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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穿越中世紀036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聖誕節後,時間一下過得飛快,新的一年很快就到了四旬期前夕。

十幾米長的平坦球道盡頭,是擺放好的九個木瓶。在大家的注視下,路易莎接過了侍從遞來的彩色大木球——應該是用一種非常緻密的硬木製成,拿在手上就非常壓手。

稍作位置調整,路易莎就扔出了球。彩色大木球‘骨碌碌’向前衝去,沒有滾歪到兩邊,而是非常有力地撞上了木瓶,最後只有最邊緣的一個木瓶沒有倒下,其他木瓶嘩啦啦倒了個乾淨。

“是的,很棒!路易莎郡主,再來一局吧!”布魯多宮廷裡一起玩九柱戲的青年貴族男女紛紛為路易莎叫好。

這既是因為她確實玩兒的好,也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路易莎繼承人地位穩固,因此有了宮廷中的核心地位哪怕她做的不好,也多的是人會去吹捧她。

路易莎笑著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一會兒再來一局的意思。

最近總是下雨,因此哪怕冬天快要過去了,也沒能展開春天該有的戶外活動。所以宮廷裡的人都變著法子玩室內遊戲,以打發時間。這樣一來,歷史悠久,並且一直廣為流行的撞柱遊戲自然不會被忽略。

九柱戲就是一種撞柱遊戲,嗯,世界各地都獨立出現過撞柱遊戲。西方古代也一樣,而且九柱戲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種了。其成型於3、4世紀,一開始是貴族玩兒的。不過現在的話,算是全民遊戲。

在許多遊戲裡,這也算是少數教會也不會批評的遊戲了。

教會原則上是壓制享樂的,遊戲當然屬於享樂的一種。不過九柱戲在此時本身就是一種宗教儀式,所以教會也沒法說——一般是在教堂的走廊裡擺放九根柱子,然後用球去擊倒。

柱子代表‘魔鬼’(或者說,無形的邪惡力量),用球去擊倒,象徵的是‘擊倒魔鬼’!這算是一種消災贖罪的儀式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古代巫術在此時的融合與殘留了,是相當典型的‘交感巫術’。

普通民眾雖然是透過教堂接觸到了九柱戲,但顯然沒有將其當做嚴肅的宗教儀式。他們很快接受了九柱戲,將它當成一種遊戲,有機會的時候(譬如一些鄉村慶典),都會玩這個。

而相較於普通民眾,貴族有著優越得多的條件。平整的球道、精美的球柱和滾球,都能常備,九柱戲對他們幾乎是日常遊戲——其實撞柱遊戲在此時,3根柱子到17根柱子都有,不過9根柱子最為普遍,所以才被叫做九柱戲。

路易莎是所有人擁簇的中心,等到再一局九柱戲遊戲分出了高低,她也給這種以她為中心的擁簇以‘報答’。

這次玩九柱戲遊戲,大家是‘各自為戰’,也就是個人計分。輸家有一些無傷大雅的懲罰,贏家則有獎勵,而獎品都是由路易莎一人出的.算下來,總共有十來個人得到了她慷慨的獎賞。

“來吧,試試運氣,每一個格子後都是一件勝者的獎品!”路易莎讓人豎起一個架子,架子上是蒙著白紙、分成數格的木框。勝者可以用小弓箭去射,射破白紙就能看到裡面一層寫的獎品名目了。

