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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穿越中世紀037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狂歡節’是以‘油膩星期二’收尾的,嗯,原本應該是‘懺悔星期二’的。懺悔星期二後就是聖灰星期三,是四旬期的開端。不過大家顯然沒甚麼懺悔的情緒,依舊抓緊最後一天盡力吃喝,所以才有‘油膩星期二’的說法。

“.伯爵又去了巴爾啊。”路易莎看完巴爾扎克伯爵寫來的信,沒想太多——今年聖誕節後不久,伯爵離開了特魯瓦城堡,就像此時任何一個大領主一樣在領地內巡遊了。所以之前大禮遊行時也不在,當時他人還在拉尼呢!

這既是因為當時拉尼在舉行集市,也是因為佩巴蒂公司答應了拉尼集市時,結清去年食糖剩下的三成尾款.那可不是一筆小錢!

或許以後伯爵習慣了這筆款子的進出,不會親自去盯著。但現在是第一年,肯定是十分在意的。

路易莎習慣了在城堡裡見不到伯爵,不過去年聖誕節伯爵答應過她,以後巡遊有機會也會帶帶她。她未來也是要統治布魯多的人,不能對自己的領地沒有具體的、親身的感受——路易莎對此既期待,又有點兒畏難。

期待是因為中世紀日常其實挺無聊的,能有‘巡遊’這樣的事做,也算不錯,感覺上有點兒像旅遊呢。至於畏難,也很簡單,中世紀的‘旅遊’遠沒有後世那麼方便舒適。即使作為領主,在領地內巡遊,其條件已經遠超此時普通旅行者了。

“伯爵大人沒在信件中提到更多嗎?”海蓮娜有些好奇地問。

路易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就要離開房間去禮堂用餐。一邊走一邊說道:“哦,提到了一件事,我得趕在普羅萬‘五月集市’前趕到那兒的城堡.希望普羅萬‘愷撒堡’的環境要像說的那樣好。”

布魯多六大集市,只有普羅萬和特魯瓦同時擁有冷熱兩個集市。考慮到特魯瓦是布魯多的統治中心,有‘政治’加持,而普羅萬沒有這個條件,就知道普羅萬在工商業方面是真的強了。而工商業發達就有錢,有錢就能搞建設,那邊的城堡肯定是不錯的。

說起來近一百年,真是大建城堡的時期啊!一百年前,就算是大貴族,手頭的城堡也是有數的,一隻手數不夠,兩隻手總能數夠。但現在真的不同了,大部分騎士都得建城堡,更不要說大貴族了。

巴爾扎克伯爵就是這樣,在布魯多各地都有城堡。只不過大部分就是軍事堡壘,平常只會駐紮幾個騎士。至於伯爵和伯爵家人,幾乎不會有機會去住。而像特魯瓦城堡這樣,預計要供布魯多宮廷使用、伯爵一家居住的城堡,布魯多就五座而已。

而且其他四座也不可能有特魯瓦城堡的規模。

普羅萬的熱集市又被稱為‘五月集市’,要路易莎趕在五月集市前去普羅萬,其實就是在兌現之前伯爵承諾過的,帶路易莎領地巡遊——一般不出意外的話,巴爾扎克伯爵領地巡遊的順序,和布魯多各地區集市召開情況有關。

當然,不只是巡視有名的布魯多六大集市所在城市,其他領地也會在間隙巡視.但作為布魯多的領主,果然還是尤其重視‘布魯多集市’帶來的商業利益,以及連帶的其他好處。

路易莎來到禮堂時,布魯多宮廷一些人已經到了,此時正是準備開飯的時候。伯爵夫人和伊娃則還未到,不過路易莎估計她們馬上也要來了吃飯時間就是這個時候,雖然‘重要角色’按照慣例可以遲一些到,但也不可能讓所有人等太久。

