不不不,路易莎郡主完全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小修女’,收起你們那套想法吧!”盧卡斯既是為自己的‘品味’正名,也是為一位他心中仰慕的美女正名。雖然說話的方式,正名的方向,在後世人聽來,會覺得太‘男凝’了,但這本身就是男尊女卑的‘男凝’時代。

“我見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淑女,幾乎每一個都很可愛。但見過路易莎郡主後,我才能明白,為甚麼那麼多出色的騎士,會痴迷於某個貴婦人,為之‘效勞’——在我看來,那毫無意義,他們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位貴婦人。”

所謂騎士對貴婦人的‘效勞’,其實就是此時正流行的‘宮廷愛’。宮廷之中,大家認為‘愛’是高尚且高雅的,而騎士們往往會將自己的‘愛’投射到某位出眾的貴婦身上.因為‘愛’,他們要一步步追逐貴婦,做各種各樣的事(這就是效勞了),不能有強迫的行為。

但不管最後貴婦人是否對騎士有感情上的回應,兩人理論上也不能越雷池一步——宮廷裡的男人們,尤其是位高權重的那些,沒有對那些公開示愛自己妻子的騎士表示不滿,原因就在這裡了。

不是他們喜歡被戴綠帽子,而是這更像是一種‘遊戲’,扮家家酒

的遊戲。既然是遊戲[(.co)(com),

那自然是不必當真的。甚至這能一定程度上抑制宮廷之中,偷.情、淫.邪的風氣,畢竟大家將感情奉獻給‘純潔無瑕’的宮廷愛了嘛!

至於說偶爾有人將遊戲當真了,或者假戲真做.那就是宮廷醜聞了,該是怎樣是怎樣。

“見到路易莎郡主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如果是那樣高貴、美麗,讓人美妙地彷彿重歸伊甸園的女士,那就算不能指望最終得到甚麼,也會心甘情願為她‘效勞’。事實上,若真能受她吩咐,取悅於她,在比武場上,或者別的地方為她帶來榮耀,這真是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我父親來了急信,一定要我立刻返回西岱,我想我會在特魯瓦停駐更久。”

“聽起來的確真心實意。”西敏公爵摸了摸下巴,點評了一句。然後又說道:“這樣說來,路易莎郡主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讓您失陷了進去。啊,幸虧羅琳小姐最近已經結婚,還是遠嫁去了南方,不然這讓她聽到了,該有多傷心啊。”

‘羅琳小姐’原本是安娜王后的侍女,當然本身也是貴族出身。她生的秀美,是宮裡出挑的美女之一,還和盧卡斯是一對兒——如果不是盧卡斯的父親,打定主意要為兒子尋一樁出眾的、能帶來更多好處的婚事,說不定他們就結婚了。

對此盧卡斯倒還好,雖然他也覺得羅琳小姐很可愛,但還遠不到為此放棄更好的前途的份兒上。

“您可別這樣說.”盧卡斯笑著混了過去。

“所以,那位路易莎郡主,她到底怎麼樣?就是美貌嗎?哦,我承認,美貌是相當了不起的天賦,多少人哪怕是王侯,也不具備這樣的天賦。但再美能怎樣呢?我還見過如今的高登蘭王后呢,的確舉手投足非同一般,是個能讓人慾.火焚身的尤物。”

“可也就是這樣了我其實並不認為愛德華四世和她秘密結婚是甚麼了不起的事。為此他付出的代價,也不過是少賺了一筆王后的嫁妝,以及一次聯姻機會——而後者,他用凱瑟琳公主的婚事,同樣達成了目的呢!”

“對於一位國王,這並不是太大的代價,遠未到支付不起的地步。而這,已經是美貌的極限了”

“是啊,您見過高登蘭的王后,那個時候您正在高登蘭的宮廷做客。不過當時愛德華四世尚未公佈秘密結婚的事,那位王后身上還沒有作為高登蘭王后的光環,以至於您實在過於‘客觀’了。”有人笑著說道。

盧卡斯則認真回答:“我從未見過高登蘭的新王后,但如果是路易莎郡主,我只能說,並非只是美貌。呃,這或許得你們見到路易莎郡主才能明白——相比起美貌,路易莎郡主擁有的是強大的吸引力。”

“就像阿芙洛狄涅的那條腰帶,那才是她最強大的地方,只要戴上那條腰帶,所有人都要被她吸引。而只要吸引的人足夠多,總會有人愛她愛得不可自拔那真是人群中的中心,有她出現,哪怕她一言不發,也會不由自主去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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