得分更高的勝者可以先射箭,此時沒被射破的紙框多,隨便射都可以,這算是個小優勢。

不過後面射箭拿獎品其實問題也不大,因為路易莎是為了增加趣味,而不是吝惜獎品才設定這樣獲得獎品的。所以射箭的距離非常近,弓也是玩具一樣的小弓,絲毫沒有難度。

換而言之,除非是菜到了極點,加上運氣實在不好,不然是不會拿不到獎品的——如果真的

出現了拿不到獎品的意外事件,對大家可能是另一種笑料。

大家也對這樣得獎品的方式樂在其中,搞清楚情況後便躍躍欲試起來。

然後就是一件件獎品被開出,從最直接的金盃銀盤,到一本祈禱書、一套玉石骰子這樣價值相對隱晦的,就沒有重複的。

大家都對路易莎的慷慨很捧場,貴族青年們稱讚路易莎之餘,遊吟詩人也記錄下了這一幕,準備將其寫成詩歌,以後討好路易莎時吟唱、傳播。

這也不是路易莎虛榮、講排場,應該說,對於此時的領主來說,誇耀財富、慷慨地施捨(主要針對的是同階層的低階貴族)等,都是應該做的。這有助於鑄就他們的好名聲,同時還是維持統治的手段之一。

如果是在華夏,除非是五代十國那種混亂的、武夫當國的時代,不然這樣的馭下手段是不太合適的。皇帝不差餓兵不錯,但如果大家完全是因為金錢這樣的直接利益聚攏,那這也談不到多穩固。因利而聚,一旦遇到危機就會作鳥獸散。

然而,‘手段’這種東西都是要因時、因地制宜的在中世紀,還真就適合這樣。

“看起來所有人都喜歡她。[(.co)(com)”

不遠不近看到這一幕的巴爾扎克伯爵夫人冷漠地說。

她的女兒、路易莎這輩子的異母姊妹伊娃本就嫉妒,嫉妒路易莎回歸布魯多宮廷後就搶走了自己全部光彩。又有親生母親挑動,這下更無法適時轉變態度,以一個妹妹和臣下的身份去尊敬路易莎。

這其實很不應該,要知道未來她出嫁了,路易莎作為布魯多女伯爵,就是她最重要的靠山了!

此時她無不刻薄地道:“那不過是因為權勢和財富聚攏在她身邊的佞臣和吟遊詩人而已!天知道父親給了她多少金銀,叫她能毫不吝惜地揮灑。我想任何人有那樣的條件,都能這樣受人歡迎。”

伊娃固執地認為,所有人都是因為路易莎有錢,還是未來的布魯多領主,才那樣吹捧她、喜歡她。不可否認,這確實是一個重要原因,但絕不是全部——別的不說,不受自己臣下歡迎的主君難道還少了嗎?

若說以權勢壓人,臣下和身邊的侍從、奴僕,當面只能笑臉相迎。那背後呢?再強勢的主君,不受喜愛與尊敬,還是會被人揹後咒罵。

當然,路易莎也不是人人都喜歡,但不可否認,特魯瓦城堡裡絕大多數人都喜歡她、尊敬她。

除了因為她有金錢和權勢鍍上華美光環外,她本身就討人喜愛也是重要原因。

面對巴爾扎克伯爵領地內的貴族,她始終不卑不亢、舉止有度,還在具體事務中表現出了一個領主該具備的能力與心性。

而對城堡裡服務於宮廷的小貴族,包括一眾騎士、騎士侍從,她也從未盛氣凌人過。她可以叫出任何人的名字,適時地給予恰當的幫助。更令人感動的是,她還不會忘記每一個的能力,總是給那些有能力的人機會去發揮。

甚至對那些奴僕,園圃和莊園裡的農民,城市裡的市民凡是有機會和她說上話的,她也不見大貴族的高高在上。

為那些人做善事她總是考慮得周到,是真的能讓人受益,並且充滿了溫情。這在此時可不常見!多的是貴族做善事從來不是針對真正的窮人,而是底層騎士之類。更不要說有些善事十分簡單粗暴,說起來好聽,實際一塌糊塗。

或許有人覺得路易莎是在偽裝,假裝自己足夠謙遜、善良。但這年頭,大貴族也沒多少在意自己於平民中的聲譽的。

換個說法,她偽裝難

道有甚麼好處?在平民中聲譽好也不會讓她多賺錢(筆趣?閣小說)[(.co)(com),

又或者有甚麼‘上升空間’。在現在的人看來,她未來是布魯多女公爵,瓦松王子妃,這些無論她是好是壞,都是不會變的。

更何況,偽裝就是偽裝,假的成不了真的。除非她真是個天生的演員,能夠全天候、對所有人都表演.如今在她長期如此的情況下,除了最頑固、最不吝以惡意揣測他人的,都不會覺得她是偽裝了。