其實說起來,現在的布魯多宮廷,不算人不在的巴爾扎克伯爵,還真說不好誰是最重要的角色。如果路易莎是個

男人,作為男性繼承人,其在宮廷中的地位,隨著年齡增長,到現在是可以超過伯爵夫人的。

但路易莎偏偏是個女人,即使布魯多的法律允許她繼承布魯多,而且是獨立繼承,而不需要在未來與丈夫分享統治權。那也無法對抗世俗社會的固有觀念,即對女性的輕視。凡是土地的女性繼承人,就不可能像男性繼承人一樣受尊敬。

所以到底是佔據‘女主人’身份的伯爵夫人更優越,還是作為繼承人的路易莎更重要,這是一個問題。或許正是為了確立自己的優越地位,伯爵夫人總會搞一些小動作。類似用餐時間,尤其是重要宴會,比路易莎來的更遲,只能算是最基本的操作了。

對此不能說完全沒用,但用處也是有限。路易莎理解伯爵夫人的一些操作之後,也只能禮貌微笑一下——那些小計謀其實只能雙方同一個水平時,做個補充使用。大局面沒有優勢,完全指望這些操作一錘定音,怎麼可能呢?

路易莎現在的影響力還大致侷限於宮廷,但就是在宮廷,她已經有自己的班底,還得到實權派的認可了。至於群眾路線,也就是城堡裡那些不起眼的多數,那更是完全倒向了路易莎。如果路易莎想知道,那伯爵夫人之前一會兒私下說的話,立刻也能傳到她耳朵裡。

當路易莎坐到禮堂中央主桌後時,所有人都表示了敬意,鬧哄哄的禮堂也安靜了好一會兒,只不過是這種真實地位的外顯。

相比之下,伯爵夫人母女來時,可沒有這樣的待遇。大家固然會對女主人有所表示,但感覺截然不同,前者要莊重多了,後者更像是基本禮儀而已。

伯爵夫人和伊娃來了後,總算能開餐了。現在是四旬期,所以餐桌上沒有平常可以見到的各種熱血動物肉食,但並不顯得寡淡畢竟,就算是四旬期,也只有聖灰星期三和復活節前的聖週五兩天需要守大齋。即一天只吃飽飯,而且吃的尤其差。

其他時候說是守小齋,但對貴族來說,和平常的差別其實是不大的。

只不過燉雞可能換成了煮貝肉,燒兔肉則改為椒鹽煎魚,烤牛肉之類也可能換成紅燒海狸.總之是不會缺乏肉類蛋白的,只當是該換一下口味。

今天就端上來的菜色就包括了香草素餡餅、白葡萄酒沙司烤梭子魚、雙粒小麥牛奶粥、白蘆筍湯配香煎扇貝。配的酒是鼠尾草酒,餐後甜點則是玫瑰布丁廚房經過了路易莎和讓娜的引導,味道還真不錯!

路易莎就尤其喜歡這道白葡萄酒沙司烤梭子魚,食材和做法都不復雜。不過是將白麵包去皮,將柔軟的部分切成碎末,然後加入甜白葡萄酒和醋調味混合。這要儘可能充分攪拌,能成稀薄糊狀過篩是最好的。

這個時候再放入鍋中,加一點兒胡椒後煮開,並在煮開後改為中火燜煮,直至稀薄糊狀物轉為濃稠——這樣白葡萄酒沙司就完成了(沙司即醬汁),這也是相對麻煩的部分。

剩下不過是將梭子魚下鍋,稍微煎一下,再加水煮熟就行。嗯,最後沙司中還要放一點兒薑末、食鹽和糖,等到梭子魚出鍋後,這樣的沙司是直接澆上去調味的。

要說這道菜有甚麼‘奢華’的地方,不過是宮廷廚房給醬汁加了少許番紅花,使之呈現出此時菜餚備受推崇的金黃色。其實這對味道影響不大,不加番紅花的話,真是平民之家的餐桌也能享用的美味。

四旬齋期間,水產全面漲價,梭子魚也算是備受推崇的魚類了,價格會貴一些。但考慮到這是本地河流盛產的魚類之一,其實也能接受——會特別鮮美

,也有因為本地盛產,魚是活著送進廚房的原因吧。

相比之下,路易莎始終是喝不慣酒了鼠尾草酒,聽起來比流行的加香葡萄酒要簡單,沒有那麼多香料堆砌,只是泡鼠尾草,感覺就還可以?