而這個時候,尊敬就隨之而來了.這個時代,雖然社會風氣是極端社會達爾文主義的,真就是不怕你壞,就怕你弱。但無論是從風俗道德、宗教教義,還是人內心的那一點兒希冀說,總是會尊重真正的善良與溫柔的。

甚至壞人也是這樣,畢竟壞人也不會希望身邊一堆都是壞人,還是想生活在善人,或者至少正常人圈子裡。

“是啊,多好的運氣!就因為她是長女。而你,即使你也是巴爾扎克家的女兒,有同一個父親,命運也截然不同。”巴爾扎克伯爵夫人認同自己女兒的話。

她的心裡確實是怨恨的,既怨恨路易莎沒有夭折,也怨恨巴爾扎克伯爵。

同樣都是女兒,為甚麼如此偏愛長女?召回長女,一下叫小女兒的命運從雲端跌落——她也不會想,路易莎本來就是長女。她只會想,過去那麼多年路易莎都在修女院,所以布魯多就預設是伊娃的(如果沒有兒子的話)。現在路易莎回歸布魯多,是‘搶’了伊娃的東西。

“聽說布魯多的貴族也在稱讚她。”伯爵夫人想到最近外面的傳言,更加不平了。

“那不過是一些人特意傳的討喜小話兒!用來奉承路易莎的。”伊娃斬釘截鐵道:“布魯多的封臣們,誰會對一個女領主滿意?他們恐怕還沒做好準備,受一個女人領導哩!”

說這話的伊娃顯然暫時忘了,哪怕不是路易莎繼承布魯多,而是她,同樣也是女領主——當然,這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和路易莎爭了。所以只管挑剔路易莎,而不用預設自己成為女領主的立場。

現在要她成為布魯多的繼承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路易莎死了,然而這件事很難。

別看各種宮廷陰謀精彩的很,無論是發動政變、武力奪權,還是暗室下.毒、見血封喉,再不然對著‘君王’想辦法,上演一出‘後宮女人大戲’.都是路子。但實際上,能做到那些事的人很少,自身實力、天賦,還有運氣等,缺一不可。

這種事真的那麼容易,還有甚麼秩序可言?傳的很熱鬧,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明少見了,畢竟‘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

總之,巴爾扎克伯爵夫人和伊娃母女,是不具備相應條件,也沒有那麼大膽量的。

而且路易莎也知道繼母和姊妹怨恨自己,出於後世對宮廷鬥爭烈度的誇大,也有所防備——就算伯爵夫人母女真的突發奇想,以前不敢做的事打算去做,也不大可能威脅到路易莎了。

路易莎此時此刻,只安心籠絡能籠絡的人,發展一些自己的心腹和人脈,另外也做一些實事。某種意義上,她現在和城堡裡的青年貴族男女遊戲,也是在籠絡人(雖然她本身也有日常遊戲取樂的需求)。

“.是的,過兩天城裡要舉行大禮遊行,我當然會去參加。只希望那是個好天氣,聽有經驗的人說,明天起就不會下雨了,至少最近不會。”路易莎在身邊的年輕貴族問起這件事時,和氣地回答。

‘大禮遊行’可以說是此時非常常見的活動,任何宗教節日、慶典都可能伴隨主

教領導的全城遊行,

這就是‘大禮遊行’了。

不過這種遊行的級別和規模有大有小,有的能讓遠方的信眾走上幾個月的路去參加,有的本地居民也參與者寥寥(不見得是缺乏宗教熱情,而是地方貧窮,撐不起‘神聖’的排場)。

這次他們說到的‘大禮遊行’,為的是‘四旬期’。

所謂四旬期,就是復活節前四十天的齋戒期。雖然中世紀多的是齋期,最多的時候,一年之中多半時間都要守齋——總共有四個長時間齋期,每個都有四十天之多。這之外,一些零碎的特殊日子要守齋,每週週五、週六要守齋算下來肯定佔一年中的多半了。

甚至一些人‘極為虔誠’,進一步認為禮拜一、禮拜三也應當齋戒。再加上要找總能找到的,紀念各種聖人的日子,全年守齋也不是不可能當然,這就是個人行為了,不是教會規定。

總的來說,當下正常情況下,教會規定的齋期,一年有140天左右。至於信徒要多守齋,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畢竟守齋和行聖事一樣,是怎麼都不嫌多的。

140天齋期首先就包含了兩個四十天的長齋期,分別是聖灰星期三起,到復活節前的四旬齋,以及降臨節開始,到聖誕節前將臨期齋。這就80天了,再加上每週五固定守齋,以及幾個特殊日子守齋,140天足足的。

雖說齋戒常見,但最受重視的還是四旬齋。

因為聖灰星期三開始,長達四十天都只能吃魚和蔬菜,禁食其他動物,以及動物性食品,人們會極力大吃大喝、歡慶熱鬧一番。

這也是後世狂歡節的由來.

聽起來守齋也挺難的,不過實際並不總像理論那樣嚴格,很多人也做出了‘因地制宜’的改進。如海狸這樣熱血動物,因為生活在水域,也能強行解釋為魚。又如豬油,加熱變成液體的豬油,不也碰瓷了植物油麼。

這次特魯瓦城的‘大禮遊行’,既是為馬上到來的聖灰星期三,以及四旬齋做預演,也是‘狂歡節’的一部分——當然,此時沒有狂歡節一說。

這樣日子的‘大禮遊行’,規格本身就不低。加上特魯瓦城有錢,還有巴爾扎克伯爵這個大金主,排場當然不會小。

到了‘大禮遊行’這一天,果然就像人說的,天氣很好。特魯瓦城的貴人們,趕在神職人員做晨禱時到了特魯瓦的本座教堂。

此時,一天之中有八次禱告,首先是子夜時分左右的‘夜禱’,凌晨三點左右的‘晨禱’。然後是清晨六點的‘第一時辰禱告’,上午九點時的‘第三時辰禱告’,中午的‘第六時辰禱告’,下午三點的‘第九時辰禱告’。再是下午六點的‘晚禱’,以及睡前或者晚上九點的‘睡前禱’。

普通人一般沒法完成一天八次的禱告,甚至教堂的神職人員因為俗世庶務,也沒法遵守。只有修道院的修士和修女,才會嚴格按照規定進行每天的禱告。

路易莎也是凌晨三點左右來的,起床時間就更早了。而她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不說伯爵夫人和伊娃了,城堡裡其他人也多的是要參加今天的‘大禮遊行’的。

相比起特魯瓦城的貴人,如本地的大家族代表,又如工商業行會的會長、一些富商巨賈,城堡裡來的路易莎等人顯然更‘尊貴’。所以稍晚一些,遊行正式開始時,路易莎他們站在了更靠前的位置。

更準確地說,路易莎,還有伯爵夫人和伊娃,她們三個混在了神父堆中。就在特魯瓦主教身後——一般這當然是不可以的,正常的大禮遊行

隊伍,前面都應該是神職人員。再跟隨的是修士(修士其實不在神職人員體系,他們只是發願苦修的平民),第三梯隊才輪到平信徒。

不過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大禮遊行’時,當地有頭臉的人物很多都會換上修士的服裝,就混在修士堆中,好離榮耀和信仰近一些。至於女人,不能穿修士服裝,也不能隨意扮成修女,就穿的簡樸一些,和自己的丈夫、兒子差不多的位置。

真正有身份的貴族則像路易莎她們那樣,更進一步,在神職人員的擁簇下參加大禮遊行。只不過他們不能像平常一樣張揚,往往打扮得像平民。

畢竟,教義本身還是強調人人平等,甚至更傾向於窮人的。雖然大家都知道實際是怎麼回事,也不好表面功夫都不做,就去刺大眾的眼。

路易莎脫下平常穿的絲綢、絲絨等奢侈面料,穿著一身羊毛布料制的棕色筒形連衣裙,胸前用繫繩穿插拉起,而沒有像貴族服飾那樣常用金銀質地或寶石的扣子。這套衣服上唯二稱得上裝飾的,只有腰間細細的皮帶,以及分離式的袖子。