實際不是那樣的,鼠尾草酒要要用乾白葡萄酒和燒酒10:1混合,然後泡入乾的鼠尾草,又加入糖、丁香和月桂葉。之後就是長達一個月的釀泡,完成後要將酒過濾一下,只留下液體部分。

說實話,路易莎不能確定,這在喜歡酒的人嘴裡好不好喝.但她本身就不喜歡酒,品不來酒的,就只能覺得報好喝了。

這頓飯沒甚麼令人不滿意的地方,不過餐後海蓮娜還是嘀咕了一句:“為甚麼更換了大蒜涼湯?”

海蓮娜已經被布魯多宮廷的美食征服了,對每天吃甚麼是很上心的,經常打聽選單。她在就餐前就知道今天要吃甚麼了,而最終的菜色和她知道的只有一個不同,那就是大蒜涼湯被換成了白蘆筍湯配香煎扇貝。

雖然後者也很美味,但大蒜涼湯可以說是海蓮娜的最愛了!自從第一次喝過後,就被她認為是頭盤開胃的最佳選擇。知道今天有大蒜涼湯,她還很期待呢。

“當然是因為它不夠體面。”另一名侍女理所當然地說:“用大蒜和洋蔥製作,根本不應該端上宮廷的餐桌!上次伯爵品嚐過它,也稱讚了。但在知道它是由甚麼烹飪而成的後,不也改變了主意,沒有堅持獎賞廚師?”

“只要美味就好了,羅蘭西的名廚還建議過,要給所有肉類配大蒜烹飪呢!”海蓮娜有些不甘心地說。

路易莎心裡是贊同海蓮娜的人為給食物劃分高低貴賤,真的挺讓人無語的。這甚至不是價格高低不同,真就是不同食材有不同的‘身份’。

此時普遍認為,生長位置越高的蔬果,地位就越高。像是樹上的果子,地位就極高。次之是一些草本蔬果,食用部位是高於地面的部分。最差的就是一些‘根塊’,即食用部分屬於地下的蔬菜——這個高低排序中有個別例外,但原則上是這樣沒錯。

相較而言,肉類之間的地位分層倒是沒這麼嚴格。這一方面是因為肉食都是珍貴的,哪裡有賤食呢?

另一方面,不同的肉類也是各有擁躉。像紅肉,量大管飽、營養豐富,軍事貴族們自來就有大量食用的傳統。而魚肉,則是從宗教的角度,最為神聖,齋期只讓吃水產(主要就是魚),是有原因的。

至於禽肉,可是此時的醫生、營養學家們極為推崇的。他們認為紅肉太熱,魚肉則過於溼寒,禽肉處於二者之間,最為均衡健康.老西醫在這一刻和老中醫大概是通感了,都致力於給食物分配不同屬性,老中醫有溫、熱、寒等等,老西醫也差不多。

另外,以‘高’為貴在禽肉這裡多少也有體現,飛禽在貴族餐桌上也有高貴的含義

“哦,您也說了,是給肉配上大蒜。如果肉類才是主要食材,配菜是甚麼不重要,那都是一道好菜。”對於海蓮娜的找補,那位之前說話的侍女則有些不以為然,輕描淡寫地就駁斥了她的‘論據’。

這也是此時的普遍認知了,人們認為有些蔬菜是低賤的,但並非完全不登大雅之堂。一般有兩種辦法,可以改變它們不能上貴族餐桌的局面。一個是用奢侈的香料之類加以改造,另一個是蔬菜給肉食做配,肉類加大蒜就是典型。

而剛剛海蓮娜說到的大蒜涼湯,主材料是大蒜瓣和洋蔥頭,也沒有用以上兩種辦法‘逆天改命’,這在此時真是典型的賤食了從多

數人的角度判斷,那侍女的話倒也挑不出甚麼毛病。

“我也贊同美味最重要,所以才會和讓娜研究出‘大蒜涼湯’的菜譜。”

路易莎的發言打斷了侍女間的‘小小爭論’。

這既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只有這樣,以後身邊的人才知道該怎麼在吃的方面迎合她,她的日子才談得上順心。

同時,也是站海蓮娜的意思.雖然都是路易莎的侍女,以此時的標準,她對她們都很好了。但十個手指頭伸出去還有長短,自然也分出了遠近親疏。像路易莎身邊四個侍女,她最親近信賴的就是海蓮娜和雨果夫人,另外兩個就要差一些了。

沒必要在這種事上也端水,一方面是心累,另一方面其實也不利於‘管理’——沒有‘遠’,哪來的‘近’?讓真正的心腹意識到自己和別人不同,也是增加安全感和忠誠度的小技巧了。

真的端水特別厲害的主君,並不見得能掌控下屬。真有事的時候找不到可以託付的人,成為孤家寡人也說不定。

“啊很抱歉。”侍女才想到大蒜涼湯是路易莎的菜譜,自己剛剛的話有‘批評’路易莎的內涵。

路易莎擺擺手:“不用抱歉,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

路易莎確實不介意這個,她沒那麼容易覺得自己被冒犯,但這個姑娘也的確缺乏一些‘辦公室政治學’素養。

當個普通侍女還沒問題,只是如果要當心腹,將來給一個女伯爵兼王子妃辦事,那就不夠了——感覺那也是挺遠的事了,說不定那時候這個侍女都離開了。侍女有未婚少女,也有已婚少婦,前者的話,結婚後很多就不做侍女了。

正說話間,雨果夫人走了過來,向路易莎稟報道:“小姐,雷歐大師讓我告訴您,房間的板壁安裝完畢了,‘牆布’也按照您的吩咐貼好了。接下來,一些大件傢俱就可以先搬進去了。”

這說的其實是路易莎要搬去住的新塔樓的事,最近那裡總算完全完工雨果夫人口中的‘板壁’和‘牆布’,在此時都是還沒有的(至少路易莎沒見人用過)。而這些說起來也簡單,就是後世的‘護牆板’‘牆布’而已。

都能起到保護和裝飾牆壁的作用。

當然,用板壁和牆布裝飾的,只有二樓和三樓,至於一樓,預計是要用來做廚房和儲藏間的,四樓則是女僕居住,都用不著下這種本錢。

此時貴族的房子,牆壁一般都會畫壁畫、掛壁毯和帳幔,板壁和牆布是沒人用過的——但效果真的很好,第二天路易莎去看的時候,完全弄完板壁和牆布的房間,是這個時代少見的精美!

別看此時不少宮廷詩人總是描繪富麗堂皇的宮廷房間,在他們的筆下那些房間光線充足而溫暖,色彩豔麗的壁畫從上到下都是,彷彿是教堂一般。還有華麗的故事畫壁毯,嵌在牆壁和房頂閃閃發光的彩石,精雕細琢的壁爐柱和拱窗柱,貴重的傢俱.一起構建出一個夢一樣的空間。

但實際只能說,那樣的空間或許存在,可極其罕見。哪怕是大貴族城堡裡最好的房間,也做不到滿足所有描述。

常見的城堡裡的好房間,就像路易莎現在還在住的那樣。採光談不到好,壁畫也是沒有多少的,寡淡的牆壁和抬頭就能看到的石質構造,更讓人覺得冷冰冰。

宮廷詩人描述的溫暖、光明、精美,其實正是多數城堡所缺乏的——不過倒也不能說他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些也是對比出來的,和小騎士的城堡、平民居住的房屋相比,宮廷已經奢華得過分了。