不過皮帶上也沒有裝飾用的帶扣,並不顯眼,普通女性也常用。只有那對袖子,有著精美的刺繡,是菱形的藤蔓紋,以及菱形中央各種花卉圖案——這其實也不算甚麼,畢竟家境稍好一些的平民,也會有幾件比較精美的衣飾。大禮遊行這種場合拿出來穿戴,再常見不過,

此外,路易莎沒有戴珠寶首飾,頭髮盤的緊緊的,又包上了一塊亞麻布的頭帕。

相比之下,伯爵夫人和伊娃多少還戴了戒指或者頭帶,髮辮也梳得精美,並展露了出來當然,她們任何一人的裝扮,在這樣的場合都不能說是錯就是了。

路易莎樸素,卻也沒到‘裝模作樣’的地步,不像有些貴族還會特意扮成窮苦人。伯爵夫人和伊娃露了一些富貴,但也沒到扎眼的程度。

神職人員捧著聖物、香爐等走在最前面,然後是修道士、有身份的人,再然後才是普通平民。遊行的隊伍就這樣一路延長.普通平民一般是拜倒在道路兩旁,等遊行隊伍經過後就跟著加入。

不過也有連遊行隊伍都不許加入的人,最典型的就是妓.女。

這些人要麼只能渴盼地站在路旁,希望遊行撒播的花瓣能落到自己身上,要麼就選擇混到隊伍的末尾。當然了,後者那樣是很有風險的,被發現之後可能會有大麻煩!但即使這樣,也有人要嘗試。只能說,越是生活在底層,就越是要找些寄託。

這樣滿城街道遊行不只是一天,實際上特魯瓦城的四旬期前大禮遊行,或者說‘狂歡節’,進行了整整三天!

每天都有大禮遊行,街邊還有出演的宗教題材劇目。至於由教堂免費發放‘祭餅’給所有信徒之類的活動,也是人人都參與的。貴族們不差一塊‘祭餅’,但‘祭餅’象徵的是聖體,是賜福,這誰也不會錯過!

而除了‘小小祭餅’,這三天之內,貴族們其他的大吃大喝就更多了,畢竟要補足如此‘勞累’的損耗麼。就連路易莎,她都覺得自己比平時吃的多了不少呢!

另外,這期間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那就是給教堂的‘奉獻’。從貴族到平民,這個時候都會慷慨解囊,只不過貴族出大力,窮人出小力而已。

路易莎就給特魯瓦城的本座教堂奉獻了一些金銀器,以及城裡所有教堂,也包括本座教堂,每位神職人員都給一套符合身份的法衣(不同等階要用不同的)、一雙鞋子。

這種每人都能得實在好處的奉獻,顯然為她贏得了好口碑。別看很多人奉獻的多,但奉獻的東西主要是給教堂的,或者只有主教等高階神職人員能撈到好處——像這次伯爵夫人給的奉獻就是這樣的。

這倒不是伯爵夫人不懂‘收買人心’,而是根本沒必要啊!

那些底層神職人員說幾句好話頂甚麼用?相比之下,少了他們的,而砸下大的給教堂、給高階神職人員,由此掙來的聲望,還有人脈,要有力的多。

路易莎也懂這個,只不過她上輩子受過的教育讓她就是比較關注‘大多數’,願意走群眾路線。再者,現在她也不缺錢,這算是隨手佈下的一顆閒子。將來有用的話固然好,就算沒用,也只當是真的做善事了。

別看教會腐敗,高階神職人員生活奢靡,不比世俗貴族差甚麼。實際底層神職人員是分潤不到那些的,他們很多也過著很簡樸的生活——當然了,相對於這時的窮人,他們過得算好了,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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