“路

易莎郡主,您的品味非常出眾,而且真的非常有創意,這些板壁和牆布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好。”

雷歐大師領著路易莎看完工的塔樓,既是恭維,也是真心話。

“只有一件事,板壁和牆布,尤其是這些美麗的牆布。要麼是絲綢,要麼是印花布,都得小心對待,我怕房間裡的燈會燻壞它們。至少,那些城堡壁燈座子上經常安放火把的做法,就絕對不行了。”

此時,除了可以手持或放在桌上的燭臺,也有吊燈和壁燈。只不過不像後世可以安裝燈泡,現在用的是火把或蠟燭。

火把便宜易得(對貴族來說),在城堡也非常常見。真要說滿堂都是蠟燭的場景,除了個別貴人居住的精美小房間內,也就只有一些隆重宴會時才會有了。

畢竟蠟燭真的很貴,哪怕是對大貴族,一次隆重宴會中,照明開支也是單獨一大類,可以和飲食並列的!

真不是日常能承擔的。

路易莎當然知道火把煙大、火大,不好用在有板壁和牆布的房間。但為了美麗的房間,多一些蠟燭開支也無所謂。她擔心的是,此時的蠟燭也是有煙的,點蠟燭也不能避免損壞板壁和牆布.只能當做是必然損耗了,實在不行牆布、板壁都隔幾年換一次吧。

“蠟燭就蠟燭吧,說到蠟燭”路易莎看向海蓮娜,想了想說:“海蓮娜小姐,你能製取一些比較純的硫酸嗎?”

海蓮娜不明白路易莎說到‘蠟燭’,為甚麼一下提到硫酸。但還是謹慎地回答道:“是的,我曾經用兩種辦法得到過硫酸。一種是煅燒硫磺冷凝,一種是蒸餾綠礬或藍礬得到。我記得您也讀過賈比爾大師的書,應該同樣知曉。”

‘賈比爾大師’是生活在幾百年前的一位鍊金術大師,不過海蓮娜說到的書,不見得真是他的作品。這種假託過去知名人物,或者將一些不知來處的發明,歸到知名人物名下的做法,西方和華夏一樣都有。

“是的,我讀過那本書,不過知道和做到是不同的,不是嗎?”路易莎理所當然地道。

哪怕是在實驗過程列的詳細精確,原材料也相當標準純淨的現代,也多的是學生在實驗室照著書,無法重複實驗的呢!

更何況是這年頭,要照著簡略,甚至偶爾語焉不詳的古代記錄,使用各種充滿雜質、土法制取的,每回都不能確保一樣的原材料,來做化學實驗成功率真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這也是海蓮娜在路易莎這裡受看重的原因之一,她精通‘鍊金術’,在實操方面也是這個時代的頂尖水平。這樣的話,一些路易莎只能設想的東西,就可以在她的幫助下去做了。

海蓮娜不太明顯,但確實頗為自得地笑了一下:“.是的,很多人沒注意到其中的差別,無法重複大師的實驗,就認為那都是騙人的。實際上,是他們做的太差了,很多細節還不夠。”

“.不過,小姐,我不明白,您是說硫酸?這和蠟燭有甚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因為要用油脂製作蠟燭,就得使用‘酸’。

雖說硫酸只不過是選擇之一,其他的‘酸’應該也可以。但路易莎上輩子看到的,近代蠟燭的做法,用的是硫酸,所以硫酸是首選——根據她的經驗,說是很多酸都可以,那是現代實驗室標準下才有的好事,落後條件下搞工業生產就是另一回事了。

近代蠟燭生產流程,在那麼多‘酸’中選了硫酸,肯定是有原因的。總不能說,那時候生產硫酸比其他酸都要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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